鎖鏈之下:戰奴的誓約。第五十九章:失蹤

#同志小黃書 #西斯 #奇幻獵奇 . 【新聞聲明稿】 針對攜帶爆裂物進入醫院事件之調查進展說明 經過警方多日調查與監視影像比對,已成功鎖定日前攜帶爆裂物進入醫院之嫌疑人,為一名盧姓女子(40歲),其動機疑與一起過往社區衝突案有關。 警方指出,該名盧姓女子疑似與一名江姓男學生(18歲)曾有間接衝突。據初步調查,盧女之子曾與江姓學生有所往來,並在事發前夕出現異常行為。盧女懷疑其子性向轉變及後續輕生事件,皆與鄰居及江姓學生有關,認為江生在事件發生時未即時發現異狀、亦未加以阻止,對其產生強烈怨懟。 警方指出,盧女事後加入某宗教團體試圖尋求安慰,然疑似始終無法走出兒子過世陰影,在與特定友人長期交往與言語影響下,產生極端報復想法,最終決定攜帶爆裂物前往醫院尋找江姓學生意圖傷害。 目前警方已追查至盧女之配偶,並於其試圖潛逃時將其攔截。該名丈夫向警方供稱,妻子情緒長期不穩,近期更出現多次報復傾向言行,並透露其女兒目前已不知去向。 警方強調,本案將持續追查可能涉案之共犯及煽動者,同時呼籲社會大眾冷靜面對家庭與心理壓力,勿聽信煽動,並尊重多元價值。 案件目前由刑事警察大隊偵辦中,後續調查結果將適時對外說明。 另一頭,志豪是被揍醒的。 冰冷的鋼索纏住志豪腳踝,倒吊在審訊室天花板上。審訊室是他們租屋處的暗房之一,承杰喜歡捆綁,所以有花錢改造一些房間。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火氣未散的壓迫感,承杰站志豪他面前,沒說一句廢話,捲起袖子、抄起皮鞭就開打。 「你!什!麼!時!候打算跟我說——那戶盧家,是文勝對門的鄰居?」承杰咬牙切齒說著每一個字,都伴隨一聲脆響。 志豪的背脊像被鞭子打進罪名,沒喊痛,卻咬著牙不敢看主人眼睛。 「對不起,主人…是我忽略了。」 「你還記得你是誰的人嗎?」承杰聲音低沉,卻足以撕裂理智。 志豪垂下頭,喘息混著懊悔,「我是您的犬…是我失職。」 「你現在才知道你失職?」承杰甩了甩手,終於停下來,沉默了一下,冷冷開口,「說清楚,浮海真源會那邊查到什麼了?」 志豪立刻抬起頭,雖然吊著,卻立正般筆直,他知道承杰在給他補救的機會。 「我本來只查到會裡有人開始接觸高校生,尤其針對性別認同不穩定的學生下手。我以大學學生身份臥底過,阻止了一次群體獻祭,雖然杜律鳴還是自焚死了……但——」他聲音一緊,「我發現,真源會內部其實分成四派。」 承杰眼神微動,「你上次就有報告過分成兩派,現在調查後又變四派?」 「正確來說是兩個兩派,第一個兩派是表面上,第二個兩派是明面之下。」志豪知道有點混亂,所以打算先從第一個明面上的派系做解釋,兩個兩派是不衝突的,一個是給教徒,一個是核心教徒,有作區分。 「明面上,一派是反同、反多元的極端保守教義,強調自我潔淨、消除異念;另一派卻鼓吹『靈魂無性別』,甚至私下支持多元成家。我一開始以為是教義分裂,但後來我懷疑這根本是有組織的雙重滲透。」 「怎麼說?」 「他們利用極端對立來吸納不同類型的弱者。」志豪眼神冷靜下來,「那些痛苦的同志學生進了『靈魂無性別派』,那些被家庭或社會逼迫的人則被推進反同派,用恐懼維繫信仰。」 「互相不衝突,還互補…。」承杰心裡浮出某些政治組織的手法。 「對,像是在製造可操控的對立溫床。也因此,我一開始沒想到盧家會與真源會有關聯,但她兒子的事件是有人刻意利用與煽動的,只是依照線索來看不像是文勝對面的鄰居夫夫,而是另有其人。」 志豪接續說,「我錯在沒有及時回報,但我會補回來。您要我咬誰,我就咬誰。您罵我廢物都行,只要您不放棄我。」 承杰看著志豪,眼裡怒意還在,卻多了點壓抑,他知道志豪是真的懂錯了。 「把這些資訊整理成報告,三天內送到我桌上。」他鬆開鋼索,志豪重重落地,卻立刻單膝跪地,「遵命,主人。」 文勝在家遊覽租屋的地點,他同時也在思考要不要買房了?他不太想買房是因為他並非完全的家族棄子,因為越是有根基、古老的家族,越是會將家族每一個成員吃乾抹淨、利用殆盡,所以一旦他買房有了想要對外紮根的意圖,對他未必是好事。 「誰啊?」門鈴聲傳來,打斷了文勝沈浸在自己世界的幻想,打開門發現是承杰? 「泰坦,先起來說說發生了什麼事?」文勝看著承杰跪在地上,雙手放在後面,嘴裏咬著以前懲罰他的工具,猜到有什麼事請很嚴重。 泰坦沒有說話但默默哭了起來,文勝雖然無語但又覺得心疼,畢竟這人也是他曾經帶回家養的流浪狗,說完全沒感情是不可能的,只是說他希望承杰變回一般人,文勝扶額,當初不應該在他身上探索自己的能力。 雖然自從兒童節後他們立下誓言,但多數時候文勝希望承杰是人,是下屬,而不是人形犬,但承杰似乎就是很喜歡以狗狗自居⋯。 「我以主人之名命令你起身恢復人型態說話!」文勝調了調語氣用極其低沉的嗓音下達指令。 承杰嘩啦啦的哭了出來,文勝抱著他陪他釋放情緒,等承杰穩定後才聽承杰娓娓道來,但聽完後又忍不住扶額,「承杰,你自己已經是S主了,你我有誓言關係不錯,但你還是要冷靜茁壯好嗎?」 「不,在外人面前我們是朋友,只有主人和我時,我是主人的狗狗,永遠都是直到死亡那一刻都是。」承杰眼神誠懇篤定。 欸?不是?怎麼說不聽啊!文勝內心吶喊但沒有表現出來,然後又想到幸好現在不是在他們共同租屋處,不然浩然一定跟他賭氣三天三夜,甚至絕食都有可能。 文勝見承杰心意已決也只好先接受這樣的設定,不然能怎麼辦?實在太憋屈了,他居然被昔日的狗狗強制成為主人⋯。 承杰情緒完全平復後,才說起自己來的原因,也才知道承杰有利用職權幫文勝調查案件,雖然說文勝覺得有一點被冒犯的感覺,但他又不想真的責備承杰,只是說他和承杰討論下來有發現,似乎幾件事情都是在針對他。 「主人,您有仇家嗎?」文勝回想起來,除了家族之外,想要有仇家很難啊!但聽下來目前起因都是當初對門鄰居盧姓女子有關。 承杰也不知道文勝背後家族的事情,文勝沒有跟任何人提起,因為知道了不只幫不上忙,可能還被捲入是非之中。 「今天休假?」文勝下意識摸了摸承杰的頭,摸完才發現自己失態了,但承杰彷彿被開啟某個開關,又開始感動涕零⋯,文勝忽然有想掐死自己的衝動。 柏磊很感謝幸好自己當初果決能夠說服文勝暫時搬出去,不然他可能不只不能好好上班之外,還要被捲入是非之中,這幾天他看著新聞都在報導顏浩然教授,以及鄭院長失蹤的消息,他們社區都被圍起來了。 更慘的是居然有人秘密爆料鄭景澤院長與顏浩然教授曾經在一起過,於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各種層出不窮的陰謀論高潮迭起⋯,柏磊可以想像到浩然氣到嘔血的畫面。 「柏磊課長,有訪客找。」旁邊阿茹獻殷勤般的跟他稟報。 這個阿茹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肉眼可見變漂亮之外,還開始讓自己變更漂亮,然後開始半追求他⋯從各種小事獻殷勤開始。 但阿茹無論怎麼獻殷勤都讓柏磊想吐,柏磊壓根不喜歡女生,他只是為了維持專業形象所以展現的舉止都是直男,所以公司都以為他是鋼鐵直男,還是不解風情的那一種直男。 他當然也有一點花邊,但幫他有花邊的櫃位都是他熟識的朋友,或是蕾絲邊,也只有蕾絲邊看得出他在裝,畢竟他是不是同性戀是他自己的私事。 柏磊冷酷的回應後看到阿茹的眼神更加熾熱,忽然有一種噁心感,出去辦公室後他看到熟悉的背影,但這次再也沒有任何心跳加速感,只是憤怒感加劇,要不是他還在公司,他應該一拳灌爆那個人的臉。 還不等那個人轉身,柏磊先自己回辦公室了,阿茹看到他心心念念的柏磊課長才出去又進來也忍不住問號了一下,但她還來不及詢問,就看到柏磊通知警衛室,以後這個人是黑名單不能隨意放進來。 柏磊腦海中盤旋了很多畫面,都在思考如何不被發現的前提把林宇燦往死裡揍,也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他開始回憶起以前跟學長在一起,那時候似乎就有一些事情不太尋常,但是他沒有去察覺。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了,一出員工出入口他就看到又是⋯學長,他是有病嗎? 「柏磊!」本來想偷偷轉身離去,結果還是被林宇燦看到,柏磊一聽到對方的聲音直接拔腿就跑,「學弟,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那樣的!」 柏磊一路上完全沒有理會他,但是宇燦似乎體力比預期好,都跑那麼遠了還在緊追不捨,忽然柏磊想到前方有一個小巷子,或許那邊可以甩掉對方。 柏磊才剛轉進去,眼前一黑。
愛心
森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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