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鏈之下:戰奴的誓約。第六十一章:失蹤3

#同志小黃書 #西斯 #奇幻獵奇 . 「下雨了?」小雨才剛下車還沒過馬路就滂沱大雨了起來,天氣預報沒有說會下雨啊? 小雨快步跑向對面他開的酒吧(正確來說是合開),一進店內就看到阿桂和哲雄在聊天,小雨一拳揍過去,哲雄連忙閃躲,但沒有小雨拳頭快。 「不是跟你說了,沒事不要上來?」小雨略微不悅。 「你不是說她今天不會進店裡?」哲雄小聲嘟囔,即使他練功有增加防禦力了,他還是覺得小雨的拳頭真的太痛了。 小雨瞪向阿桂,阿桂真想找一個地洞躲起來,正當他要說些什麼時,小雨先開口了,「那兩個杯子怎麼回事?」 阿桂和哲雄同時轉頭發現放在冰箱裡面冰杯的酒杯,一個碎裂了,一個則是緩慢的出現的裂痕,「欸?好端端的怎麼會裂開?」阿桂更加驚訝。 小雨直接越過阿桂打開查看,裂開的是浩然的酒杯,產生裂痕的是文勝的酒杯,「看來出事了⋯!」小雨喃喃自語。 小雨立刻打電話給里貝卡,哲雄才悄悄問阿桂杯子是誰的,聽完之後就一言不發想悄悄走掉,但他哪裡走得掉⋯他才轉身就被定住了,小雨使用了影縛術(影縛り)。 里貝卡擅長偵查,小雨決定親自去找文勝,文勝的狀態現在應該很差,「你想幹嘛?」 「他是我前任!」哲雄辯解。 「所以呢?」小雨平靜的回覆。 「我要去解救他!」 「英雄救美?你別忘了你現在還在被通緝中,更別忘了為了幫你脫身,這邊的土地神已經在調查了。」小雨冷笑的回應,為什麼哲雄做事可以如此不經大腦? 哲雄才覺得小雨很腹黑,落雷術是她用的,但她可以抹去自己的氣息,偽造成他的,這才很可惡好不好。 「不服?可以,我不阻攔,你踏出去,出事了,我跟你師父說。」小雨收回影縛術。 哲雄掙扎片刻便乖乖回去地下室修煉,他沒有忘記他回來台灣前師兄和師父的交代,務必一切聽小雨的指示,他們與小雨是盟友。 「阿桂,準備好醫療用品和包廂,等我回來。」小雨說完之後就直接出門了,不管外面大雨多滂沱都無法阻止她去救人。 另一頭,志豪已經在他上次口中的「那個社區」附近潛伏了,上次林醫師沒有得手,不表示承杰就放棄追查這個人,承杰追查下來當然也有發現其他線索,比方說古董商——莊先生。 「你知道在哪一層?那你有遇到危險嗎?」承杰沒有料到志豪調查的很細節,甚至還有排除法過濾林醫師可能在哪一層樓? 「主人,需要我先上去嗎?」志豪拿著電話問承杰。 「不用,你幫我觀察一下,等等如果他有回社區,是幾個人?如果只有他一個人,你就拿下他,如果他有同夥先記錄下來是誰。」承杰交代完畢後就掛電話了。 柏磊半夢半醒感覺到有人在撫摸他,也有人在舔他的貞操鎖,是誰⋯? 女人的手?柏磊忽然一陣噁心感上來,他年輕時不是沒有嘗試和女人約會和炒飯,但他真的不喜歡,同時他覺得很噁心。 冰冷的鐵板貼著背脊,身體被束縛於手術台上,四肢被細密鋼絲纏繞至毫無餘地。柏磊想要掙脫,但每一次呼吸,胸口都像壓了一塊寒鐵。 黑布覆著雙眼,他看不見,但耳朵尚清。 他記憶慢慢回復起來,他轉進巷弄要擺脫林宇燦學長時,他看到了他的下屬——宜芳,然後他就被人敲暈了。 「主任,他醒了?」一個女生小聲點的說,這聲音化成灰他都認得,是愛慕他的阿茹。 「要開始了嗎?『耳語者』說得越早越好。」這聲音來自叫主任的那個女人,柔順的語調裡藏著狂熱的溫度。 柏磊疑惑了一下,這個聲音不是宜芳嗎?那麼為什麼宜芳和阿茹要囚禁他?他們和宇燦學長是不是有什麼關聯? 柏磊身體一震,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妳們…為什麼…?」 「對不起…課長,我們…是為你好。」宜芳低聲說,語調像對著戀人哄哄的。 「你生病了…耳語者說可以淨化的。他會救你,不會讓你再走錯路。」柏磊心頭一沉,耳語者?這名稱似乎在哪聽過⋯? 柏磊記起來之前與文勝、承杰、浩然、宇濤他們交換情報的時候,有提到《浮海真源會》內部有分層級制度,莫非耳語者是這個宗教的產物? 腳步聲由遠而近,重而緩。柏磊無需看,這個步伐果然是那個男人——昔日的學長林宇燦。 「柏磊,你放心,你會受到淨化的!」那熟悉到令人作嘔的聲音響起,貼近他的耳際。 柏磊真的是氣笑了,怎麼會有人無恥到這個境界?宇燦學長原來真的是渣男,當初文勝跟他說時,他還一廂情願為他辯護。柏磊也有一點後悔沒有聽承杰要多留意一下對方,哪怕他不喜歡這個人也不能不小心翼翼防著,柏磊真的沒想到宇燦學長會如此膽大妄為。 「課長,你現在的樣子,不是你的錯。是那個同性戀的靈魂寄生在你體內。耳語者說了,他有辦法淨化你!」阿茹親吻著柏磊的貞操鎖,果然是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就連肉棒被緊鎖都讓他如此癡迷。 柏磊咬緊牙關,血液在頭皮下震顫。 林宇燦撫摸他的臉,動作如同施捨般,「我知道你不願意接受我,但她們願意幫我…她們愛你,勝過你愛自己。」 宜芳與阿茹受到宇燦眼神的指示,依依不捨放開柏磊,她們在不同時期喜歡上這個男人,她們能接受課長很花心跟很多搞曖昧,但她們不允許課長是同性戀這件事情,課長一臉直男臉,怎麼可能會是同性戀。 宜芳與阿茹此刻站在兩側,脫下自己的衣服,他們原先都是各自先後加入宗教,直到宇燦找上他們,宇燦透露宗教的奧秘之處與升級制度,於是他們兩個人都成為了『旅者』。 他們起初不願意獻身,但當他們看到其他旅者的見證才發現獻身是離神祇最接近的方式,他們的願望只有一個就是成為陳柏磊課長的女人,他們約定好公平競爭。 柏磊眼睛上的黑布被撤下,他這時才看清楚他在的地方長什麼樣子,五坪大的空間,他被束縛在手術台上方,沿著牆面一圈點滿蠟燭,而宜芳和阿茹此刻一覽無遺的依偎在宇燦赤裸的身體當中。 「這是耳語者的祝福。」林宇燦輕聲說,「我親自賦予,透過兩位『旅者』的見證,讓你——從錯誤的方向被導正。」林宇燦雙手各執一人的乳房,柏磊差點吐了。 「你們瘋了⋯」柏磊怒吼,聲音帶著顫抖,「這不是拯救,這是強暴!是控制!」 「我們願意獻身,『耳語者』是載體,他會將我們的能量注入至你體內,這樣課長你就可以慢慢重新回歸正常性向的。」宜芳狂熱的說著,一邊撫摸著宇燦的肉棒,同時也在盤算著,等事成之後如何滅口阿茹。 柏磊真的覺得要瘋了,這兩個下屬,阿茹平常不正常也就算了,宜芳跟著他這麼久,宜芳什麼時候對他有好感的他真的不知道,平常工作這麼認真的人,為什麼會是戀愛腦? 林宇燦看了一下柏磊的狀態決定還是保險起見一點,決定注射藥劑再進行侵犯,但當他靠近柏磊的時候,柏磊奮力一搏咬傷他的手腕。 「啊啊——!」林宇燦痛叫,手中的針器落地,血沿著他的皮膚噴濺。他發狂似地甩手,然後一記重拳砸向柏磊的胸口! 接著是第二拳、第三拳… 「你以為你還有選擇權嗎?!」林宇燦暴怒,聲音裡失去理智。 宜芳與阿茹驚呼想要勸阻,卻在林宇燦轉頭時看見他眼裡泛紅的瘋狂也驚嚇到。 「都給我滾開!!」林宇燦嘶吼,聲音像撕裂人皮裡冒出的惡鬼。他本來可以順利的強暴到柏磊的,可是每當他快成功時,總是會有意外發生。 正當宜芳與阿茹還在尖叫時。 ——轟! 金屬門猛地被踹開,一道身影閃電般竄入室內。黑色防毒面具下看不見面孔,只有冷冽目光,與一身幹練裝備在微光中反射寒意。 「砰!」男人一記肘擊打在阿茹肩膀,讓她當場昏倒在牆角。 「啪!」宜芳試圖掙扎,被他反腕制住、往牆上一撞,也瞬間昏厥。 他動作俐落得像整場暴力早已預演過。 林宇燦尚未意識到發生什麼,只感覺視野晃動,下一刻整個人已被提起、騰空。 「嘭——!」 過肩摔,力量之大讓地板震出悶響。還未等林宇燦起身,一記膝踢接上腹部,再一腳橫掃臉側,將他踢翻在地,徹底昏厥。 整場暴力寂靜落幕。 戴著防毒面罩的男人,朝那躺在手術台上、四肢被束縛的男人走去。 柏磊全身是傷,唇角流血,眼睛還有一點瘀青。他聽見周圍打鬥聲,但無法確定發生了什麼,只是本能地感覺——那股氣場,他熟悉。 而那聲音,也跟著響起。 「喂,我說…你這副身體又不是我沒看過,有必要抖成這樣?」束縛解開了,肩膀被強而有力地撐住,柏磊跌入一個溫暖而堅實的懷抱。 柏磊內心翻了一個白眼,他裸體被放在冰冷的手術台上不說,他剛還被宇燦痛毆,然後忽然跑出一個陌生人又不知道是敵是友,任何人都會抖吧⋯? 「…我還吃過呢。」承杰低聲說,語氣壞得像在調戲,也像在宣示主權。 柏磊一愣,嘴角幾乎抽動,差點沒氣到打人,但他現在也沒力氣反擊,他聽聲音就知道是誰救了他,這次是第二次了吧? 「不記得啦?」承杰單手托起他,把他架起背在肩上,語氣像提一袋快遞包裹。 柏磊沒料到承杰居然力氣這麼大⋯他好歹平常有在重訓的人,雖然他們打架過,這表示上次打架時,承杰有手下留情。 「你怎麼找到我的…?」原本還緊繃的身體也因為信任承杰慢慢放鬆。 「我向主人立下誓言了,我會保護好你們的,不計代價。」承杰摸了摸柏磊的背安撫著。 柏磊靠在他背上,忽然就沉默了。這男人雖然很中二,但每次都是在關鍵時刻救下他⋯而且這一次他們靠的更近了,柏磊有一點臉紅。 承杰也沒再說話,只是穩穩地走過那些殘破不堪的器具,昏迷在地的共犯與操控者。他每一步都沉穩,彷彿走的不是逃離之路,而是一條把人從地獄撿回來的出口。 而柏磊知道,他終於等到了這個出口——也終於,在最狼狽的一刻,被那個最討厭自己脆弱的人,用最不容置喙的方式,救了出去。 ——— 作者: 怎麼辦承杰不只喜歡上柏磊,還把柏磊當成弟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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