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最美的開頭。 有人告訴我說妳很自私，說妳於我更擅長保護自己，反而我被唸叨都不懂得保護自己。 我知道，妳說的那些話很自私、很傷人，我知道從一開始無止盡的等待，隨心的對妳溫柔……而又到最後妳第一次拒絕我的告白，妳為了推開我所說的那些想讓我打退堂鼓的話，我卻真的受傷了…… 其實我跟妳一樣，我是個很害怕受傷的人。 我知道我很有可能受傷，所以我在大概前兩個月一直壓抑我的情感，像是在妳第一次問我，「你現在對我的好感有幾分？」 我答不上來，應該說我知道我實際分數肯定比妳想像的低很多，因為我想保持清醒。 隨著時間流逝，我們的相處，妳突如其來在ktv和同事們喝了酒後傳訊息說「愛你。」 那是你第一次說愛我，但我沒有正面回覆，只是問著妳是不是喝醉了。 我一直抗拒著直白表達對妳喜歡的字句，總感覺說出來就像承認自己已經輸了。 因為妳的心裡一直都有她。我知道，所以我不想脫口。 反倒是妳先坦白對我的情感，可是我不敢去相信，因為我知道這一切，不是唯我所有。 在我們第一次去KTV唱歌，妳躺在我懷裡，輕聲說了，「喜歡妳。」 我的心臟漏了半拍，是什麼觸動了我？ 「我也喜歡妳。」是什麼鬆動了？我不由自主的脫口告訴妳，親吻了妳的額頭。 妳突然扯住我的領子，熱烈而又帶著迫切的吻了我，退開後妳說，「這是妳第一次說喜歡我。」 那是一切開始快速升溫的開始嗎？ 其實在跟妳見完第一次面，聽著妳斷片說出的話時，我很動搖，我問了某個人說，這樣的情況我該怎麽辦，因為正常我早該逃開。 而那人回了我一句話。 “與其想結果不如先享受熱烈” 這才是一開始我會繼續下去的信條。 其實很奇怪吧？讓我一直繼續下去的原因不來自於我自己。而在我第二次糾結煩惱的時候，是另一個人的一句，「格局打開就沒事了」讓我又維持了我們的關係。 也許那人只是打鬧著說的，但不知道為什麼當下的我聽進去了，到底是我不想讓自己受到任何傷害，還是我還不想放開？ 格局打開、享受當下、保持理智。這是我當初能保持從容的原因。 但妳的一句又一句愛妳，慢慢瓦解了我的從容，突如而來一個又一個炸彈，我被影響了，我明明在妳眼裡看見了情意，但我最終還是吃了一張好人卡。 你說出來的話，如果很客觀的來說，應該……多數人會選擇放棄跟離開吧。可我想相信我的直覺，我的本能，我感受到的妳。 我想相信我感受到的、本能感應到的，妳對我的感情是真的，妳說出來的話固然傷人，但妳是真心的糾結，妳不是惡意傷害我，我想相信我感受到的，妳的眼淚、妳的痛苦、妳的掙扎、妳的無措。 我想相信我所感受到的一切，我想相信妳不是在對我演戲。 我想相信，我仰賴生存的方式。 是這樣的天真讓我們最後走在一起嗎？ 在這期間，其實我曾經一瞬間動搖過。 在一次次看著妳關注著別人的時候。 但我藏住了我內心的碎，一塊又一塊的碎，你沒察覺我內心的變化，而妳的溫柔、妳的愛、妳口中反覆說著不想安定，這一切彷彿在反覆拉扯著我。 如果你對我毫無情意我會毫不猶豫的撤退吧。 可偏偏我看見了妳的情意、你對我的依賴，我的直覺告訴我，你習慣了我的存在，習慣對我耍賴。更重要的是，若我離開了妳……總感覺，妳會感到很挫折很受傷。 在終於來到KTV，我唱著歌回頭卻看見，妳笑容滿面和他傳訊息的時候，一瞬間我僵住了，但我什麼也沒說，一如既往。 可卻在那刻，最後一片稻草，壓死了駱駝。 接著輪到妳的歌，你開心的唱著，完全不知道身後的我內心曲折，我看著妳的背影，一瞬間腦海產生了一句話。 我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挽住妳的臉，讓妳看向我，任由本能和破碎的玻璃渣脫口，「如果我現在說，我要退呢？」 其實當下我沒有真的打算要退，我甚至不明白當下的自己怎麼會想到這句話……可能我只是想知道，如果、如果，我說如果，我產生了這樣的想法，你會怎麼想呢？又會怎麼做呢？ 但我沒想過，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外。 你幾乎是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眼眶就溢滿了淚，淚水比你的話語更早抵達，妳一臉不捨的說出完全相反的話，「如果你這樣選擇我會尊重你。」 我沒有停留在妳所說的話語，而是妳眼眶滿滿的淚。 怎麼會？ 「可是妳快哭了。」我語氣平和卻內心錯愕的脫口。 「但我會選擇尊重你。」妳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眶中的淚水更滿了。 「妳捨得嗎？」 「捨不得，但我尊重妳的選擇。」 看著妳含著的淚，我把妳抱進懷裡。 我仍舊沒告訴妳，我的內心快碎了，但我仍舊選擇擁抱妳。 談了很多，妳的話題仍舊圍繞在妳不想傷害我。 妳說打算一直跟我保持這樣的曖昧關係，因為這樣不用對我負責，因為這代表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 明明聽妳說著刺耳的話語，我卻感覺不到自己內心是否疼痛，「那妳覺得我會一直這樣下去嗎？」 妳說，「不會。」 「妳捨得嗎？」我又問了一次。 「捨不得，但反正難過一陣子就好了。」妳紅著眼說，「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一直在心疼妳，但我自己又是如何呢？ 痛嗎？沒有，我好平淡，我到底在想什麼呢？我不知道，只是專注在你忍不住的淚。 好像已經習慣到麻痺了，完全感受不到自己有任何情緒，像是一潭平靜的湖水。 我僅是抓著妳的手，放在我的胸口，告訴妳，「妳想要我，為什麼不抓住我？」 她稍顯退縮，嘴裡仍舊說著不想傷害我。 妳接著說，妳也想過對自己狠一點，在妳再也無法壓抑自己對我的情感的時候，狠狠的把我推開。 我淺淺的朝妳笑著，「我現在離開妳，妳會瘋掉的。」 說出口的那刻，我知道這詞用的過了，但我此刻能感受到你必然不可能毫無波瀾。 妳短暫沉默，過後妳說，「瘋掉是不至於。」 我說，「但……妳的內心，會有一小塊……一小小塊，崩塌的。」 妳又哭了，眼淚墜落，苦笑著，「不是只有一小塊。」 是這句話讓我有了推進的動力嗎？ 妳提出了很多關於交往的顧慮，妳說妳怕我家的鳥寶吵、妳說妳習慣到最後一刻再整理房間怕我嫌髒亂，妳說希望貓是另一半的共同孩子……諸如此類。 妳的淚無數次，反覆的墜。 說了無數次很傷人的話，但我的心卻早已經麻痺，這讓我可以維持一貫的溫柔與微笑對妳。 妳幾近崩潰的說，妳覺得妳的心沒有定下來，妳說如果早點遇到我就不會有這種問題。 妳說妳知道，如果跟我交往，一定可以體會到前所未有的戀愛，但妳擔心妳沒有定下來的心。 妳也說妳很爛，妳說妳不是一個心定的下來的人，一直以來都是。 我淡然的說，「如果你真的去找別人，那代表那個人比我好，那也無可奈何。」 而妳卻說，如果妳跟我在一起，因為t跟我分手，卻又在她那受傷，再回頭找我安慰討抱抱呢？ 我稍微有些愣住，聽著碎裂的話但我竟然可以沒什麼反應，只是稍加思索，「可以啊，妳可以來尋求我的擁抱。」 「但妳也應該要清楚，這一切不會再一樣了。」我又補上一句。 聽見此話的妳難過的淚又落，哭的好慘，妳不希望這樣、妳不願意，我感受得到。 可親愛的寶貝，妳這屬實貪心了呢，妳說是吧？ 妳蹭進我懷裡，哭的抽泣，退開後我擦掉妳的淚，看著妳哭紅的眼，皺起的眉頭，在我衣服上擦完後仍舊兩行淚痕。我的溫柔依然，看著這樣的妳，嘆了口氣，嘴裡說著心疼。 妳又哭又無奈，複雜的笑了，「我是在傷害妳，妳卻還說心疼！」 我傻笑，什麼也沒說。 妳說妳如果最後跟我退一步當朋友，妳覺得這樣的行為跟那個t沒有兩樣，妳說自己明明在那個t那邊受到這樣的傷害，卻在考慮對我做一樣的事情。 妳說，妳明明一直不想傷害我卻考慮可能讓我承受一樣的傷害。 妳真的好傻好笨。 而妳也真的哭的好慘好慘。 - 各位： 我知道你們很急，但你們先別急！！！ 我很想一次打完但字數真的爆的太誇張了…… 下一章會給你們一人一捲膠帶（？ # 標籤：night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