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鏈之下:戰奴的誓約。第六十三章:失蹤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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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有她出現吧!不然二哥你也無法介入夢境。」幼霖出現在和服男身邊,兩人不受夢境崩塌影響,因為這是文勝的夢境,他醒了夢境自然就崩塌了。
「你來找我,是想興師問罪。」和服男沒有什麼情緒波瀾。
「柏磊我只能保他不死,但如果他變成植物人⋯。」幼霖沒有再說下去。
「三弟,這裏是地球的地盤,我也說過不要帶入情緒,而且大哥靈身也在此,他註定守護你為優先。」和服男凝視著幼霖,他三弟能力強、做事情也果斷,唯獨對大哥的情愛是一道坎。
「五弟⋯他似乎也來了?」
「恩,那看來我們所有人的靈身都在此,那極有可能這是父王的晉升試煉,所以我們都被吸引過來,強制完成這場考驗。」和服男嘆氣,因為這次主場不是在他們的星系,而是在地球,那事情會更加複雜與棘手,一切都必須符合這裏的規定與規矩做事情,他們更不能隨意介入,否則也是會被懲罰的。
文勝終於醒來了,他做了一連串的噩夢,但這一次他看清楚黑影的面目了,果然是他另一個人格,要說是思覺失調症也不像?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好像雙胞胎被困在同一個身體,黑影是他壓抑情緒的集合體,文勝也還在釐清自己的力量是源自於黑影,還是說他自己可以掌握,亦或者他運用這股力量需要通過黑影達成?
文勝醒來也看見小雨倒在旁邊,他才想起來在最後一個夢境好像有看到小雨,這是第一次在夢中看見她,但她為什麼會出現在他家?
小雨感覺到地板的冰涼,第一次潛入人家精神世界感覺力量被掏空,幸好文勝還沒完全掌握力量,不然她應該也在劫難逃,但這次也不是沒有收穫。
上次兒童節的犬聚,他就知道文勝可能哪些條件可以觸發力量,甚至用這股力量去驅使他的人形犬或性奴隸去做事情,但目前觀察下來比較像是無心。
如果無心的狀態下就已經有一點厲害了,那更何況等真正掌握可以更加強大,小雨覺得她賭對了,之前他根本不想回來台灣發展與紮根,但是占卜結果都是要他來這裡。
「姐?」文勝睜開眼,感覺頭還沉沉的。他搖著倒在一旁的小雨,他不解小雨為什麼在這。
「我不是說過你有麻煩可以找我嗎?」她起身伸了伸懶腰,動作懶散得不像掏空精力的樣子。
「…妳怎麼進來的?」文勝低聲問。
「你門沒鎖好。」小雨撒謊得很自然,「再加上你連電話都不接,我心煩,就推門進來看你是不是已經死在地板上了。」
「正常人會報警吧。」文勝瞇著眼,語氣有點冷。
「你覺得報警有用嗎?如果我再晚個半小時,你現在可能就不只昏過去了。」小雨難得嚴肅了一下。
「…妳到底什麼人?」文勝停頓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問出那句話。為何要認他為乾弟?他有擔心過小雨是不是家族那邊的人,但每每相處下來感覺又不像。
「我是陰陽師。」
文勝一愣。
「說真的,這年代說出這三個字很容易被當神棍或是神經病。」她聳聳肩,「但我不靠這賺錢,我只接該接的命,幫該幫的人。」
「所以我也是你該幫的?」他語氣仍冷。
小雨盯著他,眼神難得正經,「不是,你是我必須靠近的人。」
文勝想說話,但她打斷了他。
「浩然出事,你知道的。你跟浩然有命運上的糾纏,究竟是怎麼樣的糾纏我也看不透,就像你和承杰一樣。」
「…你連這也算得出來?」他低聲問。
「不是算,是看。他的命運絲線亂得像被斬過,運軌不全,照理說早該折斷,但他還活著——這代表有東西在撐他,也代表,有人還能拉他一把。」
她頓了頓,才說出關鍵句,「我可以協助你救他,但我需要你。」
「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是這場局裡唯一的變數,雖然我不確定這個變數是好還是壞?但如果沒有你,事情無法力挽狂瀾。」
小雨語氣微微一斂,「我不會把你當成棋子,但我希望你願意當我的助力。你不必信我是什麼陰陽師,但你可以從現在開始思考,你要不要讓我這種人,站在你這邊?」
文勝沉默,半晌才開口,「…你早就打算接近我了,對嗎?」
「是。」她點頭,坦率得異常,「但我也不是沒有動真心。」這句話她說得極輕,像一句風話。
但落在文勝心裡,卻像針扎似地清醒了他。
文勝不想再問下去了,既然對方目前可以是助力,那就先用著,光著腳不怕穿鞋,畢竟他有一天遲早要處理家族的事情,有人想利用他,他也可以考慮利用回去。
「那姐,我們現在要如何行動?」文勝態度堅決。
「先吃飽飯再說!」小雨也態度堅決,看著放在灶台上放置很久的咖喱,那個應該還可以吃吧?
看來文勝是想好了,這次的入侵夢境行動不虧,至於那個和服男是誰改天再思考。
另一頭,鄭書衡正在等待他的主人柴郡貓對浩然下手,鄭景澤雖然被控制了,但空洞眼神的深處充滿擔憂與恐懼,他不想這樣對待浩然,但是⋯。
原先雙眼緊閉的柴郡貓睜開雙眼,同時雙眼滲出鮮血,柴郡貓踉蹌的後退,鄭書衡眼明手快的接住他,「主人!」
柴郡貓沒有想到會被反噬,有人介入他的施法,正確來說有東西斬斷他的觸鬚,「先帶走這個男人離開這裏,他確實是合格的容器。」
其實柴郡貓動不了浩然的靈魂,只能先讓他陷入昏迷並捆綁起來,暫時封住他的力量,但他意外發現這個男人與另一個男人有特殊的連結,所以他順著他的能量線去試探另一個男人,本來可以影響對方的,但被斬斷,這也是他第一次吃悶虧。
他有類似的經驗,大部分對方是受某神祇庇護,但浩然與那個男人身上的庇護之力有一點特別,是他沒看過沒感受到過的力量。
不管怎麼說先將浩然帶走,他的主人一定有辦法處理,柴郡貓拿起黑布矇住自己的雙眼,他的能力有兩個,另一個就是靠感知隱身氣息。
鄭書衡命令鄭景澤扛起顏浩然,才剛要踏出門口,他發現他與柴郡貓被切割開來,他直接撞上一股透明的牆。
鄭書衡發現他和柴郡貓、鄭景澤,分三個區域被切割開來,所謂透明的牆也猶如玻璃和海水粼粼一樣,這一刻鄭景澤也短暫失去被控制。
「浩然⋯對不起⋯。」鄭景澤抱著浩然想跑走,但發現似乎無路可走。
「把他交給我。」文勝從黑暗中走出,他戴著惡鬼的面具遮住面容。
「你⋯是誰。」鄭景澤很害怕浩然陷入另一個地獄。
文勝沒有回覆而是從身後拔出一把武士刀,鄭景澤雖然害怕但他隱約覺得這個男人似乎可以信任?這個男人有一種熟悉感。
鄭景澤只思考片刻,就恭敬的將浩然放下來,不管不顧鄭書衡在後面的吼叫聲。
柴郡貓沒有因為被封住行動而恐慌,而是他在用『心』觀看能量流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對方使用的力量不是這片土地的力量,也就是說對方不是這方神祇,那就好處理。
柴郡貓從袖口伸出一把手術刀,往左上的方向划過去,看起來動作輕巧沒有什麼威脅性,可是他卻突破對方設下的束縛,同時它的力量持續往隱藏者那邊跑去。
小雨大驚,這個人感知這麼強?明明矇上雙眼還可以鎖定他躲在那個位置,小雨是略微驚訝但沒有慌張,反正對方擊中的位置只是替身。
「原來如此,跟我一樣擅長隱藏,但是你的氣息非比尋常就是破綻。」小雨的耳邊傳來柴郡貓的聲音,小雨直接一個反手把對方拍散,但隨即有摸到一種黏著感。
柴郡貓也驚訝到,這個女人可以把他的分身直接拍散,是需要多悍的力量,看來必須詐敵。
小雨摸了一下體驗一下,這不是台灣眾神的力量,有一點偏向印度神祇那邊,小雨摸搓了一下手指,但又有淡淡遠古神祇的氣息。
鄭書衡這邊雖然有一點艱辛但他成功突破了小雨設下的障礙,這也意味鄭景澤重新被控制,但這時間差也足夠文勝將浩然脫身了。
「把人交出來!」鄭書衡抽出皮帶套住鄭景澤,如同在拖走一個不聽話的狗狗一般,「你算什麼東西?」文勝擺好架勢。
鄭書衡如同鬼魅一般行動,但文勝絲毫不受波動,鄭書衡很有自信可以拿下文勝,因為他有主人賜福的力量,他不再是普通的人類。
鄭書衡變成一隻黑豹如閃電般衝上前,文勝憑著直覺的感知一刀揮下,直接斬斷鄭書衡的一隻豹爪,鄭書衡直接變成原形,「不可能!」
鄭景澤二話不說叼起鄭書衡的斷掌,然後試圖跑出去,但被鄭書衡勉強控制住,鄭書衡變得有一點恐懼,他錯估自己與對方之間的差距。
「斷一隻手掌都是便宜你了!」文勝隱入黑暗之中,直到氣息完全消失。
小雨看文勝成功撤退後,也不戀戰直接撤出,柴郡貓打了一個寂寞,柴郡貓也回過頭去找他的手下,發現鄭書衡受傷外,鄭書衡還在與他的人形犬對峙。
柴郡貓一個閃身直接封鎖鄭景澤的意識,然後一腳踹在鄭書衡身上,「廢物,斷一隻手掌而已,就如此兵荒馬亂。」
鄭書衡跪在地上不敢動,到嘴巴的肉就這樣飛掉了,況且主人還為了容器受傷,所以他可以理解。
柴郡貓拿起被鄭景澤啃咬過的手掌丟掉鄭書衡面前,「你新養的狗似乎很恨你?」
柴郡貓見鄭書衡不敢說話,嘆了一口氣,沒想到事情結果是這樣,那也只能這樣了,「你已經是準聖教軍的一員了,要學習掌握力量,這個斷掌你是有能力接回去的,你努力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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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恭喜大家平安的渡過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