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小白兔中醫師-靜靜靠近的日子》2

匿名
第6章:妳的平安,我來守
我一直都不是那種只說喜歡的人,我更想做點什麼——讓她好、讓她平安,讓她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個人默默替她祈願。
我常常跑寺廟拜拜,不為自己,更多的時候,是為了她。
我會挑一個好看的平安符、乾淨的小符袋,回診時遞給她,笑著說:「給妳的,保平安的唷。」
她每次都會笑笑地收下,語氣輕輕的:「謝謝妳耶~」
我們不談太多,她也從來沒問過我為什麼特別對她這樣,但我知道,她感受得到。
而今天,她終於記得要把我之前借她裝水果的小保鮮盒還給我了。
她笑著拿出來的那一刻,我才發現——裡面偷偷放了幾顆櫻桃。
一顆、兩顆、紅紅的,很甜。
她什麼都沒多說,但我看著那幾顆櫻桃,心裡像被什麼軟軟地碰了一下。
那不是「還東西」,那是她的回應。
她用她的方式說:「我有收到妳的心,也想給妳一點我的。」
我們沒有承諾,沒有告白,但有符袋、有貼紙、有櫻桃、有一顆又一顆小心準備的溫柔。
這樣的關係,好輕、好小心,卻好真。
第7章:那一句寶貝
她一直都很自然,說話不疾不徐,總帶著一點溫柔的笑意。
但突然有一天,她的某一句話,會讓我整個人怔住——像是那天,她指著我腹部輕聲說:「這邊是胃,寶貝。」
那個「寶貝」,說得太自然,太隨口,像是醫師對病人日常的安撫,但對我來說,就像是世界靜止了一秒。
我沒有問她是不是故意的,也沒有露出太明顯的反應,我只是低頭,嘴角止不住上揚,心裡翻江倒海:
「她叫我寶貝耶……她知道她叫我寶貝嗎?」
不只一次。
偶爾的聊天裡,她也會用那樣的語氣調皮一下,一句「寶貝」像風箏一樣拋給我,我拼命抓住,然後在心裡反覆播放。
我知道她可能沒想太多,也可能只是習慣了這樣溫柔的語氣,但我也知道,我已經不可能把這兩個字當作沒什麼。
對她來說,也許那只是一句話。
對我來說,那是被她點到心尖上的一束光。
那天她像往常一樣細心問診,指著我的腹部說:「這邊是胃,寶貝。」
我愣了一下,整個人像被定住一樣看著她,心跳突然亂了節拍。
她大概發現我反應有點不對,趕緊補了一句:「噢~我又在亂說話了啦!」
然後低頭翻著病例,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繼續問診。
但我的腦袋還停留在那句「寶貝」。
聲音還在耳邊回響,像一顆小石子丟進心湖,攪亂了整片平靜。
我甚至沒聽清她後面問了我什麼,只記得自己還在小鹿亂撞,還在那句話裡出不來。
她說「她又在亂說話了」,但我的心卻早已聽成了認真的喜歡。
不是因為她說了「寶貝」,而是因為——那句話,只有她說起來,會讓我那麼亂。
那個瞬間太短,但在我心裡反覆停留了太久。
第8章:只有我們的空間
那天,她說要幫我貼肌貼,我知道那是需要脫掉一半上衣、露出肩膀的治療部位。
她說:「來,我們去後面床位那邊,我幫妳貼。」
我們走進診間後方,簾子輕輕一拉——就像從外面世界抽離出來,這裡成了只屬於我和她的空間。
我緩緩拉下衣服,只留下一隻手臂給她。
她靠近、動作小心,空氣變得很靜、很慢。
那是第一次,她突然笑著說:「好害羞喔~」
然後像是逃跑一樣,默默走開了幾步。
我愣了一下,忍不住也笑了——不是笑她,而是因為她那句話太真誠、太可愛了。
那一刻,我知道——她不是只把我當一個病人,至少,她也有那麼一點點不自在,那麼一點點在意。
簾子擋住了監視器,卻藏不住心跳的頻率。
我們都沒說破,卻都知道——這空間裡,有什麼正在悄悄發生。
第9章:最靠近的時候
有人說,愛一個人是渴望靠近。
可在這段關係裡,我們都小心翼翼、不敢太快。
唯一能靠近她的時候,就是她幫我貼肌貼的那一刻。
我們走進診間後方,簾子輕輕拉起——時間像被切成兩半,外面的世界暫停了,只剩下我和她的呼吸聲。
我拉下衣服,留下那一隻手臂。
她走近,彎腰、伸手、動作輕柔,我能感受到她的手指碰到我的皮膚時,像是風撫過心臟。
每次貼肌貼的時候,她的距離就近到我可以聞到她的香味,可以看見她眼神裡的專注,聽見她悄悄說話時壓低的聲音。
也時常會跟我說:「你每次來都好香好香」
那一刻,我總是害羞得不知所措,卻又忍不住想要再長一點、再靠近一點。
因為這是她唯一可以、也是最自然靠近我的方式。
我什麼都不說,只是低著頭偷笑,因為我知道,不只是她會害羞,我更是心裡早已亂成一團。
這是我最喜歡的時刻,
不是因為肌貼真的讓我舒服多少,
而是因為她靠我最近的時候——就在我心跳最亂的地方。
第10章:你是在哭喔
那天,我還在想,上次送她生日卡片時,她的反應。
她接過卡片的時候,眼睛笑得彎彎的,像是藏不住驚喜一樣。
「也太用心了吧…」她說。
她說自己手藝不怎麼好,我也說其實我手藝也不太好…
她就忽然冒出一句台語——
「你是在哭喔?」
我愣了一下,直直看著她。
她好像也意識到自己突然的語氣有點兇,馬上補了一句:
「太兇了太兇了,抱歉啦~」
我忍不住笑了,因為我知道她是在開玩笑。
接著繼續問診🤣
隔了幾天再見面,我忍不住提起:「妳知道嗎?到現在我腦海還浮著妳那句『你是在哭喔』。」
她有點驚訝,瞪大眼睛看我:「蛤?妳竟然還記得?不是睡一覺就格式化了嗎🤣」
我搖搖頭,笑著說:「怎麼可能忘得了。」
她捂著口罩,像是有點害羞,又故作嚴肅地問我:「我看起來像是會說這種話的人嗎?我這麼有氣質的人耶。」
我馬上順著她的話附和:「對嘛對嘛,怎麼可能說這種話呢~」
兩個人就這樣相視而笑,笑聲輕輕地落在診間的空氣裡。
那一刻我才發現,有些話,不是因為特別浪漫才記得,而是因為它帶著一個人的表情、語氣,和那種只屬於我們的溫度。
即使過了很久,我也捨不得讓它真的被「格式化」。
她說「我那麼有氣質的人,怎麼可能說這種話」的時候,眼睛裡藏著一點笑意,像是在等我接話。
而我,當然心領神會。
我知道她是在開玩笑,也知道她其實不是真的要否認。
那種語氣,就像是在對我撒嬌——只不過她的撒嬌方式,是用幽默包裝起來的。
我發現自己真的很喜歡這種時刻。
沒有任何誇張的舉動,沒有刻意的曖昧,但那份互動是屬於我們的。
別人聽起來,也許只是一句普通的話,可我知道,這是她願意跟我分享的輕鬆與真實。
我甚至有點貪心地想,把她的這些小表情、小語氣,全都鎖進我的記憶盒子裡。
因為對我來說,這些片段,比任何甜言蜜語都來得更真、更暖。
所以啊,不管她怎麼說,我都會記得那天的她——
那個在診間裡,半開玩笑半撒嬌地對我說「你是在哭喔」的小白兔。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