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靜靜靠近的日子 嘿👋來看診啦 她開始替我把脈時候 她皺著眉看著我，問：「最近會暈嗎？」 我想了想，那天的情況算嗎？於是說：「禮拜二熱衰竭。」 她眼睛微微睜大，「啊…」像是被嚇到一樣。那聲音裡，混著一點驚訝和不自覺的擔心。 我開始跟她形容：「那天頭很暈，很想吐，一直蹲著。眼前發黑就趕快蹲下，不然真的站不太住，心跳也超快。」 「是熱衰竭吧？還是中暑？」我問。 她的表情有點嚴肅，「如果嚴重的話，你會休克…」 我愣了一下，有種被她的語氣拉回現實的感覺。 「那你下班有去打點滴嗎？」她立刻追問。 我傻傻地眨眼，「要打喔？」 她皺了一下眉，又叮嚀：「下次要買運動飲料來喝，補電解質。」 我笑笑地點頭。 她還說，如果我真的太熱，她下次要帶個東西給我泡著喝，看看會不會比較好。 她小聲補充一句：「不是診所開的，是我自己弄的。」 我只是點點頭說好，心裡卻暖得不像話。 因為我知道，她的小聲提醒，不只是醫師的責任，而是她對我特別的關心。 這份溫柔，悄悄地在我心裡流動，讓我不自覺地想靠近，也想更乖巧地照顧自己，只為了不讓她擔心。 第17章 拉扯之間的心碎 前幾天過去 就有發現他機車的防燙蓋放在機車踏板上 我好奇的問了她：「你防燙蓋怎麼掉下來了？」 她一臉無奈：「可能不曉得被哪位客人弄掉了吧…」 我接著說：「有些客人都不立中柱！有稍微一小縫就要硬塞進來。」 她瞬間手指向了我：「對，沒錯」 彼此的默契 瞬間明白了 我還有點小心翼翼的問：「還是 我幫妳鎖上去？」 她有點激動了說：「沒關係 不用不用」 我也沒有多想什麼 那晚 我就等他們全部下班了 客人都離開了 我才默默的出現在門口 拿著準備好的防燙蓋 工具 幫她鎖好 就回家了 我滿心期待著這一天。 以為自己偷偷為她裝好的防燙蓋，會換來一個驚喜的笑容。 我想像著她會因為我的用心而開心，心裡甚至還有點小小的得意。 直到她替我貼好肌貼時，突然抬起頭，輕聲問了一句： 「對了，那個是不是你？」 我愣了一下，裝作不懂，「什麼是我？」 她的眼神卻已經篤定，「防燙蓋。」 我問她為什麼會那麼確定是我，她說因為我上次問她有沒有發現。 那一刻，我知道自己藏不住了，只能點頭默認。 她什麼話也沒再多說，只是迅速從口袋裡拿出一張五百，硬塞到我手裡。 我愣著，心口突然一緊。還來不及開口，她怕我退回去，竟先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掌心溫熱而急切。 「這是該給你的，有些東西可以收，但有些東西要付錢。」 她一邊說，一邊將鈔票往我手心壓緊。 我下意識不肯，反手把錢往她那推去。於是，我們的手就這樣拉扯在一起。 那一瞬間，我既想要留下她的溫度，又害怕撕裂她的堅持。 她的聲音比以往更嚴肅：「我們要有職業道德，有規矩，這是真的。」 她一次又一次重複，彷彿是要把這道看不見的牆築得更牢固。 我的心卻在她每一句「困擾」裡碎裂。 明明只是想默默幫她，卻換來這麼大的壓力。 「沒有人會知道的…」我低聲說。 「有人知道的。」她卻立刻打斷，聲音裡透著緊張，有監視器.. 「只是你不知道是誰知道。如果老闆知道，我會被約談的…」 我聽著，手還抓著她，不敢放開。 她的緊張和堅持，讓我自責得快要窒息。 原本該是開心的一天，卻成了一場讓彼此為難的拉扯。 最後，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決心， 「就當是我請你喝酒，好嗎？」 我看著她，無力再反駁，只能把想說的話咽下，默默收起手。 然後靜靜離開了診所。 夜裡的風有些冷，我心口卻更冷。 我知道，她不是不懂我的心意，只是她有她的底線。 只是…我的期待，與她的擔憂，在拉扯之間，化成了碎片。 今天，是我們第一次這樣抓著彼此的手，從手腕到手心，甚至手臂都有互相的觸感。剛開始，她還跑出去，我跟著追上去，心裡小心翼翼地怕用力會讓她受傷。 在這個瞬間，我感受到她的信任，也感受到我們彼此之間的連結。她沒有推開我，而我也小心地握著她，生怕任何動作會讓她感到不舒服。 這不是單純的拉扯，而是一次微妙的心意交流——我們都在試探彼此，卻又在小心翼翼中感受到溫柔和信任。那一刻，我明白了，這份接觸裡蘊含著我們都在乎對方的心意。 即使混亂，即使瞬間短暫，這段手心的拉扯，讓我更加珍惜我們之間微妙而真實的連結。 第18章　那件事情之後 我暫時沒有再去診所。 至少整整兩個禮拜 不是不想，而是想給她一些空間。 有時候，愛不是靠得太近，而是退後半步， 讓呼吸能更自然一些。 幾天沒見，她也沒有問起。 我以為自己可以習慣這樣的距離， 卻還是在許多時候，會突然想起她的神情、語氣， 還有那雙看著我時，偶爾會柔軟下來的眼。 她變得比以前更安靜了。 知道那個防燙蓋是我鎖回去之後， 她開始收起自己的情緒。 問診時她只淡淡地說「好，我知道了」， 不再問我太多。 我知道自己擅自碰了她的車，也許真的讓她不安。 我很自責也很抱歉 於是我告訴自己，不急， 我會一點一點，把那份信任重新拉回來。 有機會再跟他道個歉 那天，針灸時候她主動對我打招呼。 她看見我時，第一句話就是：「嗨 手臂後面對不對？」 她還記得我哪邊不舒服。那讓我心裡一軟。 兩個禮拜沒見面，我緊張得連聲音都發抖。 她一樣溫和，只是多了些距離感。 她幫我貼肌貼時候 我問了她 我說妳手上少了一條耶，他好奇的看著 我說道 粉色水晶 她輕輕笑著回我，說被她放在家裡了。 我也沒再多問什麼 後來貼肌貼時，我順著話問她喜不喜歡這顏色？ 她淡淡地說：「不用我喜歡啊，你喜歡就好。」 那句話，像風輕輕掠過我心口。 有一點暖，也有一點酸。 我也默默的回家了 過了幾天之後 我出遠門回來那天 我又回來針灸了 我們短暫地對上眼，她還是那麼冷靜， 雖然我們有些尷尬 但我還是帶了伴手禮給她。 她笑著說太多了太多了，她拿一個就好。 我後來說不然妳拿去那個 她竟然知道我想說什麼 他就說：「好 不然我幫你放前面 大家吃」 我比著袋子說：「紙袋是你的。」 她笑笑地接過：「好啦，謝謝你。」 那個笑容，還是一樣那麼熟悉 第19章　慢慢靠近的互動 一來的診所 看見她忙著針灸，卻又突然回頭走來，說要幫我先剪肌貼。 她的聲音輕輕的，動作依舊俐落。 那一瞬間，我幾乎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看她拿出長針，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這麼做。 下針的瞬間，整條手臂酸得幾乎無法呼吸， 但我心裡卻踏實—— 因為那是她親手施針的地方。 她偶爾會問：「今天要貼嗎？」 那樣自然的語氣，讓我感覺世界又回到了軌道。 有時她太忙，我就靜靜地坐在外面等， 看著她穿梭在診間與病人之間， 那樣的她，好溫柔，也好遙遠。 到我的時候她問我今天騎車還是開車，不知道為什麼，她會這麼問。 總之她還是會關心一下我 我接著說：「是下雨嗎？」 她說應該沒有，剛剛聽護理師說的。 後來看到我手上的曬傷在脫皮， 她問我還要貼上去嗎，我的堅持 沒事的 貼吧 還說撕下來的時候先冰敷，不然皮會不見🤣 雖然她冷冷的，但我能感受到她自己也在忍耐吧。 之後的幾次，氣氛又漸漸變了。 她看見我自己剪好的肌貼，笑著說：「哇嗚哇嗚 」 我笑著問：「哈哈哈 怎麼啦 」 她笑著說：「這是稱讚🤣」 她笑起來的樣子，乾淨又明亮， 我幾乎忘了之前的尷尬。 後來我提起長針的事， 我說：「你上次幫我針完 直接打通了我的脈絡，晚上痠痛感直接延伸到手臂去了」 她說：「哇嗚 原來你是需要針那麼深才會通的人唷～」 語氣裡有點調皮，像是重新打開了某個門。 後來過幾天 我又來了 我送她葡萄，她一開始拼命搖頭：「不用不用。」 最後我堅持放著，她看著也只能笑：「好喔，謝謝你。」 那個「謝謝」，不只是禮貌，而是柔軟的接受。 第20章　重逢之後的溫度 有幾天她休診，我在花蓮救災。 滿身泥土的時候，我看到我手上的肌貼 讓我突然想起她 那雙溫柔的眼神、常觸摸我皮膚上的手。 回到診所那天，她看起來放鬆又明亮。 我說手又痛了，她問怎麼了…. 然後聽我講完花蓮救災的情況，眼神裡帶著關心。 加上太魯閣前一天又發生坍方 她說：「好險你提早回來。」 那一刻我感覺到，她其實有在在意。 我們的距離不再那麼遠， 有時只是短短一句話、一個笑、一個眼神， 就足以讓心裡的溫度一點一點回來。 最近她忙得不可開交，我也學會不去打擾。 有時候，她看著我笑，我也笑。 針灸時候還會問一下 痛嗎 她問：「還活著齁？」 我回：「還活著🤣。」 熟悉的玩笑回來了， 熟悉的語氣回來了。 那天針灸完，我晚上就又夢見她。 夢裡的她沒有穿白袍，也沒有戴口罩， 只是靜靜地笑著，像最初的那樣。 後來的一天，我又去看診。 診間滿滿都是人，她忙著針灸， 但當我走進簾子時，她抬起頭， 那眼神裡有一點驚訝，也有一點笑意。 他知道我們彼此還是有些尷尬 也沒在提起之前發生的事情 我剪好了肌貼，她就順勢幫我貼上。 動作一樣溫柔，也一樣熟悉。 我看著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無論經歷多少冷淡、誤會、距離， 我們仍在這樣靠近。 靜靜地， 不需要多說什麼—— 因為她在，我就在。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