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氣氛慢慢回來的日子 最近的氣氛，似乎緩和了一些。 雖然有時候仍舊有些僵，但沒關係—— 那份熟悉的溫度，正在一點一點地回來。 今天是第六十六次貼肌貼。 診所裡人很多，她走過來幫我針灸時，我對她說： 「兩隻手腕都好痛，左手還延伸到手軸那邊。」 她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驚訝：「哇……那麼嚴重喔。」 那一刻，我聽見的不只是她的話， 還有那份細微而真實的關心。 等到貼肌貼時，她看到我拿出那一卷五顏六色的貼布， 笑著說：「哇～七彩霓虹燈🤣」 我也跟著笑了，那笑聲裡有點熟悉的輕鬆， 好像一瞬間，空氣都柔軟了下來。 我順勢告訴她，剛剛針的地方還有些痛。 她貼心地伸手幫我拉了一下那裡 「來~妳放鬆 把手給我就好」 一邊動作、一邊說：「很酸齁..你就是都卡在這個位置啦，忍耐一下。」 我正想著：「完了 快握到我手掌了 我手正留著手汗…」 我也點了點頭，小聲回：「好。」 那一瞬間，疼痛似乎也變得不那麼刺了。 她的手法、她的語氣、她那句輕輕的提醒， 都讓我感受到一種久違的安心。 也許我們都在試著調整呼吸， 不急著靠近，也不再退後， 只是靜靜地讓氣氛一點一滴地回來—— 像光線穿過薄霧那樣，慢慢又柔柔的。 在每一次接近，我都很開心。 但她不曉得…… 或許吧。 第22章　或許吧 或許吧。 她不曉得。 也或許，她其實都知道，只是裝作不知道。 又或者某些因素 現正也是他學習非常重要的時刻 有些情感，藏得再深，也會從眼神和語氣裡漏出一點光。 我不知道她有沒有察覺，但她一定能感受得到 我相信 人都是有感覺得 畢竟我們向面鏡子 同樣都是雙子座 一定懂 我知道自己在她面前， 總是容易笑、容易緊張，也容易心軟。 那天離開診所的時候，我的手腕還隱隱作痛， 但那股疼痛裡卻混著奇怪的暖意。 像是她手指停留過的地方，還在提醒我： 她離我那麼近。 風輕輕吹過，我想起她笑著說「七彩霓虹燈🤣」的模樣， 嘴角又不自覺地彎起來。 有時候，我真希望她能看到我那一瞬間的表情。 那不是病人的笑，而是——喜歡她的笑。 或許吧， 總有一天，她會懂。 她懂的話，我就不躲了。 剛從她那裡走到櫃檯的我，心裡還帶著她給的暖意。 朋友護理師看到我，笑著說：「哎唷，今天氣色還不錯唷。」 那一刻，我心裡偷偷一笑——好像她也懂我在開心什麼。 剛剛她的笑容、貼心的小動作，還在我的心裡悄悄回響。 被讀懂的感覺，暖暖的，又讓我有點忍不住想笑。 第23章　那份溫柔微小卻清晰的心動感 早晨的光透進診所，空氣還帶著一點未醒的安靜。 今天，比平常早到了一些，我不知道自己是因為想早點見到她，還是只是無意識地想找一點平靜。 今天比平常早到了。 在診所那個彎，就在走廊口遇見她。 她沒綁頭髮，也沒戴口罩，頭髮微亂，表情淡淡的。 那一瞬間我還愣了一下——是她吧？沒錯吧？ 我微微笑了一下，她看著我，沒有特別的表情。 只是那個短短的對望，讓早晨的空氣變得柔一點。 後來開始看診。 我是她第一個病人。 她抬起頭，笑著說：「早安呀，今天比較早唷。」 我也笑了笑，「對。」 她問：「睡覺還可以嗎？好不好入睡？」 我說：「不太好。」 其實最近常常作夢，也有點壓力，但我沒有全說。 只是輕輕問了一句：「有讓我放鬆一點的藥嗎？」 她轉過頭來看我，笑了一聲。 「好，我幫妳開。」 那笑很短，卻讓我覺得心裡鬆了一下。 就像一整天都在撐著的線， 被她的那個笑輕輕地放下。 我也忍不住笑了。 最近的工作壓力讓我喘不太過氣， 但那一刻，好像有一點點空氣又回來了。 她還是那樣安靜、溫柔， 用簡單的語氣， 讓我覺得自己被理解了一些。 窗外的光慢慢亮起來，我的呼吸也慢了下來。 雖然壓力還在，但那一刻的微笑， 像是一點溫柔的線，拉近了我和她之間的距離，也拉近了我和自己的平靜。 第24章　那熟悉的笑容 第六十八次貼肌貼的這一天，我照常推開診所的門。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光線、熟悉的動線—— 還有那個，只要看到就覺得心安的人。 針灸時，我的針感反應比平常強一些，她一靠近就察覺了。 不用我開口，也不用我忍耐，她立刻俐落地調整針的位置，語氣輕得像風：「這樣比較舒服。」 就是這種時刻。 她的專注與細心，不需要漂亮的語言，也不用特別的動作， 光是她「第一時間注意到我」這件事，就足以讓我內心微微發亮。 貼肌貼時，我跟她提起最近有吃西藥，問會不會和中藥衝到。 她抬頭、眉毛輕輕挑了一下：「你吃消炎的喔？」 我把藥單給她看，說最近吃創傷壓力的藥，會忘東忘西、早上起來頭昏昏的。 她認真看了藥單後，抬頭、用那種會讓人安心的語氣說： 「這正常的。」 四個字而已，卻像把我好一段時間的擔心與不安悄悄放下。 她懂我、理解我，不會因為我混亂或疲憊而有任何距離。 她還主動提到免費心理諮商，下次要查給我看。 那不是例行公事的關心，而是她願意替我再多想一步。 那種「被放在她心上」的感覺，真的很久沒有了。 離開前，我拿出一顆羅望子糖果分給她。 她接過時，臉上浮出我最熟悉的那個笑容—— 乾淨、溫柔、真實，會讓人不自覺也跟著笑的那種。 她問我：「這甜的嗎？」 我說：「甜甜的，裡面像果醬那種。」 她聽了就笑了，那個小小卻明亮的弧度， 像是把我的一天都點亮了。 回家的路上，我突然很清楚地明白： 原來讓我開心的不是糖果、不是對話、不是治療本身， 而是她的那個笑—— 熟悉的、自然的、像是對我特別柔軟的笑。 靜靜地、不急不迫地， 我們又靠近了一點。 第25章　她記得我說過的話 之後的幾天，我一直不自覺想起她那天的笑容。 不是刻意想，而是某個空檔、某個轉身、某個恍神的瞬間，她的臉就像輕輕浮現在腦海裡。 熟悉的表情、輕盈的語氣、她接糖果時那微微上揚的嘴角。 我以為那只是短暫的心動， 但直到下一次走進診所時，我才發現—— 她其實比我想的更在意。 剛踏進診間，她抬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確認什麼， 又像是在確定我今天是不是還好。 她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 「最近有比較不那麼昏了嗎？」 那一刻，我整個人都靜住了。 原來她記得。 連我隨口說的「早上昏沉」都記得。 她不是把我當成一個病人。 她是在記住一個人的狀況、習慣、情緒—— 記住我。 我還來不及回答，她又接著說： 「我有去查你上次問的那個，等等我拿資料給你看。」 那一句話，輕輕地，但深深落在我心裡。 不是義務，不是工作流程。 而是她願意花她自己的時間、她的心力， 去替我找答案。 那一瞬間，我突然更明白了—— 原來靠近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 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小細節、一句不經意的關心、一次她記得我說過的話。 而我，也在她的這些動作裡， 慢慢地、靜靜地， 越來越心軟， 越來越確定。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