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喜歡,叫做推開

高中,一個最美好的年紀,介於幼稚和成熟之間;介於大人和孩子之間。 他曾幼稚地說:「在愛之前,人人平等。」我心想,哪有可能平等。 我義正嚴詞地回答他:「法律之前才是人人平等。」 他開始耍無賴:「不管啦,反正我就是要喜歡你。」這模樣有點可愛,但也讓我怯步,他既可能是直男,也可能只是因為一時的好玩而來撩撥我,我太清楚了,這種套路三流小說都不敢這麼寫。 但總是在每一次見面的時候,都要貌似漫不經心的樣子說一句:「欸,你真的好可愛,跟我在一起啦!」類似的鬼話,我真的是聽了無數遍,從他的口中說出。 我總會不假辭色地回答:「少來了!好啦,就算我現在可愛,以後也不會都長這樣啊,只是你的一時之選,又不會是一世之選,何況...」這時候他總是會打斷我。 「管他的,總之我喜歡你又不需要你同意。」然後就會好像生悶氣一樣的走掉。 這樣的日常反覆發生無數次,直到畢業典禮的那一天,我為他別上屬於畢業生的花飾,他抱著我哭了,有點緊,也不知道他是開心居多還是難過居多,總之是告別了一年的相識,沒意外的話以後大概也不太會再有太多的聯繫。 而他在離開校園之前給我的最後一句話是:「謝謝老師這一年來的教導和照顧。」這次他並沒有再提喜歡我,我鬆了口氣,也有些酸楚。 那天迴盪在我腦中的一句話是「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不是沒有心動過,只是有太多的差距在我們之間,年齡差、身分差,又是相同的性別,讓我始終不能接受,或者說,不敢接受。 鬆了口氣的地方是,還好我只是科任老師,而非相伴三年的導師,既痛,又沒這麼痛。 他無數次輕扣過我的心門,卻未得其門而入,卻也從不強硬的闖入,將他拒之門外,是我的自我保護,請原諒我是個成熟的大人,不能陪你談一場不顧一切且幼稚的戀愛,但願未來再遇良人之時,你不會因為這段經歷而怯懦,你一切都好,只是時間不對,身分不對,認識的場域不對。
愛心
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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