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1990~1991出生的,這是以前住在新北板橋的回憶,內容盡量不做太多修改,試看看有沒有可能找到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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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國中前的暑假因為家庭的變故,導致我變成憂鬱和自卑的小孩。好一段時間當大家興奮的認識新朋友時;我則望著窗外的天空希望一切趕快結束。
然而緣分就這麼神奇,縱使萬般不願意,你還是躲不了。某次班導定期換座位後我結識了一位國中時最好的朋友,還記得同學給他取了個「鳥鳥」的綽號,當時我還傻傻地問緣由,而鳥鳥則是笑而不答。自那天後,我在鳥鳥的引導下認識了其他4位總是讓我笑開懷的好朋友,分別是鳥鳥、泰泰、雅雅...。還記得其中的3個女性朋友很喜歡玩無道具的家家酒遊戲,我當了三年的哥哥,而鳥鳥當了三年的爸爸,現在想起來真的是很白癡。
時間來到國二(8年級),正是男生完全進入青春期的時候,當時我暗戀班上某位以前國小就同班過的女生。在某個只有我和鳥鳥的時刻,我跟他說了這個秘密,而鳥鳥也跟我說其實他也暗戀班上一個氣質出眾的女生。當時我們互相挖苦對方說「選了個Boss級的追求對象。」自那次開始我們的友情瞬間升級成了兄弟。會互相討論對象的一舉一動,假日還會打電話說些對方目標的事情讓對方「BOKI」(笑)。
還記得同年的音樂課,老師突發奇想要在學期末考唱歌,歌曲可以自己選,可以獨唱也可以合唱。那是台灣流行音樂蓬勃發展的時期,各種熱門歌都被拿出來唱。我跟鳥鳥選了林俊傑和阿杜的對唱歌曲「小說」,但因為我聲音真的很低沉所以能選的歌曲不多(笑)。我們常常在假日到對方家中練習。有次不曉得是誰先開始的,唱著唱著我們開始互相抓鳥,弄痛對方讓其唱不下去,後來抓鳥就變成我們去對方家中會稍微玩的遊戲(笑)。還記得那次音樂成績還不錯,音樂老師還挖苦我說「我好想聽你唱林俊傑的部分」惹得全班狂笑。(我聲音真的低...)
時間來到國三(9年級),當時學校規定沒有在外補習的若無特定理由,一率要參加夜自習。那年其他4位朋友也陸續知道我們喜歡著Boss級別的美女,時常挖苦我們。但說也奇怪我和鳥鳥都只會討論而已,實際上誰都沒有行動過(笑)。
但或許是離別將至又或許我在最後那年覺醒了什麼,老實說我其實不在意是不是有真的追到女神,我反而很享受跟鳥鳥在一起做白癡事情的時光,比如假日揪對方出來在光復橋和住家附近漫無目的地騎腳踏車。
可惜命運始終捉弄人,我們的緣分就這3年,畢業後包含我在內的6位朋友都在不同的學校。我很感謝上天讓我這三年過的多彩多姿,雖然家裡問題沒有解決,但直到我體會完青春的美好後才離開板橋,毫無聲息、沒有任何道別,就好像我從未在這邊生活過似的。而鳥鳥在這之後也有找我去板橋遠東百貨和後火車站閒晃,但我從未主動找過他。我不能說的是──「其實我從別的地方趕過來的,出現在這我可能會被發現,但我很高興你約我。」
還記得最後一次見面時,在道別的時候鳥鳥用力抓了我的鳥一下,我吃痛的(真的很痛他沒在客氣的)擠出一句「媽的給我記住!下次我抓回來」。但當時不知道的是沒有下次了。當下我其實有瞥見他欲言又止的表情,而我其實也想說什麼,但我們當時都沒能說出口。自那次後我們就的沒聯絡了。
後來在高中快畢業時我有嘗試聯絡對方,當時是鳥媽接的,我簡單的交代後,隔了好幾天始終沒有接到回電,看來真的緣盡了。在那之後不久我電話也換了,繼續過著我的低調人生。
後記:
老實說我對鳥鳥應該不到戀人的感情,但也是在那時讓我意識到我對同性會有感覺,雖然一直否定這個推論好幾年,但本性是騙不了人的,終就是要面對。
我當年其實想說的是「我好想這樣繼續當你的好兄弟,我好懷念這裡的一切,我好希望在我們老的時候可以一起回憶當年我們幹過的傻事,但這些對現在的我來說實在太過奢侈,我們可以這樣保持聯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