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的誠實告白:那些年,我曾經是個變態

匿名
我是個有點變態的 大叔。到了這把年紀,老了,不常硬,也沒什麼性生活了。但有些年輕時的荒謬事,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下,至少讓你們知道,大叔也曾經這樣變態過。
1. 當兵站安官,全連都在睡,只有我手心冒汗四下無人,我偷偷拉開拉鍊,把屌從軟搓到硬。隨時怕查哨官出現的恐慌,讓那根屌硬到發痛。隨後射了滿地,有一種瞬間摧毀體制的快感。當然隨後是一連串的清理跟往後深夜站安官時懷念的回憶。
2. 國中時喜歡到家裡附近在建築工地,看著那些揮汗如雨、赤裸上身的工人,不是健身的精壯,而是勞動的結實。我躲在暗處看著他們打手槍,那種原始的生命力壓得我喘不過氣。射精時,感覺自己跟那些粗獷的肉體重疊了,那是極大的滿足。但事後看著他們認真工作的樣子,我覺得自己像個偷窺者,噁心透了。
3.我的第一份工作,是跟一群年齡相仿的男生在一起,我內業,他們外業,其中有四個帥哥,在某個上班日,在無人的辦公室,我輪流在四個人的座位打手槍,最後在一個長髮帥同事的座位,射出了滾燙的精液。看著那灘液體,我心跳快到快炸開,那是對這虛偽體系最直接的羞辱。但天亮後看到同事在桌上辦公,我心裡有一種極深的罪惡感,覺得自己玷污了別人的生活,卻又覺得爽。
4. 小六到國二十期,我喜歡在晚上10點過後到家裡附近的公園,尋找樹叢間的座位暗處掏屌套弄。越危險,反應就越誠實,射在草叢裡的那些時間,我覺得自己徹底自由了。但回到家洗澡時,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又覺得這種孤獨的冒險好卑微。
我真的"就變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