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消防男友特別想要我...

連假快樂,好不想上班。 - - - - -   我的男友,想像中,會是一隻穿梭在濃煙間(或車禍現場)的帥氣生物;實際上,他在職場上也確實是個挺專業的人, 但回到家後,他卻是一個有潔癖、一板一眼、自詡為「王子」的傲嬌鬼。 王子守則第一條,王子是不能提要求的。他想要的東西、渴望的情節,從來不會直白地跟我說。 他需要用一種「儀式感」的鋪陳,引導我一步步踏入他預設好的陷阱。從他今天晚餐想吃哪一間餐廳,或他對我身邊某個朋友的隱微好惡- 他只會丟出「看法」,而把「決定權」遞給我。 「這間店的評價不到四顆星耶,看起來髒髒的。」(翻譯:我不想吃這間,換一間。) 「這個人講話滿直接的,但我沒有討厭啊,你有你的看法。」(翻譯:我討厭他,你最好離他遠點。) 講好聽點是給我自由,但翻譯成生活語言,就是這男人有夠難猜。 而今天,我又沒猜到的部分,則是「點火信號」。 這要從我一月那場手術的開始說起。 那場手術讓我們的「性生活」停擺了許久。術後的復原期就是一段漫長的禁慾苦修,我們只能在擁抱與談心中互相取暖(有看前面文章的人應該知道)。 那天回診,男友勤務在身沒能陪我,我一個人坐在診間,很Chill,但始料未及的是,醫生今天的問題有夠硬核。 醫生結束觸診後,輕描淡寫地說: 「嗯,恢復得很好,只有一點點小水腫而已。啊你現在……有正常開機了嗎?」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點點頭:「有,使用上滿正常的,還有點麻麻的但不是大問題。」 「幾次?有沒有二十、三十次啊?」醫生的語氣自然得像是在問我早餐吃什麼。 我差點從床上跌下來。二十次?三十次? 一月底到現在才多久?(當初說術後八週復原期) 我才剛復原半個月,我是米開朗基羅在搞創世紀嗎?把享受當拼命耶! 而且我已經偷偷開......啊不是,也沒有到這麼多次啊! 「呃……不超過十次吧,還是有點痠痛。」我乾笑著回答。 醫生點點頭,像是在交代醫囑一樣認真: 「喔好,沒關係。但你現在就是盡量開機,不用太擔心,多運動對復原有好處喔,需要時間把敏感點找回來呀!」 走出診間,我把這段「性愛馬拉松醫囑」如實轉達給手機上的男友。 男友簡單回了一句:「哇,老公好棒喔。」語氣波瀾不驚,穩如老狗。 我以為他沒放在心上,我以為。 隔天,這男人整個人就不對勁了。 一開始我說不上來哪裡怪,只覺得他今天的存在感有點強。無論我在家裡的哪個角落,視線裡總是有意無意地會出現他的身影。 我在沙發上滑手機,他會默默晃過來,把我喝一半的飲料挪到我手邊更好拿的位置,然後一言不發地走開,只留下一陣淡淡的香味。 當我認真坐在電腦前打遊戲、正進入會戰的關鍵時刻時,他突然從後方靠近,一隻手若有似無地摸過我的背,摸完後,他開始在旁邊看一些「影片」,然後遞給我看。 「老公你看,雞雞好大歐。」 「哦,真的欸,你居然有在看片。」 「.......」我又回頭專心在遊戲上,但我的技能已經放歪了。 吃完晚餐後,男友開始在客廳頻繁走動,走路的姿勢帶著一種微妙的律動,甚至還有意無意地扭了一下屁股。那畫面太衝擊,我不禁脫口而出: 「你中邪喔?」 他停下腳步,一臉無辜地看著我,語氣平板:「沒有啊,我哪有怎麼了?」 「總覺得你今天……」我上下打量他,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詭異氣息已經快把客廳淹沒了。 「怎麼了?」他歪著頭,嘴角帶著一抹若隱若現的神秘微笑。 「特別母耶,小叮0。叮一下就跑走,哈哈哈!」 男友臉色一紅,惱羞成怒地低吼道:「齁死肥豬別吵!」 他知道,我在臭他之前做的一件事。 男友那時常常偷偷摸摸過來,從後面空幹我,一邊說:「幹死你,幹死你!」 我會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他則會默默走開,說:「好了,你已經被幹死了~」 之後,他像隻被踩到尾巴的貓,氣呼呼地轉身進了浴室。 他今天,在浴室裡待了特別久,幾乎是我的三倍之久。 身為他的男人,我太清楚那種「特別久」代表什麼,這早就超過潔癖的範疇了。 只是,他通常會先跟我說好,「老豬公今天要色色嗎?」但他顯然打算把王子守則貫徹到底。 水聲嘩啦嘩啦地響,我在房裡看著時鐘,心裡盤算著醫生的那句「二十次、三十次」。 我不知道我該歡喜還是發抖。 雖然跟我在一起後運動量變少了,但這樣的職業前提上,男友的體能也確實不是蓋的,他絕對可以把醫囑超額完成。 男友默默地從浴室走出來,皮膚透著洗完澡後的燥熱。他沒有看我,直接爬上床鑽進被窩,動作像是做了幾百次一樣熟稔。 「我要睡覺了,晚安。」他說,語氣堅決。 「你確定你要睡覺?」我停下打字的手,側身看著他露在棉被外的那顆腦袋。 「對啊,我要睡覺了,明天要上班耶。你是不知道禮拜一很容易出事喔?」 他悶聲悶氣地回答,身體卻很誠實地往我這邊挪近了一點。 「啊你在裡面洗這麼久,是在洗哪裡?」。 「別吵!」 我笑了。這就是我的傲嬌王子。王子怎麼可以求歡?男友只會把自己準備好,放在你必經的路上,等著你去「捕獲」他。 我湊上前,大手探進被窩,摸上他溫熱且帶著濕氣的身體。「啊!」他輕輕顫抖了一下,卻還是倔強地不肯轉頭。 「跟你賭20塊。」我湊在他耳邊,聲音壓低,帶著一點戲謔的磁性, 「你早就準備好要給我了。」 「肥死。」他終於翻過身,一對好看的鷹眼在黑暗中閃爍著慾望與挑釁, 「你自己說醫生叫你『開機』,還要我一直提醒,你是豬喔?」 「啊你要陪我每天開機喔?」我伸手揉了揉他的臉頰,感受他噘著嘴,「口嫌體正直」的態度。 「……廢話。豬才會一直問。」 他這句話剛落音,便伸手拉住我主動吻了上來。他偷偷咬了我兩下,這是帶著懲罰意味的吻,卻同時將整個人交付給我。 雖然離「三十次」還有不少路要走,不過,這段期間每一次的連結,都像是在彌補那段復原期的空白。他在我身下,總像是一個訓練有素卻又偶爾失控的動物(近期失控比例有逐漸增高) 用那種只有我能看見的、破碎且充滿慾望的方式,宣示著他的所有權。 男友不會說「我想要你」,但他會說「你還欠我二十次」; 他不會說「別離開我」,但他會用雙腿緊緊纏住我的身體或腰,在我耳邊說:「快點,肥豬。」 這就是我的消防員男友。也許今天,我將經歷一場慘烈的火災,但有他在,在這張小小的床上,我應該可以相信他會把火滅掉的。 不會跟我一起燃燒吧? 「又弄到三點多,明天還要上班耶...」 他沉浸在餘韻中,迷糊地推了推我:「我又沒有見紅休...」 「不要睡?」 「肥死!」他嘴上罵著,手卻還是溫柔地勾住了我的脖子。 這隻「小叮0」未來還是會繼續晃來晃去,還是會繼續撒嬌地不肯承認,他有多愛我。 這樣也挺好,這樣的日子,會熱一點吧。 - - - - - 關於我的新綽號:
megapx
這是什麼,我的蜘蛛男友?
愛心
哈哈
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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