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室EP05-改編自果實

九年後,我回到了這座潮濕的城市。 現在,媒體稱呼我為「光影的暴君」。我的每一幅畫作在蘇富比拍賣會上都能引起瘋狂,藝評家說我的作品裡有一種「令人窒息的佔有慾」。 他們不知道,那種慾望,全部來自於一個叫張容華的女人。 01. 歸來的「掠奪者」 我回國後的第一場個人展,地點選在了一間廢棄的美術館,那裡的採光和九年前那間美術教室一模一樣。 開展前一夜,展覽館空無一人,除了站在展廳中央的那尊「石膏像」。 張容華依舊穿著深色的風衣,歲月似乎對她人格外慈悲,只是在她的眼角留下了極淡的痕跡。她端著一杯熟悉的熱咖啡,靜靜地看著展廳正中央那幅巨大的、用鮮紅與純黑堆疊出的抽象畫。 「妳回來了。」她的聲音依舊磁性,卻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說過,等我能與妳並肩時,我會回來。」我走上前,從後方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這一次,我比她高了,我的力道不再是少女的試探,而是成年人的不容拒絕。 02. 身份的終極翻轉 我奪過她手中的咖啡杯,隨手潑在旁邊的地板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果舒,妳……」她驚訝地轉身,卻被我順勢按在了那幅價值連城的畫作前。 「老師,九年前,妳在講台上教我怎麼服從。」我湊在她耳邊,指尖滑過她依舊平整的襯衫領口,「現在,輪到我來教妳,什麼叫做『藝術的獻祭』。」 我從懷裡拿出那枚戴了九年的銀戒,強行推入她的無名指。那種冰冷的金屬質感讓她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這一次,換我主導。我不再是她的學生,我是她的愛人、也是她餘生唯一的「主宰」。 03. 那晚的「定色」 我們回到了那座公寓。 同樣的雪松香味,同樣的冷氣溫度,但這一次,是我將她推到了那張巨大的畫桌上。我拿出了特製的、不會褪色的人體顏料。 「老師,妳曾說我是妳這輩子最瘋狂的作品。」 我用畫筆蘸上深紫色的顏料,在她的背脊上勾勒出一道優美的曲線。她趴在畫桌上,雙手抓著桌角,指節因為隱忍而泛白。那種清冷、端莊、優雅的張容華,在我的筆觸下一點一點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藝術與慾望徹底摧毀的、極致的美。 「現在,我要在妳身上定稿。」我低下頭,吻著她被顏料染色的皮膚。 04. 永不乾涸的畫卷 那晚之後,我們結婚了。 沒有盛大的婚禮,只有一份合法的法律文件,和兩具早已刻進彼此底色的軀殼。張容華辭去了教職,成了我唯一的、不對外公開的專屬模特兒。 外界都在傳,果舒的畫作裡有一種活生生的靈魂。只有我知道,那是因為我的每一筆,都帶著張容華的體溫,帶著她在深夜裡的呢喃,以及我們在那座公寓裡,糾纏了五十年的、永不乾涸的底色。 「老師,這堂課,我們得上一輩子。」 她坐在窗邊,看著遠方的海,回過頭對我微微一笑。那一刻,我知道,這幅畫,終於完美了。
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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