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總是被你好好的接住
今天的你，依然溫柔得剛剛好。
一見面，你沒有照著流程問診，而是先問我：「上次那個電到的感覺還有嗎？」
那一刻我就知道，你記得。不是表面上的記得，是把我放在心裡某個位置的那種。
我說還有，還補了一句最近彎得下去但起來有點困難。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自然地開始幫我針灸。
你說：「褲子幫你拉下來一點喔。」
我說好，還是忍不住有點害羞。
但你一直都是這樣，自然得讓人不好意思卻又安心。
針完之後，我跟你說今天要拿藥。你幫我把脈，我偷偷把手翻過來，你卻又輕輕幫我翻回去，說：「沒關係，放這樣就好😌」
那種被調整的瞬間，不是命令，是一種很輕的引導。
你問我胃還好嗎。
我猶豫了。旁邊還有人，我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
你看著我，笑著說：「怎麼？欲言又止還是一言難盡……又痛了嗎？」
我只是點點頭，她卻已經懂了。
你突然問我：「你有頭痛嗎？」
我又點頭。
你換到另一邊幫我把脈，而我打開手機，把要說的打在備忘錄裡。
我說：「我打好了。」
她沒有猶豫，直接拿起我的手機，一邊把脈一邊看，還說：「哇，太好了，我先看好了😌」
你看完說：「噢，原來，好，那我知道了。」
然後輕輕地把手機放回去。
離開前，你還問我：「你拿得到手機嗎？」
我笑著說沒關係，我沒有要滑。
你說：「那我幫你關上銀幕喔。」
我說好。
那一刻不是照顧病人而已，是有人幫我把細節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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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備忘錄打了一句：「我的甘味王，拜託你了😂」
你看到直接笑出來，一邊笑一邊說：「這次會幫你加上去的😌」
那個笑，不是禮貌，是被我逗笑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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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灸結束，你來幫我貼肌貼。
貼完才發現多了兩條，你自己在那邊碎念：「哇這兩條…啊這應該貼腰的啦…唉唷靠，我白癡⋯⋯」
我看著你傻笑，說：「沒關係啦，這兩條讓你貼我的後手臂😂」
你在我面前沒有掩飾失誤，反而讓我覺得你更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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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你：「所以我不能喝冰的對不對？」
你說：「其實冰的也有關係啦，你曬太陽那麼久，一次喝完運動飲料對不對？」
我愣住，看著你說：「對…你怎麼知道💦」
你笑著說：「我就知道😂」
然後你教我，像長跑一樣喝水，含在嘴裡慢慢吞，或先吐掉再喝進去。
不是禁止，是教我怎麼對自己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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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著，頭轉向左邊。
你原本在我右邊，卻突然從後方靠過來，說：「舌頭我看一下。」
你就這樣出現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靠得很近。
那一瞬間，我其實有點心跳亂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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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要離開了。
你在我穿鞋的時候已經開始收床簾，一邊收一邊說：「喝慢一點…😌」
我說好。
你收完走到我前面，拿著口袋裡的垃圾，明明可以丟了就走，卻在那邊摸了好幾次、丟了好幾次。
像是在等我。
等我慢慢穿好鞋，拿好東西，跟你說再見。
你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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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你沒有多說什麼特別的話，
但你做的每一件小事，都剛剛好地落在我心上。
你沒有刻意靠近，
但你也沒有急著離開。
而我，就在這樣的距離裡，慢慢喜歡著你。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