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分隔線------ 下課前幾分鐘，我推開他的教室門。幾個學生轉頭向後看，我沒太在意，就坐在最靠近門口的位子。沒多久，我看到學弟那顆黑髮捲毛的後腦勺，打開 Snapchat，拍了張照片傳給他。我看他轉過頭，露出一個詭異的表情，然後就收到他對著胯下拍的照片。對，就是上次給他的灰色 mesh 短褲。 我看著黑板上熟悉的定理證明，還在想怎麼回覆那張照片，他就又傳來：「Hard now?」 下課後他沒有起身離開，我就繼續坐著。直到學生都散去後，我走到他旁邊，低下頭：「你怎麼還不走？」 「我現在不能站起來。」 我坐在旁邊，開始和他聊那星期的作業。下一堂課的學生陸續進來，我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可以站起來了吧，我想吃冰淇淋。」 一路上，我用眼角餘光看他的褲檔：「這件褲子好像太厚了，你的 bulge 沒有很明顯。」 「的確，但是很容易起反應就是了。」 我們買了冰淇淋，站在人行道上，邊吃邊聊暑假規劃。我的視線時不時往下漂。 「不要再看了。」他邊說，邊往旁邊的椅子靠。 「你可以去旁邊的樹叢裡解決，沒有人會看到。」 他回我：「那你也一起來。」 我猶豫了一下，他接著說：「你週六晚上沒這麼害羞啊，等等聽你的？」 我的腦海裡充滿那天 naked night 的畫面。那時候他一絲不掛，全身沾滿汗水。 我看著他，我的褲檔變得緊繃，有點喘不過氣，嘴裡的奶油味變得濃烈噁心。我說：「好吧。」 我把背包抱在胸前，我們走到旁邊公園的碎石步道。視線暗了一些。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四周，他便把我的手抓到他的褲襠前，他的另一隻手護著我的下背，把我向後往樹幹推去。他握著我的手在下面來回摩擦，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他又往前一步，全身趴上來用顫抖的氣音問：「這你的褲子，摸得出來裡面沒穿吧？」 我把手從我們中間抽開，再從他寬鬆的褲管伸進去。從他的大腿外側往上，他向後挪出一點空間，我再往內側伸入。我聽他在我耳邊低喘著，手繼續在他的褲襠裡徘徊。 步道一端傳來腳步聲，我把手抽出來，撿起剛才掉在路旁的背包，抱在胸前。我拿出手機，手一邊發抖，一邊亂滑。手上的濕氣和溫熱都還沒退去。 他站在我身後，看著我手機，若無其事地問：「現在幾點？」 直到路人通過，他湊過來靠在我身上，邊喘邊笑。 我推開他，說：「為什麼跟你出來都很累？我要吃晚餐了。」 披薩上桌前，他竟然從背包拿出一本偵探小說，自顧自地讀了起來。 經過腎上腺素的摧殘，我也不想再說什麼。他坐在我前面，我望著外面的汽車和行人，也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