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和學姊傳訊息是去年十月的事了,至今也快過了半年,稍稍告一段落,許多複雜的情緒也都沉靜了下來,我想是該好好整理一下到底發生了甚麼,有些事情,你不記得,沒人會幫你記得,就算你視之如珍寶。

這是我第一次發長文,不知道一切該從哪裡開始,就讓我慢慢說起吧,如果有甚麼看不懂或是不清楚的地方請多包涵。

說說怎麼相遇的吧~我們是在營隊中認識的,但坦白說從頭到尾只說過一句話,因為她是隔壁隔壁隔壁隔壁小隊的對輔,我只是小小的小大一,所以根本不會有交集。

但看見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從此世界將會有些改變,學姊很可愛,她的五官深邃、皮膚白皙如小精靈,髮長及肩,一雙眼睛平靜如海,當她笑起來的時候,海面就化成兩條悠悠的細流,你一定會以為自己看到天使。
學姊不是HIGH咖,相反的,她很文靜,情緒波動難以捉摸,但可以感覺的到她的內心並非如表面看起來的雪白平靜。
附上網路找的圖片,感覺就像這樣:
Post images

她的身邊並不總是圍繞著人群,甚至可以說,我在她身上嗅到與我相同孤僻的氣味,但我更喜歡說這是獨立,我們都是不按牌理出牌的人,但她深深吸引我的,是平靜底下的奔騰(學姊是牧羊座的XD),看著她的眼睛,你可以看見人性,看見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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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和學姊攀談是藉著自己是同個營隊的名義才不被她當成壞人的,學姊大二,雖然只差一年,但我不會像現在開口閉口的叫她學姊,因為那很明顯就是有段距離。
或許我們兩個都是怪人吧,她對於我唐突的訊息並不感冒,很快的我們開始聊天,也約了幾次吃東西,有天我跟室友偷偷在宿舍煮大湯圓,好不容易約到學姊後我就開心的抱著一碗湯圓到他宿舍前面,那天好冷,風好大,但我們兩個人兩支湯匙一個碗,一口一口地讓我有種幸福的錯覺,在她轉身要回去的時候,我拿出了一袋的東西要送給她,她原先不想收,但我告訴她:如果你不收,它的存在就沒意義了。半推半就下它終於收下了,我抱著複雜的情趣回溯。

那是手織的圍巾,粉紅雪白相間。讓我們正是兩個人的關係,也是後來導致我告白的導火線。
突兀-是她告訴我的感覺。那天送完之後我也知道自己可能做錯事了(因為我跟學姊的交集少之又少,我怕在聖誕節前沒辦法送給她,所以那天吃完湯圓早早就送了),或許對她來說,這個禮物太沉重也太唐突了。這是很幼稚的心態,但我必須說,那時候的我真的好想好想讓她知道我的心意,我不想打迷糊仗讓兩人都疲憊。

那天之後我發現她發的訊息都變得不自然了,每句都像是想了很久字斟句酌後才按下enter的,我知道我錯了,但我也不能做些甚麼,而那條圍巾,我從頭到尾都沒看她圍過。

時間一步步的推移,就到了迎接2015年的夜晚,同學們相約四處跨年,但我根本不打算參與,對我而言,要嘛自己過,要嘛就是跟學姊,因為我的心就像繫在一根牙籤上,但牙籤根本就承擔不了這麼重的心情。我抱著可能會被拒絕的心態試探的邀請學姊跨年。

「欸」
「?」
「妳跨年有約嗎?」
「沒有。」
「為甚麼不跨?」
「覺得自己跟跨年八字不合,每次跨年身體都不舒服」
「那晚上要不要看電影,我帶筆電,找間咖啡廳,看到累了想回去就回去」
.
.
.
「沒有意外的話,應該可。」

全世界都想不到我在心底尖叫的多大聲,餘音未絕便開出一朵朵的小花。因為我一直覺得一切要被一條圍巾給扼殺了,卻在最後浮出一線生機,我那時的我就像快溺斃的人,奮不顧生只能寄望在那條細小的牙籤上。
為了那天我找了好多周遭的咖啡廳,打電話訂位、確認營業時間(最好是有過午夜12點的),最終找到市區的THE PLANET-因為有跨年活動。
我知道今晚我會是個多話的人,因為我累積了太多的話想說,我好渴望再一次見到她,但是我怕這樣的情緒會讓一切變得不自在,所以出發前我還做了數息、冥想,想像自己是一隻蝴蝶,環繞著學姊在大草原中翩翩飛舞。我不想讓整個晚上的互動都向自我介紹,我希望自己能體貼一點,能多關照她的情緒、她的想法,因為我喜歡的就是這樣的她,而不是盲目的迷戀。

身高真的是很大的問題,有時候當她在說話的時候我都會聽不清楚,為了讓她不要再說一次我常常要彎腰,我186,但學姊只有155。跨年那晚她第一次坐上我的車子,但明確點來說,她是用爬的,(我都不敢想像自己看到她踩著排氣管,有如攀岩般爬上來時的的表情有多驚恐),而且我騎的又是大雲豹200CC。直到她坐穩後(我確定排氣管沒有掉後)才緩緩出發。

我們兩個人,一條耳機,一人一耳的忍受周遭嘈雜把電影看完,周遭的人們吵鬧的玩著桌遊,但學姊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電影上(我的注意力都在學姊上XD,事實上那部電影我看至少3遍了,第一次看還哭)我好怕這是最後一次與她出來,所以我還偷偷的錄影,雖然只有背影,但始終存在我的手機裡。

電影看完,依約我們是要回去了(即使11點都還沒到),學姊東西都收好了就去洗手間。
這時候我腦袋裡響起了高中歷史老師的一句話:「談戀愛,有時候要流氓點。」

回過神來我二話不說走去吧檯跟店員說:「我們有兩個人想留下來一起玩桌遊跨年。」
店員就拿了兩張姓名貼要我寫上兩個人的名字以便遊戲進行,學姊出來後當我遞給學姊姓名貼時,她的臉上除了錯愕我想沒有其他的了(當然可能有人會說我這樣很糟糕,但我其實在闔上筆電的時候有試探了一下她的狀況,只是為了省略我就沒打了)

那晚我們真的就一起跨年了-想起一年前跨年是坐在書桌前讀國文真是百感交集,但最讓我開心的是能與自己喜歡的人單獨出來跨年,那種深深的甜,我始終無法忘懷。

從停車場走道宿舍的路上,我們隔著一公尺多一點的距離,周遭出奇地安靜好像在等待著誰開口說些甚麼。我的心情跟著腳步聲沙沙的來到嘴邊,我不希望今天就這樣過去,我想讓她知道這對我來說有多重要,所以我開始解釋過去為甚麼那麼唐突,有關圍巾-那只有她能夠獨享的溫暖,有關湯圓、有關STARBUCKS,有關兩個根本不會有交集的人到底要多努力才能夠坐在同一台車上一起去跨年,說了那麼多,我只是想讓她不要尷尬,並祈求她原諒。

但我壓根沒意識到這說穿了就是告白。
路燈捆著影子把兩個人拉的好長好長,空氣中有雨後的草味,沙沙的腳步聲停了。
學姊突然停了下來,頭壓的低低的。
我意識到自己已經把話說出來了,現在一切只能順水推舟了。
『我需要時間,很多很多時間。』她抬起頭,眼光斟滿了淚水,毫不保留的直視我的眼睛。
我慌了,我不懂她為甚麼哭,我的腦筋打結了就像一大團的鋼絲絨綑在一起,還發出尖銳的刮響聲。
『沒關系的,真的,我可以慢慢等。』我彎下身子半蹲與她等高。
那氣氛真的讓人無語,我不希望她不開心,因為在她淚水四溢的那瞬間,告白與否都比不上我希望她能快樂,而不是為我而流淚。

這輩子我最怕女生哭了。
每一滴眼淚都十分沉重。
那是最讓人心疼,讓人想好好愛憐她的一景-讓天使哭,我願永遠抹去自己的笑容,還她一張笑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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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就是期末考。
原以為一切會因為1/1告白那晚變得更糟糕了

但出乎意料的,我們沒有因此就失去了聯繫,彷彿知道了彼此的心意後也知道該怎麼做了。
我該好好開心,至少她會考慮。我也希望她快樂,被告白是多開心事啊!!
雙十連假那天我們每天都聊天,讓我深信如果曖昧是最美的階段,那最美的階段還沒有被告白打破,我可以毫不負擔的關心她,也能在每個夜裡想著她入睡。
我好擔心下次見面的時候會很尷尬,但我告訴自己一定要嘗試,假期最後一天回宿的時候經過台中的中友百貨,麵包店裡朋友挑著帶給父母的東西,我經過一排剛出爐的巧克力麵包,裂出牙齒:「我要這個。」
「你不是說你不想花錢嗎?」
「(自言自語)學姊一定會喜歡>///<」
「??????????????」

依稀記得那天夜裡,學姊掙扎的丟了一大堆貼圖把我的視窗塞滿,文字嘶吼著夜晚吃甜食好罪惡啊!!之類的。我只是說:「下來吧,別掙扎了」。

依稀記得兩個人面對面盤坐在宿舍前的木長椅上,她開心的表情與笑聲。
依稀記得我用把小紙條寫上:「考試加油!」折成紙飛機藏在那袋麵包裡,回到宿舍她說飛機很可愛
還有看著她活蹦亂跳,腳步輕快彷彿在跳舞的蹬進大門的可愛模樣。
甜甜的,酸酸的....................


酸酸的。
那天之後她變得沉默了
訊息裡話回的好少,原本說好訂來一起吃的奶凍捲她切一半拿了就走,連著奶凍卷裡的黑糖薑茶也在寒風中變成冰釀薑茶。
她說:「因為考試的緣故」
我想...我也只能這樣想,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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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冷漠來的又急又快,時斷時續,我的情緒也隨著擺動,有時難過,有時高興,前一天大聲唱著歌回到寢室,隔天安靜到室友以為我要殺人。

有天夜裡我帶著班遊趣溪頭買回來的餅乾約她出來(要不是我是班代非去不可,壓根沒心情去),她人是來了,但甚麼也沒吃,一臉愁容好像有心事一樣。我被弄得很尷尬只好自己一個人嘻嘻哈哈不讓場面冷掉一邊吃(是買給她的,她不吃我根本不想吃好不好...)。
後來我安靜了。

我把食物都放下來,開始說著心裡的話,有關這段冷落,有關喜歡一個人擺盪的心情,有關那些為愛表達卻害怕嚇到對方、讓關係變成負擔的舉動。我好抱歉....

當我說完之後,她終於開口了:「你說完了嗎?那換我問你問題了。」
她說想邊走邊講,我就把散落一地的餅乾、包裝紙打包提起來。

她的步伐散亂,小小的身軀好像承載了太多想思緒變得不安,頭壓的低低的越走越快。
然後她停了「你覺得被我拒絕的機率有多少!!??」她的聲音尖銳,說得好快好直接我根本沒辦法接受,何況那段句子的內容讓我心酸。
我也把頭低下來了,我需要時間好好組織語言。

但最讓我分心的是-她的雙眼又紅了,滿是眼淚,好像積了很久的情緒與語言在一瞬間爆發,讓我想起自己小時候被大人誤會時,又急又氣滿腦子打結不懂自己明明沒錯為甚麼要哭的樣子

「不想回答就算了,」她看我低下頭就繼續說。
話還沒完又說「那妳覺得如果我們在一起後因為個性不合而分開的機率有多少?」
「算了反正你一定會說都可以克服的之類的話」她自己又搶答了。

這下換我需要時間了....
亦步亦趨,我跟在她朝著宿舍越走越快的背影後面,我怕她走入大門後就不會再為我出來了。

換我腳步停下來了
我說「我喜歡你,我喜歡的是真實的你,我愛的是妳的真實,妳的倔強,妳的脾氣,妳的喜怒哀樂,妳的體貼,那是穿透靈魂軀殼直到最內心最真實的感情。我真的無法具體的說出自己喜歡妳哪裡,因為我好怕有天具體的條件消失了,妳老了,妳美了,或是妳變了,那我就找不到理由繼續喜歡妳了,我喜歡的,就是在我眼前的妳,這是不會被輕易改變的。」

她是無語了。好像在考卷上發現史無前例詳細的解答一樣。
但她的問題還沒完
「剛剛妳跟我說了很多一個追求者的心情,我都能夠理解,但你覺得我為甚麼能理解?!!?!!?」
又是一串令人要接不暇的字句,以及一雙激動落淚的瞳孔-會讓妳不捨的靈魂。

「不知道」。下意識我也不知道還能回答甚麼。

「因為還有另一個人!!!!!!!!」她說了,這倒是終於說出口了。
「我像你一樣,也在對另一個人做同樣的事情,所以我能理解」她說 。


「....」我覺得自己就像擱淺在沙灘上的小魚,啪啪啪的在乾涸的沙中掙扎,天空中閃著響雷,但一滴雨都不肯下。那些雷聲聲聲入耳,是劇終ENDING的聲音吧...?
*3/15突然想起補上
後來我很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微彎著身子告訴她:「雖然此刻我的心很痛,但是我希望你知道,不論最後你選擇了誰,請,務必,勇往直前的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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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我走幾圈操場好嗎?」
那夜我說。

她整理著自己的眼眶,還有不小心四溢的情緒走在我前面。
我想起她曾說過-她不喜歡跑操場,因為一個人跑,諾大的操場她不知道自己該用甚麼速度,所以就越跑越快越跑越快,然後迷失。

我輕輕地對她說:「跟著我的速度吧,妳走在我後面」
這是我第一次希望她走在我後面,否則平常在路上我都希望她走在我前面,因為這樣我才能看到她,我怕她消失,怕她被後面的車子撞到或是......

我就像是個說故事的老人慢慢的回憶。
那晚我說了無數次的謝謝、還有無數次的對不起。
謝謝妳按下裡滑鼠打開我寄給妳的第一封訊息。
謝謝妳願意吃我煮到爛掉的大湯圓。
謝謝妳在與我走在路上時,當我停下來還願意轉過頭等我,這讓我感覺到我們是一起的。
謝謝你願意跟我一起跨年,那意義無與倫比,如果有些事情妳永遠不會懂,這是其中之一。
謝謝妳願意保留我,願意好好思考與我的可能性,這段時間對不起,讓妳如此掙扎難過。
.謝謝妳願意讓我載,對我來說,這是很珍貴很美麗的回憶
.謝謝妳對於我很多的付出都沒有拒絕,因為接受對我來說等於肯定。
.
.
對不起,對不起那條圍巾織的沒有很漂亮,送妳那天我一看到妳披著自己的圍巾出來時,我就知道完了,我真心覺得妳的圍巾比較漂亮,與妳很配。
對不起,在圍巾粉紅與白色銜接的地方我沒有把線頭藏好,妳千萬不要去拉,拉了,就散了.....
對不起跨年那天我自作主張的把妳留下來,即使妳之後玩得很開心。
.對不起我讓妳哭了,我真的不希望那樣。
.
.
.

那天後來她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有當我準備開口道歉或謝謝的時候才會停下來等我說話,我說完就繼續走,就著麼走走停停,兩個人。

我一個人坐在司令台上包得緊緊的,看著天空從墨藍變黑,看著一對對情侶來了閃了又走,看著跑操場的動物從兩隻腳變成四隻腳還成群結隊。



好冷,還是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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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驚訝的,我們沒有因此疏離,如同1/1號告白完後,當兩個人都把話說白了,也就沒什麼好奇怪的了。
那些說好的事情,共同的默契,始終不變的喜歡一直存在。
我還是如同以往載她去家教。

起初當不肯讓我載,我用騎腳踏車在這邊的大馬路上很危險為由說服她也沒用。
直到有天我們一起吃晚餐,便當買了才發現家教要來不及了,才讓我載她去。
那天她告訴我她家教從0630~2030,我們約2030在家教附近的85度C

我早有心理準備家教不可能說下課就下課,拖延家常便飯。
但2030的時候我還是準時在那裏出現,隨著時間滴答響她始終沒有出現,我開始擔心了。

我擔心自己要用甚麼方式出現。
是在85度C外的路邊等她,還是在85度C溫暖的二樓??
我擔心遲到的她看到我在寒冷的路邊等她會很愧疚。但我又害怕到溫暖的二樓等她,她會在一樓著急的等我,畢竟我們沒有說清楚。

後來我決定在二樓等她,希望她會稍微找上來二樓,但是不是應該買個蛋糕等她來呢??我踱到一樓櫃台前打量著裡面的蛋糕,這時熟悉的感覺出現在我旁邊。她安靜的站著,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阿!妳來啦?! 想不想吃蛋糕」
「不想!」
「飲料呢?會不會渴?」
「不要!」
「那回去囉??」
[(點頭)]

一路上我察覺她的不對勁但是怎麼問她都不說,一臉從頭臭到尾。
直到當我們又走到了停車場與宿舍之間,1/1告白的地方
「如果,如果是因為我才不開心,一定要跟我說,好嗎?」我把情緒沉下來,慢慢的說。
「對不起......」又是頭低低,又是一副要哭的樣子,又是這種情況.....

天啊我覺得自己要被打槍了,她想了那麼久,她要說些拒絕我的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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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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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遲到讓你等那麼久!!!」ㄆㄧㄚ 一聲,就像蒼蠅拍快速地打在餐桌上蹂躪著蒼蠅屍體依樣。

「......妳好善良,好美。」那天我沒告訴她的是我有多感動。
曾經我被對方放了8小時的鴿子才知道對方不會來了。(還沒等到一句對不起)
她卻為了不到40分鐘的遲到把自己弄到慚愧落淚。

「沒關係的,我以後可以在85度C念書坐自己的事等妳。未來不論在哪裡,只要妳找不到我,就去溫暖的地方找, 就能找到了。就如同如果有天我必須讓妳等我,我也會希望妳在溫暖的地方等我。我們做約定打勾勾,好嗎?照顧好自己,不要讓對方擔心」我把安全帽換手拿,伸出小指頭。

等待的另一隻小指頭並沒有出現,
她拒絕了這個約定。我不懂為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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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她很善良的部分是小插曲。
再說其他小插曲好了

自從她遲到那次後,我就一直充當車伕載她去家教(是"打勾勾"的隔天她拜託我繼續載她去的)
等待的時候我就帶著自己的書過去念,期中考那這子真是天大折磨,學姊一天考試都快死掉了,晚上還要幫學生家教。我是考完的人覺得自己悠閒地出現在她身邊很罪惡,但說真的我甚麼都不能做,所以有天我就算準她回來的時間買了蛋糕跟熱可可,放在桌上等她回來。

她一坐下我就安靜的把大耳罩拿給她意識她戴上,撥放著VK克的純白 我拿了張早就準備好的紙,上面早就寫著「好辛苦的一天阿~~一訂說到不想再說話了吧,我們就不要說話,安靜的吃蛋糕聽音樂吧: ))」

她安靜的聽著音樂,像個溫順的小女孩,我將她的可可拿過來,用湯匙不斷翻攪。
她:「??」
我:「這樣妳等等喝才不會燙到」
她:「謝謝」字倒是蠻醜的。

她看著那杯可可笑了。
如果人被賦予一種能力,可以真實的保存些甚麼
那我一定要保存那比可可還甜的微笑。
她好幸福,好美。
我好幸福,我見證了天使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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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個插曲
有天她家教完我問她「想不想去哪裡?夜市?139??」
(139縣道是很多人會去看夜景的地方,也是很多人去飆車的地方)
「139」她說
「真的?可是139是飆車用的歐?」
「嗯!」她說。


看著滿地的點點星火,市區燈光撒在我們的腳底下,連成一條線緩慢的游移。
我們間格一個人的寬度坐著,我將外套遞給她,就算她只穿著一件T-shirt加上一件連帽外套,她還是死都不肯披上我幫她準備的外套

(自從我開始再她去家教後,每次我都會再出發前準備一件外套給她,畢竟冬天夜裡她每次都只穿那樣很冷。
但她從來沒收過。
我怕她覺得負擔,又不希望她冷的時候沒有外套,折衷後我乾脆每次都把那件為她準備的外套穿在裡面。)

還記得她在一次次的過彎壓車中的倔強,她不曾抱過我,就算我是真的希望她至少抓我的衣服(坐過擋車的都知道那是甚麼感覺)。還記得下了山在市區的時候,她把頭靠在我的左肩上-屬於她的溫度,幸福的重量。

ps
不是我不體諒她硬要騎快,到覺得是她默許的。
因為..

因為隔天出現了這麼一段對話
「妳不覺得昨天那樣騎太快嗎?」她說
「我倒覺得妳挺樂在其中的阿」我說
「可是可是可是!!!!妳應該要禮貌性的問一下啊」她兩隻手在空中亂甩很是扭捏
「好啦,那我以後一定慢慢騎,我昨天晚上是有檢討了一下覺得太危險了」
「不要!!」她突然喊
「阿!!??」
「可以騎快....」她的聲音很靦腆害羞..
「可是只有沒車的時候才可以.....」她接著

這是傲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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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正題。
自從我知道她心裡有另一個人後
我試著去同理她的感覺,一個夾雜在中間的複雜情緒。
我知道她很辛苦,為了保留我在她的世界的存在,她很勇敢。
但僅僅是同理還不構,我想知道她的感覺。

所以有天我求她告訴我有天另一個人的事情。
她躊躇了很久,決定用交換的-用我的故事,換她的故事。
於是我就說了有關放我鴿子8小時的那個人,但輪到她說的時候,她語塞了。

她說直接用問的吧。
我就問:「他很老?」
學姊搖搖頭
「她是女生?」

「!!!!!!!!!!!!!!!!!!!!!!!!!!!!!!!!!!!!!!!!!!!!!!!!!!」
她搖擺的頭停住了。
她從來沒想過會這麼快被我猜中,甚至覺得我根本不會想到對方是女生。
但我就是猜到了。

會猜對方很老的原因是因為,以前曾經與學姊談論過年齡的問題。
那時候她問「妳會很在意年齡的差距嗎?」
「Who cares?」我覺得愛是可以克服的,所以我的答案篤定到用激問句
「I care.」游標停在句點的地方。我愣住了

後來她告訴我,一開始她覺得如果自己會交男朋友的話,一定要找一個夠成熟,會照顧她呵護她的男人
「可是後來我覺得這樣想太幼稚了」她難得放下驕傲的自尊謝罪
也就是說,我讓學姊克服了姊弟戀的心關囉!?!?
「是因為我達到標準了嗎?是嗎?是嗎?是嗎?!!!!」
我仍然記得自己有多機動多開心。


噢,扯遠了。
學姊說著怎麼跟那個女生認識,之間發生的事,甚麼時候發現自己喜歡她,有多喜歡她..說的天花亂墜,一會害臊一會機動一會悲傷。 就連我都能感覺到學姊有多喜歡她,就像個小女孩在炫耀自己的芭比娃娃依樣,講到最後她自己都發現我的情緒了,我默默的把安全帽防風板壓低。

她用很溫柔的口吻說:「如果你不想聽,我就不說了...」
「不,我聽」只有這樣,我才能體會到她的心情。

原來那時候學姊還沒跟對方告白,學姊只是想在20歲前把話說出來,上大學後兩個人也都沒什麼聯絡了,告白成功的機會不大,但她還是想說出口。

而我,怎麼都逃不過備胎的定義。
「所以....我是備胎嗎?」
「如果我說是呢??」她說。
「即使我也很討厭把你當備胎的這種想法。」她接著說
「喜歡我......不好嗎?」
「可是......一次就只能一個人啊......」她默默說。



我記得很清楚,她點頭了。
「如果有天會因為喜歡而在一起,我都會繼續等你。但如果我沒戲了,一定要跟我說,不要讓我當傻瓜。好嗎?」我說
「可是那樣太傷人了」
「一定要說,答應我,好嗎?」
我記得很清楚,她點頭了。

*3/15回憶湧現,補上:
「沒關係的,就算最後是因為備胎而在一起我也沒關係的,如果是因為喜歡讓我們在一起的話,等到那時候,是不是備胎有甚麼差別呢?」我說
「我會慢慢等到228那天,不論最後結局是甚麼,我都不會介意妳再跟我提起她」我
「!!??」學姊。
「因為那些是過去,是事實。我們都是被過去所創造的,那些都不能被否定。
我希望如果妳們真的在一起了,我也能好好的跟妳相處,聽妳說說和她的事;就如同如果有天我們在一起了,對於那些過去,我們都能真正地放下,不再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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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那天晚上她還說,其實期中考那段時間會冷落我,只是因為她覺得累了煩了,算是一種倦怠期吧..
「幹嘛不早說,害我整天在那邊猜你到底怎麼了」我說
「對不起啦...」她像小孩子一樣把手伸過來,用手指在我手上滑來滑去。
我開玩笑的說「感謝我那時候沒有放棄」我不期望任何答案,這句話純粹玩笑
.
.
.
.
「......謝謝!」她突然說。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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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有天她家教完說心情好,我就問她想去哪裡玩
她說想練車(她還沒考機車駕照)

我就借了一台塑膠車,把車牽到空曠的地方。
「我之前有練過,覺得自己騎得還不錯..」她啾著嘴低語


後來車子發動
她輕輕地轉著油門很怕車子衝出去
可是我一聽就知道油門太少了,就握住她的手帶她體會起步的油門
.
.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尖叫。
車子動都沒動。
「剛剛妳說誰騎得還不錯?」


那天練完車以後,我們把中柱立起來,她坐在前座我在後座聊天。

我鼓起勇氣輕輕地對她唱歌-one ok rock的all mine(

you are so beautiful,to me,it's true
amazed by you...

一邊用手輕輕地順著她的髮絲
我們靠的那麼近,那麼真實又那麼虛幻,她像個溫順的小女孩乖乖地坐在我胸前
唱完後我把頭輕輕地靠在她背上(事實上是她的後腦巢,因為她真的太小隻了)

「妳不覺得應該顛倒過來嗎?我們的姿勢」她說。
.
.
.
那一刻我腦袋想像著這句話的意思...學姊,也是喜歡的我的?

我說:「對不起,我知道妳很難受,因為妳心裡有她....我好怕更多的親密互動都會讓你難受,但我也好感謝妳讓我們走到這裡」
「因為妳很勇敢,妳真的,很勇敢。」

「所以你才不抱我嗎?」她說

那一瞬間我將原本放在自己大腿上的雙手在她的腰際環環扣起
她像小貓般的叫了幾聲,雙手頂在胸前,卻沒有掙脫。
就這樣維持著奇怪的姿勢,直到我覺得自己很像變態,才把手縮回,其實我把手放回腿上根本沒差,因為她小到可以融入我懷裡。

我把頭塞到髮絲裡,接著是她的肩膀,看著天使般雪白的後頸,想著此刻能保留的,只有這些屬於她的體溫,還有她專屬的味道。有那麼一瞬間,我差點被醉倒了。即使到此刻,一聞到類似的味道,我就會到掉入那一夜。

「一夜好眠」我抱了她最後一次
還是那奇怪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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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我們一如往常的去家教
但她的表情一整天都很奇怪
又是那張很臭很多心事的臉

直到最後要回宿舍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用手摸了摸她的頭說晚安。
她突然像嚇到一樣彈開,站得好遠。

我真的很難過,明明昨天那麼好,明明...
「為甚麼要躲.....?」我問

她像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搓揉著手中的塑膠袋不發一語,眼睛盯著角落就是不看我一眼,接著,她的眼睛又紅了。
「你不要再碰我了。」她說

「!?!?」我


事實上我早就有心理準備,因為學姊打算在228時告白,但不論成敗與否,她都會有段時間沒辦法與我在一起,就如同真心相愛的人希望告白的當下自己是完全屬於對方的。

只是我沒想到分離的這天來的那麼快....

我想我是應該聽她親口告訴我理由的,但當下她甚麼都不願意說,兩個人都難受。
我就逕自用這個自己幫她想好的藉口來接話。
「我大概知道為甚麼你會這樣說,但我沒想到那天來的那麼唐突。」我說

「我們暫時不要見的那麼頻繁吧。」她一步步往宿舍大門走

我可以感覺到她想逃離,而我的心在哭泣。


平常我們分開時,我都會試著回頭看看她是否也回頭。
但這次我沒有回頭,因為我猜她一定沒有。










那天後,從已獨不讀到不讀不回
走在路上遇到我跟她熱情的打招呼,她都是面無表情沒有反應好像我在跟其他人打招呼一樣走過。

開學後,每個禮拜都有堂課是一起上的(當初為了跟她一起上課故意選的,還是她告訴我要選哪一堂的)有天我把說好要給她的書裝在紙提袋裡拿給她的時候,她用幾近討厭贈恨的口吻大喊:「我不要!!」然後厭惡的別過了臉,我坐在她的左邊,她整個人靠在位子的極致最右邊。

知不知道好幾次我在路上遇見妳都馬上躲起來,所以妳不會發現我。
我只能站在大樓玻璃的內側,發著斗,看妳走過。
我的眼神不曾遠離。




我想我是真的受傷了,但我甚麼都不敢說
因為分離,讓我在往後相遇的時候笑不出來
因為自尊,讓我再往後遇到的日子裡堅強不能哭

因為是我說要等的,是我告白的,是我想對妳好的.....我不能後悔,就算我受傷,痛苦,我也不能讓妳知道,因為如果我對妳承認我痛苦了,那我就輸了。
因為妳一定會說:「那就別等啊。」



直到現在,我相信我能繼續堅持的,就是在路上對著視我為陌生人的妳打招呼。
一如往常,帶著溫暖,還有準備了很久的笑容。

=======================================================================
謝謝你們辛苦地看完,這對我來說是種整理。雖然我到現在仍然不知道該怎麼做,我想我只能等,只能期望她還記得-在她宣告我沒戲之前,我都會等。

錯字很多,就別計較了。

附上damien rice的the greatest bastard[
它在我腦中盤旋不曾離去,還記得那些說好的嗎?現在還算話嗎?

熱門回應

51
只有我覺得這女生很糟糕嗎
如果他最初就拒絕你可能不會傷這麼重
實在是不喜歡女生給人希望又突然變了個人
完全就是把人備胎...用完就丟
39
我是一字不漏地看完了 原PO的文筆真好 我被帶入情境了(心酸酸的...
15
我覺得文筆很好~
-
但我覺得那女生有點糟糕..
假設她真得對你沒有感覺,
但她卻不斷藉由一些行為讓你覺得有機會
並享受你給她的好
但卻在過程中 自己又想避開
換個角度想她如果沒想利用你當備胎
我推測 她可能有點心動過
只是她自己也在掙扎 拉扯

共 29 則回應

39
我是一字不漏地看完了 原PO的文筆真好 我被帶入情境了(心酸酸的...
51
只有我覺得這女生很糟糕嗎
如果他最初就拒絕你可能不會傷這麼重
實在是不喜歡女生給人希望又突然變了個人
完全就是把人備胎...用完就丟
1
真的好長的文喔
但我有看完!!
鼻酸了 ˊˇˋ

是說 小小建議
以後如果有很長的文~
可以把它分開來PO喔~
part 1 2 3 4 5 6 7 8 9 10 啦啦啦
會讓人很期待 嘻嘻~
12
推原PO文筆 文章很長卻不膩 加油
P.S. 如果被拒絕的機會不是百分之百 我都會為了一點點的機率努力 下次這樣回答吧XDDD

-被蚊子吵醒只好看看超長文章的警察先生
8
加油
等待是難受的
幸運的是你還有機會
即使只是微小的可能

而我已經完完全全沒有機會了呢…

未來,誰知道呢
最後,再說一次,加油

另外不怎麼推 B3

1
同感啊啊啊啊啊

難過
10
從拉子角度來看,如果我是學姐的女友,
看到自己的女友跟異性若即若離(?)會很難過的阿ˊ__ˋ
畢竟社會壓力還是比較容易使一些圈內人假裝成異性戀,
被犧牲的,往往是我們同性的戀情。
所以一點點的風吹草動可能都會使我們心頭一震
但我現在老了比較不會怎樣啦(哈欠

學姐一定是很有覺悟才愛下去的,也願意給現在的伴侶安全感與信任,
我覺得是很有勇氣的一件事!

總之希望原po放寬心,我個人是希望別等了,
五五波的雙性戀少之又少,大多都還是有傾向存在,
等她回頭就像我們等一個異女回來一樣困難阿Q__Q

15
我覺得文筆很好~
-
但我覺得那女生有點糟糕..
假設她真得對你沒有感覺,
但她卻不斷藉由一些行為讓你覺得有機會
並享受你給她的好
但卻在過程中 自己又想避開
換個角度想她如果沒想利用你當備胎
我推測 她可能有點心動過
只是她自己也在掙扎 拉扯
10
原po文筆真的很好
中文系自嘆不如!
曾經也有過跟原po一樣的故事……
真的被傷得很重……
但我的那個學姐跟他男朋友在一起後
卻沒有跟我說………我傻傻的繼續付出
最後被她男朋友的朋友警告後……
才知道被矇在鼓裡的是我
我不知道學姐是怎麼說我的!
不過從那之後我就不習慣主動
因為真的太痛了
1
有洋蔥
不知道堅持到底是不是對的
但如果原po真的很痛苦
我想你需要學會放下
這些歡笑淚水都會成為人生中美好的回憶
遼闊世界裡還有其他美好等你去發現
3
B1 抱歉啊醫時衝動就打了四個多小時,希望你一字不漏的略過了所有的錯字。

B2 或許是當局者迷吧,但我可以感覺到學姊自己本身也在拉扯,這過程我是受傷最大的那個,但我也很清楚,誰都不好受。相比起以前遇到那個一開始就打算玩玩的人,她讓我很感動了。

B3 對不起啊這幾天才開始用狄卡,很多事情都不太熟悉例如怎麼版主回復都不知道,不曉得我現在打的回覆是會變成甚麼形式出現呢??真期待。

B4 哈哈我自己都膩了XD 其實你說的就是我想表達的,但我那樣回答還有更多的意思:我知道會愧疚,我也害怕她因為愧疚就不願意踏出不和我在一起,我更不希望最後是因為愧疚才再一起。所以我才說"如果最後有可能因為喜歡而在一起..

B5 微小的可能,哈.. 換個角度想,被忽略就是她還在意的意思吧XD,每次我很難過的時候,我就會想到:不論最終結果如何,我們都只是個守望者,守望者沒有原罪,不應該受到這樣的待遇。同樣的,結局是她們選的,是女孩子們要的,那還有甚麼好不開心的呢?? 雖然不是出自我手,但最終成全的都是她,那就好囉~~ 這幾天的小小心得,跟你分享: )

B6,你可以看看我回B5的內容歐..我們都是很難過的人,辛苦你了。

B7 謝謝你站在我從來沒有想過的角度幫我思考,坦白說,那天我問學姊:「所以我的情敵是兩倍囉?」她說:「應該不是,因為如果她會喜歡女生,也只會喜歡她而已了。」
是啊她真的很有勇氣,跟其他覺得她很糟糕的評論比起來,你倒是獨樹一幟呢!,只是到底最後她們有沒有在一起我不知道,也無從得知,因為她甚麼都不想跟我說,(看文章後面的內容就知道了)到最後變成我覺得自在在死纏爛打很糟糕,殊不知我只是想找到自己的定位而已...

B8 第一次在笛卡po長文就一直被說文筆好很開心>///< 是啊她真的留下了好多好多美麗的回憶,讓我在往後的日子裡緊緊地把那些幸福的證據抓著不放,試圖說服自己說服她-我們是愛著的。
但是兩個人的溫柔一個人溫存,好像也沒什麼意義了呢....最後的溫柔或許是相信她不是故意的,為她找一個理由讓自己不去恨她、也讓自己接受過去面對未來。至於後來她願不願意坦白,就是另一回事了。 總而言之,聽到你說掙扎,我也有點開心,因為連你們都覺得她喜歡過我,就算最後沒有在一起,我也是很開心的了,因為天使曾棲息過我的胸膛啊^_>^

B9哈哈說不定我也是被矇在鼓底的,不過,"正直"與"坦白"是兩回事啊。有時候她們只是不說太多,好讓自己說的都是實話,這實在很弔詭,但這就是人性吧..。
說來我這陣子也覺得自己以後不要主動好了,因為真的真的好痛,這種痛,一輩子一次就好,再多都不能承受。
3
說真的 最後結局
女生不應該這樣拒絕你

應該說 不能用這種置人於死的方式
這女生不是有點糟糕
而是糟糕透頂

3
我是b7
性傾向是需要探索的,其實當我意識到自己好像比較喜歡女生的時候,曾經很努力的試著跟男生曖昧看看,我想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可能是正常的。(當時的想法,現在覺得愛都是平等的)
所以我也曾經是學姐那種糟糕的女生哈哈(?)

最後喜歡的女生因為我疑似同性戀離開我了(恐同症異女令人好頭痛阿),白老鼠男生說我欺騙他(因為我總是下意識的閃避他的球),也沒有聯絡了,一種兩頭空的概念,還搞得人際圈歸零,換了環境才好一點。

但是我更加確定,我是拉子我驕傲。

只是比較能理解這種還在探索的心情吧,其實我們也很困惑ˊ__ˋ…
諮商過許多還在徘徊的女孩所得來的感想。

至於感情的處理,不管同性異性總是會有很糟糕的人,我就不多加敘述了,希望大家不要聚焦在學姐跟女生交往這件事。
2
我看到眼眶泛淚…
原po文筆好+1

我曾經遇過一個傻傻守候的男孩
但我一直不敢給他回應
他真的很好
但是我就是對他沒有感覺

我很愧疚讓他等我這麼久
也向他說了對不起

原po你是好男人
你們都不要太勉強自己了
對兩個人都是傷害阿

請你們加油!!!
1
我自己也有這種經驗
完全感同身受
但其實如果他一開始很認真地把你拒絕
不讓你抱有任何期待
可能你也不會那麼難過
已經刪除的內容就像 Dcard 一樣,錯過是無法再相見的!
1
和原po一樣是 願意一直等待的人...但是最近被很明白的拒絕了 看完你的文章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釋懷了一些 希望我們都能早點找到對的人吧
2
一字不漏地看完並且哭了
在我的故事裡我是扮演著學姊的角色
只是我喜歡的是男孩不是女孩
而且我的故事現正進行中還沒有結束
誰也還沒有跟誰在一起
很多時候我也覺得我很糟糕
也有部份朋友告訴我不應該這樣
雖然每個人的狀況不盡相同
但我想說的是
對著自己喜歡的人付出心意
同時卻又接受著另一個男孩的溫柔
真的不見得是把對方當作備胎
我是真的有在考慮要不要和另一個他在一起的
面對一個偷走了自己心的男孩
和另一個填補你心的男孩
有時真的好痛苦好痛苦
真的也不願意傷害誰
1
你做錯了太多事
想得到她的心 難啊
1
如果是我沒辦法像你一樣
付出太多太多
不能理解太累啦
又或許我還沒碰到那個人
這樣太傻了太痛苦了

1
心需要一段時間療傷或是有人幫你好好照顧
很美的回憶就留著
她給你的不管好與壞都會讓你更好
大部分的人會勸你放下她
不過你清楚她在你心裡的份量
給自己點時間重新找回最真的自己
2
B12 有時候人就是自己犯賤,會幫她找千百個理由讓自己不恨她,又希望她做的絕一點長痛不如短痛

B13 果然真的有這種人存在,只是為了實驗....真的很糟糕。
不過如果不是故意的話,一切真的也沒有人願意啊。至於學姊喜歡女生的事情,我其實有何她這麼一段對話。
那天晚上,我告訴她我尊重她最後的決定,不管她選擇誰都要勇往直前。
後來知道對方是女生其實有點嚇到,可是當我看到學姊說著對方臉上幸福的模樣,我居然做了一件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我跟她說我一點都不反對同性戀,我希望她能堅持下去-如果她選擇她的話。
其實這些感悟都是因為本人是念諮商領域的科系,聽過了好多身邊同同們的辛酸血淚,我能體會,愛,是不分性別的。我不希望學姐也跟他們一樣痛苦,所以我其實很能接受這部分。
說到底,只要她覺得自己的選擇是對的,那就好了。(只是在處裡切割的時候能不能有點智慧不要那麼多傷害)

B14 哈哈我打到快睡著,居然還讓大家哭了。
的確啊我想了很多有關「心動」與「感動」的差別,有人說一萬次感動比不上一次心動
可是也有人說感動代表的意義遠比心動還難。
但身為追求者的我們能給的只有感動啊...也只能,默默地做好,希望有天她會知道。

B15 但弔詭的,我其實很感謝她考慮過我。
甚至我曾經和她說過:「好險告白那天你說要考慮,因為我好怕真的在一起了卻因為不了解而分開,我希望在一起是因為真的喜歡,不是一時燈光美氣氛佳。我想跟你走得很遠很遠。」

B17 昨天和大四的學長聊天有點小小收穫和你分享。雖然我們都是當局者迷,但時候,過去變成回憶,回憶變成事實。沒得到的不見得不好。希望你們還能好好做朋友,峰迴路轉他可能會是你生命中的貴人。

B18那我想問你一些問題,你會因為愧疚而不敢與愛你的男孩相處嗎?會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嗎?會想要躲避甚至厭惡嗎? 以上純粹是我的好奇,不是逼問: )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妳們不是故意的(雖然真的就是有婊子),因為學姊很努力很堅強地在掙扎,我都看在眼裡,我們都沒有錯,只是太莽撞太糊塗了。
希望你能好好地善待愛妳的男孩,如果決定不要跟他一起,請做些真的是為他著想的事情...讓他好過。

B19 我很好奇你認為我錯的地方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樣..
可以請你說明白一點,你覺得我哪裡錯了嗎?
現在我真的覺得很需要好思考這件事。

B20 不曉得從哪裡出來的,但是很實用:
如果兩個人相處的總分是100分,每個人個承擔50分的部分。那些急於犧牲奉獻希望做到最好的人可能不小心做過了50,甚至做到80、90分。等到累了才哭喊為甚麼對方連10分20分都不肯給....
是說,妳連讓對方慢慢從1分2分為基底的機會都不給,就要對方給10分,這樣好嗎?而妳真的給了對方時間,卻自己做了那麼多,對方會覺得自己根本不用做啊....
或許成熟的愛,就是知道甚麼是該給的,甚麼是自己給得起的,甚麼時候該停下來給對方時間。

B21 妳的回覆讓我很感動。
是阿現在需要時間的人或許是我。
試想如果突然接到了學姐的電話說「在一起吧?」
可能我變成那個需要時間準備的人..(雖然這只是極端的例子)
我想這陣子自己沒有聯絡他,大概也是覺得自己需要時間吧...
最後兩句很溫柔又很中肯,真的很喜歡妳的回覆。我會好好記得。
1
我可以說你忘了B10嗎XD
1
B10.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對不起!!!!!!!!!!
(不過妳那麼在意我的回覆讓我頗開心=目)
有關放下這件事,話說我曾經為了忘記一個人很努力的寫了兩個月的日記。日記本的第一頁就很認真的開宗明義是為了忘掉誰....
結果結局是最後一篇我寫:我想我不可能真的忘掉曾經對我如此重要的人,但我能帶著這些回憶,努力的活下去。

這就是放下的意義吧。
那些過去想起來是那麼的苦澀,可是過了無數的夜後,被生命倔強的細火慢熬後,也能一飲而盡而微醺。 這讓我想起自己曾告訴自己的:我想變成一位有故事的人。

有關不小心略過的部分真的很抱歉.....=
1
非常有感覺……
因為,她也是這樣的牡羊女
只是她有好爸爸.好朋友陪著她
她一直很堅強也很脆弱

心裡掛念著她的感覺
真的又酸又甜

好愛她
最希望看到的……
會是她的笑容
那是世界上最美麗的



-----------我是分隔線----------------
原PO加油
她肯定能體會妳的想法
只是心結無法打開罷了

這是我這段時間以來的心得

By 他愛她,她也是個牡羊女





1
沒關係XD
就是這些故事讓人生更加燦爛
或許不那麼美好
但等以後回頭看
就像你說的
ㄧ飲而盡而微醺
希望你ㄧ定要幸福
加油
我是B23

0
科科你現在應該很幸福吧
0
B27 !?
已經刪除的內容就像 Dcard 一樣,錯過是無法再相見的!
馬上回應搶第 30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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