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那天我們越矩了(微西斯)
匿名
「喜歡牽了手就能成婚的故事,
卻活在了上了床也沒結果的年代。」
總算能體會這句網路名言了呢。
歡迎來到成人世界,我聽見死去的純真自我這麼說。
其實一直明白的,
如果不是對彼此有好感,
何來在校園無數次的巧遇?
如果不是對彼此有好感,
怎麼會特別好約特別乾脆?
學校小歸小,卻有一萬多人在此穿梭停留。
如果不是對彼此有好感,
何來在英文課的相遇就可以變成滲透彼此生活到朋友已經忘記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呢?
一直很喜歡我們的默契,
一個眼神就懂彼此在想什麼,
還有單獨相處時就算沉默也不會尷尬的氣氛。
通常在發呆回神後,總能看到你眼帶笑意的觀察著我。
那天你接我去你家作客,
兩瓶啤酒配上難吃的鹽酥雞,
醉翁之意在?
「妳就像我的醫生。」
「嗯?是讓你看了渾身舒服還是混身不舒服?這差很多哦。」
「cure。痊癒。……妳讓我痊癒。看到妳就很開心。」
你的手放在我的枕頭邊,要你移開你卻不,
於是我放棄抵抗的躺下,枕在你手臂上。
我背對著你,觀察著你的手掌,玩心大起的要你將另外一隻手交出來。
「幹嘛?」
「看手相呀。」
你伸出左手,自然而然的成了從背後環抱我的姿勢。
我一邊用身體讀取彼此急促的呼吸心跳、如高燒般的體溫,一邊將你手心向上靠攏。
「嗯很好,你的愛情線很對稱,很圓,象徵你的愛情生活會很美滿。」
「是嗎?事業呢?」果然還是魔羯座呢你。
「男左女右,你左邊事業線很深哇。」
「怎麼現在還感受不到。」你自顧自的說:「算了隨便,開心就好。」
你往我背部一靠,我感受到尾椎被火熱的物體頂了一下。
你探進我寬鬆的衣服,撫摸我的腰,搔癢我的背脊,
「要睡了嗎?」
「好累耶,可是睡不著。」我委屈地說。
「睡不著要幹嘛呢?」你捏了我腰肉一把,繼續輕柔的觸碰我最怕癢的肚皮,
不能笑,因為你說會吵到鄰居,我吞掉了幾個笑聲,變成零碎而充滿暗示的咽嗚。
你用沙啞的聲音問:
「為什麼睡覺不穿內衣?」
我一本正經地回答如果穿著睡是不穿罹癌機率的四倍,
卻沒有沖散在空氣裡蠢蠢欲動的慾望。
你試探性的游移,用指腹輕輕從乳下緣往上抓握我的乳房。
揉捏,包覆,秤量。
翻身過去,換我抱著你。忍不住玩鬧,吻了你的臉頰。
「欸,調皮。」
你羞澀地抓著我的手慢慢往下帶。
我隔著睡褲溫柔地撫摸它,摸索著它的形狀。
「嘿,妳不是很厲害嗎?」
我笑了,平常嘴砲如我們,總愛亂講話。
記得自己自豪地說過嘴上功夫很厲害,不論是否字面上的意思。
沒想到你還記得。
「你想認真嗎?這樣我會坐起來認真的玩哦。」我誘惑地說。
「可是這樣,好像在佔妳便宜。」
「你不要有罪惡感,你知道如果我不想要,誰都不能逼我。」
將我的手引領進褲頭裡,繼續揉搓,按摩。
繳械、清理完之後,我問你:
「你會對其他女孩子這樣嗎?」
「不會。只對妳。」
我們乖巧安靜的平躺在床上,我看著一片黑暗,
輕輕問:「你喜歡我嗎?」
「喜歡。」你像在搶答一樣,彷彿如果有一刻遲疑,就失去作答機會一般。
「但是,我現在還不想交女朋友。」
「我能理解。」我笑著。笑我自己居然不會因為不符合期待的答案難過。
「交女朋友整個生活重心會不一樣,現在我想先做對未來有幫助的事,想再認識一些人。」
就像曾經也有一個人對我說,他還無法擔起情人該承受的責任重量。
嘿,你們的心意與害怕,我都幫你們收藏起來了。別怕別怕。
我是一個隱藏版的女朋友。
「那妳呢,妳喜歡我嗎?」
「有點喜歡。嘿嘿,我喜歡我們的默契。」
「妳覺得我們之間有牆嗎?」
「我認為我們之間沒有牆,只有各自的保險箱,把秘密鎖在裡面。」
「保險箱裡面放保險套。」
「你夠機車。」恢復了平常屬於好朋友的嘴砲模式,我們都笑了。
「你不要覺得對不起喔,如果不是我月經快來這麼飢渴,我們也不會躺在一起啊。」我說。
「也許,我們只是互相取暖罷了。」
「算了隨便,開心就好,是吧?」本質相近,所以可以理解你對理想的追求,理解你用冷漠包裝情感。
「妳會覺得我很冷血嗎?」
「你只是不善表達。」你保險箱的安全系統是pro級的。我想。
隔天一覺醒來,我沉默地望著你的睡臉。
雖然我們還沒有做愛,卻也不是當初的0。
以後齊肩並行,可能還會挖苦自己,我們是愛撫過對方的好朋友。
其實連自己要的是什麼都無從得知。
是好朋友?還是男女朋友?還是可以做愛的好朋友?
可以做愛的好朋友就等於砲友嗎?我的答案是,不全然。
我們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道早安,一樣溫暖的微笑。
一樣聊著今天要上什麼課。一樣叮嚀彼此穿多點,下午回鄉路上小心點。
「他只愛看妳笑的樣子,卻無法承擔妳的難過。」
你不要怕,我是你的好朋友,我懂你,也永遠挺你。
#19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