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妳出現在我高二那年的陽光裡

高二那年,班級重組的生疏感讓我如履薄冰。原本以為剩下的高中歲月,不過是平庸時間的重複堆疊,直到那個早晨,我經過她身邊。她毫無預兆地緊抓著我的手臂,我驚愕轉頭,正午前的陽光在那一秒凝固,將她的臉龐鍍上一層不可直視的金邊。 那一刻,心跳劇烈得近乎狼狽,彷彿某種沉睡的生物被強行注入了激素。這是我活了這麼久,第一次與異性如此靠近。在那一秒鐘,我完成了一場對命運的一見鍾情。 此後,我開始在校園裡編織無數場拙劣的巧合。我愛說些索然無味的冷笑話,而她總能輕巧地接住那些荒誕的梗。最讓我沉溺的,是她笑起來時眼睛瞇成月牙的模樣,那種治癒的微笑像是能驅散青春期所有的晦暗。 我知道她喜歡草莓,喜歡白色戀人,那時的我沒什麼生活費,卻甘願為了湊齊那些少女心的甜美,想方設法地掏空口袋。那時的我以為,犧牲本身就是一種自給自足的沉溺。 她常因前男友的事悶悶不樂,我便收起自己的酸楚,小心翼翼地開導她。對那時的我來說,自己的難過微不足道,只要能守護住她那份治癒的微笑,就是我生命裡最重要的正經事。 畢業後,我們的大學相隔十公里。當她問我是否能載她回校領獎學金時,我撒了一個最溫柔的謊:「我順路啊。」在地理意義上,那是徹底的反方向;但在心靈的座標裡,只要目的地是她,世上所有的偏離都是歸途。那天我連搶手的鬆餅堡都沒吃就出門了,在三十二度的高溫下,陪著她一遍又一遍練習騎車。 那情景讓我有一種錯覺,彷彿自己是個爸爸,正帶著第一次騎腳踏車的女兒在練習。那種看著她搖晃、看著她成長,看著她在學會平衡後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那種純粹且充滿保護欲的滿足感,填滿了整個午後。那是一場明知會失去,卻仍義無反顧的護航。 到家後,我看著她走進大門,影子消失在黑暗裡。那一刻我深知:這可能就是最後一次了。我終究沒有告白,因為我知道,某些平衡一旦打破,連「守護」的資格都會被收回。 大二的一場牌局,對面坐著一個與她神似的女孩。整整三小時,我低著頭,視線死鎖在牌桌上。我們害怕相似的容顏,其實是害怕那個被困在過去、尚未痊癒的自己。結束後,我點開她的 IG,看見她有了新的依靠。螢幕裡的她,笑得比高中時更加燦爛、更加治癒。那份美好如今與我無關,但我卻感到一種如釋重負的滿足。 我靜靜地關掉手機,走在初秋的街頭。遺憾並非因為做錯了什麼,而是因為我們在最無力的年紀,給予了最完整的守護。 晚風微涼,路燈拉長了我的影子,這份寧靜,便是我對那段「順路」歲月最後的致意。 (有用AI稍微修飾一點)
愛心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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