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是唯一被叫去的那個人〉
為保護當事人,部分細節已改寫。
一、她從原本的地方消失
去年冬天,她從我們認識的地方不見了。
不是退追,不是封鎖,就是安靜地不在了。
我本來以為我們就這樣斷了。
二、敲敲門
十一月,我撐不住了。
我在我們認識的地方敲了敲門,寫了一句話:
「我不知道能找誰傾訴,妳大概是第二個也是最後一個了。」
那段時間我半夜睡不著,心悸,很慌,不知道在慌什麼,還會突然難過。
我先找過另一個人。但他似乎有點心不在焉。
然後她回我了。她說,可以去另一個地方找她。
三、她叫我過去陪她
我去了。我本來只是想確認她還在。
結果她叫了我過去。
那段時間我是開心的。這是真的,不是我在美化。
她開著一個小空間,我會去串門,像去人家家裡坐一下。
我會陪她待著,什麼都不做的那種待著。
我以為我是唯一被叫過去的那個人。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我從來沒把她當女朋友。
我只是想有個能在我脆弱的時候接住我的依賴。
四、她說要保護我
那段時間我狀態很差。她知道了。
她說了一句我到現在還記得的話:
「揉揉,那要保護好你,讓以後的你都不再痛了。」
我那時候是真的相信。不是因為我天真,是因為我當時很需要有人這樣對我說。
五、那個一直跟著她的人
有一個人,會跟著她去任何地方。
我們本來是朋友。
去年年底,他來問我,要不要跟她說自己的感受。
我知道他說的是誰。我還是幫他想了怎麼說。
然後三月,他私訊停了。
五個星期。沒有人提起他,也沒有人發現他不在。
然後四月的某一天,他回來了。
他回來的方式是:在所有人都在的場合,把我否定一遍。
不是私下講,是當著大家的面,用一種很像在替我好的語氣。
他甚至搬出另一個人來壓我——一個我當朋友的人。
我當下的反應是很生氣,氣到不知道怎麼說話。
然後她私訊我了。
她的第一句話,是說她能理解他。
我記得我回她的時候,打了很多字。
「我需要的是無條件支持,無論什麼情況都能待在我背後接著我。」
「我只看到他並非真心誠意在伸手,而是拿著一套制式化的裝備,在對著我說該怎麼自救。」
「和他聊天比我自己內耗還要痛苦。」
那是我當天說的話。我沒有回頭改它們。
六、最好的那兩天
今年七月下旬,有兩天我到現在還記得。
第一天,她說了一句我到現在還記得的話:
「必要時該聲明立場,割下toxic relationship的,不會讓自己陷進兩難中。」
第二天半夜,她說:
「我察覺到你低氣壓了。怕你等下會先睡,來陪你一會兒。」
然後她為了一件事向我道歉——不是「對不起讓你覺得不舒服」那種,
是「為你和我相處中受到的委屈」那種。她還說了一句:「你沒那麼不值。」
那兩天我以為我把事情搞懂了。
七、轉折
八月,我跟她說:「對我來說,妳可以算是soulmate級別的了。」
我還說:「所以說總會希望自己能做得好一點,讓自己值得擁有這樣一個soulmate。」
那是我說的。是我把自己放低的。
九月底,她說我是她的「無價之寶」。
十月初,她說她最近很忙。
而我某天突然好奇,去看了一下她的頁面。
上面掛著他的名字。
他的留言區裡,有很多宣示主權的話。
我一開始只是以為,他又在騷擾她。
直到我翻了一下他的頁面。
一切真相大白——原來我是一直被蒙在鼓裡的那個。
八、結帳
從一開始到現在,我和她互動的想法一直沒變。
我把帳結了。
不是因為我還清了,是因為我不想再算了。
我對她失望,不是因為她壞——是因為她比我以為的輕。
她說過要保護我,說讓以後的我都不再痛了。
而我後來痛的每一種,都是她沒擋下來的那一種。
我曾經很羨慕那種「被堅定選擇」的感覺。
現在我知道,那不是運氣,那是一個人願不願意付代價的問題。
真心是免費的。所以真心不能當承諾的證據。
證據只有一種:她為你放棄了什麼。
她什麼都沒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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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故事看起來很亂,那就對了,我寫的時候思緒也很亂,想到什麼寫什麼,因為很難受,難受到想一次痛苦一次,而且停不下來
好啦,就當給你們看笑話了,想笑我可以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