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台北天氣很熱,第一次嘗試手沖咖啡。這處女座的味道好的讓我覺得驚訝。乘著咖啡與人的興,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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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吹的和煦,涼爽的海風吹得讓人感覺不到掛在頭頂的太陽到底有多熱人。
記不太清楚是什麼時候的約,也忘了是哪股傻勁竟然讓我會就這樣和你一起出來。
穿著白色熱褲和Lazy bone的薄荷綠T-shirt,這麼久不見的妳還是這麼的迷人。

「快點走呀,太陽好大啦。」
「哦哦,我有帶防曬乳,妳要擦嗎?」
看得出神的我被她嚇了一跳,彷彿時間從這一刻才開始似的。
她什麼也沒說的就拉著我的手往沙灘走去。


揀了一塊沙灘上的漂浮木,我們倆依著坐下。
沙灘上依稀只有幾個人在玩著水,除了海風和浪花的聲音,聽不到什麼人聲的喧鬧。


看著海,我們就這樣靜靜地沒說什麼話。
過了一會兒,她慢慢的把頭靠在我的肩上。
似乎我們誰都不想要先打破這個平靜,又或者說,這個久違的甜蜜?


她有時會站起身,往水邊走去,踢踢浪花,被一個突如其來的大浪濺濕了褲子就回頭吐吐舌頭的看著我傻笑。
一直招手,作勢要我過去加入她,但不知怎麼的,總覺得身子僵硬,只想坐著,遠遠的看著她。
這樣的畫面是懷念嗎?
還是,我只想讓她印在腦哩,讓在之後的日子裡好好溫存呢?



今天的她很安靜,儘管她是第一次坐上我的野狼,也沒過問一句,就這樣靜靜地靠在我的背上。
西斜的太陽掛著餘暉,但除了風聲和她靠在背上的觸感,我沒有其他任何的感覺,連平常嘶吼的野狼今天也靜得出奇。



載著她,習慣性地騎到了我家樓下,此時的夜幕早已低垂。
她下了車,我把車停好,說也奇怪,原本這個時候我的位子總會被樓上那家的人佔據,今天卻可以順利地停進去。


把車停好後,我回頭竟然看到她和她爸爸站在一起。
許久不見的伯父胖了,鬍子留長了,不知怎麼蒼老許多。


「嗨,年輕人,好久不見。」
「伯父你好,好久不見。」就像以前見到他一樣的緊張,聲音帶著膽怯。
「你怎麼還跟我們家小瑀出去呀,你現在是什麼身分、什麼地位,你還好意思約她出去?」


聽到這句,我愣在那邊說不出任何一句話。
我把眼光望向小瑀,她的嘴角竟然揚起了一股讓我從心底發毛的微笑。
她在笑什麼?為什麼她不幫我說話?


「你看你現在念那什麼學校,怎麼還好意思跟我家女兒來往?她現在都已經是一個小孩的媽了,你還好意思這麼不要臉。」


那一瞬間,我想被重的打了一巴掌似的,突然一陣昏眩、耳鳴,我的腦袋卻開始清晰。
對呀,小瑀和那個男生再一起都已經這麼久了……他們已經有小孩了?


這時小瑀慢慢地往我走來。看著她,感覺時間被放慢了一般,她走向我的每一步都像此時的心跳一樣,如此的緩慢、沉重。
她的臉上掛著的那抹詭異的微笑,離我愈近,全身的顫抖變愈發劇烈。


她慢慢的把頭湊向我的耳邊,輕輕地說 :
「是呀,難道妳都忘記了我已經和他在一起了嗎?但我偷偷告訴你一個小秘密,我得了憂鬱症,每天我都好想死阿,你怎麼不來救我呢?啊,我懂了,劈腿的我本來就該死呀,你還是不要理我好了。」


她緩緩地退了一小步,看了我一眼。
她帶著笑意地咬著唇,注視著我的眼睛,慢慢的退後。一個迅速地轉身後便和伯父離去。



留在原地無神的我走上樓,回到家裡,進了門後我便直直地往房裡走去。
此時,媽媽問了一句 :
「今天和小瑀出去還好嗎?」


聽到這句,我便中邪似的對著媽媽發狂亂喊 :
「閉嘴!給我閉嘴!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她的事了!」
說完後往房間衝去,接著便是一陣歇斯底里地大叫。那股熟悉的悲傷從眼睛潰堤的眼淚和鼻涕早已闌珊。



我醒了。從這個清晰的夢中醒了。
大概已經一年沒有夢到如此清晰的她。這是一個夢,但從這個夢裡我看到的,是原來以為已經放下的放不下。是妳,又輕輕地敲打我窗。是妳,又撩動了我的琴弦。那一段,我以為已經遺忘的時光,總在夜裡,靜靜地來到我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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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昨天晚上的夢,也是我第一次嘗試寫「我們」的故事。
這篇故事缺了很多的前情提要,也許有天,我會把這些故事給補起來。
希望大家喜歡 ^ ^


by Cupp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