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變冷了。

瞧著很少再出現2字頭的溫度,玉山也下過了第一場雪,才驚覺已經十一月中了。
從妳出發到美國,也轉瞬間就過去三個月。
三個月能有多長,長得像是寫給妳的信、拉了幾分鐘也沒拉完的line訊息、正為妳而織的毛衣。
三個月能有多短,短得如同,每次眨眼起床,都是妳尚未出國的昨夜。

在想妳的時候,翻翻書,上頭寫著,
「有一種癡情是,一個女孩喜歡看雪,而男孩也學著看雪,今世只要陪女孩看一場漫漫大雪,就好。」
讀著讀著,想妳。

想起妳戴著毛帽,錄了影片,興奮地在距離一片海洋之遙的異國,
說著:「是初雪呢。」
是初雪呢,是初雪呢。
我們已經度過,妳抱怨著天氣怎麼還這麼熱的暮夏,
來到妳把自己包裹著緊緊,卻又開心嚷嚷著下雪的初冬。
突然好想陪妳看一場雪,把自己的思念都變作白白的柳絮,
落到地面,化為流水,久久不息。

最後,悄悄地,敲下,
「妳喜歡彈琴,我學著聽琴,此生只聽妳彈琴。」



只和妳,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