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的不是甜言蜜語,而是真實的陪伴與簡單的承諾。


牽手一起走過的日子,轉眼間即將邁向六十天了。
彼氏的好,只有日益增加,而沒有絲毫減少。

忍不住回想起交往二十天前後的新生宿營。
那時,懷抱著興奮的心情坐上遊覽車。
一打開營手冊,就有點笑不出來了。
我跟一群幾乎沒交談過的女孩們同房。
同小隊的也沒有平時熟識的朋友。
當然彼氏也沒有跟我同隊,甚至離得很遠。

畢竟是難得的宿營,我只是不停說服自己好好參與。
卻完全忘記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徹底脫離「舒適圈」了。
我高估自己的適應力,同時過度勉強自己。
比一般人纖細、敏感的我,其實是脆弱到無法承受這一切的。

習慣跟別人聊天的我,在三天兩夜的宿營中幾乎說不上話。
無論是跟隊友,或是跟同房的女孩們。
再加上我的手受了傷,左手幾乎無法使用,連碗都端不穩。
於是我害怕給隊友添麻煩,又怕自己的貢獻度不足。
這樣一來,使得我努力炒熱氣氛,但卻一再受挫。
最後,我一回到學校時,就整個崩潰了。

我變得過度敏感,且神經質。
一點點風吹草動都會讓我莫名恐懼。
我開始用比平時快兩倍的速度說著沒有重複的許多事情。
除此之外,幾乎沒有停頓,也彷彿不在乎彼氏是否回應。
這完全不是真正的我。
失去控制的我,有許多知覺都消失殆盡了。

直到我終於釐清所有事情,我才驚覺自己已經過度緊繃到連眨眼的本能都快失去了。
我抱住彼氏,終於放鬆的我哭了出來。
彼氏輕輕地撫摸我的頭,輕聲說:『妳其實很脆弱的,不要再這樣勉強自己了。我好心疼,也很自責。居然沒有及時發現妳的異狀。』
望著他,我心想面對如此狼狽不堪的我,他只有滿滿的不捨,那麼他必然可以陪我走更遠的路。

在那之後,我有一整個星期都處於心靈回復期。
非常任性,脾氣也變得很差。
但是彼氏總是溫柔地陪伴著我,絲毫沒有半句怨言。

當我情緒終於穩定下來之後,有一天彼氏突然很認真地對我說:『妳對我而言已經不只是女友了,妳是家人。』
這比任何甜言蜜語都讓我感動。
因為這意味著他希望接下來的每一天都與我共度,而且我比任何人都重要。

前些日子,我半開玩笑地跟他說:「我覺得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你就是想寵壞我,讓我離不開你,對不對?」
他笑著回應:『不寵妳,我還能寵誰呢?』
我們要互相扶持走得更遠、更長。
有了對方,就比任何人都富足。
我們是彼此這輩子最大的寶物,值得用一生去呵護、珍惜。




下集預告

最難的其實不是相愛,而是能夠看見對方最脆弱、不堪的一面。
同時,只有心疼、不捨,沒有厭惡或幻滅。


Hi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