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名

冬天

2014年11月23日 20:11
對,所謂二義性這件事,終究是在兩極的中間抱著空洞。「你受傷了吧,多少有一點?」妻子問他。「畢竟我也是人,所以受傷還是會受傷。」木野回答。不過那不是真的。至少有一半是說謊。我在該受傷的時候沒有充分受傷,木野承認。 這段是出於村上春樹的小說,沒有女人的男人們,的其中一篇。 總覺得自己弱的可憐可悲可嘆。 明明是自己的經歷,還要別人寫出來我才領悟。 因為逞強逞能。 我明明可以大聲哭泣,大聲吶喊,大聲悲嘆。 我都沒有。 裝作無所謂的樣子,高聲祝福對方要過得好,然後狠下心把她推開,連著我的心臟。 從此行屍走肉。 我還活著,但是我的心已經隨著她離去,不再回來了。 如果再一次重來,我想我會哭著求她別走,別離開。 就算知道她的離開是必然,我是無論如何挽留不住她的人,她的心。 也要確確實實的受傷害。 雖然唯一挽留的是對於她的記憶,僅此而已。 當時真的太逞強。 因為真的很愛她。 不要連她要放手都要惦記著我。 所以自己失去了自己。 自己不再是自己。 失去了怎麼愛人的能力。 我想原因是出在不夠愛自己。 或許我該好好的受過一次傷。 該痛的時候就該用力的痛。 這樣我就會知道我還活著。 畢竟,只有活人才會痛。 而不是像台機器那樣勞碌的忘記悲傷。 今天出門舊地重遊。 沒有你的一切與一切冷得跟冰一樣。(我不否認天氣,還有冷氣) 雖然你過的幸福與快樂, 我卻依然持著關於你的記憶燒灼著自己。 因為那是我唯一的火源。 雙手用力一拍,手中的火焰消散,熄滅。 好冷,冷的刺骨,冷的直打哆嗦,冷的雙手抱緊自己。 不過沒關係,我已經在心裡準備好木材了。 這個冬天,會很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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