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那麼一點機會,學會愛情,怎麼樣短暫也值得了吧?
巧合催化了這一切,彷如中心教條一樣自然而理所當然...美的發疼。


有個妹妹,會是什麼樣個故事?么表妹出生後我總猜著。我們家族,或者我自己,病灶挺多,並不親膩,童年沒有太多舅姨回憶,表弟妹們更不用說了。所謂代償心理,國高中甚至到大學時期,心思細膩的我常把同學、學妹當做妹妹在照顧,可能就因為這樣,即使不高不帥,身邊總是有女孩陪著,戀愛中,不免俗的我愛你,卻總是尷尬的。


我有三個表妹,最大的小我六歲,是個無憂無慮的媽寶,小的兩個我只記得脾氣不是很好,好像有點三八。基本上沒什麼機會見面,見了面也不太互動,大多跟表弟們打打牌。女孩子太吵,對外面女孩的耐心在家人身上,看不到。


約莫是上大學後,開始在過年回娘家時跟大表妹有比較多互動,她仍然是個傻孩子,總是大笑尖叫,使勁的往我身上拍打,一年也就見個兩三次面,偶爾靠在我身旁,依偎著看看電視,牽著她的手逛逛街,原來,這就是妹妹。她,成了我和家人見面的動力,有妹妹真好。


轉眼,換他上了大學,永遠記得剛上大一的她從三峽帶了奶油泡芙來台大醫院給我,看我辛苦,跟我說禮拜五沒課以後要幫我送便當,心中滿是得意感動,縱使我知道小朋友是說說而已。臉書的年代,妹妹的生活一天一天豐富,距離一點一點拉長,本不屬於我的幸福,倒也還算習慣,就是有些惆悵埋怨。


兩年半後的過年,同樣的娘家,同樣的吵雜,只是小孩們牌也不打了,電視也不看了,各自玩著手機,大人們不停地數落著哪個親戚又不孝、不懂事了。一陣莫名爭吵後,沒什麼好留戀的,我離開。

找了個地方喝酒喝酒,怨恨著這不像話的年,看到大表妹傳了訊息『去哪啦,下來找你不到走很快欸!』我也不曉得該回應什麼,擱著吧。『我們在天母新光要來嗎?』過年難得聚在一起我們會一起看場電影的。


心抖了一下,家裡大部分小孩我是滿意的。嘴硬的我還是說了聲來不及,這妹妹沒白疼『買5點20的,不會來不及!』(當時快三點),就去吧。


計程車趕了過去還是遲了十分鐘,進去正好正片開始,也沒得選了,坐在走廊邊,看了部不懂的SM片子,有些畫面我總習慣轉身要遮妹妹的眼,回神才想起她隔了好幾個位置,這種寓意深刻的片子向來只有妹妹會帶我看的。總算熬過兩小時,到廁所解放順便想想要吃啥,電影姊姊請了,吃飯我想是該我了。


這時才看到姊姊傳訊息罵了我一頓,我來都來了,真他媽火了,問了她你有必要這樣?這一問她頭也不回的閃了,我只得帶著小朋友們追上,追到時小朋友也不見了,只說了聲她要一個人不行嗎?


回頭小朋友也不見了,偏偏我又沒帶手機,焦急找了半天才想到個個都成年了,擔心啥的?買了幾瓶啤酒,走回那「家」唄!想不到走起來滿遠的,酒一口一口的到山頂也醉了,想著童年和這一切,真是不開心,想著山頂沒什麼人喊喊,或許會好點。這一喊可上癮了,到家似乎氣也消了,但著實不想講話,看了下妹妹又傳了訊息,聊了聊心情好的更多了,有個妹妹,真好。


不過因為電影劇情,聊著聊著有點偏了,趕緊拉回來,談到了彼此的感情、大學生活、我們永遠無法一致的同性戀議題,聊到了她交了男朋友(哪個畜牲給我出來打一架在說!),但是那男生是基督教...不能婚前...所以朋友都覺得無法長久、妹妹也很懊惱...嗯?我都聽了什麼,這是我的小妹妹嗎...?這種掙扎大概就是小孩長大時父母的心情吧...


因為妹妹想看爆走企鵝,我就先下載,約了隔天先去電影院看我想看的金牌特務,之後到我租屋處看爆走企鵝。互道晚安後就睡了,想不到這是最後一夜平靜的睡眠。


20150221,經過十年翻騰,我總算體會到珍愛的感覺,和心痛的恐懼。


下午五點左右,妹妹到了台大醫院,閒聊著慢步到京站,距離下一場電影一個半小時,妹妹不想等想直接回我家看爆走企鵝,於是我們到附近晃了晃找點吃的,年假沒什麼選擇,妹妹口中不浪漫的我買了麥當勞分享餐,感覺這才是帶妹妹出來玩該吃的食物啊(?)回家後吃了吃東西,我開始準備架投影機,問妹妹想坐著看牆壁還是躺著看天花板?因為我有潔癖,妹妹問『床上我不會太髒嗎?』,真是個傻孩子,告訴他我明天洗床單就好啦!妹妹超開心的跳了上床(我房間是兩張加大雙人床併在一起,配上投影機和喇巴可以算是迷你劇院了),妹妹拿了啤酒,問我能不能放在床頭架上喝,當然可以啊我親愛的...


接著就開始看電影,我對動畫片可以說是完全沒興趣,索性開始喝啤酒,喝了幾口妹妹接過去喝,明明拿了兩瓶啊,我不太喜歡跟別人共飲其實,不過是妹妹我也就算了,降一次開一瓶也比較不會沒氣。因為是喜劇,笑一笑就快看完了,發現時間居然快十一點,妹妹住桃園要沒客運了,深夜計程車我覺得太危險,回外公家又怕沒人應門,後來妹妹決定在我這邊留宿,反正電影還很多,於是帶她去便利商店買了免洗內褲和..啤酒。


回房妹妹先洗澡,洗完澡吹完頭後居然自己把頭髮都撿到馬桶中,小孩真的長大了。我洗完後接著看了刺殺金正恩,可能劇情太無腦,妹妹閒著就開始玩起我的手,輕摸著我因為長期接大量觸清潔液和酒精而乾澀的手掌背,溫柔的說好可憐,我則反過來握住妹妹小小的手,享受著保護疼愛人的氣氛。有妹妹陪著,真的是件幸福的事情。


看完刺殺金正恩後酒又沒了,因為太晚了我跟妹妹說我去買就好,請她在屋裡挑想看的電影。妹妹驚訝地發現我這零浪漫的人居然有「曼哈頓戀習曲」,正好我也想重看一次這部片子,乾杯!


可能這部片子比較輕鬆溫馨吧,不知不覺,妹妹就在我懷裡了,摟著妹妹的肩膀,好希望電影能一直一直播下去。這部電影的一大賣點是原聲帶的部分,當然我之前也下載了,看完電影後也四點了,沒打算再看下一部,就點了原聲帶和妹妹在床上聽著、唱著、跳著,聊到妹妹好像都不像家中的誰,搞不好是領養的,呵呵,東聊西聊的,我們一直以來在大多數事情想法都不合,總在爭論和傻笑著說算了,不過妹妹比起以前,成熟了許多,談吐也有了智慧的味道。後來累了就互相擁抱著睡著了。


不知是天亮了或者手麻了,我醒來,把音樂調小聲,『睡一下吧!』妹妹嗯了聲又往我懷裡鑽,但彼此都無睡意了,又開始閒話,

『如果我們早一點要好該多棒...』我唸著。

『為什麼呢?你以前自己臉那麼兇誰敢靠近你!』

『小一點,我可以牽著妹妹去買棒棒糖了,突然我們都長大了,像這樣抱著也不合適吧。』

『還是可以啊,而且有什麼關係...』講完妹妹又把我勒得更緊了,有點甘之如飴的痛楚,隨著一次次呼吸越來越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妹妹的每一下心跳。


我沉淪在妹妹若隱若現的溫柔中,明知道不應該,氣息卻錯亂的糾纏。不可思議的溫暖,我關上了音樂、用力享受親暱。清醒而迷亂,滿足卻又不捨。


好希望可以就這樣靜靜睡著到永遠,但妹妹不斷的翻動,時不時整個趴在我身上,一會又說這樣會沒氣,趴在我胸口喘著,腳纏著我,手輪著輕撫我鬍渣、眉毛和手掌,像個調皮不想睡覺的孩子,這會我可有當爸爸的感覺了,平時要是有人這樣吵我睡覺鐵定發火的,此刻我半夢半醒的摸著妹妹頭髮,數不盡次數的我倆親吻著彼此臉頰或額頭,應該是睡眠缺乏的焦慮讓,我心跳持續加速。


反正也睡不了了,乾脆把握時間聊天,中間不知有意還無意,妹妹跨坐在我大腿上看著我,一整晚累積的懷抱心跳,瞬間變性成愛慕,我發覺不對勁,急著想把妹妹擁入懷中回到單純的疼愛,卻反而變成妹妹跪趴在我身上,四目相交,我閉上眼側翻下妹妹,起身刷牙洗臉冷靜自己。


再回到床上時,我想我倆都意識到剛才發生的是不恰當的,不該再有肢體接觸,但是敵不過,選擇了簡單的相擁,簡單而致命。思緒恣意混亂,我雙眼保持緊閉,逃避不想面對,罪惡的氣息卻讓我上癮,我輕吻了妹妹上唇,妹妹沒有閃躲,只問了我『這樣好嗎?』...理智心甘情願被迷昏,慾望呼之欲出。


又好一番放肆擁抱後,我無法克制自己,直接親吻了妹妹,雖不到瘋狂粗暴,但也一發不可收拾,妹妹沒如意料中的推開我,頻率對上了,享受著不該愛的愛,當妹妹舌頭進到我嘴裡,我呆了,身體直覺的退後分開,結束萬劫不復的「遊戲」。

『這樣好嗎?』妹妹又問了我一次。

『不好,可是我忍不住...怪怪的,舌頭真的太超過了,對不起。』

『沒有不喜歡...』妹妹平淡的說,我無法平淡回應,再一次撲了上去,更貪婪的擁抱親吻。


我打從心裡祈禱妹妹是被領養的,我終於知道什麼叫做愛一個人,原來有心疼、崇拜、憐憫、照顧、迷亂以及一堆我不懂的形容的感受。我自信的看著妹妹的眼睛,告訴她我愛你,這是我對歷任女友都始終無法做到的事情,曾經多少次我都在懺悔著不懂什麼是愛,而提出了分手,為什麼,現在我覺得我明白了,卻是發生在妹妹身上,我可以不在乎什麼倫理道德,不遺餘力自私自在的愛嗎?


當然不行!我可以不管別人異樣的眼光,不去在乎家人的憤怒,自己過得很好。卻沒辦法看著妹妹吃那些苦,讓她難過,比告訴我她不愛我更讓我難過。停下親吻後我們抱又更緊了,


『為什麼會這樣,什麼時候開始想的?』妹妹問我

『早上吧,你摸著我,從來沒有人對我這樣溫柔...,對不起。』

『只有今天喔!』

『你知道每一天都是「今天」嗎?』是撒嬌吧?我語無倫次。

妹妹長嘆了一聲氣 『好難保守的秘密唷...』

『別鬧了,我們會被打死的,你就當作我強迫你的。』

『不會不舒服...出了這個門就忘了這件事吧!』


我們最後一次擁吻,我沖了個冷水澡,夢醒,離開了充滿心靈喧囂的房間。



20150304,第十個無法入眠的夜晚,我終於鼓起勇氣寫下、面對這一切。

共 5 則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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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po清醒吧
2
肥宅 醒醒吧 .. 你沒有妹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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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只是看開玩笑希望你別介意,
在我看來你妹妹心中有所謂 "道德障礙",
但她卻不排斥你的接觸和你對她的好,
所以我的觀念是可以衝了,
你要拿出你男人的那一面,
領導她突破你們之後可能遇到的任何障礙才是,
不要在還沒試過之前就腦補各種困難,
然後給自己設限。

我認為遇見對的人,
已經是好不容易,
能夠牽手就不要輕易放手,
千萬別放棄好好愛一個人的機會,
希望你能陪著她幸福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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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anova
2
先去查查表妹是幾等親
a沒問題再求後續
0
你們喝了酒是吧
才一個晚上就談愛不愛的
我並沒有歧視愛情不能一天就發展出來
只是你們一起看電影一起在床上一起喝了酒
這種情況很容易讓人誤解是愛情
而且繼續玩火下去
你們也會成為親戚口中的八卦
台灣社會很難認同你們的感情
你跟她只會更加痛苦
要承受多少眼光跟風險
沒有不支持的意思
只是說出現實面
也許你們只是
暈了
醉了
茫了
睡醒了就當個正常人
1
四等旁系血親,你們此生沒戲了。XD
馬上回應搶第 6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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