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按摩店與加價排毒服務

嗨大家。大家好久不見了。 自從失戀以後,也好一段時間了,我恢復的很好,心結也打開了。 我決定繼續開始我的回憶錄,重新開始寫文章。 之前關心過我的朋友們,謝謝你們。 還想聽聽我的故事嗎?這次分享一個不是炮友的故事好了。 順帶一提, 很久沒PO文了,我的風格是慢節奏的長篇西斯文,喜歡速食辛辣簡單暴力短網址的人可能抱歉了XD 這裡有一篇我之前寫的西斯文連結,有興趣可以看一看,後續連結都在裡面還有卡稱。 如果你喜歡我的風格,也歡迎去我的卡稱看看。
這次的故事發生在很久以前,當時的我還在花市裡搬花。 那時候大概是23歲左右吧,剛畢業回到熟悉的台北,不想閒著於是就到了家附近的台北花市搬花。 那時候的台北花市還沒搬家,坐落瑞光路上。 花市最繁忙的時候其實跟一般的市場一樣,都在一大早的凌晨四五點,有時候甚至路燈都還亮著,街上什麼車都沒有。 貨車頻繁的出入在ㄇ字型的停車場中,就在角落土地公廟的前面。金爐飄著燒紙錢的氣味,混雜著遠處強烈的百合花香,一起竄入你的鼻腔。 舊花市店與店之間走廊很狹窄,或者甚至根本不算走廊,而是密密麻麻植物之間的獸逕。 每個人的腳步都很快,熙來攘往,腳步稍慢你的腳後跟便很可能吃到別人的拖板車。 而當年的我,就抱著一盆盆的蘭花,穿梭在這花花世界。 這份工作並不輕鬆,搬運並不只是單純的體力活,要記得很多聽起來辨認困難的行話,並且還要記得買家的車號、顏色以及位置,一盆盆或拖或扛的把花搬過去。 若稍有不甚折斷一枝開滿花苞莖條,一整天的工錢很可能不翼而飛。 好在工資很豐厚,逢年過節時即使在十年前時薪也有將近兩百塊,可見工作的不輕鬆。 終於熬到中午下班,渾身汗臭與花香並存。 換好衣服,拖著疲軟又痠痛的身體走去不遠的737街準備覓食。 每次在沿路上都會看到幾家越式按摩店,但當時的我根本不知道什麼是越式按摩。 也不知道我之後會在店裡面遇到我的第一次"湄公河之旅"。 塞了三根營養三明治,終於恢復力氣的我又轉到了越式按摩店的門口打量著。 不透明的毛玻璃、窗簾從內掩蓋其餘透明玻璃的部分。 牆壁上貼著大面積的半裸女子按摩式意圖,隱約可見屋內的粉紫霓虹燈調。 當時的我每天在花市混,還沒發現這種情色的氣氛。我還天真的以為老闆真有雅興,室內養花還點uv燈,真不愧是花市附近,果然專業。 從騎樓根本看不到店裡面葫蘆賣什麼藥,只有門口張貼的簡易價目表。 100分鐘/1200元 幾乎一整個早上都搭進去了,有點卻步,但被拖板車撞了數次的腳後跟卻吶喊著要我進去。 心一橫,門一推,匡噹一聲。阿咧?電子門鎖著。 這時終於聽到店裡面有一點動靜了。遠處傳來一個女生的聲音,過了幾秒門鎖變打開了。 (後來才知道,這是為了避免警察臨檢時可以直接長驅直入的微小抵抗) 進入店中,來招呼我的是一個有越南腔厚重鼻音的阿姨。 "ㄉㄨㄞˋ 哥,按哞嗎?" 阿姨說著。 "對,按摩。" 我的眼睛不知道要往哪放,因為阿姨的低胸服展現了壯觀的事業線。 這種現在看來明顯到不行的灰色暗示,在當時我我看來卻渾然不知。 "尿不尿洗澡?"有著壯觀事業線的阿姨一邊領著我走去小房間,一邊回頭問著我。 "咦?可以洗澡嗎?"進了大觀園的劉姥姥問著。 "這給你,迪好了換上乃!"事業線阿姨指示我洗完澡換上一包黑色紙內褲便出去了。 小房間裡面燈光半昏暗,只有一張按摩床在唯一的一盞黃光等下獨處。 空氣裡略為發散著不知名的香氛氣味。 我怯匆匆把全身衣服脫掉,進到了小房間裡的浴室簡單的沖了個澡。左右環視,深怕更衣沐浴到一半按摩師傅跑進來。 打開紙內褲的小包裝,裡面是一件簡陋到不行、鬆緊帶像輕便雨衣的拉繩一樣的紙內褲。 這種紙內褲根本沒辦法遮蔽一個男生的性器官,蓋得住陰莖,陰囊卻會從寬鬆的襠部外溢。 我害羞極了,性器官很輕易的就會被看到。甚至連性器的形狀都太過於服貼。 心想這設計到底有沒有問題?卻不知道這紙內褲稍後的妙哉學問。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一個聽起來比事業線阿姨年齡還小的聲音問著 "洗好了嗎?我要進來了唷"這聲音的主人中文明顯標準多了。 我連忙把小鳥努力的喬進紙內褲中,拉了拉陷在屁股縫的部分,蛋蛋又懸了半邊出來。 我只好坐在按摩床邊上,兩腿夾緊努力不讓私處現形,並說到"好了好了。" 一個面容輪廓與一般台灣人有難以言喻微妙差別的小姐走了進來。 我是18號,很高興幫你服務。我腦中浮現的卻是七龍珠中的人造人18號。 "我...我第一次來,請問怎麼消費?"我害羞的看著18號。她也小有事業。 "油壓指壓還有熱敷,100分鐘1200塊。"18號似乎有點驚訝我是第一次來。 "好...可以,麻煩你了。"果然跟價目表上寫的一樣,鬆了一口氣。 我把臉埋入按摩床上的洞洞,不敢多想自己的屁股蛋一定被看光了。 但是這種事線上的被窺探感,卻隱約的讓我有一絲興奮。 18號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頸部,慢慢的揉壓我緊繃的脖子。 她的手法很溫柔,力道卻實十足。 我的脖子與耳朵是敏感帶,雖然是正規的按摩卻也讓我有點酥麻。 頸部、肩胛、脊柱,18號仔細的用她的小手按壓著我的身體。 "你怎麼會中午來?我們才剛營業。"18號打破了沉默。 "我...我剛下班啦!"我如實回應著。 "下班?哦~你是不是在花市上班?"18號一次就猜到了。 "對呀你怎知道?"我驚奇的問著。 "花市很多人中午下班阿,而且你的衣服有香香的味道"她距離懸掛的衣服距離確實不遠。 "你也香香的阿。" 雖然我也確實嗅覺很靈敏,但這句不假思索的話卻是對客人油條慣的我條件反射的說著。頭都埋到床下面了,哪可能聞的到她身上的味道。 "哎呀!你好厲害!我今天塗了新的香水"18號似乎很開心。 "真...真的很好聞..."我背對她心虛的說著。 忽然18號俯身貼在了我的背上,用她的乳房抵在了我的背上。 熱呼呼的感覺沒有阻隔的貼在了我的背上。 "很香嘛?" 她的這個舉止彷彿像是想把花粉灑落在我身上的雌蕊一樣,想把氣味抹在我身上。 這一來一回的蠕動,我我明顯地感覺到她乳房的在我的背上跳舞。 壓在身下的生殖器不經意的開始微微的充血,卻還在可以意識控制的範圍內。 就這樣因為一點點小稱讚而樂開了花的18號開始跟我說著越南的事情。 她一邊說,一邊揉著我被拖板車撞到瘀青的腳踝。 原來她很年輕就當越南新娘嫁來台灣了,一離開就是9年。 小孩都國小了,但是卻因為老公愛賭博離婚了。 說也奇怪,我跟單親媽媽也真有緣。讓我想到了在台中的她。 我心想,這樣一個人拉拔孩子也是很辛苦,又是這種體力工作。 忍不住好奇的問,做按摩一個月可以賺多少? "好一點大概快7萬吧"聽到這意外高的數字我瞬間不覺得她辛苦了。 聊著聊著, 18號的手開始由腳踝緩緩的往我的下半身移動。 她揉著我的臀部,我舒爽的嘆了聲氣。 18號卻忽然收起已經打開的話閘子,開始沉默不語。 她若有似無的撥開我的兩片臀部,手指輕揉的在股間游移。 她那手指像是湄公河上的商販小船,穿梭在河道之間。 紙內褲已經防不勝防了,我的整副性器早已位移並且從開開的兩腿間一定看的到。 我整張臉都羞燙了,這是什麼情況?這是什麼按摩? 她用虎口掐著我的該邊,用極其滑順的手法滑過我的灰色地帶。觸電的感覺竄上我的腦門。 臀部、該邊、大腿內側,這些很私密的地帶都被她輕輕的愛撫。 而我的生殖器也早已被挑逗的硬到不行。趴在按摩床上簡直是種折磨。 "嘶....要不要排毒?"18號在我耳邊小聲的問 "排...排毒??"涉世未深的我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排毒。 "就是這樣呀..."18號輕輕的在紙內褲上陰囊的位子輕輕握揉,輕輕的掐住了我的睪丸。 色情天份資質極高的我馬上懂她的意思了。 早已被她愛撫到酥麻的我,用盡最後一絲理智問:"要多少?" "排毒500怪"她終於展現出了一點點的越南腔。 "排..排...要排..."僅存的理智在她將我的陰囊撥出紙內褲時蕩然無存。 18號確認到我要"排毒"以後,請我跪趴在按摩床上。 這樣一來我的後庭一定被看得很清楚。實在有夠羞恥。 她連同紙內褲一起握住了我的性器官,開始溫柔的按摩著我的性器。 她的巧手沿著寬鬆的襠部掏入我的隱私處,用手捧著我的陰囊。 她用她的指甲隔著布料輕輕搔刮著我的陰莖,我感覺到我的前列腺液正在劇烈的分泌。 隨後18號用指腹按住了我的龜頭繫帶。這是一個男生最敏感的地方。 她隔著指內褲磨蹭著我的龜頭繫帶,我舒服到口水都流出來,簡直失神了。 我輕喘著,享受著這異國女子的獨特手法。 隨後一陣怪異的觸感襲向我的睪丸。她竟然用嘴含住了我懸掛而外溢的半邊陰囊。 一邊輕搔著我的龜頭繫帶,一邊吸吮我的卵蛋,實在叫人欲罷不能。 雖然很舒服,但是卻沒有累積想射精的感覺。 然後她緩緩的撕開了我的紙內褲,我的肛門像是被撥開的越南叢林一樣直接見了人。 她用食指還有中指撥開了我的肛門,就像女生自己撥開自己小穴的動作一樣。 我緊張到不行,我第一次被服務肛門。她用另一隻手指的指腹溫柔的按摩我的括約肌。 她緩緩的順時針揉壓我的肛門口,一股異樣的快感麻痺了我的全身。 "很舒服嗎?"18號又開始在我耳邊挑逗 "都這麼硬了阿..."她一定是看到我腫脹到不行的陰莖掛著破損的紙內褲。 然後她沾了一點按摩用的指壓油,試探性的把手指放入我的肛門內。 不知道為什麼,我對她很信任。我緩緩的放鬆我的肛門,同意讓她進入我的身體。 我就像是粉紅色的耶穌聖心堂,從未有過的感覺像是奇異恩典一樣鑽入我的後庭。 如果說射精的感覺是陰莖本身與龜頭的二重奏,那前列腺按摩的感覺就像單點重擊的鼓點。 18號的指腹不知何時已經放入很深了,我的肛門一張一擴的夾著她的手指。 隨後她向下一按壓,我馬上感覺到我的馬眼劇烈的冒出水來。 這是一種不可控、不可違逆、不可思議的感覺。 每次她按壓我體內的前列腺,馬眼都會源源不斷的流出體液來。 這種快感簡直會讓人失神與瘋癲。 她另一隻手從我的側腹環繞至我的鼠蹊部,掌心輕輕的套握住了我的陰莖,隨著我體內手指的節奏套弄著、摩擦著我的性器。 她的手法很靈巧,虎口剛好掐住了男生的龜頭冠狀環上,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覺到細胞級別的綿密快感。 我的包皮也順利的褪到陰莖中段,進而露出了最敏感的龜頭。 在肛門內的手指忽然一按壓,強烈的射精快感次上腦門,完全不可理喻也不可抵抗。 她握著我陰莖的手指像是網球雙打一樣配合的套弄與磨蹭, 我跪趴在按摩床上,我的精液就像是被取精的公狗一樣滋的一聲從馬眼中射出。 然後她又揉捏了我的陰囊,似乎想將我的精液擠出乾淨一樣。 從來沒有用這種姿勢射精過。 這次的射精持續時間很久,感覺足足有好幾秒。 18號開心的笑了,對我說你射了好多唷... 我低頭往腿間一看,床上的衛生墊上有一整攤的濕痕,毫不誇張的跟女生高潮一樣。 甚至連她的手都沾滿了我黏稠又腥熱的精液,緩緩的滴落在床上。 "我去洗手...你休息一下。"18號對著恍神的我說著。 隨後出了防間,留下肛門還在舒張的我依然跪在床板上。 過了一會,18號拿著熱毛巾進來,看到我還維持著一樣的姿勢笑了出來。 然後她溫柔的用熱毛巾替我擦拭性器官與肛門周圍,然後終於把我擺回到了躺姿。 那天怎麼回到家的我真的不記得了,只記得回家上廁所時感覺特別不一樣。 原來在花市上班,真的可以採菊花。 (第一次撰寫約砲對象與感情對象之外的西斯文,不知道你們喜歡嗎?留言告訴我唷)
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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