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不是最好的選擇,但我們已盡力。

2021年10月25日,我們選擇離開。 我們之所以成為學代,是因為認為大學必須是能承載民主法治的環境,因為在這裡遇到了這所學校的頂尖菁英,因為交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因為對這所學校有所期待,所以希望能夠透過我們的努力,一起改善這所學校。 讓學校變得更好,是我們的初衷和理想。 同樣的,學生會的運作不易,自然需要許多策略性的折衷手段。但在這些手段中,「學生利益」和「學生會組織利益」兩者間的矛盾卻越來越大,也越不理解如今理事會的思考。 過去,我們大多都在上一屆的學生會工作過,當時的一切發言,都以理想為出發點。透過我們的角度詮釋學生自治,讓更多同學認識到這樣的理念。 但是現在,我們卻發現我們開始很難理解理事會的方向,也無法為理事會解釋,甚至辯護。 在擔任學代期間,我們多次見證了理事會對學代的不重視、認為學代僅是為了領出席費而參加會議,當學代對法規或某一事件不了解甚至是產生誤會時,理事會也以輕浮亦或嘲諷的態度回應,這不是一個懂得尊重人的團隊該有的反應。這種不尊重人的態度,也讓許多學代任職期間,每每在需要表態時有所顧忌。學代也是學生,我們也跟理事會一樣是利用課餘時間接觸這些事情,我們也許有所不足,但學習需要時間,若理事會連給學代機會都不願意,很難想像理事會面對其他學生時能有多大的耐心。 在強權壓迫面前,不主張抵抗幾乎等同於與之並列。 理事會如只是要作為學生與校方之間的橋樑,卻沒有自己身為學生的主體性,那就變成只是客觀中立的報導人,對社會毫無貢獻可言,連這點底線都無法站穩,就別說自己是學生會了。 更為好笑的是,理事會將受理學生權益案件的門檻不斷提高、以官腔應付學代和學生提出的質疑、浪費大量時間在開會上面、以不斷召開的臨時會對學代疲勞轟炸、甚至還霸凌持不同意見的理事會成員。 學代們一開始認真地處理事情,是由衷的希望理事會、學代及學生們都能變得更好,然而理事會卻產生了認為學代們是在使用人數壓制理事會、在惡意競爭等想法,著實令人費解。 理事會在面對校方荒謬行徑時所採取的行動,讓我們對世新的學權發展感到失望。我們知道所有改變都需要時間、無法一步到位,但當看見學校不願改善問題,只想打太極、甚至是幼體化學生自治團體、認為我們僅是學生時,理事會就像學校的幫凶,輕易的接受校方不合理的決定,並為學校轉達屬於他們那些利益者的訴求。 比如在進修部漲學費問題上面,官理事長身為學生會的領導,居然做出:「尊重學校的決定、法院都給出判決了……我們也不好做什麼……這些東西進修部也可以使用。」的發言,而聲稱爭取學權的其餘兩名不分區學代居然也一言不發。 從上述種種可以發現,世新學權所以至今不彰,是由於學生自己的「價值、思想」早被下了緊箍咒。如果是在校長英明、校風開放的情況底下,尚可忍受無所事事的散漫組織,到了校長威權壓迫、董事會顢頇無能、財務決策黑箱、打壓學生抗爭的破敗景況時,這樣殘破的體質和自私的利益聚合組織,又能為學生爭取什麼權益、溝通哪門子校方、宣揚什麼民主精神? 前陣子,我們希望夥伴間能共同思考學生會的路線並定錨,不至於讓上一屆的努力前功盡棄、淪為學生與校方的橋樑,而能夠繼續作為校園內民主與價值的捍衛者的關鍵。卻力有未逮。 我們對理事會感到失望、也對自己感到失望,我們無法透過學代的力量去影響理事會,每每被同學詢問,我們都只能聽之任之、無能為力,甚至無言以對。無論連署還是投票,似乎都無法改善理事會的缺失,在有限的時間與精力下,只能決定離開這裡,將精力放在更值得的事物上、追尋心中理想的道路。 離開學生會的庇護,前途更是艱辛。但對我們來說內心矛盾徬徨、無處著力的痛苦,遠勝於勢單力薄的寒冷。 我們仍然期許未來能看見世新大學在意學生權益的人遍地開花,但很明顯不會是21屆理事會。 謝謝這裡讓我們飛快的成長,認識非常多很棒的人。 謝謝。 朋友們,珍重。 【李康宇、張惜恩、蔡惟筑、黃鶴源、陳柏宇、楊薇君、蔡欣羽、陳智鋒、陳柏凱、劉奕廷、稅郁眞、陳雨妮、陳品蓉、袁永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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