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流浪是必須的,太久沒有一個人,是危險的。
再親密的人,也都只屬於舞台下,不屬於你。
儘管你覺得他的存在已等同呼吸,那樣極致自然;
儘管你視他為你生活的一部分、你的皮膚,但,
在他面前,你難逃完成場場表演的宿命,
只是或大或小、或隆重與隨興的差別而已。

是這樣的吧,我可以在你面前放鬆、不假克制地哭上好幾次,
然而那也僅限於不是為你而哭的時候。
哭或不哭,說或不說,到底是自私抑或諒解,沒有人清楚;
而誰,又可以驕傲地保證,自己的忍耐純粹得不含一絲委屈。

也許秘密和距離是個最渾然天成、不可攻破的牢罩了。
使得最終,誰都沒有住進誰心裡,但也沒有誰,可以真正地一個人生活。

# Dcard 政大女孩 - 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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