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最近炎上的防彈事件,我們來談談原爆
東吳大學 法律學系
11:14 9:47 更新
我覺得文章的主脈絡已經清晰到不能再清晰了,尊重生命、為無辜死去的人民悲歎——這包含了台灣人、中國人、韓國人、世界上許多因為二戰無辜死去的平民。
我想我明明講過了,『普世價值不單單僅只適用於單一事件。』。
不能明白如何從文章看不出來我未有關注各種議題、未有為台灣曾經的悲慟耿耿於懷、不明白日本的暴行的。
只是因為緬懷跟悲歎戰爭受害者是普遍的常識,但大部分人不會把侵略國的無辜平民當成戰爭受害者。
這種非直覺的事才需要一次次被提醒,不代表沒想到或認為原本那些(慰安婦問題、原住民青年被徵召為神風特攻隊、南京大屠殺、各式各樣被侵略國裡的悲歌、所有你曾聽聞未曾聽聞的悲傷)不重要。
我想我能講的已經說遍了,連文章本身也不會再回覆。
11/13 14:01更新
【在講國籍之前,我們能先當個人嗎。】
針對一些回應,我分成幾點回答。
1. 這篇文章的重點我想很清楚了,不論原子彈的投放他是否的確阻斷了日本的侵略,造成的傷口與痛苦都絕對不是一件能夠輕易被忽略的事情──並且原爆館裡面也很清楚的表示了『但願長崎是最後一個原子彈爆炸地。』
他有在為日本辯解嗎?沒有,他只是在告訴你,核爆這件事情帶來多大的傷痕。
2. 承上,因此我想,他很直觀的表達出了,原爆是全人類的傷痕。並且我想我也有在文章的一開始表達了,我也覺得日本侵略的行為及造成他國的傷痕非常嚴重,但,這不代表我們就能合理的去踐踏他們的傷口,在死去的人都是無辜的老百姓的前提下。
3. 戰爭這件事情,牽扯的範圍極為的廣博,他扯盡了無數的生命與國家,涵蓋的因素複雜到在二戰結束的七十餘年裡,仍然有許多的史學家、心理學家等等等等的學者在研究這方面的資料──在這樣的前提下不是簡單的僅靠一些很淺薄的資料就能夠下『原子彈是必要的』這樣的結論。
背後可是數十萬計的性命。
4. 我想我這篇文章裡面很明白的在傳遞的東西,他已經超越了戰爭。我之所以打了這麼長的文章,我是想要告訴很多人,很多東西,不是你們以為的那樣,只是『過去』,只是『遙遠的東西』。
而戰爭太多面向了,並不是簡單能被蓋括的。
你看,我光是要講一個,『生命的價值與傷痛』,我就必須花這樣大的篇幅來敘述,而這裡面的東西,在整個二戰裡頭,不過是滄海一粟,你又要怎麼去很模糊且片段下結論呢?
5. 所以我講了這麼多,你依然覺得那些平民百姓的傷痛不是傷口,因為日本的軍國主義,因為日本的侵略,所以他們就該為此付出代價,死去了數以十萬計的人還不夠,還要在傷痛存續的之後被別人以輕率且毫不尊重的態度提起──那好吧,你保留你的態度,但我必須說,我要傳達的遠遠不是如此淺薄的東西,況且我也沒有認為日本的侵略行為是對的。
6. 我記得我在原爆館裡頭看到了,當年負責空投原子彈的美國士兵,有幾個後來自殺了,即便站在一個與日本敵對的立場,他依然沒有辦法去承受這樣生命的重量。
7. 在你真正明白生命的重量之前,不要去輕言生死、不要去踩踏他人傷口。
8. 如果我講了這麼多,你還是覺得啊崇日啊我忽略日本的侵略那我只能說,喔好,就這樣吧,你的價值觀與格局註定了我們無法平等且理性的溝通,一個因素非常複雜的歷史事件,你要如此單一的去解讀,那是你的自由,但也請不要隨便的給我套上崇日這般可笑的形容詞。
我喜歡日本,卻並不盲目,我唾棄他們曾經的惡質行為,但這不代表在核爆裡死去的人們能夠被你這樣簡單粗暴的定義。
------以下是原文
關於最近炎上的防彈事件,因為我暑假剛去過長崎原爆博物館,所以有一些東西想談談。
事先聲明:
1. 我不追韓團,不是任何一團的粉絲,不存在拉踩。
2. 因為我不特別的喜愛韓國文化或是明星,基本沒有涉獵,有些生態我或許不盡了解,因此這篇主要在著重『原爆』這件事情的意義與重量——我暑假剛去過長崎原爆博物館。
大原則:
一、 1945年的原子彈爆炸,已經不是一個單純的政治事件,固然他是緣由自國家之間的戰爭,起因的確是政治,但造成的結果已經與人權、尊嚴、生命,這些非常基礎的普世價值相關了。
二、 我絕對沒有認為發動太平洋戰爭的日本是對的,也絕對不眼瞎的忽視了過去那些血淋淋的歷史——問題是,這並不代表投放原子彈一事是合理且可被讚揚的。
三、 前面會比較像是在主觀的敘述一些我去參觀原爆館的心得跟一些照片,後面再講一下我對這件事情的想法。


一踏進館裡,滿目就是這樣一串串如瀑的千紙鶴。
湊近看了一下,幾乎都是各地的小學生以及幼兒園送來的作品。
這裡我腦子裡想的是一個,『生命教育』。
從孩子的時候就慢慢的去灌輸一點這樣的概念,大概五六七八歲的孩子並不了解什麼是『原子彈』、甚至他們不了解『生與死』這樣的定義,但這種大原則,對生命的尊重與基本的一些認知,卻會這樣慢慢的建構起來。
──也或許我想太多了,過於浪漫化了,但基本上我覺得讓孩子去認知到這塊土地曾經發生過什麼樣的事情,這是好的,很多東西都是從很微小的一點概念去慢慢累積起來,最後成為立身準則的。
(真的一樓整個大廳都是唷,只是我沒有拍很多而已。)
然後這是館內的WIFI密碼。
是原子彈爆炸那天的日期,1945年8月9日。

必須說我看到的當下真的覺得......很難受,心口被什麼沉甸甸的給壓住喘不過氣。
展廳在地下一樓,從一樓大廳走一個環狀的樓梯下去,然後沿著樓梯的牆壁可以看到上頭鐫刻的年份,在慢慢的倒流,最終回到1945年。
(由於那時候遊客太多,尤其個頭高的外國旅客非常多,基本都被擋住了,我也不好意思佔著樓梯拍照,所以就沒有拍了。)
這是入口就能看見的時鐘,他之所以具有紀念意義、為什麼會擺在一切的開頭,我想應該很清楚。
因為他明確的停留在了爆炸發生的那一刻。 
或許我是個比較感性、對於歷史厚度比較有感的人吧,我停在這面鐘面前很久很久,那種背負無數人命、鏤刻著無數鮮血與悲傷的傷痕過於厚重了,我覺得我有點難以喘氣。

『但願長崎是最後一個原子彈爆炸地。』

這張空拍圖標示了當時原子彈落下的地點。

這是當時因為爆炸而扭曲的鐵塔(但具體是什麼我忘了,我應該要把解說拍下來的......)
在這個鐵塔的那一個展覽區,有小電視正在播放著當時流下來的黑白錄影,應該是在原子彈爆炸過後的一段時間裡,人們紛紛重回現場,攝影師或是記者留下的影像。
因為現場光線太暗我沒有辦法將影像的內容記錄一點起來,還有一點是我那時候就站在小電視前面流眼淚,因為呈現的畫面即便指是黑白也足夠怵目驚心,殘垣斷壁裡佈滿殘肢,碳化僵直的屍體,死去的母親懷裡抱著孩子,也有倖存下來的孩子揪著母親的手,但母親已然死去......太多太多了。
我在那前頭停留了很久,久到身邊都沒有甚麼人了,就只剩我一個人默默的流淚。
太殘酷了,戰爭、失去、死去與被留下。



這三張照片是距離爆炸中心地向東東北約500米的浦上天主教堂的物品。
我沒有記錯的話,解說有說,原子彈投下的時候,兩位神父與數十名信徒正聚集在浦上天主教堂的禮拜堂做懺悔,而這些人都死在了倒塌的天主教堂下。

這是在倒塌的浦上天主教堂廢墟中尋獲的念珠,其他大部分都已失散。

這個讓我非常難過......(基本上我都把解說打上來啦。)
這是在距爆炸中心地大概六百米左右的民房中發現的物品。
驚人的熱線和火焰把玻璃製的念珠化成糖一般。當時,井手小姐的母親到本尾町的親戚家(浦上天主教堂的旁邊)上班。
第二日她去親戚家尋找母親時,從廢墟中發現了這串念珠,母親在浦上天主教堂被炸死,她把這念珠作為母親的遺物一直真藏著,在原子彈爆炸40周年之際,捐贈給了長崎市。
(我看完之後難過得抱住了站在旁邊的媽媽。)
(然後我媽巴了我一下頭。)

這是當時浦上天主教堂被炸毀後留下來的一些殘骸。

這是辻野豐教官的遺物,但他並非死於原爆當時,他當時處在距爆炸中心地1.6公里的運動場從事訓練,倖免於難,但他的六名家屬都在一瞬間被奪去了性命。
上衣裡子有他親自書寫的,『不要忘記1945年8月9日上午11點 豐』的字樣。

距爆炸中心地約1.1公里,在國民學校後面附近發現的物品。
是剛出生八個月的幼兒被炸身亡時穿著的衣服,背面已被燒得破破爛爛。
倖存的母親作為孩子的遺物一直保存了25年。

這是一部分當時原子彈爆炸過後的殘垣斷壁。

原子彈爆炸死亡證明書。
很多人因為原子彈爆炸死亡,由於要在短期內發行大量的死亡證明書,政府發出了在印有『由於八月九日的空襲』在紙上,用手寫上姓名和地址等的證明。
使用的紙張是其他文件的背面,由此可知當時社會的混亂情況。
俳句詩人松尾敦之有詩云:「空空的手上,只有四張爆炸死亡證明書」。
詩中所指的大概就是這樣的證明書。
然後這邊要介紹一位非常非常重要的人物──永井隆博士。
他的生平詳細可以看這裡→也有影片→
如果懶得看的,我簡單說一下。
核爆那天永井博士人在大學醫院裡,他右顳動脈被切斷,身負重傷,而他的妻子綠夫人則就這樣的死在家裡,照片下頭那串念珠就是綠夫人的遺物。
遭遇原子彈轟炸後的永井博士,拖著重傷的身體投入到救護和救援活動中,在長崎市光山町設立了救護所,救治遭受原子彈轟炸的人。
(並且他在核爆前兩個月被醫生診斷出了白血病,起因是因為從事放射線醫學的治療和研究,同時還積極投身於當時最嚴重的疾病——結核病的治療工作之中。)
他在核爆到逝世的這四年間,共著有17本著作,並且這段期間他一直在救治著遭受原子彈創傷或是因為核輻射而開始出現病變的病人,留下了大量的醫學相關的珍貴資料。
在原子彈爆炸的半年後他一直在服喪,並持續的祈求著『和平』與『復興』,並拼命的書寫了高達2000張的『和平』字樣。
『祈禱和平者連一根針也不能擁有。持武器者沒有資格祈禱和平。』

原子彈爆炸時,宮崎先生因為在工作於是得已倖存,而妻子則因為有別的事去了諫早市,也活了下來,但除此之外四個孩子都在爆炸中心地附近的家裡遇難,當場死亡。
家裡沒有孩子的遺體,只有一塊因為熱線輻射而形成一塊如岩石般堅硬的紅土。
自那時之後,宮崎夫婦認為自己四個孩子已經入土為安,就把這塊紅土當成遺物一直珍藏著。
為了讓人們知道原子彈爆炸的恐怖,把這塊紅土捐贈給了原爆館。
其實館內的東西,包含遺物、因為核爆死去的人們、核爆造成的傷口(看了你才能懂人居然也能用『融了』來形容)、後續因為核輻射而異變的人體(並且持續到現在,核輻射的後遺症依然存留在活著的人身上)......太多太多了,我放出來的這些東西不過冰山一角,內裡其實有更多更加赤裸且怵目驚心的史料。
(剩下的因為我逛都來不及了,由於我看得很細,如果要再拍個遍,我怕被家人直接扔在核爆館。)
我認真的認為,真的,有能力有機會的話,要去一趟核爆館看看。
基本上,我覺得核爆館給我的感受是十分震撼的。
在戰爭面前,生命既渺小又卑微,在沒有去過核爆館前,那些死去的人們對我來說,他只存在於各種資料上、課本中,是長崎死去的八萬人中的其中之一(數據並不包含後續因為過重傷勢、核輻射後遺症死去的人)。
但去過原爆館之後,我忽然就覺得,那些曾經在我認知裡,輕微又渺小的數字,卻沉重的起來,那些血淋淋的、悲傷的痕跡就這樣赤裸的攤開在我眼前。
我在那些照片與文字面前不停的流淚。
這不是一個民族的傷痕了,這是全人類的傷痕與痛楚,與南京大屠殺、與猶太人集中營一樣,這些已經不是純粹的『政治』或是『標誌』可以囊括的了。
因為背後那些生命,太過於沉重了。
他們都曾經活過,在這片土地上,活生生的。
而沒有人能夠去輕易的斷言,一個人到底是否該活著,沒有人能夠這樣非常輕易的去評價。
這張照片放在了出口的地方。
『火葬場邊的男孩』
(我直接轉網路上的翻譯,但其實原文不難有空的話可以看看。)
「一個男孩踏在焦土上走了過來,背上緊綁著像在沉睡的小弟弟。
那個年代,代替父母照顧稚齡弟妹的孩童原本常見,那男孩的表情卻有著明顯的差異,看起來似乎立定了很大的決心。
他站在火葬場邊,眼神堅毅,佇立了五到十分鐘之久。
後來,兩個帶著白口罩的大人將寶寶卸下,輕輕放在熱灰上。
炭火發出細小的吱吱聲,緊接著竄出一陣兇猛的烈焰,將男孩的雙頰映得火紅。他一動也不動地僵立在原地,看起來像在行最敬禮。
男孩並沒有哭,就只是緊咬著嘴唇,他咬得那樣緊,以至於嘴唇雖破卻留不出血來,只能見到被滲得鮮紅的下唇。烈焰漸消後,男孩一句話也沒說,猛地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原文在這裡)

原爆發生地,旁邊那根柱子是浦上大教堂殘餘的痕跡,並且我們前去的時候,有一群小學生(應該是小學生)正一臉嚴肅的圍繞在老師身邊聽老師講話,大概是在講關於當時發生的事情吧。
(圖中的不是......那是同行人,小學生我沒有拍進來。)
在原爆中心地,我看著這尊抱著孩子的聖母像的時候,是真真正正的在想,戰爭什麼時候能有消弭的一天。
或許有些古板、老套、或許有些人認為這樣的想法很......如教科書一般的油膩,但在當時當刻,一直持續到現在我打著這些文字的時候,一直都在思考這些問題。
當那些戰爭的傷痕再無掩飾的袒露在你眼前的時候,你是真的很難不去思考這樣的問題的,況且我是非常清楚,我所看到的這些,恐怕都不足已真實且確切的描述出當時的悲劇。
我絕對不是只認為日本的原爆是悲劇,當我在看猶太大屠殺相關的資料時我也是同樣的心情;看著軍艦島的時候亦然,就連世越號事件我都也曾經為其發聲過。
(還跟老媽跟仇韓的親戚科普來著)
或許我親日,或許我並不特別喜歡韓國、對韓國文化有興趣,但重點是,這些傷痛,不會因為國籍、民族或者其他而增減半分。
所有生命都一樣的珍貴。
會想要去花這麼長的時間與心力打這樣一長串,主因是因為,我在去看這次事件的時候,我感受到了一件非常令我恐懼且悲傷的事情。
我主觀的覺得,有一些人,並不那麼的尊重生命。
我甚至看到了,『原子彈投得好』或是『核爆又沒什麼其實只是政治操弄得手段』這樣的發言。
我當然並不認為所有的阿米都是這個樣子的,我非常相信,冷靜理智,持續觀望的粉絲還存在很多,但至少我發現了有一些人並不真正對『原爆』這一件事情是多麼嚴重且殘酷抱有認知──於是我打了這一篇。
多一個人也好,我想讓你們知道一點我所看到的事物,我是這樣想的。
你可以贊同我的話,可能從這篇文章裡面得出一點你自己的想法,當然你也可以不贊同,覺得我太濫情──這畢竟是一個言論自由的社會,而我也是說出了我想說出的話。
以下是我關於這次事件一點個人想法。
1. 以我粗淺的看過了一些資料,防彈是想要推行到全世界的,而依這次事件爆發前的狀況,他們是成功的,至少他們走到的一個很多韓團無法企及的高度──至少被邀請到聯合國演講,是第一個吧?
2. 但問題來了,你若是方向是整個世界,那在我看來,你必須要具有大局觀,尤其納粹啊核爆啊,這樣具有普世價值,甚至在我看來幾乎可稱之為常識的事物,你不該輕率的去使用他。
3. 具有過度厚重意義,背後包含著許多血淋淋、甚至至今為止仍在化膿發炎的傷口,這樣的事情,不要輕易去碰,因為必須說,當你無法支撐住這背後巨大的意義,那真的會顯得非常的輕率並且格局稍顯不足。
4. 還有我必須要強調的,核爆真的真的,不是政治問題了,人權、尊嚴與靈魂,這些東西,普世價值,基本原則,不是一個『政治』能一概而論的
5. 西方也時有因為在提起納粹相關不夠謹慎,而導致炎上,甚至業力大引爆的事件。
我舉個例子好了,大概在一段時間以前,YOUTUBE上最多訂閱的Youtuber,Pewdiepie也曾經因為納粹的事情大炎上過,炎上的程度是到什麼地步呢?華爾街日報公開diss他,連J.K.羅琳也發推罵他,迪士尼和Youtube跳出來表示要與他終止合作。
起因也是因為牽涉到了猶太人與納粹(詳情不多談以免歪樓,有興趣可以自己去GOOGLE『Pewdiepie事件』。)
5300多萬訂閱的Youtuber,影片總觀看次數高達146億次(當時數據),歐美愛不愛他?愛他。他賺得多不多?多。他影響力大不大?大。
但納粹與猶太這樣的議題,不能碰,就是不能碰。
(當然Pewdiepie非常火速的滅火了,還錄製了一支影片鄭重的公開道歉,嚴整的表示他絕對不支持任何種族仇恨行為。)
(並且那支影片其實也有討論空間,但不歪樓。)
(當然比照有人表示這次事件是日韓情結問題,那納粹不也是日耳曼與猶太之間的種族問題?但我們都知道的,並不是這樣,完全不是這個樣子。)
這真的已經超越了種族與政治問題了。
對我來說,這是做人的基本原則與底線問題。
請學會尊重生命,這是我整篇文裡最想說的話。
歷史的傷痕與痛楚絕對不該這麼輕易的被使用,慶祝韓國光復實在有其他的方法,並且在明知碰觸的相關符號、議題十分敏感的時候,做為一個要走向國際的團體,不應該要更加更加的謹慎嗎?
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夠非常輕易去用各種藉口開脫的啊。
順便說一下,我22歲,明年將滿23歲,與防彈的團員們年齡並沒有差上太多,而我能懂得,我覺得,他們也能懂。
還有我真的不會去謾罵他們,我在打這些文字的時候,在盡力的讓自己的文字保持中性,儘管我在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非常、非常的憤怒且悲傷,但我並不想要以我本能的情緒去攻擊別人。
──實際上也沒有甚麼好謾罵的,沒有必要,我只是......覺得很悲傷且感到恐懼。
學會重視歷史的傷痛、學會去看重這樣的議題,你不需要與其同悲,因為你永遠不可能真正與其同悲,但起碼,尊重吧,就只是尊重吧。
因為整件事,其實歸根就抵,不就是尊重的問題嗎?
於是我打了這麼長一篇(花了四個鐘頭),我盡力的想要去用單薄的文字表達我的看法,總之,就是如此。
以上大概就是我所想要表達的想法與立場,當然資料引用什麼的有錯誤完全歡迎跟我說。
我愛 B7,其實我一直在想是否我的文字不夠精準?不能精確的表達我的意思?因為一直在重複的話題上打轉我真的也好累…
11/14 02:41 更新
我累了,我以為我講的已經足夠明確了,但依舊有人不停的在往我並沒有說過的方向無限延伸,然後用情緒化的字眼打掉我如此努力保持中性字眼想要表達的事物,彷彿說我崇日說我皇民,這一切鮮血就可以不存在可以是合理可以被踐踏。
我要去怎麼證明我不分國籍尊重所有生命?我要怎麼去證明我依舊在關注天主教性侵兒童案件?我要怎麼去證明我為了說服父母性教育合理化花了多大力氣?我要怎麼去證明很多冤案再審案件我甚至旁聽了好多審判?
但證明這些沒有意義,因為那些人已經是帶有既有認知在看我與這些文字,他們永遠有更多更多的理由與事情去將我簡單粗暴的歸類,蔑視我想要表達的東西。
所以我不會再回覆任何留言了,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