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莉莎莎的委屈我懂,因為我大學也遇過一樣的事🥲
你可能有看到愛莉莎莎最近發的影片
她帶一個尼泊爾瑜伽老師開課程
她幾乎一手包辦了所有的事情
辦簽證、接機、生活起居、課程製作
拍攝、剪輯、審片、配音、行銷、KOL 合作腳本
後來還有課後 Q&A,全都是她
老師住凱撒飯店,嫌沒有陽台
不想要地毯,嫌早餐葷食吃不慣
她二話不說,把自己家讓出來住
老師去看了,最後說不好意思住
還是送回飯店,升級行政套房,早餐另外安排
結果老師後來在網路上發文
說她要他去住「非常骯髒的家」
說她把早餐 cut 掉,說整個課程他只拿到 1% 的收益
每一件事,都和實際發生有所出入。
看到這裡
我第一個反應不是憤怒
是一種很奇怪的熟悉感
因為大學的時候
我也經歷過幾乎一樣的事情
那時候我和幾個朋友一起賣衣服。
說是一起,但分工從來就不平均。
我負責開 IG 帳號、上架商品、管財務
處理訂單、出貨、客服
偶爾還要自己下海當 Model
結果遇到連假,拍照的人就消失了
任務交代下去,四天過去,一張產出都沒有
我只好跑去他家補拍,因為不補就沒照片上架 IG
後來 Model 還開口
說他其他人的二手衣
賣出去的收益理應分他一點
但不是他自己的衣服
是其他人自己當初買的衣服
他只是穿上去拍了幾張照...
而且這個要求
是在他連假四天
沒有任何產出之後提出來的
最後我拿著那幾千塊盈餘
4 人平分,每人五百,解散
我心裡知道
做得最多的是我
最後拿到的跟其他人一樣多
可是我選擇不計較
因為我不想為了這點錢
毀掉我們的朋友關係
這兩件事情
都讓我想到一個很殘忍的現實:
付出從來不會自動被記住
但委屈永遠會記得最清楚
在我的故事裡
那個 Model 記得的
是自己穿了衣服幫忙拍照
卻沒有分到那件衣服的錢
他不記得自己連假四天
沒有交出任何東西
不記得是誰在補拍
不記得是誰在管帳、上架、出貨
在愛莉莎莎的故事裡
那個老師記得的
是凱撒飯店的某個不舒服的細節
然後在腦子裡把它重新組裝成
「有人要把我趕去住骯髒的房間」
他不記得當時自己
看到那個房間說了什麼
不記得對方讓步了多少次
不記得整趟來台期間有多少人在照顧他
這不是謊言,或者說,不完全是謊言。
這是一種更麻煩的東西:
「選擇性記憶,加上真實的委屈感」
對方真的覺得自己受了委屈
所以說出來的話有情緒的重量
聽起來很真實。
但那個委屈
是從一個被截斷了脈絡
被扭曲了細節的版本裡長出來的
那麼,遇到這種事情可以怎麼辦?
說實話,沒有什麼完美的解法。
但大學那段經驗給了我一個教訓:
合作之前,要把規則說清楚。
不是因為不信任對方
而是因為每個人對「貢獻」的定義不同
模糊地帶遲早會變成爭執的來源。
白紙黑字,不是在防小人
是在保護彼此的關係
不被那些沒說清楚的東西吃掉
而愛莉莎莎的故事則提醒我另一件事:
當一個人可以把你做的
所有事情完全扭曲成另一個版本
你幾乎沒有辦法靠解釋來還原現實
能做的,只有把當初的記錄留好
對話截圖、錄音、合約
不是為了打官司,而是讓自己知道
至少在自己這裡,事情是什麼樣子的
還有一件事,兩個故事都在說:
真正讓合作崩潰的,往往不是能力不足
而是共識不夠。
我大學那個團隊
我把它當創業,有人把它當玩玩。
愛莉莎莎和瑜伽老師的合作
一方以為是平等的夥伴關係
另一方心裡其實一直在計較誰拿多誰拿少
當共識不一致
任何分工都會變成日後翻臉的導火線
我覺得愛莉莎莎和
當年的我身上有一個共同點
都是那種會多付出的人。
也都在某個時刻發現
付出得越多,反而越容易成為被攻擊的靶
因為付出得越多
對方就越容易覺得理所當然
然後有一天
那個「理所當然」變成了「我應得的更多」
再來變成「你虧欠了我」。
但這不是說不要付出
而是說,付出之前,先把自己的位置站穩
把規則談清楚,把記錄留好,把共識建立起來
因為即便你都做了,最終仍然有可能被反咬。
而這集 Podcast 有細聊到我當時大學時的經歷
但因為最近這個 Podcast
前幾天也因為價格觀不合拆夥了 😂
所以之後這個 Podcast 會停更
大家不需要追蹤這個 Podcast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