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記 去了趟 #北韓 (朝鮮),看了看世界上最大的體育場 ~

2018年10月8日 10:33
作為一個足球愛好者和相關從業者,我有一個癖好:每到一地,一定要到當地的體育場去打個卡。而我自己也一直有一個願望,就是去世界上最大的體育場去看一看。
世界最大的體育場是哪個?不是馬拉卡納,也不是溫布利,而是能夠容納15萬人的朝鮮平壤綾羅島五一體育場(後來據朝鮮導遊說,五一體育場最多能容納20萬人)。 想去五一體育場看看,理論上其實沒什麼難度,去一趟朝鮮就行了。可我一直沒有時間去實現這件事。謀劃了一年,事到臨頭又趕上朝鮮70周年國慶、以及各種國事訪問,好不容易才找了個空隙得以成行。
這次去朝鮮,我選擇了火車出行,因為想看看周邊路過的都是什麼景象。從北京到丹東的高鐵上,我意識到整個車廂都是老年人,就我一個年輕人。一問之下,才知道他們都是前往朝鮮旅遊的老年團,基本是為了情懷而來。
朝鮮不支持自由行,要去必須跟團。你可以在國內的旅行團報名,到了朝鮮會有當地的旅行團接待。我從一個相對小眾的管道報了名,整個團隊只有9個人,基本都是年輕人,不乏和我一樣喜歡獵奇和找刺激的少數派。 到了丹東,轉乘去平壤的火車。朝鮮境內既沒有網路信號也沒有手機信號,開了國際漫遊也沒用,一旦進入朝鮮,手機就會變成一部照相機。想辦理流量,必須用當地電話卡,費用十分高昂。於是,我必須和國內完全失聯幾天。 過了鴨綠江出境,就是朝鮮的新義州。這個時候,手機還是可以蹭到對岸丹東的信號。之前有經驗的人告訴我:此時此刻,你可以在朝鮮境內發一個在新義州的定位,用來裝逼。 但裝逼之後,你要面臨的就是慢悠悠的7個小時無網路火車旅程。其實本身不是車要開7個小時,而是在朝鮮境內,車會停兩個小時左右,朝鮮軍人會上車檢查你的行李物品。 檢查並不十分嚴格,也沒有出現傳說中的翻手機、查圖片之類的事。去朝鮮之前,我高度警惕,把一些我認為不合適的表情包都盡數刪除,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連電腦和電子書都沒敢帶。現在看來,我是多慮了。 晃了 7個小時,抵達平壤的時候天色已黑。來接我們的朝鮮導遊是個和我年齡相仿的女導遊,姓許,中文是在中國學的,普通話比中國大部分人都好。行程是安排好的,導遊讓你去哪你才能去哪。當晚,我們就乘大巴到了萬壽台參觀了金日成和金正日的銅像。 由於之前做過功課,我已經很瞭解相關的規矩:拍銅像要拍全身,必須下一層臺階才能拍照等等。不過在萬壽台,我還是一直心不在焉。因為我此行的目的地:五一體育場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於是,我急著向許導遊確認接下來的行程。許導告訴我,行程的第三天,會安排我們在五一體育場觀看大型團體操表演《光輝的祖國》。這是今年的第一場,我們很幸運趕上了。我算是吃了一顆定心丸。
一直以來,我對出國血拼購物沒有任何興趣。我出行甚至不帶旅行箱,就像郝海東評價米盧那樣:“背著個包就來了”。況且在朝鮮,你很大幾率會買到中國貨或者日本貨。導遊帶我們到平壤的百貨商場,讓我們兌換朝幣去購物一個小時。商場一層是生活用品和零食,二層是衣服傢俱,三層是美食城。雖然東西都很便宜,但在這一個小時裡,我找不到任何想買的,只是吃了一根烤腸,喝了杯冰咖啡。 終於,在一次午飯後,我在飯店一樓的小賣部找到了想要的東西。 每一個朝鮮人,都會從單位領取到印有朝鮮領導人頭像的胸徽。他們平日裡也戴著,就像朝鮮少年團(中國叫少先隊)團員吃飯、踢球都戴著紅領巾一樣。我也想得到一枚這樣的胸徽,但導遊告訴我,這枚胸徽只會發給朝鮮人,買是買不到的。 朝鮮人特有的胸徽是用來區分本國和外國人的,我想得到的幾率太小。 於是,我在一堆胸徽裡想找到一個類似的玩意。但最終,一枚印著五一體育場的白色胸徽讓我眼前一亮。這枚胸徽並不起眼,但花瓣形的五一體育場外殼還是讓我一眼認了出來。當我買下這枚胸徽之後,小賣部服務生同志甚至有些不解,她覺得另外的胸徽更好看。但五一體育場對我來說幾乎變成了一種執念,我費盡心思在收集和它相關的一切紀念物。
大同江以東北-西南向將平壤分割為東平壤和西平壤。而在江中漂著一些島嶼,主要的島是三個:綾羅島、羊角島和艾草島。五一體育場,就建在東北方向的綾羅島上。 平壤雖然是首都,但其實沒有多少人(當然這是以中國的標準說的)。大街上不用擔心堵車,永遠是暢通的;公交、地鐵、有軌電車、自行車,一應俱全。雖然汽車少了些,但這也讓我們前往五一體育場的時候少了許多麻煩。 據說平壤市民觀看《光輝的祖國》只需要人民幣一兩塊錢(對於我們來說,這是一項旅遊費用,需要800元人民幣)。在當天晚上,十幾萬人湧向了五一體育場,我從沒見過這麼多朝鮮人,感覺半個平壤的人都來了,可能比上次世界盃預選賽我們去德黑蘭阿紮迪體育場的觀眾還要多一些。如果人人都是開車來,連車都沒地方停。但平壤市民們基本都是步行前來,騎自行車的都很少,所以我們的大巴沒有遇到擁堵的情況。
隔著車窗,我終於看到了自己夢寐以求想要一睹真容的世界最大體育場。天已經黑了,五一體育場的燈光從花瓣似的看臺外殼上噴薄而出,像一朵發光的蓮花。 其實建立一座十幾萬甚至二十萬容量的體育場,很多國家都可以做到,但不太會有國家選擇這麼做。原因有二:第一,體育場容量太大,會給安保帶來巨大的壓力;第二,維護起來會有很高的成本。里約熱內盧的馬拉卡納球場最初可以容納20多萬人,但後來不斷縮減容量,直到今天縮減到了8萬人。 但安保和維護,對於朝鮮來說似乎不是問題。朝鮮人秩序還算不錯,沒有出現擁擠踩踏,大家對號入座,表演開始前,體育場大部分觀眾席已經坐滿。 多特蒙德的主場威斯特法倫(現稱西格納爾-伊杜納信號公園球場),有著名震天下的南看臺。他們的南看臺是一個三萬人的站席,十分陡峭,最死忠的多特蒙德球迷在上面會發出巨大的聲音。而五一體育場的一面看臺,也改造成了類似多特南看臺的樣子。 和多特南看臺不同的地方是,五一體育場的這一面看臺不是站席,設有臺階和座位。在其他看臺,都按照五一體育場的統一規格分成三層。而這一面,是一個陡峭的整體,斜著削向空中,不知道是臨時設立還是常置的。 落座之前,我看到了有一些身著統一白色服裝的朝鮮人,在這面看臺上列隊移動。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白衣人填滿了整個看臺,過道上都是。他們移動行進整齊劃一,我原本以為,他們可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啦啦隊。 表演開始後,我才意識到他們也是表演者的一部分。這一面陡峭的看臺,相當於舞臺的背景。看臺上的白衣人們,會不斷舉起各種顏色的牌子,組成千變萬化的圖案,讓人歎為觀止。他們甚至還能用這種方式做出動畫效果,一個球員飛身沖頂頭球破門的過程,就被他們用“手動動畫”表現了出來,並且整齊劃一地喊出各種口號。 如果這個體育場在足球比賽的時候能夠保持這種氣氛,客隊的心理壓力一定會非常大。 整個表演過程兩個多小時,白衣人們不斷手動變化著背景。如果光靠記憶和口頭指令來做這件事,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一位中國遊客告訴我,他們面前應該是有相應的信號燈,導演控制信號燈的按鍵,白衣人們看著自己的信號燈發出的不同顏色信號來更換顏色牌。這個解釋我不知道真假,但似乎相對合理。 五一體育場一共有三層,我們在最第一層相對靠中間的位置,這是一個絕佳的觀看地點。四處打量,我們的看臺基本是外國遊客為主。在左手邊不遠處,放著許多鋪有綠色桌布的桌子,那是主席臺所在的位置。我們認為,這個位置可能會有大人物到場。 “元帥(金正恩)今天會來嗎?”我們問導遊。 “應該不來。《光輝的祖國》首演的時候來過。” “您見過元帥本人嗎?” “兩次,一次是首演,還有一次是一個芭蕾舞演出的時候。” 在朝鮮,是不能對金日成、金正日和金正恩三代最高領導人直呼其名的。朝鮮人會在他們的名字前面加上“最高領導人”、“偉大領導者”等頭銜,或者在名字後面加上“同志”二字。對於我們這些外國人來說,稱呼金日成一般稱“主席”(他是朝鮮唯一的主席,他之後朝鮮不再設立國家主席),稱呼金正日一般稱“總書記”(他是朝鮮唯一的總書記,繼任者的頭銜已經改叫第一書記了),稱呼金正恩一般叫“元帥”。 在表演開始的時候,場內響起了朝鮮國歌。朝鮮國歌以前我是聽過的,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場內也沒有任何聲音提示,但朝鮮人都很自覺地站了起來,肅立注目。在這樣的環境下,你再坐著就有點失禮。即使沒人要求我起立,我還是跟著站了起來。表演進行過程中,可以看出朝鮮人確實對他們的領袖是發自內心的熱愛。當表演背景上出現金日成和金正日的頭像時,他們都會在沒有任何身邊人監督的前提下自覺鼓掌。 朝鮮有一個女子樂團叫“牡丹峰樂團”,被一些人稱作是“朝鮮的少女時代”,她們顏值、實力俱在,電視上常常滾動播放她們表演的節目。在所有朝鮮歌曲裡,我最喜歡的是一首叫做《走向白頭山》的歌,在這首歌的現場表演錄影裡,觀眾只是在安安靜靜地聽。突然之間,觀眾一起爆發出了整齊的掌聲,原來是樂團背後的大螢幕上播放了金氏三代領導人前往白頭山(就是長白山)的畫面。
這些規矩,剛到朝鮮的外國人肯定是不懂的。不過朝鮮人也算是照顧我們這些外國遊客,表演的最後,背景板上出現了許多中文、英文的標語:“為了世界的自主化”、“團結合作,善鄰友好”等等。此外,為了表達朝鮮和俄羅斯、中國的長期友誼,體育場內先後播放了《喀秋莎》和《愛我中華》。 在平壤的體育場裡聽到“愛我中華”是一種怎樣的體驗?我描述不出來。不過之後,我在朝鮮餐廳還聽到了表演人員給我們唱《紅旗飄飄》,也就習以為常了——他們甚至連鳳凰傳奇的歌都會唱。
北京奧運會的開幕式現場我沒去過,不好比較,但這次大型團體操表演幾乎是完美的。唯一的瑕疵,是其中有軍人集體表演格鬥的環節,一位軍人可能下手狠了點,把另一個軍人打昏在地。由於是集體表演,表演結束時要集體退場,而這位昏倒的軍人只能被兩個同伴架走。一天后,我們去參觀平壤康磐石中學,有幾個中學女生為我們演奏樂器,打架子鼓的那個小姑娘一激動,把右手的鼓槌掉在了地上。但面對突發情況她也沒有慌張,繼續用左手的鼓槌打,身邊演奏鈴鼓的姑娘抓準時機一個下蹲就把鼓槌給她撿了起來,整個過程不超過幾秒鐘。 我自認為不是見識短淺的人,但這次表演確實讓我大開眼界。這景象還真就只有這裡才能看見。直到離開五一體育場,我還是意猶未盡。 不過,這次有一個小小的遺憾,就是在《光輝的祖國》表演時我在體育場內,出了場地又人頭攢動,而且由於體育場太大,在它近處只能拍攝到體育場的局部,想要一個全景是很困難的。 但是這個遺憾有辦法彌補。大同江邊,有一座花崗岩材料的高塔,是平壤的標誌性建築,叫主體思想塔,有170米,塔上方的火炬形裝飾到了晚上會閃閃發光,在很遠的地方都能看見。塔里有電梯,乘電梯到最高處,就可以俯瞰平壤全貌。 導遊告訴我們,大同江是朝鮮的母親河,大同江文明與黃河文明、印度河文明、兩河文明、尼羅河文明並列為世界五大古文明。這個我確實是第一次聽說。不過大同江的河水十分清澈,在藍天之下景色優美,單看江兩岸,仿佛置身于大連星海廣場。 我稍微有點恐高,但為了拍攝五一體育場的全景,最終還是上了塔頂。在塔頂完成了五一體育場的拍攝後,我又有了意外收穫。 五一體育場西南方向的羊角島上,有一座羊角島體育場;平壤凱旋門邊,有一座金日成體育場。朝鮮國家隊在這兩座體育場都有過比賽記錄。既然來都來了,為何不把這兩個體育場也走一走呢? 看了看行程,還確實都有機會。首先,我們要去羊角島上的一個電影院,體驗一下和平壤市民一塊看電影。這或許是到羊角島體育場打卡的最好時機。 當時正值平壤國際電影節,參展電影基本來自第三世界國家。平壤市民最流行的娛樂活動就是看電影,加上羊角島上那個影院的影廳容量很大(比國內許多巨幕廳容量還要大,像大會堂一樣),當天來觀影的人很多。我問導遊:今天我們要看什麼電影?導遊也不清楚,只說是一部印度電影。 由於朝鮮引進的外國電影常常會有長時間的延遲,我心裡害怕會看到《摔跤吧爸爸》、《巴霍巴厘王》這樣在國內看過的電影。但等我真正看到螢幕上的畫面時,我發現上映的居然是2009年的《三傻大鬧寶萊塢》…… 不過,朝鮮影迷們確實是第一次看,看得很開心,在一些搞笑情節出現時笑得前仰後合,甚至有人鼓掌。這部電影朝鮮方面一刀未剪,包括電影裡散發色情雜誌、脫褲子往屁股上蓋章的情節都得到了保留。 此後我們還參觀了朝鮮的電影製片廠。他們在一片野外建立了拍攝基地,說直白一點就是朝鮮的“橫店”,有朝鮮街、中國街、日本街和南朝鮮街(在這裡,稱呼韓國一律要稱呼為“南朝鮮”)。朝鮮人也很有黑色幽默的勁頭,他們的“南朝鮮街”佈置年代是上世紀三十到五十年代,在那個年代背景下,他們在這裡依然設置了許多整容醫院和豐胸醫院,著實把“南朝鮮人”黑得發亮(客觀說,朝鮮女孩的天然美,確實比韓國整過容的還要好看,他們這方面的自信還是有的)。 在電影院看完了這部超長的、我看過的、沒有中英文字幕的電影后,我們離開了影院。由於行程裡沒有羊角島體育場這一項,我又不能單獨行動,所以我只能遠遠地對著羊角島體育場露出的一小部分拍了照,算是打過了卡。 剩下的最後一個打卡目標,就是金日成體育場了。 金日成體育場在平壤凱旋門的對面。平壤凱旋門是世界上最大的凱旋門,比巴黎凱旋門還要大,也是一個景點。我們的行程中,有參觀凱旋門一項,因此我決定在這個時機完成打卡。 凱旋門在馬路中間,雖然在門下可以遠望到金日成體育場,但僅僅只是能夠拍到一張不甚清楚的照片。我希望能夠離近一些。幸而金日成體育場旁邊有一個遊樂場,許導遊帶著其他遊客去玩過山車,我雖然也跟到了遊樂場門口,還是提出希望自己在周圍轉一轉:“我絕對不走遠,就在金日成體育場附近”。 許導其實沒有太多意見,但另外一位姓李的朝鮮導遊還是不放心,提出要跟著我。於是我就和她邊聊天邊到金日成體育場附近遛彎,她的中文就明顯沒有許導好(她是在朝鮮學的中文,而且已經五年沒有說中文了)。不過,我們還是天南地北地聊了一個小時,直到其他遊客從遊樂場裡玩完出來。當然,在這個過程裡,我也近距離拍攝到了金日成體育場,完成了平壤三個體育場的打卡任務。這樣一來,這次旅程也就算值得了。 除了在三個體育場打卡,總體感覺依然是不虛此行,因為很多景象在別處確實看不到,我此後也會比美國那些沒去過朝鮮的朝鮮問題專家要多一些底氣。不過這次朝鮮之旅,我還是留下了兩個小小的遺憾: 第一個遺憾,就是這次去五一體育場,看的是大型團體操表演,而不是一場足球比賽。不過這個遺憾還是有機會彌補,朝鮮主場有世界盃預選賽的時候,可以找個不錯的場次再過去一次。 這第二個遺憾嘛,就是我從地圖上發現,平壤不遠處有個火車站叫“中二站”。但無論來平壤還是回國,我們的火車都不路過這一站,所以沒有機會一睹其尊容。這個遺憾,可能永遠也沒辦法彌補了。 圖文好讀詳細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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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立宜蘭大學
我只能說: 你好勇敢! 怕豹.jpg
國立臺灣海洋大學
一堆中國用語 噁爛
國立臺灣海洋大學
噓爆你 噁心仔
國防大學
很佩服你的勇氣,如果失去訊號可以聯繫家人或沒網路,我應該會崩潰吧~ 而且聽說有去過部分中東國家以及北韓的護照之後再去歐盟美國等地會被刁難,我一直滿想去看看北韓的,但......我還沒環歐呀~
國防大學
B2 B3 我覺得他只是分享他的旅遊,不需要這樣吧~雖然我不喜歡中國,但我很佩服他的分享,畢竟在旅遊版也很少北韓的旅遊經驗
佛光大學 公共事務學系
朝鮮跟台灣很友好,尤其李登輝時代差點建交
溫哥華藝術學院 Interior Design
b2 那你不要寫中文字啦 中文是中國發明的 人家好好打一篇很精彩的遊記在那邊講什麼廢話啊超廢的😑
輔仁大學
我明年寒假也要去朝鮮!不過沒看到行程上有去體育館,希望到時候夜遊時導遊可以帶我們去看看~ 而根據 B4 的問題我也想原po,日後出國是否真的會有影響?因為我問導遊他說護照上任何註記都不會有,看不出來有去過北韓,以後出國不會造成任何困難
逢甲大學
B4想知道+1
國立宜蘭大學
B8 假設沒有記錄的話就沒有影響 但是沒有蓋印不代表沒有電子記錄之類的
廈門大學
我們臺灣的護照不會有蓋章 (章是蓋在簽證上,出境時會收回) 理論上也不會有電子紀錄 所以再去美國等其他國家的話 你不說你去過朝鮮美國也不會知道
國立宜蘭大學
B11 去朝鮮需要簽證哦?
廈門大學
B12 對,不過只要去朝鮮只能跟團 所以基本資料給旅行社後他們就會處理了
B4 B8 B9 如果你想要有北韓簽證貼在護照裡面也是可以的 不會影響你去其他歐美國家 ..... 如果真的有這方面困擾,就拿一般藍色紙本簽(出北韓就會被海關收回)
B4 不過你讀的是國防大學,應該出國去哪都要先寫報告吧...我比較好奇是你的身分能去北韓嗎 ? (哈)
國防大學
B15 我們也可以自由旅遊,只是每個國家標準不同,出國前要先報備,如果是像中國那種,要提早幾個月前報備就好了
淡江大學
推一個 我也好想去北韓
國立臺灣師範大學
我七月和中國的政府官員一起去的 去了快兩個禮拜 自己西海岸走遍了 從平安道一直到板門店 圖一是在廣場看排練 當時平壤的學校都在為國慶的節目作準備
沒什麼想多說的,就多分享照片好了 ...
B19 那裡是可以信基督教的?
國立中興大學 農藝學系
我也去了北韓,同樣也寫了遊記 不過我沒去體育館 我去的時候是朝鮮太陽節 (金一胖誕辰紀念日, 有點類似我們國父誕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