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外遊記 瘟疫與城市記憶:維也納聖彼得教堂與黑死病紀念柱

【瘟疫即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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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療與公共衛生觀念尚未成熟的年代,瘟疫是死神般的存在。14世紀,蒙古人將黑死病帶入西方世界,導致約四成歐洲人口死亡。對軍隊而言,瘟疫和敵人同樣危險,傳染病不僅會奪走大量士兵的性命、削弱軍事力量,也可能扭轉戰局。 即便14世紀的黑死病已經離去,歐洲仍活在瘟疫的陰霾下,各地依舊不時爆發傳染病。1679年,維也納再次遭受瘟疫重創,這場災難帶走了近三分之一到三分之二的人口。有紀錄提到病患不得被葬在城市或教堂墓地,必須盡速被運往城外,熬不過疫情的人最終只能被集中埋葬 。 以前人常把不可控的災害視為上帝的懲罰(或各種超人類的力量作祟)。為了懇求饒恕,人們透過自我鞭笞、遊行、禱告等方式贖罪;如果手頭比較寬裕,也可能捐獻金錢、資助宗教藝術和建築,祈求上帝庇佑。 出身哈布斯堡家族的利奧波德一世(Leopold I)是神聖羅馬皇帝。1679年瘟疫爆發後,他離開了維也納,並在疫情期間發願,若能度過這場災難,便在維也納建立一座紀念柱。此外,他也發願重建聖彼得教堂,這座教堂在不久前才遭遇大火破壞(1661)。事實證明,維也納在疫情中頑強地存活了下來,皇帝也履行承諾,完成了這兩項工程。 【聖彼得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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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彼得教堂的前身可追溯至羅馬時期。當時的維也納被稱為文多博納(Vindobona),是羅馬的軍事要塞。大約在4世紀,人們在軍營處建立了巴西利卡式教堂,推測是維也納最早的教堂。到了8世紀,這座教堂被一座羅曼式教堂取代,又經歷哥德式改建,受本篤會蘇格蘭聖母修道院(Schottenstift)管轄。1661年教堂遭大火吞噬,並在利奧波德一世和至聖三一兄弟會(Brotherhood of the Most Holy Trinity)的資助下重建。 聖彼得教堂於1703年開工,1733年完成祝聖。教堂的設計借鑑梵蒂岡的聖伯多祿大殿,採用當時流行的巴洛克風格。入口上方刻有拉丁銘文「QVAECVNQVE VOVI REDDAM PRO SALVTE DOMINO」,取自《約拿書》第二章,白話文意思是「凡我向上主所許的願,我都要為得救而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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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內部採蛋形格局,從牆面到穹頂,金飾、灰泥雕塑與壁畫層層交疊,繁華的裝飾填滿整個空間,讓視線所及之處毫無喘息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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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頂的濕壁畫由奧地利畫家若特邁爾(Johann Michael Rottmayr)繪製,描繪的是「聖母加冕」(Coronation of the Virgin)。穹頂除了有聖父、聖子、聖母,還圍繞著使徒和諸位聖人、天使。殿內一處設有聖塞巴斯蒂安(Saint Sebastian)祭壇,他是瘟疫的主堡聖人。 【黑死病紀念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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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小巷裡的教堂,會來到熱鬧的格拉本大道(Graben),這裡曾是維也納的最繁華的地方;黑死病紀念柱(Plague Column)便豎立於此,同樣由利奧波德一世和至聖三一兄弟會資助(皇帝是該修會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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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念柱比教堂早建成(1693),基座可見跪地向天祈禱的皇帝,再往上則是翻湧的雲朵與天使,最頂端矗立著鍍金的聖三一像。 【城市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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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彼得教堂與黑死病紀念柱歌頌著維也納的勝利,卻料想不到1713年又上演了同一齣劇本。維也納再一次受瘟疫苦擾,但這次發願的是皇帝查理六世(Karl VI),他誓言會在疫情結束後建造一座教堂,也就是後來的卡爾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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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在城市的教堂,以及矗立在熱鬧街道上的紀念柱,共同構築了維也納的城市記憶。歷經數百年歲月,它們見證了維也納最黑暗的時刻,也曾目睹城市最輝煌的年代。它們不僅記錄了城市的苦難,也展現了維也納在瘟疫中頑強不屈的韌性。 以上是個人回來的旅遊筆記,如果想看更多歐洲旅遊心得可以到下面,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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