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聯合早報報導,新加坡總理公署文告說,建國總理李光耀的情況因感染而惡化,目前正在接受抗生素治療。醫生正在密切留意他的情況。

現年91歲的李光耀上月5日感染嚴重肺炎,送入新加坡綜合醫院加護病房,一直以鎮定劑及呼吸器進行治療。他在住院期間,多次傳出病逝假消息,官方曾聲明病情 穩定,甚至略有好轉,如今總理府文告指出感染惡化,顯示李光耀的病情相當不樂觀。週二則是自3月6日來第3度發出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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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大一的時候,英語課的英國老師有一次跟我們講起新加坡,說新加坡是個法西斯國家……【關於某個國家是不是法西斯國家本人不參與討論噢
感覺他應該是說太誇張了
不過感覺李光耀對新加坡影響蠻大的樣子
他的健康跟新加坡、馬六甲海峽乃至整個東南亞應該都有很大關係吧


-浮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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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
總理公署稱網傳李光耀訃告系偽作,表示其並未發佈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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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那殘體字眼睛好痛 原PO可以轉正體嗎
已經刪除的內容就像 Dcard 一樣,錯過是無法再相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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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耀的另一面:如果你們投票給反對黨,這裡就會變成貧民區

澎湃新聞記者 張喆

在新加坡,做一個反對黨很難。但為什麼仍然出現了反對黨?有一種較為普遍的看法是,新加坡反對黨立身根基很大程度上在於該國選民對於執政黨的“怨氣”,“民怨不會持久的,民意也是會隨時變化的。”新加坡知名反對黨人士吳明盛表達了一絲擔憂。
新加坡工人黨的召集活動,圖片拍攝於2013年1月23日。

新加坡反對黨的春節聯誼
“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愛拼才會贏……”
台上,9位新加坡工人黨大佬們正賣力用閩南語演唱著《愛拼才會贏》;台下,數百名工人黨支持者或鼓掌附和,或用手機、相機、平板電腦找好角度,一動不動地將表演攝入其中。
2013年3月2日晚上,這場新加坡阿裕尼集選區新春聯歡晚會從20時開始,直到23時之後,工作人員開始收桌撤席,仍然有上百人聚在一起久久不願離去。
與執政的人民行動黨選區不同,在野的工人黨選區舉辦的各類聯誼活動,都不能使用人民協會的場地、動用它的資源。為此,工人黨在實龍崗北1道第153座前的大草坪上臨時搭建了一個大棚,棚內滿滿噹噹地擺著100張圓桌,每張桌邊放著10把塑料椅子。
參加晚宴的一千來號工人黨支持者都是花了40新元(約合人民幣200元)門票錢入場的,不過這點門票錢可能還不夠買菜的錢,“只是因為大家都太熱情了,需要通過售票方式控制進場人數。”一位工人黨義工表示。
實際上,當日的菜品十分簡單,除了新加坡華人在春節時必吃的“撈生”外,也就陸陸續續上了幾道海魚、蹄髈、時蔬之類的家常菜餚,但這些支持者顯然不是為了吃而來的。他們喝著冰鎮啤酒,數落著新加坡政府的“人口政策”,交流著對新晉工人黨國會議員李麗連的喜愛,說著各自的家長里短。那位工人黨義工說:“在門票銷售階段,我們就故意將各桌席打散,為的就是讓大家相互結識。”
這是工人黨一周之內舉行的第二場新春聯歡晚宴了,此前在2013年2月24日勿洛水池路第701座組屋的底層,也舉辦了一場面向友諾士和加基武吉地區的晚宴。這次在實龍崗舉辦的則是針對榜鵝與實龍崗地區的。

工人黨是不思進取還是需要時間?
從友諾士到榜鵝再到後港和實龍崗花園,這片距離新加坡樟宜國際機場10公里左右的區域,已算得上是工人黨的穩固票倉。工人黨憑藉著在新加坡東北角的多年苦心經營,終於在2011年的新加坡大選中,贏下阿裕尼集選區,創造了新加坡選舉史上首次由反對黨拿下集選區的記錄。隨後工人黨又拿下了後港和榜鵝東的兩次補選,其中李麗連贏得榜鵝東補選,讓她成為自1965年以來首位贏得單選區的反對黨女議員。
目前工人黨是唯一一個在新加坡國會內有議席的反對黨,儘管與執政的人民行動黨把持87個選舉席位中的80個席位相比,未免過於小巫見大巫,但工人黨仍算得上新加坡第一大反對黨。他們目前握有87個選舉席位中的剩餘7席(阿裕尼集選區的劉程強、林瑞蓮、陳碩茂、畢丹星、莫哈默費沙等5人,後港單選區的方榮發,榜鵝東單選區的李麗連)以及兩位非選區議員余振忠和嚴燕松,這亦是工人黨自1957年創立以來最盛的一次。
可就在2013年1月李麗連贏得榜鵝東補選之後,劉程強與工人黨主席林瑞蓮,卻先後在不同場合公開表示,該黨並未做好代替人民行動黨執政的準備,這二人還先後在新加坡媒體上“坦承”:他們十分清楚工人黨的這番表態會招致一些人的批評。
事實上,不僅有《聯合早報》刊發評論文章批評工人黨的“不思進取”,亦有前工人黨員、曾先後參加過工人黨和國民團結黨的新加坡知名反對黨人士吳明盛在網絡上撰寫博客,嚴厲批判他過去的戰友們:“一個政黨的目標就是要去執政,領導一個政黨就必須做好執政的打算。不要說你有沒有能力贏,至少要有這個思維。”
然而,參加當日實龍崗晚宴的工人黨支持者們,倒是對工人黨這番“廣積糧,緩稱王”的表態普遍表示理解,一位來自淡濱尼的林姓支持者說:“要給工人黨時間,最近5到10年還不行,我們希望到下次或者再下次大選時,工人黨能贏得更多議席,在國會裡聲音更響,更好地監督政府。在這期間黨要多鍛煉外交、經濟之類的人才,那樣到時候,新加坡選民自然而然會把票投給'說真話、幹實事'的工人黨。”

“在新加坡,做一個反對黨很難”
“在新加坡,做一個反對黨很難。”時年77歲的林依平老人感慨道。他家住在丹戎巴葛,正是新加坡建國總理李光耀所在的選區,是傳統的“反對黨禁區”。老人半開玩笑說:“我跟他鬥了幾十年了。”
新加坡工人黨成立於1957年。林依平於1959年入黨,是該黨內目前健在的黨齡最長、年齡最長的一位老黨員。是以儘管他從未當選過國會議員、出任過任何公職,但在近年來工人黨舉辦的各項活動中,他都位列主席台。 3月2日林依平也在其他8位工人黨籍國會議員簇擁中,上台同唱《愛拼才會贏》。
54年黨齡的林依平見證了一個新加坡反對黨的發展歷程。 “過去,人民行動黨很專制,只要你反對它,它就說你是共產黨,然後就把你抓起來,搞白色恐怖那一套。”做了那麼多年的工人黨義工,他說自己很幸運沒有被抓過,“但我的好多身邊同志都被抓進去了,人民行動黨用《內安法令》之名,不經審判就把你扣押幾十年。”
所謂《內安法令》(ISA)源自英國在馬來亞殖民當局於1948年頒布的緊急條例,初始是針對馬來亞共產黨(簡稱“馬共”)。 “1950年代,我們新加坡在爭取脫離英國殖民統治,李光耀當時許諾,在新加坡自治後要廢除《內安法令》,可他一上台就用《內安法令》把新加坡的左派全逮捕了。“當時新加坡左派居多,李光耀和人民行動黨也是以民主社會主義為綱領的。 ”林依平說,正是出於對李光耀的極度不信任,促使一批中左翼人士於1959年新加坡自治之後,加入工人黨。
林依平說,與20世紀五六十年代的一些新加坡政黨不同,工人黨從不去搞街頭示威、武力抗爭或者罷工遊行,“無論人民行動黨是否尊重法律,任意篡改條文,我們一開始就提出要在憲法框架內與人民行動黨鬥爭。”由於無法在競選時獲得足夠的資源,工人黨直到1981年之前都顯得默默無聞,“我們工人黨那時就是一個根本沒多少人參加、沒什麼影響力的小黨。”
改變來自於1981年時任工人黨秘書長的惹耶勒南,他擊敗人民行動黨候選人,贏得安順選區補選,這不僅讓他成為新加坡獨立以來首位反對黨議員,也改變了工人黨的走勢。 “沒有國會議席,我們沒有辦法強大起來,只有我們的人進了國會,新加坡民眾才會了解工人黨。”
然而好景不長,惹耶勒南於1986年被控偽造工人黨賬目獲罪,失去了國會議員資格。 1998年,試圖東山再起的他,又被控誹謗罪,後因延遲賠款於2001年被新加坡高等法庭宣判破產,由此喪失參選議員的資格,也從此退出了工人黨。
吳明盛曾說過,惹耶勒南的境遇可以說明,在新加坡一個人想以反對黨身份從政,將會面臨怎樣的困局,“首先要面臨家庭壓力,從投資角度,肯定是虧本生意,風險比收益要大。你的太太、伴侶覺得值不值得,做許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花錢花精力,影響家庭素質,影響與家人的時間。過了這關,有些親屬是靠政府的,他們就會擔心受牽連,你還會失去許多朋友。這兩關過了之後,就要看執政黨用什麼手段對付你,以前他們是用《內安法令》,後來他們是在法庭告你誹謗。”吳明盛說他現在安家在香港,“我對我太太說,如果我在新加坡被抓了,你千萬不要回來。”

李光耀:如果投票給反對黨,你們這裡就會變成貧民區
1991年,劉程強贏得後港選區最終使得工人黨在新加坡的政治版圖中爭取到了“根據地”,在他2011年轉戰阿裕尼之前,他連續在1997、2001和2006年三次大選中連任。
不過後港的選民也因此“付出代價”,自上世紀90年代以來,後港地區存在組屋翻新滯後、公共交通規劃不周等問題,工人黨支持者們認為,這是新加坡政府有意對後港選民進行“懲罰”。
從事印刷業的企業主沈文慶,辦公室就設在實龍崗。他認為正是人民行動黨的“意氣用事”讓選民倒向工人黨,“人民行動黨把選舉和政府組屋翻新混為一談,不管是後港還是波東巴西都是這樣,新加坡人是不可以威脅壓迫的。只要合理的新加坡人會聽,不合理的就會反抗,新加坡人有這個骨氣。可是人民行動黨不理解這個心態。'你不選我,我就不翻新,地鐵就不經過',結果票輸得越多。人民交的稅,本來就是應該去做的事情,不應該成為政治工具,執政黨更不能利用這些工具,這樣永遠得不到人民的信任。”
回憶起2011年親歷的阿裕尼集選區選戰,對人民行動黨有著深深失望的沈文慶說,“我一直不覺得人民行動黨會在這裡輸掉。問題就出在2011年大選前,李光耀講,'如果你們投給反對黨,你們這裡就會變成貧民區'。”沈文慶說,新加坡人是很明哲保身的,在那以前沒人願意多談政治,“但那幾天大家說,'你要投反對黨,太過分了'。大家都忍到極限了。”
吳明盛從獨立思考的學者,一步步走向前台成為反對派,也源於人民行動黨的競選策略。 1997年大選,惹耶勒南與鄧亮洪、陳民生等人組成工人黨五人競選團隊,參選靜山集選區。當時吳明盛與母親就住在那裡,鄧亮洪出色的語言表達能力給選民耳目一新之感,“人民行動黨為了贏選票只會對選民說,'你們不投給我們,這裡組屋就不會翻新' 。我對這個非常反感,這擺明是懲罰政策。那時我27歲,沒有結婚,我決定瞭如果我要留在新加坡,為了下一代,一定要改變這個國家。'你的一票是可以被收買的',這樣的價值觀怎麼可以延續下去。”

工人黨利用新媒體營銷政黨
無論是對工人黨還是新加坡其它反對黨,2001年無疑是一個特殊年份。當年美國爆發了“9·11”事件,新加坡政府藉此提前大選,在恐慌心理之下,新加坡選民求安定的心態幾乎讓反對黨全軍覆沒。
“我覺得我不能再等了。要留在新加坡我必須做點事情,在大選時我和劉程強見面,談了一個小時,我就簽了(入黨協議)。”吳明盛說他就從此走上一條政治“不歸路”。
流入知識分子血液的工人黨開始思考如何重塑本黨形象。
2002年8月9日新加坡建國紀念日,工人黨義工在地鐵車站內分發國旗,高唱國歌,“我們在地鐵上一路上跟大家說國慶快樂,其實這是在改變大家的思維,因為人家已經被洗腦,'反對黨都是麻煩製造者,不愛國的'。當時工人黨內有人感到害怕,因為有《內安法令》在,五個人以上集會是犯法的。可是我說不要怕,他抓我的話,難道要告我愛國嗎?我們一直在試探邊界,我們要讓大家知道我們是愛國的,但是,愛國不等於愛政府。”
參加實龍崗晚宴的工人黨支持者贊不絕口地說:“工人黨是愛新加坡這個島,愛新加坡這個國家的政黨,他們每次開群眾大會之前都會領著我們高唱國歌。”
工人黨還是新加坡各政黨中率先採用標誌色的,“本來選的是紅色,舊的工人黨旗子是紅色的。後來選擇了用藍色,代表藍領,不用紅色的原因是怕政府污名化政黨。”
工人黨再包裝工程中,最關鍵的一點還在於他們敏銳地抓住了互聯網時代的脈搏。
吳明盛說,早在1997年他就利用過剛剛興起的網絡,“因為當時新聞封鎖,沒有媒體報導反對黨的集會,所以我想突破封鎖。我就找了幾個人,他們也不敢見我,我就用電郵匯報每個反對黨的集會情況。他們把訊息告訴我,不敢使用真名字。我就用我的名字在soc.culture.sg論壇上發帖,我的網名是madcow,因為當時有瘋牛病。這些人我從來沒見到過長什麼樣子,因為大家都怕,生活在恐懼中。”
然而最開始工人黨高層還是對互聯網持懷疑態度,2006年吳明盛也正是因為在網上發言失當而退出工人黨轉投國民團結黨的。 “我是網絡社會活動的前鋒,在2006年大選後,在一個論壇上有人挑釁我,我當時還年輕不知道怎麼去拿捏,用的詞重了一點,所以主流媒體馬上來做文章。我為了不影響黨的聲譽,就離開了。”
吳明盛能夠理解包括工人黨在內反對黨人的矛盾心態,“媒體話語權不在我們手上,政府可以無限放大我們的失言。”吳明盛認為,這就是為何工人黨直到現在仍十分小心應對媒體,輕易不接受訪問的原因。
但最終,工人黨還是在自身可控制的新媒體上成功營銷了政黨。雖然新加坡政府從總理到部長都已開設了Facebook主頁,但從互動程度看,工人黨更勝一籌。事實上,工人黨是新加坡各政黨中,為數不多的一個在其官網上開設華文、英文、馬來文和淡米爾文(即泰米爾文)四種語言的政黨網站。

人才儲備始終是新加坡反對黨的短板
吳明盛說,不管人民行動黨有心還是無意,新加坡好就好在還有個競選機制,“無論之前它被如何扭曲,形式上如何偏向主要政黨,但我們還是有辦法把執政黨趕走的。 ”
不過,在相當長一段時間裡,吳明盛對新加坡政治是絕望的,他當時已在考慮移民,“因為在我看來當時的反對黨也是不爭氣的。如果沒有好的人怎麼可能有好的政黨?可是沒有好的政黨又怎麼會有好的人才?當時我掃了一下反對黨,覺得沒有一個好的平台。”
人才儲備多年來一直是工人黨在內的各反對黨短板。
從事軟件業的企業主柯金章自稱是人民行動黨理性堅定的支持者,他認為,工人黨是相當正派的反對黨,雖然他們現在還不成熟,“但現在他們已經招到了一些比較有素質的人才,雖然這些人在人民行動黨裡可能不算什麼。”柯金章認為,新加坡的反對黨也在精英化。 “他們人才儲備不夠,現在隨著聲勢壯大,一些人才也加入了他們。”
吳明盛也在問:“雖然說是工人黨,工人參政有多少?”他認為,新加坡各政黨趨勢是邁向精英參政。 “以選民心態,你是工人,憑什麼我這個工人要選你。選民還是偏向精英領導的,或者說是受了洗腦的。華人古代選官就是用科舉制度,升官發財的思想是根深蒂固的。不像外國,演員裡根也可以當總統。世界經濟潮流和人的轉變,你不能找一個完全不懂世事的,要有國際視野的人才能領導一個國家。我也不放心一個阿斗一樣的人物。 ”
人民行動黨籍的新加坡國會議員馬炎慶直言不諱地表示:“讓工人黨這樣的反對黨執政,我不放心,我不認為目前他們有能力執政。你看國會內那幾個反對黨議員,有幾個能當部長?他們自己有自知之明,劉程強也講過,他們不要執政。”
新加坡國立大學李光耀公共政策學院的陳抗教授分析,“從目前來看,工人黨還沒有執政能力,因為從他們提出的替代政策來看,他們不那麼聰明。工人黨精英太少,提出的議案和意見水平很低,特別是在經濟問題上水平太差。他們還沒準備好,選民卻把他們選到政府的位置上。這是危險情況。”

人民行動黨與反對黨在進行一場時間賽跑
缺乏治國理政專才,在工人黨支持者看來並不十分要緊。來自淡濱尼的林姓支持者就說:“可以慢慢來的,我們也知道現在讓工人黨管理國家還不到時候,可是我們可以讓他們先從基層鍛煉經驗。關鍵在於他們全心全意為新加坡的態度是其他政黨缺失的。”
按照工人黨自身的說法,該黨參與新加坡政治的目的是為了“鍛造第一世界的國會”,為了能更好在國會內監督人民行動黨,“讓它知道不能把選民的支持當成理所當然”。
沈文慶曾與工人黨籍的國會議員方榮發有過交談,據稱,方榮發當時說:“人民行動黨還沒醒,我參政的原因就是要讓人民行動黨醒過來。”
“一個政黨參與政治生活的目的是為了監督另一個政黨”,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新加坡媒體人表示,“這也算得上是新加坡特色。”
在新加坡,反對黨需要謹慎地拿捏選民游移不定的心態。就拿沈文慶來說,他對於人民行動黨多年來對新加坡的貢獻予以肯定,他只是無法忍受該黨的傲慢態度。與此相反,儘管工人黨紅白喜事全勤全到的努力令他感動,但他至今還未能放心讓工人黨執政,甚至連“聯合執政”也未曾考慮過。
“實際上,工人黨和其他反對黨都缺乏治國理念。”這位不願透露姓名的新加坡媒體人曾報導華人政治圈多年,他說,“工人黨相比台灣民進黨有多方面不足,至少民進黨在2000年上台前就已經準備好了執政綱領、長期規劃與短期目標,而工人黨至今沒有提出過真正意義上的替代方案。”
陳抗也從學者角度指出,工人黨與人民行動黨的政策相近,“這與新加坡選民分佈有關,中位選民比較多,根據政治學的中位理論,政黨只有往中間靠,才能吸引更多的選民。”
事實上,在2013年1月底榜鵝東補選前,另一反對黨革新黨候選人肯尼斯就曾批評過工人黨,稱該黨不論任何議題都只是在盲從政府,在國會中與人民行動黨沆瀣一氣。
簡而言之,新加坡反對黨立身根基很大程度上在於該國選民對於執政黨的“怨氣”,“民怨不會持久的,民意也是會隨時變化的。”吳明盛表達了一絲擔憂。
陳抗分析,目前新加坡民眾對政府的不滿主要集中在三個方面,即人口政策、房價飆升與交通擁擠,“目前新加坡政府已經在解決一些錯誤的政策,通過嚴控外勞進入、增加組屋供應量與切斷一二手房價格聯動、改善公共交通與增加新地鐵線路,也許會在兩三年內解決這些問題。新加坡政府可能不是最聰明的政府,但卻是改變錯誤最快的政府。”陳抗指出,人民行動黨若能切實糾偏,依仗其多年根基,還是能夠贏得可能在2016年舉行的下次大選。
人民行動黨與其他反對黨之間在進行著一場時間賽跑,可跑道上只有人民行動黨一名選手,其他反對黨成績的好壞,有時就取決於執政黨自身改變的速度。


(注:本文采寫於2013年3月,在此後兩年裡,新加坡政府出台多項“惠民”政策,旨在扭轉部分新加坡國民心中人民行動黨的獨大印象。與此同時,儘管新加坡反對黨繼續在發力,其影響力仍然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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