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明財經科技大學 應用外語系

遼寧馬三家教養院的罪惡(4)

3月9日 11:26
【新唐人北京時間2021年02月09日訊】 第四部份(2005年─2009年):借奧運之名,馬三家開啟殺人模式 2001年7月13日,西方世界希望中共能改善人權,向北京拋出橄欖枝,將2008年奧運主辦權給了北京。但是,中共卻將其當作炫耀它「偉光正」的資本。當時身為中國副總理的李嵐清,是「中央610辦公室」的最高負責人,發表「申奧成功證明了鎮壓法輪功是正確的」講話。李嵐清的這番公開講話,無疑是對鎮壓法輪功政策(「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的再度肯定。而中共借「2008北京奧運」的名義,加劇了對中國人民的思想、言論、信仰、甚至基本生存權的控制和迫害,尤其對法輪功學員開啟了殺人模式的迫害。 一、「奧運開幕前消滅法輪功」 2005年,時任中共公安部副部長劉京受命「在北京奧運開幕前消滅法輪功」,他向全國公安部門下達此指令,並要求各地落實這一行動計劃。2005年3月底,馬三家教養院接到中共高層密令後,女二所調來了一批又一批身強體壯的男警察(以前沒有男警察,臨時外來參與「攻堅戰」的男警察在「攻堅戰」結束後就離開了),利用這些男警察專門迫害女法輪功學員。 2005年3月31日至2006年11月15日,在江氏集團的直接操縱下,馬三家教養院院長王偉(音),書記張明強和所長蘇境、政委王乃民、大隊長李明玉等多人集體密謀策劃,對所有被非法關押在馬三家的法輪功學員進行了一場空前的、最殘暴的血腥迫害。在此期間,馬三家教養院被迫害致死、致殘廢、致精神失常、致生命垂危的法輪功學員人數眾多。 1. 2005─2006年「嚴管隊」的殺人模式 「三段式管理」 2005年3月31日,馬三家女二所為了實施進一步迫害,把三個大隊重新組編。每個大隊有六個分隊,每個分隊有兩個室,每個大隊都有男警察,白天、黑夜巡邏。實施所謂的「三段式管理」(全封閉管理、半封閉管理、開放式管理):把堅定的、不「轉化」的、拒穿勞教服、拒參加勞動的法輪功學員被分在一大隊,實行「全封閉式管理」,全部嚴管起來,斷絕一切與外界接觸的機會,吃飯都不許下樓,在室內吃;把不「轉化」、拒絕勞動但穿勞教服的學員分在二大隊,實行「半封閉式管理」;把被強迫洗腦已「轉化」了的法輪功學員分在三大隊,實行「全開放式管理」。 從2005年4月1日開始,馬三家女二所一大隊(即所謂的「嚴管隊」)將不放棄信仰的144名法輪功學員全部嚴管。不讓上食堂吃飯、吃黑苞米麵窩窩頭、不讓洗澡、不讓洗衣服、坐小凳子不讓出屋、剝奪最基本的人權。 這次嚴管剛開始,就有幾十名法輪功學員開始絕食反迫害。七、八個男女獄警帶膠皮手套、塑料薄膜、灌食用具闖進監室,將參與絕食的法輪功學員強行按在地上,用塑料薄膜將臉全蓋上,撬開嘴,將管子使勁往嘴裏插。頓時,走廊裏慘叫聲不絕於耳。當時就有好幾個學員被迫害致生命垂危後,被送進醫院搶救。 4月5日,女二所二大隊的三、四分隊全體法輪功學員開始拒絕穿教養院的勞教服。5、6、7日三天,整個二大隊走廊、廁所、監室、辦公室、值班室等處,處處都是男女警察酷刑法輪功學員的場面。打人聲、痛苦的哭聲不絕於耳,氣氛十分緊張。有的法輪功學員頭被打出血(用鐵棍打);有的被打的鼻青臉腫;有的頭部被打成內傷,整日疼痛難眠;有的身體被打傷。政委王乃民怕其他法輪功學員知道,將各室播放廣播的音量放到最大,以掩蓋屋外發生的慘案。 【被迫害實例】 秦清芳,63歲,撫順市法輪功學員。因為拒絕轉化、拒絕穿囚服等,獄警們就對她加重迫害。2005年4月7日,在女二所一大隊一分隊,秦清芳被獄警暴力灌食,致使她呼吸困難。 2005年7月9日,她在宿舍樓二樓靠廁所的房間內被活活打死。打死後,獄警們把秦清芳宿舍的人都攆出去,然後把秦清芳的遺體放在她的床上,蓋上被子,用根小繩套在秦清芳的脖子上,製造秦清芳自殺的假現場,欺騙她人。 由於中共用金錢刺激警察泯滅良知迫害善良的法輪功學員,在馬三家教養院,獄警的獎金與「轉化率」直接掛鉤。所以一直以來為了金錢,女一所與女二所在迫害法輪功學員上都不遺餘力。由於中共信息封鎖,女一所傳出的消息較少,但是女一所對法輪功學員的酷刑迫害從未停止過。 【被迫害實例】 2005年12月,在女一所,本溪市法輪功學員信淑華因不穿囚服、不參加奴工勞動被嚴重迫害。在瀋陽冬天零下三十度的瑟瑟寒風裏,獄警竟然扒光了信淑華的上下衣服,只留一個褲頭。信淑華雙手摟著前胸,光著腳,被包夾在普教一列長長的隊伍裏。到了勞動車間以後,她被捆綁著扔在廁所的水泥地上,獄警把窗戶打開凍她。她又被獄警關在一個廁所裏,獄警把她的衣服全部扒光,一絲不掛的銬在暖氣管上,把廁所的窗戶打開,凍了她兩個月的時間。每頓飯只給她一個窩頭和幾根鹹菜條。 這樣送了幾天飯,獄警又變換花招,綁著信淑華下樓去食堂吃飯,給信淑華套上外衣,信淑華的雙手雙腳都被鐵銬銬著,每天獄警拽著她的腳脖子,信淑華從樓上被拖到樓下。每過一個台階都「噹噹」的響,她的整個後背、後腦勺被拖的血肉模糊,樓梯上和去食堂的路上全是血。回來的時候,獄警拽著她的手銬拖,全身趴著。她的身體被磨的體無完膚、骨頭和筋外露,就這樣每天拽三次。去食堂的三百米沙石路面上,都是她的鮮血和爛肉。獄警為了隱藏他們的邪惡做法,拽拖信淑華時走的是一個秘密通道。參與的獄警有:李明東、郝立新、任懷平。 「灌食」與「殺人」 在中共的監獄、勞教所中,面對獄警無法無天的酷刑,很多法輪功學員採取絕食的方式表達抗議。在馬三家教養院,有些法輪功學員絕食半個月到一個月,甚至幾個月。這種和平的反迫害方式,需要強大的信仰力量和堅強的意志。獄警為了阻止法輪功學員和平抗議,經常採用灌食的方式對待絕食中的法輪功學員。但是灌食並不是出於人道主義的目的,而是用一種近乎令人窒息、破壞性的方式,讓法輪功學員的身體處於極其痛苦的狀態,以逼迫法輪功學員在痛苦不堪中放棄信仰、放棄對惡人惡行的抗議。暴力灌食,會使一個活生生健康的好人變成生活不能自理的人,甚至直接剝奪人的生命。 灌食有兩種方法:一種是鼻飼,就是用管子從鼻孔插到胃裏,無論甚麼樣的管子都拿來用,反覆插進去、拔出來,再插,把胃和食道都插的流血。吐血,喉嚨腫的出不來氣,灌完食,管子也不拔出來。 另一種是利用開口器直接插入食管。「開口器」是迫害法輪功學員時用的一種工具。常用的「開口器」是兩頭尖、中間是圓形的。每次給法輪功學員強行灌食時,都把兩頭的尖塞入法輪功學員的門牙縫裏,然後撬開;有的牙被撬掉好幾顆,有的嘴角被撕開,鮮血直流。 還有一種「開口器」是給牲畜看牙用的,粗鋼絲做的,半圓形,兩頭固定個繩,套裝頭上,右下角有個鋸牙齒的開關,可控制大小。這個開口器下到嘴裏撐到最大時,可以使人窒息死亡。因為上下半圓撐開後咽喉就對死了,一點氣息不透,一滴水都流不進去,只能靠鼻子微弱的呼吸一點氣。如果嘴小,開口器一撐,嘴唇立刻就裂開、流血,很長時間不敢張嘴吃飯。當嘴撐到最大極限時,獄警往裏倒玉米糊。 馬三家獄警將飲料瓶底部剪去,倒過來把瓶嘴放進法輪功學員嘴裏,像漏斗一樣,然後往嘴裏灌麵糊。如果法輪功學員掙扎、反抗,獄警們就捏住法輪功學員的鼻子,或者用毛巾捂住學員的鼻子,使其不能呼吸。當學員用嘴往裏吸氣時,麵糊就會嗆入氣管和肺裏,往外呼氣呼不出來,喊不出、動不了。多名法輪功學員被灌食至窒息狀態,生命垂危,有的甚至被折磨致死。 【被迫害實例】 李寶傑,33歲,盤錦市法輪功學員。她一直絕食抵制迫害,獄警唆使犯人把她弄到陰暗的屋子裏,實施人格侮辱和身體摧殘。因為絕食抗議,她被馬三家獄醫下鼻管灌食。灌完後,管子不拔出來,綁在頭髮上。有時一天被灌食四次。由於每天灌食,鼻腔、食道、胃都受到了嚴重損傷。她被折磨的眼睛不能見光、看不清東西,走路得兩個人扶著。 2005年4月7日,李寶傑的頭、肢體被按的死死的,嘴被用來灌食的「開口器」撐到了極限,獄警往漏斗裏不斷的倒麵糊,李寶傑當場窒息,救護車送她到瀋陽醫院搶救。第二天,李寶傑只剩一口氣時,教養院怕承擔責任通知家人接人,車開到離家十幾公里時,李寶傑含冤離世。 在絕食期間,很多法輪功學員平均每日被灌食兩、三次,每次灌的玉米糊大約 1.5升左右,相當於一大瓶雪碧那麼多,有時候會更多。而且玉米糊常常是發酵變質的。由於玉米糊放一段時間後就會變成一個幹砣,為了避免玉米糊太幹灌不進去,獄警就不斷地攪拌,這樣玉米糊變質的就更快。 首頁 > 新聞資訊 > 大陸 > 人權 > 正文 遼寧馬三家教養院的罪惡(4) ——曝光中共遼寧省馬三家教養院的發家、衰敗與解體 遼寧馬三家教養院的罪惡(4) 馬三家教養院內的醫院「遼寧省勞教中心醫院」(明慧網) 北京時間:2021-02-09 04:24FacebookTwitterEmailPrintFont Size簡體 【新唐人北京時間2021年02月09日訊】(接上文) 第四部份(2005年─2009年):借奧運之名,馬三家開啟殺人模式 2001年7月13日,西方世界希望中共能改善人權,向北京拋出橄欖枝,將2008年奧運主辦權給了北京。但是,中共卻將其當作炫耀它「偉光正」的資本。當時身為中國副總理的李嵐清,是「中央610辦公室」的最高負責人,發表「申奧成功證明了鎮壓法輪功是正確的」講話。李嵐清的這番公開講話,無疑是對鎮壓法輪功政策(「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的再度肯定。而中共借「2008北京奧運」的名義,加劇了對中國人民的思想、言論、信仰、甚至基本生存權的控制和迫害,尤其對法輪功學員開啟了殺人模式的迫害。 一、「奧運開幕前消滅法輪功」 2005年,時任中共公安部副部長劉京受命「在北京奧運開幕前消滅法輪功」,他向全國公安部門下達此指令,並要求各地落實這一行動計劃。2005年3月底,馬三家教養院接到中共高層密令後,女二所調來了一批又一批身強體壯的男警察(以前沒有男警察,臨時外來參與「攻堅戰」的男警察在「攻堅戰」結束後就離開了),利用這些男警察專門迫害女法輪功學員。 2005年3月31日至2006年11月15日,在江氏集團的直接操縱下,馬三家教養院院長王偉(音),書記張明強和所長蘇境、政委王乃民、大隊長李明玉等多人集體密謀策劃,對所有被非法關押在馬三家的法輪功學員進行了一場空前的、最殘暴的血腥迫害。在此期間,馬三家教養院被迫害致死、致殘廢、致精神失常、致生命垂危的法輪功學員人數眾多。 1. 2005─2006年「嚴管隊」的殺人模式 「三段式管理」 2005年3月31日,馬三家女二所為了實施進一步迫害,把三個大隊重新組編。每個大隊有六個分隊,每個分隊有兩個室,每個大隊都有男警察,白天、黑夜巡邏。實施所謂的「三段式管理」(全封閉管理、半封閉管理、開放式管理):把堅定的、不「轉化」的、拒穿勞教服、拒參加勞動的法輪功學員被分在一大隊,實行「全封閉式管理」,全部嚴管起來,斷絕一切與外界接觸的機會,吃飯都不許下樓,在室內吃;把不「轉化」、拒絕勞動但穿勞教服的學員分在二大隊,實行「半封閉式管理」;把被強迫洗腦已「轉化」了的法輪功學員分在三大隊,實行「全開放式管理」。 灌食用的工具 酷刑:野蠻灌食(明慧網) 從2005年4月1日開始,馬三家女二所一大隊(即所謂的「嚴管隊」)將不放棄信仰的144名法輪功學員全部嚴管。不讓上食堂吃飯、吃黑苞米麵窩窩頭、不讓洗澡、不讓洗衣服、坐小凳子不讓出屋、剝奪最基本的人權。 這次嚴管剛開始,就有幾十名法輪功學員開始絕食反迫害。七、八個男女獄警帶膠皮手套、塑料薄膜、灌食用具闖進監室,將參與絕食的法輪功學員強行按在地上,用塑料薄膜將臉全蓋上,撬開嘴,將管子使勁往嘴裏插。頓時,走廊裏慘叫聲不絕於耳。當時就有好幾個學員被迫害致生命垂危後,被送進醫院搶救。 (明慧網) 4月5日,女二所二大隊的三、四分隊全體法輪功學員開始拒絕穿教養院的勞教服。5、6、7日三天,整個二大隊走廊、廁所、監室、辦公室、值班室等處,處處都是男女警察酷刑法輪功學員的場面。打人聲、痛苦的哭聲不絕於耳,氣氛十分緊張。有的法輪功學員頭被打出血(用鐵棍打);有的被打的鼻青臉腫;有的頭部被打成內傷,整日疼痛難眠;有的身體被打傷。政委王乃民怕其他法輪功學員知道,將各室播放廣播的音量放到最大,以掩蓋屋外發生的慘案。 【被迫害實例】 (明慧網) 秦清芳,63歲,撫順市法輪功學員。因為拒絕轉化、拒絕穿囚服等,獄警們就對她加重迫害。2005年4月7日,在女二所一大隊一分隊,秦清芳被獄警暴力灌食,致使她呼吸困難。 2005年7月9日,她在宿舍樓二樓靠廁所的房間內被活活打死。打死後,獄警們把秦清芳宿舍的人都攆出去,然後把秦清芳的遺體放在她的床上,蓋上被子,用根小繩套在秦清芳的脖子上,製造秦清芳自殺的假現場,欺騙她人。 由於中共用金錢刺激警察泯滅良知迫害善良的法輪功學員,在馬三家教養院,獄警的獎金與「轉化率」直接掛鉤。所以一直以來為了金錢,女一所與女二所在迫害法輪功學員上都不遺餘力。由於中共信息封鎖,女一所傳出的消息較少,但是女一所對法輪功學員的酷刑迫害從未停止過。 【被迫害實例】 (明慧網) 2005年12月,在女一所,本溪市法輪功學員信淑華因不穿囚服、不參加奴工勞動被嚴重迫害。在瀋陽冬天零下三十度的瑟瑟寒風裏,獄警竟然扒光了信淑華的上下衣服,只留一個褲頭。信淑華雙手摟著前胸,光著腳,被包夾在普教一列長長的隊伍裏。到了勞動車間以後,她被捆綁著扔在廁所的水泥地上,獄警把窗戶打開凍她。她又被獄警關在一個廁所裏,獄警把她的衣服全部扒光,一絲不掛的銬在暖氣管上,把廁所的窗戶打開,凍了她兩個月的時間。每頓飯只給她一個窩頭和幾根鹹菜條。 這樣送了幾天飯,獄警又變換花招,綁著信淑華下樓去食堂吃飯,給信淑華套上外衣,信淑華的雙手雙腳都被鐵銬銬著,每天獄警拽著她的腳脖子,信淑華從樓上被拖到樓下。每過一個台階都「噹噹」的響,她的整個後背、後腦勺被拖的血肉模糊,樓梯上和去食堂的路上全是血。回來的時候,獄警拽著她的手銬拖,全身趴著。她的身體被磨的體無完膚、骨頭和筋外露,就這樣每天拽三次。去食堂的三百米沙石路面上,都是她的鮮血和爛肉。獄警為了隱藏他們的邪惡做法,拽拖信淑華時走的是一個秘密通道。參與的獄警有:李明東、郝立新、任懷平。 「灌食」與「殺人」 在中共的監獄、勞教所中,面對獄警無法無天的酷刑,很多法輪功學員採取絕食的方式表達抗議。在馬三家教養院,有些法輪功學員絕食半個月到一個月,甚至幾個月。這種和平的反迫害方式,需要強大的信仰力量和堅強的意志。獄警為了阻止法輪功學員和平抗議,經常採用灌食的方式對待絕食中的法輪功學員。但是灌食並不是出於人道主義的目的,而是用一種近乎令人窒息、破壞性的方式,讓法輪功學員的身體處於極其痛苦的狀態,以逼迫法輪功學員在痛苦不堪中放棄信仰、放棄對惡人惡行的抗議。暴力灌食,會使一個活生生健康的好人變成生活不能自理的人,甚至直接剝奪人的生命。 (明慧網) 灌食有兩種方法:一種是鼻飼,就是用管子從鼻孔插到胃裏,無論甚麼樣的管子都拿來用,反覆插進去、拔出來,再插,把胃和食道都插的流血。吐血,喉嚨腫的出不來氣,灌完食,管子也不拔出來。 酷刑工具:開口器 野蠻灌食時被撬掉很多牙(明慧網) 另一種是利用開口器直接插入食管。「開口器」是迫害法輪功學員時用的一種工具。常用的「開口器」是兩頭尖、中間是圓形的。每次給法輪功學員強行灌食時,都把兩頭的尖塞入法輪功學員的門牙縫裏,然後撬開;有的牙被撬掉好幾顆,有的嘴角被撕開,鮮血直流。 還有一種「開口器」是給牲畜看牙用的,粗鋼絲做的,半圓形,兩頭固定個繩,套裝頭上,右下角有個鋸牙齒的開關,可控制大小。這個開口器下到嘴裏撐到最大時,可以使人窒息死亡。因為上下半圓撐開後咽喉就對死了,一點氣息不透,一滴水都流不進去,只能靠鼻子微弱的呼吸一點氣。如果嘴小,開口器一撐,嘴唇立刻就裂開、流血,很長時間不敢張嘴吃飯。當嘴撐到最大極限時,獄警往裏倒玉米糊。 (明慧網) 馬三家獄警將飲料瓶底部剪去,倒過來把瓶嘴放進法輪功學員嘴裏,像漏斗一樣,然後往嘴裏灌麵糊。如果法輪功學員掙扎、反抗,獄警們就捏住法輪功學員的鼻子,或者用毛巾捂住學員的鼻子,使其不能呼吸。當學員用嘴往裏吸氣時,麵糊就會嗆入氣管和肺裏,往外呼氣呼不出來,喊不出、動不了。多名法輪功學員被灌食至窒息狀態,生命垂危,有的甚至被折磨致死。 【被迫害實例】 (明慧網) 李寶傑,33歲,盤錦市法輪功學員。她一直絕食抵制迫害,獄警唆使犯人把她弄到陰暗的屋子裏,實施人格侮辱和身體摧殘。因為絕食抗議,她被馬三家獄醫下鼻管灌食。灌完後,管子不拔出來,綁在頭髮上。有時一天被灌食四次。由於每天灌食,鼻腔、食道、胃都受到了嚴重損傷。她被折磨的眼睛不能見光、看不清東西,走路得兩個人扶著。 2005年4月7日,李寶傑的頭、肢體被按的死死的,嘴被用來灌食的「開口器」撐到了極限,獄警往漏斗裏不斷的倒麵糊,李寶傑當場窒息,救護車送她到瀋陽醫院搶救。第二天,李寶傑只剩一口氣時,教養院怕承擔責任通知家人接人,車開到離家十幾公里時,李寶傑含冤離世。 在絕食期間,很多法輪功學員平均每日被灌食兩、三次,每次灌的玉米糊大約 1.5升左右,相當於一大瓶雪碧那麼多,有時候會更多。而且玉米糊常常是發酵變質的。由於玉米糊放一段時間後就會變成一個幹砣,為了避免玉米糊太幹灌不進去,獄警就不斷地攪拌,這樣玉米糊變質的就更快。 獄警們在灌食後,經常不把鼻飼管拔出來,讓鼻飼管長期留在法輪功學員體內。當再次拔出來的時候,鼻飼管已經變成了黑色。如果時間過長,鼻飼管想拔出來都非常困難。灌食過程中操作不當,玉米糊灌入肺中,很容易造成肺衰竭,肺感染而死亡。 在馬三家教養院,所灌入的經常不是讓人維持生存的物質,而是讓人痛苦甚至死亡的高濃度腐蝕性液體,如:濃鹽水、濃辣椒水、大蒜汁、人尿、大糞水、尿、髒水等等。 2005年7月16日,獄警們給法輪功學員張佩英灌食後,從暖壺裏倒出一碗開水,立刻灌下,燙的張佩英在小號內的地板上翻滾了兩三個小時。 獄醫護士陳兵在灌食時,經常抓住法輪功學員的頭髮,用腳踩胳膊、掐嘴巴,說道:「我就是下無生門的。」「應該把她們(法輪功學員)交給日本人做活體解剖,拉一刀撒一把鹽!」「×× 黨太仁慈了,依著我,全給你們(法輪功學員)餓死!槍斃浪費子彈!」 這言語充滿了對人類的仇恨,也只有魔鬼才能毫無顧忌的大肆宣揚。 「藥物殺人」 馬三家在實施酷刑迫害時,發現法輪功學員內心有一股強大的精神力量,這股強大的力量能識別他們騙人的伎倆、也能抵禦住非人的酷刑,即使在生死一線的情況下,法輪功學員的意志也很難被摧毀。馬三家針對實施各種酷刑都無法「轉化」的法輪功學員,採用了一種惡毒的手段來摧毀人的神經系統,使人喪失正常思維的能力,從而達到他們的險惡目的──「轉化」。 這就是「藥物殺人」,用藥物殺死人的思維能力。中共的迫害伎倆不計其數,百般毒打、各種精神折磨、藥物迫害,加上威脅恐嚇。其中,最狠毒、最立竿見影的就是藥物迫害。馬三家教養院是酷刑和藥物迫害並用的典型。 馬三家教養院逼迫法輪功學員吞食不明藥物,強行對絕食中的法輪功學員灌入不明藥物,或者用注射藥物的方式注入不明藥物。這些藥物大多是摧毀神經中樞系統的藥物,或使人增加痛苦的藥物,以達到酷刑達不到的痛苦,目的是逼迫學員放棄對「真善忍」信仰。 被施藥後,人會出現不同程度的睏乏無力、行走艱難、言行遲緩、記憶力迅速下降,更甚者胸悶氣慌、四肢失調、思維錯亂、昏睡不起等。有的藥物直接傷及內臟各器官,使人痛苦異常,血管疼痛、嘔吐、腹部腫脹……過程中手段不僅殘酷,而且邪惡。這是中共「肉體上消滅」的另一種手法。 據明慧網報導,在馬三家,被酷刑折磨、藥物迫害而致瘋或精神失常的法輪功學員有數十人。精神失常後致死的至少有7人(蘇菊珍、張海燕、楊景芝、於秀春、張曉敏、王岩、柏淑芬、田紹豔);被迫害精神失常的女性至少有57人(李景華、律桂芹、李春蘭等等),男性至少有3人(李國剛等)。 首頁 > 新聞資訊 > 大陸 > 人權 > 正文 遼寧馬三家教養院的罪惡(4) ——曝光中共遼寧省馬三家教養院的發家、衰敗與解體 遼寧馬三家教養院的罪惡(4) 馬三家教養院內的醫院「遼寧省勞教中心醫院」(明慧網) 北京時間:2021-02-09 04:24FacebookTwitterEmailPrintFont Size簡體 【新唐人北京時間2021年02月09日訊】(接上文) 第四部份(2005年─2009年):借奧運之名,馬三家開啟殺人模式 2001年7月13日,西方世界希望中共能改善人權,向北京拋出橄欖枝,將2008年奧運主辦權給了北京。但是,中共卻將其當作炫耀它「偉光正」的資本。當時身為中國副總理的李嵐清,是「中央610辦公室」的最高負責人,發表「申奧成功證明了鎮壓法輪功是正確的」講話。李嵐清的這番公開講話,無疑是對鎮壓法輪功政策(「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的再度肯定。而中共借「2008北京奧運」的名義,加劇了對中國人民的思想、言論、信仰、甚至基本生存權的控制和迫害,尤其對法輪功學員開啟了殺人模式的迫害。 一、「奧運開幕前消滅法輪功」 2005年,時任中共公安部副部長劉京受命「在北京奧運開幕前消滅法輪功」,他向全國公安部門下達此指令,並要求各地落實這一行動計劃。2005年3月底,馬三家教養院接到中共高層密令後,女二所調來了一批又一批身強體壯的男警察(以前沒有男警察,臨時外來參與「攻堅戰」的男警察在「攻堅戰」結束後就離開了),利用這些男警察專門迫害女法輪功學員。 2005年3月31日至2006年11月15日,在江氏集團的直接操縱下,馬三家教養院院長王偉(音),書記張明強和所長蘇境、政委王乃民、大隊長李明玉等多人集體密謀策劃,對所有被非法關押在馬三家的法輪功學員進行了一場空前的、最殘暴的血腥迫害。在此期間,馬三家教養院被迫害致死、致殘廢、致精神失常、致生命垂危的法輪功學員人數眾多。 1. 2005─2006年「嚴管隊」的殺人模式 「三段式管理」 2005年3月31日,馬三家女二所為了實施進一步迫害,把三個大隊重新組編。每個大隊有六個分隊,每個分隊有兩個室,每個大隊都有男警察,白天、黑夜巡邏。實施所謂的「三段式管理」(全封閉管理、半封閉管理、開放式管理):把堅定的、不「轉化」的、拒穿勞教服、拒參加勞動的法輪功學員被分在一大隊,實行「全封閉式管理」,全部嚴管起來,斷絕一切與外界接觸的機會,吃飯都不許下樓,在室內吃;把不「轉化」、拒絕勞動但穿勞教服的學員分在二大隊,實行「半封閉式管理」;把被強迫洗腦已「轉化」了的法輪功學員分在三大隊,實行「全開放式管理」。 灌食用的工具 酷刑:野蠻灌食(明慧網) 從2005年4月1日開始,馬三家女二所一大隊(即所謂的「嚴管隊」)將不放棄信仰的144名法輪功學員全部嚴管。不讓上食堂吃飯、吃黑苞米麵窩窩頭、不讓洗澡、不讓洗衣服、坐小凳子不讓出屋、剝奪最基本的人權。 這次嚴管剛開始,就有幾十名法輪功學員開始絕食反迫害。七、八個男女獄警帶膠皮手套、塑料薄膜、灌食用具闖進監室,將參與絕食的法輪功學員強行按在地上,用塑料薄膜將臉全蓋上,撬開嘴,將管子使勁往嘴裏插。頓時,走廊裏慘叫聲不絕於耳。當時就有好幾個學員被迫害致生命垂危後,被送進醫院搶救。 (明慧網) 4月5日,女二所二大隊的三、四分隊全體法輪功學員開始拒絕穿教養院的勞教服。5、6、7日三天,整個二大隊走廊、廁所、監室、辦公室、值班室等處,處處都是男女警察酷刑法輪功學員的場面。打人聲、痛苦的哭聲不絕於耳,氣氛十分緊張。有的法輪功學員頭被打出血(用鐵棍打);有的被打的鼻青臉腫;有的頭部被打成內傷,整日疼痛難眠;有的身體被打傷。政委王乃民怕其他法輪功學員知道,將各室播放廣播的音量放到最大,以掩蓋屋外發生的慘案。 【被迫害實例】 (明慧網) 秦清芳,63歲,撫順市法輪功學員。因為拒絕轉化、拒絕穿囚服等,獄警們就對她加重迫害。2005年4月7日,在女二所一大隊一分隊,秦清芳被獄警暴力灌食,致使她呼吸困難。 2005年7月9日,她在宿舍樓二樓靠廁所的房間內被活活打死。打死後,獄警們把秦清芳宿舍的人都攆出去,然後把秦清芳的遺體放在她的床上,蓋上被子,用根小繩套在秦清芳的脖子上,製造秦清芳自殺的假現場,欺騙她人。 由於中共用金錢刺激警察泯滅良知迫害善良的法輪功學員,在馬三家教養院,獄警的獎金與「轉化率」直接掛鉤。所以一直以來為了金錢,女一所與女二所在迫害法輪功學員上都不遺餘力。由於中共信息封鎖,女一所傳出的消息較少,但是女一所對法輪功學員的酷刑迫害從未停止過。 【被迫害實例】 (明慧網) 2005年12月,在女一所,本溪市法輪功學員信淑華因不穿囚服、不參加奴工勞動被嚴重迫害。在瀋陽冬天零下三十度的瑟瑟寒風裏,獄警竟然扒光了信淑華的上下衣服,只留一個褲頭。信淑華雙手摟著前胸,光著腳,被包夾在普教一列長長的隊伍裏。到了勞動車間以後,她被捆綁著扔在廁所的水泥地上,獄警把窗戶打開凍她。她又被獄警關在一個廁所裏,獄警把她的衣服全部扒光,一絲不掛的銬在暖氣管上,把廁所的窗戶打開,凍了她兩個月的時間。每頓飯只給她一個窩頭和幾根鹹菜條。 這樣送了幾天飯,獄警又變換花招,綁著信淑華下樓去食堂吃飯,給信淑華套上外衣,信淑華的雙手雙腳都被鐵銬銬著,每天獄警拽著她的腳脖子,信淑華從樓上被拖到樓下。每過一個台階都「噹噹」的響,她的整個後背、後腦勺被拖的血肉模糊,樓梯上和去食堂的路上全是血。回來的時候,獄警拽著她的手銬拖,全身趴著。她的身體被磨的體無完膚、骨頭和筋外露,就這樣每天拽三次。去食堂的三百米沙石路面上,都是她的鮮血和爛肉。獄警為了隱藏他們的邪惡做法,拽拖信淑華時走的是一個秘密通道。參與的獄警有:李明東、郝立新、任懷平。 「灌食」與「殺人」 在中共的監獄、勞教所中,面對獄警無法無天的酷刑,很多法輪功學員採取絕食的方式表達抗議。在馬三家教養院,有些法輪功學員絕食半個月到一個月,甚至幾個月。這種和平的反迫害方式,需要強大的信仰力量和堅強的意志。獄警為了阻止法輪功學員和平抗議,經常採用灌食的方式對待絕食中的法輪功學員。但是灌食並不是出於人道主義的目的,而是用一種近乎令人窒息、破壞性的方式,讓法輪功學員的身體處於極其痛苦的狀態,以逼迫法輪功學員在痛苦不堪中放棄信仰、放棄對惡人惡行的抗議。暴力灌食,會使一個活生生健康的好人變成生活不能自理的人,甚至直接剝奪人的生命。 (明慧網) 灌食有兩種方法:一種是鼻飼,就是用管子從鼻孔插到胃裏,無論甚麼樣的管子都拿來用,反覆插進去、拔出來,再插,把胃和食道都插的流血。吐血,喉嚨腫的出不來氣,灌完食,管子也不拔出來。 酷刑工具:開口器 野蠻灌食時被撬掉很多牙(明慧網) 另一種是利用開口器直接插入食管。「開口器」是迫害法輪功學員時用的一種工具。常用的「開口器」是兩頭尖、中間是圓形的。每次給法輪功學員強行灌食時,都把兩頭的尖塞入法輪功學員的門牙縫裏,然後撬開;有的牙被撬掉好幾顆,有的嘴角被撕開,鮮血直流。 還有一種「開口器」是給牲畜看牙用的,粗鋼絲做的,半圓形,兩頭固定個繩,套裝頭上,右下角有個鋸牙齒的開關,可控制大小。這個開口器下到嘴裏撐到最大時,可以使人窒息死亡。因為上下半圓撐開後咽喉就對死了,一點氣息不透,一滴水都流不進去,只能靠鼻子微弱的呼吸一點氣。如果嘴小,開口器一撐,嘴唇立刻就裂開、流血,很長時間不敢張嘴吃飯。當嘴撐到最大極限時,獄警往裏倒玉米糊。 (明慧網) 馬三家獄警將飲料瓶底部剪去,倒過來把瓶嘴放進法輪功學員嘴裏,像漏斗一樣,然後往嘴裏灌麵糊。如果法輪功學員掙扎、反抗,獄警們就捏住法輪功學員的鼻子,或者用毛巾捂住學員的鼻子,使其不能呼吸。當學員用嘴往裏吸氣時,麵糊就會嗆入氣管和肺裏,往外呼氣呼不出來,喊不出、動不了。多名法輪功學員被灌食至窒息狀態,生命垂危,有的甚至被折磨致死。 【被迫害實例】 (明慧網) 李寶傑,33歲,盤錦市法輪功學員。她一直絕食抵制迫害,獄警唆使犯人把她弄到陰暗的屋子裏,實施人格侮辱和身體摧殘。因為絕食抗議,她被馬三家獄醫下鼻管灌食。灌完後,管子不拔出來,綁在頭髮上。有時一天被灌食四次。由於每天灌食,鼻腔、食道、胃都受到了嚴重損傷。她被折磨的眼睛不能見光、看不清東西,走路得兩個人扶著。 2005年4月7日,李寶傑的頭、肢體被按的死死的,嘴被用來灌食的「開口器」撐到了極限,獄警往漏斗裏不斷的倒麵糊,李寶傑當場窒息,救護車送她到瀋陽醫院搶救。第二天,李寶傑只剩一口氣時,教養院怕承擔責任通知家人接人,車開到離家十幾公里時,李寶傑含冤離世。 (明慧網) 在絕食期間,很多法輪功學員平均每日被灌食兩、三次,每次灌的玉米糊大約 1.5升左右,相當於一大瓶雪碧那麼多,有時候會更多。而且玉米糊常常是發酵變質的。由於玉米糊放一段時間後就會變成一個幹砣,為了避免玉米糊太幹灌不進去,獄警就不斷地攪拌,這樣玉米糊變質的就更快。 (明慧網) 獄警們在灌食後,經常不把鼻飼管拔出來,讓鼻飼管長期留在法輪功學員體內。當再次拔出來的時候,鼻飼管已經變成了黑色。如果時間過長,鼻飼管想拔出來都非常困難。灌食過程中操作不當,玉米糊灌入肺中,很容易造成肺衰竭,肺感染而死亡。 (明慧網) 在馬三家教養院,所灌入的經常不是讓人維持生存的物質,而是讓人痛苦甚至死亡的高濃度腐蝕性液體,如:濃鹽水、濃辣椒水、大蒜汁、人尿、大糞水、尿、髒水等等。 (明慧網) 2005年7月16日,獄警們給法輪功學員張佩英灌食後,從暖壺裏倒出一碗開水,立刻灌下,燙的張佩英在小號內的地板上翻滾了兩三個小時。 獄醫護士陳兵在灌食時,經常抓住法輪功學員的頭髮,用腳踩胳膊、掐嘴巴,說道:「我就是下無生門的。」「應該把她們(法輪功學員)交給日本人做活體解剖,拉一刀撒一把鹽!」「×× 黨太仁慈了,依著我,全給你們(法輪功學員)餓死!槍斃浪費子彈!」 這言語充滿了對人類的仇恨,也只有魔鬼才能毫無顧忌的大肆宣揚。 「藥物殺人」 馬三家在實施酷刑迫害時,發現法輪功學員內心有一股強大的精神力量,這股強大的力量能識別他們騙人的伎倆、也能抵禦住非人的酷刑,即使在生死一線的情況下,法輪功學員的意志也很難被摧毀。馬三家針對實施各種酷刑都無法「轉化」的法輪功學員,採用了一種惡毒的手段來摧毀人的神經系統,使人喪失正常思維的能力,從而達到他們的險惡目的──「轉化」。 這就是「藥物殺人」,用藥物殺死人的思維能力。中共的迫害伎倆不計其數,百般毒打、各種精神折磨、藥物迫害,加上威脅恐嚇。其中,最狠毒、最立竿見影的就是藥物迫害。馬三家教養院是酷刑和藥物迫害並用的典型。 (明慧網) 馬三家教養院逼迫法輪功學員吞食不明藥物,強行對絕食中的法輪功學員灌入不明藥物,或者用注射藥物的方式注入不明藥物。這些藥物大多是摧毀神經中樞系統的藥物,或使人增加痛苦的藥物,以達到酷刑達不到的痛苦,目的是逼迫學員放棄對「真善忍」信仰。 被施藥後,人會出現不同程度的睏乏無力、行走艱難、言行遲緩、記憶力迅速下降,更甚者胸悶氣慌、四肢失調、思維錯亂、昏睡不起等。有的藥物直接傷及內臟各器官,使人痛苦異常,血管疼痛、嘔吐、腹部腫脹……過程中手段不僅殘酷,而且邪惡。這是中共「肉體上消滅」的另一種手法。 (明慧網) (明慧網) 據明慧網報導,在馬三家,被酷刑折磨、藥物迫害而致瘋或精神失常的法輪功學員有數十人。精神失常後致死的至少有7人(蘇菊珍、張海燕、楊景芝、於秀春、張曉敏、王岩、柏淑芬、田紹豔);被迫害精神失常的女性至少有57人(李景華、律桂芹、李春蘭等等),男性至少有3人(李國剛等)。 (明慧網) 獄警經常將法輪功學員綁在「死人床」上灌藥。死人床原本是一種搶救危重病人的醫療床,床中間挖了個洞,下面放馬桶。但馬三家教養院對此床進行了改造,獄警將被嚴管的法輪功學員的床板撤下,只留三塊,分別置於頭、腰、腿的部位,將法輪功學員的雙手分別用老式手銬或繩子綁在兩側的床沿或床頭上,雙腳用腳鐐吊掛在床尾的橫樑上,頭戴拳擊帽,強迫法輪功學員日夜躺在上面,大小便在床上(床中間留一個洞口)。許多受害者腰部因此被致殘。有一位學員被獄警銬在床上達8個多月之久。 【被迫害實例】 一位法輪功學員投書明慧網: 2005年3月15日,獄警劉靜說「照顧我」,把我從小號關到一樓一個房間裏,綁在「死人床」上。他們說我思想有問題,要給我「治療」。每天給我打吊針,灌一些不知名的東西。灌後,我的頭腦發麻,腿也發麻。在「死人床」上一直這樣折磨到19號,每天兩次灌藥。由於每天灌藥,我的肚子變的很大,後來就沒有知覺了。他們以為我死了,就把我兜裏的三百元錢偷去了。 這樣每天打吊瓶、灌藥,中間灌一點苞米麵糊糊,第二天灌前一天剩下的糊糊,麵糊臭了他們照樣灌。長時間綁著的腿都不能動了,痛的非常難受。他們還是照樣給我打吊瓶,目的就是想把我弄成傻子、植物人。由於長時間灌藥,我的頭髮一把把的往下掉。有個隊長叫李明玉,她經常打我,還說反正沒人看見,折磨的我死去活來。我被綁在「死人床」 26天。有的法輪功學員就這樣被折磨死了。 2005年7月,所長蘇境又買來了幾張死人床,對堅持絕食的法輪功學員加重迫害,二十四小時把人綁在死人床上,灌食、灌不明藥物。 【被迫害實例】 2005年3月,身為廣告設計師的法輪功學員董敬哲,被馬三家大隊長李明玉、分隊長張磊用手銬固定在鐵床上。獄醫曹玉傑、陳兵強制給董敬哲注射了76瓶(每瓶500ml,每天五瓶)不明藥物,致使董敬哲雙腿不能行走。她完全不配合獄警,且一直絕食絕水。獄警對她進行野蠻灌食,致使她一直吐血,雙目睜不開。灌食時經常窒息,幾乎喪失語言功能。5月,董敬哲被銬在女二所一樓的鐵門裏,被強制扎滴流40多瓶;6月,她又被送到一大隊的「談話室」,被強制扎滴流60瓶左右。她的兩條胳膊和手都腫起超過平時的兩倍,血管被扎的僵硬,導致她的身體器官嚴重衰竭。6月22日,家人接回董敬哲時,她已奄奄一息,下肢癱瘓。 中共為了不讓被酷刑折磨的法輪功學員揭露監獄黑幕,甚至用藥物直接殺人,以封其口。大連市法輪功學員丁振芳在馬三家教養院、遼寧女子監獄遭受了幾十種酷刑,多次出現生命垂危。遼寧女子監獄擔心她出去後揭露教養院與監獄的黑暗,為了讓她閉口不言,就在她離開監獄之前,給她注入了不明藥物。丁振芳在要回家的前夕,被毒死在遼寧女子監獄。 「打擊辦」與「狼狗隊」 2006年1月28日除夕夜,隨著電視倒計時到午夜12點時,被非法關押在一大隊的全體法輪功學員齊聲喊「法輪大法好!」嚇的獄警亂作一團,大隊長謝成棟氣急敗壞,把絕食反迫害的法輪功學員每人踢一腳。被非法關押在二大隊的全體法輪功學員在去食堂吃飯的路上,一路集體高喊「法輪大法好!」獄警毫無辦法。 2006年2月23日,馬三家教養院成立了所謂的「打擊辦」。2006年4月17日,馬三家教養院和於洪區分局抽出50多名40~50歲最殘暴的男獄警,以馬吉山、劉勇為首,組成「狼狗隊」。沒日沒夜的對拒絕「轉化」的法輪功學員施以暴力,一些法輪功學員被打的遍體鱗傷,面部、眼部變形,不能行走,生活不能自理,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2006年8月30日,「狼狗隊」住進女二所。從9月1日開始,對不穿囚服、不配合、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要強行達到「百分之百的轉化」,不分白天黑夜的使用各種酷刑。對六十三名堅定的法輪功學員進行「攻堅」,威逼她們「轉化」。但未能達到目的。 2006年10月下旬,羅幹、周永康等召集全國公安、政法等部門在瀋陽開會,會上強調要加大力度迫害法輪功,並親自到馬三家教養院視察。馬三家教養院再一次對法輪功學員實施「攻堅戰」,一大隊有五名法輪功學員堅持絕食反迫害,並持續了十個多月。 2. 真正的勇者 中共對法輪功學員的打壓所採用的手段之卑鄙、之邪惡、之惡毒,外界很難理解與體會。自1999年以來,大陸法輪功學員不斷將自己被迫害的事實傳遞給海外的明慧網,讓更多人了解真相、看清中共的邪惡。有許多學員是以實名的方式,揭露教養院的迫害,這需要巨大的勇氣。在中共的極權統治下,這很可能會給法輪功學員帶來更多的迫害。有許多法輪功學員在明慧網實名揭露中共的迫害後,再次被綁架、投入教養院或監獄。 遼寧省瀋陽市魯迅美術學院財務處職工高蓉蓉,2003年7月被劫持至龍山教養院迫害。因為高蓉蓉拒絕「轉化」、堅定信仰,2004年5月7日下午3點,她被該教養院二大隊副大隊長唐玉寶、隊長姜兆華在值班室連續電擊了7個小時。致使她的面部嚴重毀容,連朝夕相處的普犯都認不出她了。 首頁 > 新聞資訊 > 大陸 > 人權 > 正文 遼寧馬三家教養院的罪惡(4) ——曝光中共遼寧省馬三家教養院的發家、衰敗與解體 遼寧馬三家教養院的罪惡(4) 馬三家教養院內的醫院「遼寧省勞教中心醫院」(明慧網) 北京時間:2021-02-09 04:24FacebookTwitterEmailPrintFont Size簡體 【新唐人北京時間2021年02月09日訊】(接上文) 第四部份(2005年─2009年):借奧運之名,馬三家開啟殺人模式 2001年7月13日,西方世界希望中共能改善人權,向北京拋出橄欖枝,將2008年奧運主辦權給了北京。但是,中共卻將其當作炫耀它「偉光正」的資本。當時身為中國副總理的李嵐清,是「中央610辦公室」的最高負責人,發表「申奧成功證明了鎮壓法輪功是正確的」講話。李嵐清的這番公開講話,無疑是對鎮壓法輪功政策(「名譽上搞臭、經濟上截斷、肉體上消滅」)的再度肯定。而中共借「2008北京奧運」的名義,加劇了對中國人民的思想、言論、信仰、甚至基本生存權的控制和迫害,尤其對法輪功學員開啟了殺人模式的迫害。 一、「奧運開幕前消滅法輪功」 2005年,時任中共公安部副部長劉京受命「在北京奧運開幕前消滅法輪功」,他向全國公安部門下達此指令,並要求各地落實這一行動計劃。2005年3月底,馬三家教養院接到中共高層密令後,女二所調來了一批又一批身強體壯的男警察(以前沒有男警察,臨時外來參與「攻堅戰」的男警察在「攻堅戰」結束後就離開了),利用這些男警察專門迫害女法輪功學員。 2005年3月31日至2006年11月15日,在江氏集團的直接操縱下,馬三家教養院院長王偉(音),書記張明強和所長蘇境、政委王乃民、大隊長李明玉等多人集體密謀策劃,對所有被非法關押在馬三家的法輪功學員進行了一場空前的、最殘暴的血腥迫害。在此期間,馬三家教養院被迫害致死、致殘廢、致精神失常、致生命垂危的法輪功學員人數眾多。 1. 2005─2006年「嚴管隊」的殺人模式 「三段式管理」 2005年3月31日,馬三家女二所為了實施進一步迫害,把三個大隊重新組編。每個大隊有六個分隊,每個分隊有兩個室,每個大隊都有男警察,白天、黑夜巡邏。實施所謂的「三段式管理」(全封閉管理、半封閉管理、開放式管理):把堅定的、不「轉化」的、拒穿勞教服、拒參加勞動的法輪功學員被分在一大隊,實行「全封閉式管理」,全部嚴管起來,斷絕一切與外界接觸的機會,吃飯都不許下樓,在室內吃;把不「轉化」、拒絕勞動但穿勞教服的學員分在二大隊,實行「半封閉式管理」;把被強迫洗腦已「轉化」了的法輪功學員分在三大隊,實行「全開放式管理」。 灌食用的工具 酷刑:野蠻灌食(明慧網) 從2005年4月1日開始,馬三家女二所一大隊(即所謂的「嚴管隊」)將不放棄信仰的144名法輪功學員全部嚴管。不讓上食堂吃飯、吃黑苞米麵窩窩頭、不讓洗澡、不讓洗衣服、坐小凳子不讓出屋、剝奪最基本的人權。 這次嚴管剛開始,就有幾十名法輪功學員開始絕食反迫害。七、八個男女獄警帶膠皮手套、塑料薄膜、灌食用具闖進監室,將參與絕食的法輪功學員強行按在地上,用塑料薄膜將臉全蓋上,撬開嘴,將管子使勁往嘴裏插。頓時,走廊裏慘叫聲不絕於耳。當時就有好幾個學員被迫害致生命垂危後,被送進醫院搶救。 (明慧網) 4月5日,女二所二大隊的三、四分隊全體法輪功學員開始拒絕穿教養院的勞教服。5、6、7日三天,整個二大隊走廊、廁所、監室、辦公室、值班室等處,處處都是男女警察酷刑法輪功學員的場面。打人聲、痛苦的哭聲不絕於耳,氣氛十分緊張。有的法輪功學員頭被打出血(用鐵棍打);有的被打的鼻青臉腫;有的頭部被打成內傷,整日疼痛難眠;有的身體被打傷。政委王乃民怕其他法輪功學員知道,將各室播放廣播的音量放到最大,以掩蓋屋外發生的慘案。 【被迫害實例】 (明慧網) 秦清芳,63歲,撫順市法輪功學員。因為拒絕轉化、拒絕穿囚服等,獄警們就對她加重迫害。2005年4月7日,在女二所一大隊一分隊,秦清芳被獄警暴力灌食,致使她呼吸困難。 2005年7月9日,她在宿舍樓二樓靠廁所的房間內被活活打死。打死後,獄警們把秦清芳宿舍的人都攆出去,然後把秦清芳的遺體放在她的床上,蓋上被子,用根小繩套在秦清芳的脖子上,製造秦清芳自殺的假現場,欺騙她人。 由於中共用金錢刺激警察泯滅良知迫害善良的法輪功學員,在馬三家教養院,獄警的獎金與「轉化率」直接掛鉤。所以一直以來為了金錢,女一所與女二所在迫害法輪功學員上都不遺餘力。由於中共信息封鎖,女一所傳出的消息較少,但是女一所對法輪功學員的酷刑迫害從未停止過。 【被迫害實例】 (明慧網) 2005年12月,在女一所,本溪市法輪功學員信淑華因不穿囚服、不參加奴工勞動被嚴重迫害。在瀋陽冬天零下三十度的瑟瑟寒風裏,獄警竟然扒光了信淑華的上下衣服,只留一個褲頭。信淑華雙手摟著前胸,光著腳,被包夾在普教一列長長的隊伍裏。到了勞動車間以後,她被捆綁著扔在廁所的水泥地上,獄警把窗戶打開凍她。她又被獄警關在一個廁所裏,獄警把她的衣服全部扒光,一絲不掛的銬在暖氣管上,把廁所的窗戶打開,凍了她兩個月的時間。每頓飯只給她一個窩頭和幾根鹹菜條。 這樣送了幾天飯,獄警又變換花招,綁著信淑華下樓去食堂吃飯,給信淑華套上外衣,信淑華的雙手雙腳都被鐵銬銬著,每天獄警拽著她的腳脖子,信淑華從樓上被拖到樓下。每過一個台階都「噹噹」的響,她的整個後背、後腦勺被拖的血肉模糊,樓梯上和去食堂的路上全是血。回來的時候,獄警拽著她的手銬拖,全身趴著。她的身體被磨的體無完膚、骨頭和筋外露,就這樣每天拽三次。去食堂的三百米沙石路面上,都是她的鮮血和爛肉。獄警為了隱藏他們的邪惡做法,拽拖信淑華時走的是一個秘密通道。參與的獄警有:李明東、郝立新、任懷平。 「灌食」與「殺人」 在中共的監獄、勞教所中,面對獄警無法無天的酷刑,很多法輪功學員採取絕食的方式表達抗議。在馬三家教養院,有些法輪功學員絕食半個月到一個月,甚至幾個月。這種和平的反迫害方式,需要強大的信仰力量和堅強的意志。獄警為了阻止法輪功學員和平抗議,經常採用灌食的方式對待絕食中的法輪功學員。但是灌食並不是出於人道主義的目的,而是用一種近乎令人窒息、破壞性的方式,讓法輪功學員的身體處於極其痛苦的狀態,以逼迫法輪功學員在痛苦不堪中放棄信仰、放棄對惡人惡行的抗議。暴力灌食,會使一個活生生健康的好人變成生活不能自理的人,甚至直接剝奪人的生命。 (明慧網) 灌食有兩種方法:一種是鼻飼,就是用管子從鼻孔插到胃裏,無論甚麼樣的管子都拿來用,反覆插進去、拔出來,再插,把胃和食道都插的流血。吐血,喉嚨腫的出不來氣,灌完食,管子也不拔出來。 酷刑工具:開口器 野蠻灌食時被撬掉很多牙(明慧網) 另一種是利用開口器直接插入食管。「開口器」是迫害法輪功學員時用的一種工具。常用的「開口器」是兩頭尖、中間是圓形的。每次給法輪功學員強行灌食時,都把兩頭的尖塞入法輪功學員的門牙縫裏,然後撬開;有的牙被撬掉好幾顆,有的嘴角被撕開,鮮血直流。 還有一種「開口器」是給牲畜看牙用的,粗鋼絲做的,半圓形,兩頭固定個繩,套裝頭上,右下角有個鋸牙齒的開關,可控制大小。這個開口器下到嘴裏撐到最大時,可以使人窒息死亡。因為上下半圓撐開後咽喉就對死了,一點氣息不透,一滴水都流不進去,只能靠鼻子微弱的呼吸一點氣。如果嘴小,開口器一撐,嘴唇立刻就裂開、流血,很長時間不敢張嘴吃飯。當嘴撐到最大極限時,獄警往裏倒玉米糊。 (明慧網) 馬三家獄警將飲料瓶底部剪去,倒過來把瓶嘴放進法輪功學員嘴裏,像漏斗一樣,然後往嘴裏灌麵糊。如果法輪功學員掙扎、反抗,獄警們就捏住法輪功學員的鼻子,或者用毛巾捂住學員的鼻子,使其不能呼吸。當學員用嘴往裏吸氣時,麵糊就會嗆入氣管和肺裏,往外呼氣呼不出來,喊不出、動不了。多名法輪功學員被灌食至窒息狀態,生命垂危,有的甚至被折磨致死。 【被迫害實例】 (明慧網) 李寶傑,33歲,盤錦市法輪功學員。她一直絕食抵制迫害,獄警唆使犯人把她弄到陰暗的屋子裏,實施人格侮辱和身體摧殘。因為絕食抗議,她被馬三家獄醫下鼻管灌食。灌完後,管子不拔出來,綁在頭髮上。有時一天被灌食四次。由於每天灌食,鼻腔、食道、胃都受到了嚴重損傷。她被折磨的眼睛不能見光、看不清東西,走路得兩個人扶著。 2005年4月7日,李寶傑的頭、肢體被按的死死的,嘴被用來灌食的「開口器」撐到了極限,獄警往漏斗裏不斷的倒麵糊,李寶傑當場窒息,救護車送她到瀋陽醫院搶救。第二天,李寶傑只剩一口氣時,教養院怕承擔責任通知家人接人,車開到離家十幾公里時,李寶傑含冤離世。 (明慧網) 在絕食期間,很多法輪功學員平均每日被灌食兩、三次,每次灌的玉米糊大約 1.5升左右,相當於一大瓶雪碧那麼多,有時候會更多。而且玉米糊常常是發酵變質的。由於玉米糊放一段時間後就會變成一個幹砣,為了避免玉米糊太幹灌不進去,獄警就不斷地攪拌,這樣玉米糊變質的就更快。 (明慧網) 獄警們在灌食後,經常不把鼻飼管拔出來,讓鼻飼管長期留在法輪功學員體內。當再次拔出來的時候,鼻飼管已經變成了黑色。如果時間過長,鼻飼管想拔出來都非常困難。灌食過程中操作不當,玉米糊灌入肺中,很容易造成肺衰竭,肺感染而死亡。 (明慧網) 在馬三家教養院,所灌入的經常不是讓人維持生存的物質,而是讓人痛苦甚至死亡的高濃度腐蝕性液體,如:濃鹽水、濃辣椒水、大蒜汁、人尿、大糞水、尿、髒水等等。 (明慧網) 2005年7月16日,獄警們給法輪功學員張佩英灌食後,從暖壺裏倒出一碗開水,立刻灌下,燙的張佩英在小號內的地板上翻滾了兩三個小時。 獄醫護士陳兵在灌食時,經常抓住法輪功學員的頭髮,用腳踩胳膊、掐嘴巴,說道:「我就是下無生門的。」「應該把她們(法輪功學員)交給日本人做活體解剖,拉一刀撒一把鹽!」「×× 黨太仁慈了,依著我,全給你們(法輪功學員)餓死!槍斃浪費子彈!」 這言語充滿了對人類的仇恨,也只有魔鬼才能毫無顧忌的大肆宣揚。 「藥物殺人」 馬三家在實施酷刑迫害時,發現法輪功學員內心有一股強大的精神力量,這股強大的力量能識別他們騙人的伎倆、也能抵禦住非人的酷刑,即使在生死一線的情況下,法輪功學員的意志也很難被摧毀。馬三家針對實施各種酷刑都無法「轉化」的法輪功學員,採用了一種惡毒的手段來摧毀人的神經系統,使人喪失正常思維的能力,從而達到他們的險惡目的──「轉化」。 這就是「藥物殺人」,用藥物殺死人的思維能力。中共的迫害伎倆不計其數,百般毒打、各種精神折磨、藥物迫害,加上威脅恐嚇。其中,最狠毒、最立竿見影的就是藥物迫害。馬三家教養院是酷刑和藥物迫害並用的典型。 (明慧網) 馬三家教養院逼迫法輪功學員吞食不明藥物,強行對絕食中的法輪功學員灌入不明藥物,或者用注射藥物的方式注入不明藥物。這些藥物大多是摧毀神經中樞系統的藥物,或使人增加痛苦的藥物,以達到酷刑達不到的痛苦,目的是逼迫學員放棄對「真善忍」信仰。 被施藥後,人會出現不同程度的睏乏無力、行走艱難、言行遲緩、記憶力迅速下降,更甚者胸悶氣慌、四肢失調、思維錯亂、昏睡不起等。有的藥物直接傷及內臟各器官,使人痛苦異常,血管疼痛、嘔吐、腹部腫脹……過程中手段不僅殘酷,而且邪惡。這是中共「肉體上消滅」的另一種手法。 (明慧網) (明慧網) 據明慧網報導,在馬三家,被酷刑折磨、藥物迫害而致瘋或精神失常的法輪功學員有數十人。精神失常後致死的至少有7人(蘇菊珍、張海燕、楊景芝、於秀春、張曉敏、王岩、柏淑芬、田紹豔);被迫害精神失常的女性至少有57人(李景華、律桂芹、李春蘭等等),男性至少有3人(李國剛等)。 (明慧網) 獄警經常將法輪功學員綁在「死人床」上灌藥。死人床原本是一種搶救危重病人的醫療床,床中間挖了個洞,下面放馬桶。但馬三家教養院對此床進行了改造,獄警將被嚴管的法輪功學員的床板撤下,只留三塊,分別置於頭、腰、腿的部位,將法輪功學員的雙手分別用老式手銬或繩子綁在兩側的床沿或床頭上,雙腳用腳鐐吊掛在床尾的橫樑上,頭戴拳擊帽,強迫法輪功學員日夜躺在上面,大小便在床上(床中間留一個洞口)。許多受害者腰部因此被致殘。有一位學員被獄警銬在床上達8個多月之久。 【被迫害實例】 一位法輪功學員投書明慧網: (明慧網) 2005年3月15日,獄警劉靜說「照顧我」,把我從小號關到一樓一個房間裏,綁在「死人床」上。他們說我思想有問題,要給我「治療」。每天給我打吊針,灌一些不知名的東西。灌後,我的頭腦發麻,腿也發麻。在「死人床」上一直這樣折磨到19號,每天兩次灌藥。由於每天灌藥,我的肚子變的很大,後來就沒有知覺了。他們以為我死了,就把我兜裏的三百元錢偷去了。 這樣每天打吊瓶、灌藥,中間灌一點苞米麵糊糊,第二天灌前一天剩下的糊糊,麵糊臭了他們照樣灌。長時間綁著的腿都不能動了,痛的非常難受。他們還是照樣給我打吊瓶,目的就是想把我弄成傻子、植物人。由於長時間灌藥,我的頭髮一把把的往下掉。有個隊長叫李明玉,她經常打我,還說反正沒人看見,折磨的我死去活來。我被綁在「死人床」 26天。有的法輪功學員就這樣被折磨死了。 2005年7月,所長蘇境又買來了幾張死人床,對堅持絕食的法輪功學員加重迫害,二十四小時把人綁在死人床上,灌食、灌不明藥物。 【被迫害實例】 (明慧網) 2005年3月,身為廣告設計師的法輪功學員董敬哲,被馬三家大隊長李明玉、分隊長張磊用手銬固定在鐵床上。獄醫曹玉傑、陳兵強制給董敬哲注射了76瓶(每瓶500ml,每天五瓶)不明藥物,致使董敬哲雙腿不能行走。她完全不配合獄警,且一直絕食絕水。獄警對她進行野蠻灌食,致使她一直吐血,雙目睜不開。灌食時經常窒息,幾乎喪失語言功能。5月,董敬哲被銬在女二所一樓的鐵門裏,被強制扎滴流40多瓶;6月,她又被送到一大隊的「談話室」,被強制扎滴流60瓶左右。她的兩條胳膊和手都腫起超過平時的兩倍,血管被扎的僵硬,導致她的身體器官嚴重衰竭。6月22日,家人接回董敬哲時,她已奄奄一息,下肢癱瘓。 (明慧網) 中共為了不讓被酷刑折磨的法輪功學員揭露監獄黑幕,甚至用藥物直接殺人,以封其口。大連市法輪功學員丁振芳在馬三家教養院、遼寧女子監獄遭受了幾十種酷刑,多次出現生命垂危。遼寧女子監獄擔心她出去後揭露教養院與監獄的黑暗,為了讓她閉口不言,就在她離開監獄之前,給她注入了不明藥物。丁振芳在要回家的前夕,被毒死在遼寧女子監獄。 「打擊辦」與「狼狗隊」 2006年1月28日除夕夜,隨著電視倒計時到午夜12點時,被非法關押在一大隊的全體法輪功學員齊聲喊「法輪大法好!」嚇的獄警亂作一團,大隊長謝成棟氣急敗壞,把絕食反迫害的法輪功學員每人踢一腳。被非法關押在二大隊的全體法輪功學員在去食堂吃飯的路上,一路集體高喊「法輪大法好!」獄警毫無辦法。 2006年2月23日,馬三家教養院成立了所謂的「打擊辦」。2006年4月17日,馬三家教養院和於洪區分局抽出50多名40~50歲最殘暴的男獄警,以馬吉山、劉勇為首,組成「狼狗隊」。沒日沒夜的對拒絕「轉化」的法輪功學員施以暴力,一些法輪功學員被打的遍體鱗傷,面部、眼部變形,不能行走,生活不能自理,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2006年8月30日,「狼狗隊」住進女二所。從9月1日開始,對不穿囚服、不配合、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要強行達到「百分之百的轉化」,不分白天黑夜的使用各種酷刑。對六十三名堅定的法輪功學員進行「攻堅」,威逼她們「轉化」。但未能達到目的。 2006年10月下旬,羅幹、周永康等召集全國公安、政法等部門在瀋陽開會,會上強調要加大力度迫害法輪功,並親自到馬三家教養院視察。馬三家教養院再一次對法輪功學員實施「攻堅戰」,一大隊有五名法輪功學員堅持絕食反迫害,並持續了十個多月。 2. 真正的勇者 中共對法輪功學員的打壓所採用的手段之卑鄙、之邪惡、之惡毒,外界很難理解與體會。自1999年以來,大陸法輪功學員不斷將自己被迫害的事實傳遞給海外的明慧網,讓更多人了解真相、看清中共的邪惡。有許多學員是以實名的方式,揭露教養院的迫害,這需要巨大的勇氣。在中共的極權統治下,這很可能會給法輪功學員帶來更多的迫害。有許多法輪功學員在明慧網實名揭露中共的迫害後,再次被綁架、投入教養院或監獄。 遼寧省瀋陽市魯迅美術學院財務處職工高蓉蓉,2003年7月被劫持至龍山教養院迫害。因為高蓉蓉拒絕「轉化」、堅定信仰,2004年5月7日下午3點,她被該教養院二大隊副大隊長唐玉寶、隊長姜兆華在值班室連續電擊了7個小時。致使她的面部嚴重毀容,連朝夕相處的普犯都認不出她了。 (明慧網) (明慧網) 高蓉蓉說:「……唐玉寶電擊我至晚上9點多。漫長的6、7個小時的電棍酷刑,我是在極度的痛苦和恐怖中度過的。唐玉寶一直拿兩根電棍同時電擊我的臉、耳朵、脖子,在同一部位電擊的時間很長,還重複電擊。我在電流擊打中渾身抽動,手銬和暖氣管子不停的撞擊震盪,手腕被卡出的傷痕至今還有,之後兩個多月手臂發麻……警察曾小平進來,拿一面小鏡子對著我,讓我看被電擊毀容的臉,他還說這是我自己造成的。我的整個臉、耳朵、脖子、後背、腳腕等多處被高壓電棍反覆電擊,皮肉被燒灼的隆起、起泡、焦糊。臉腫大的高出一拳,嚴重變形。眼睛僅剩一條縫,有黃豆大的黃水不斷的從我臉上滲出。頭髮粘在臉和耳朵上,脖子上的泡有拇指大。特別是電棍重新落在傷處,那種痛苦的滋味真是生不如死……漫長的6、7個小時電棍酷刑,我是在極度的痛苦和恐怖中度過的……」 當晚,高蓉蓉為了躲避進一步的迫害,從二樓獄警辦公室窗戶跳下。高蓉蓉被送到中國醫科大學(簡稱「醫大」)第一附屬醫院,醫院診斷為骨盆兩處斷裂,左腿嚴重骨折,右腳跟骨裂。當時因為高蓉蓉身體太虛弱,醫生無法進行手術。高蓉蓉在醫院期間,一直受到嚴密的非法監控,每崗四人把守。 在那樣危險惡劣的環境下,高蓉蓉讓能到她身邊的家人將她被毀容的面目拍下來(視頻是高蓉蓉被迫害致死後,才輾轉傳到海外的),讓法輪功學員傳到海外。特別是自己在被毀容後,瀋陽市司法局的敷衍、檢察院的震驚、「專案組」的蠻橫、瀋陽市政法委與「610」對她毀容現狀的離奇關注、住院期間警察對她的另類騷擾迫害,她都原原本本的報導了出來。 同伴擔心這些內容曝光出去,會給她的安全造成進一步的威脅,但是高蓉蓉平靜的說:「應該揭露邪惡,這麼多年的迫害,同修遭受的酷刑摧殘,許多比我要嚴重的多,卻很難曝光出來。曼哈頓的同修正在講真相,還是拿出去吧!」她還希望能通過手機得到海外自由媒體採訪她的機會,能讓更多人了解真相。 高蓉蓉被嚴重毀容的照片刊登在海外媒體後,引起國際社會的極大震動。只要看到她被用高壓電棍嚴重毀容的面容,以及她在異常危險的情況下錄製的視頻,任何人都會為之震驚。高蓉蓉的存在,就是中共殘酷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最好證明。 2004年10月5日,在被嚴密監視著的警察的鼻子底下,多名法輪功學員成功的解救出已被嚴重毀容的高蓉蓉,使中共感到極大的恐懼。 當時中共政法委頭目羅幹下令:「(高蓉蓉)這件事,國際影響太大,要處理好。」此案被定為「公安部26號大案」,遼寧省政法委副書記於鳳升親自掛帥成立「專案組」。周永康親自到瀋陽督陣,不惜一切手段抓捕高蓉蓉及參與營救她的法輪功學員。 2005年3月6日,被成功營救出的高蓉蓉再遭綁架,被劫持到了最邪惡的馬三家教養院。從此,高蓉蓉被與外界隔絕,期間受盡摧殘。 2005年6月6日,高蓉蓉被迫害致身體出現異常,被送到瀋陽醫大。通過醫療儀器顯示,高蓉蓉的頭內有異樣,醫生懷疑是因為曾被注射過破壞性藥物所致。 在瀋陽醫大急診室,有七、八個便衣輪流看守高蓉蓉,不許她講話。中共對身體狀況處於危險中的高蓉蓉不進行實質性的搶救,還不給她飯吃。後來,她長期不得進食,造成身體衰竭,戴著呼吸器,骨瘦如柴。 2005年6月16日,高蓉蓉被中共惡黨有意餓死,年僅37歲。 高蓉蓉在做這一切之前,也許想到了會再次遭到中共的殘酷迫害。她雖然是一位纖弱的女子,但是她敢於放下自己的生死安危,將自己被迫害的真相展現在世界媒體面前,讓更多的人看清中共迫害法輪功的真相,以及中共的邪惡本性。她是一位真正的勇者。 高蓉蓉的遺體一直在瀋陽市文官屯殯儀館內,冤屈一直不得昭雪。高蓉蓉的父母四處為高蓉蓉之死奔波申訴,卻到處碰壁,並受到各種威脅。高蓉蓉的母親張素坤(78歲,法輪功學員)不幸在高蓉蓉被迫害致死後五年的漫長申訴中,含冤離世。 參與營救高蓉蓉的法輪功學員,有多位遭綁架,被非法勞教。女學員有馬廉曉、董敬哲、董敬雅、張麗榮、隋華,她們均被劫持至馬三家教養院。 2005年3月5日,馬廉曉被瀋陽市國保支隊警察送到馬三家勞教所,第二天(3月6日)被轉到遼寧省監獄管理局總醫院。她一直絕食反迫害,在「監管醫院」被注射藥物47天,每天6瓶,長時間處於昏迷,生活不能自理。2005年4月21日,被家人背回家。 董敬雅在馬三家教養院絕食近10個月。期間,每天被插管暴力灌食兩次,導致鼻口出血;被強制銬在鐵床上超量打滴流每天6瓶。因注射過多鹽水導致體內離子紊亂,被迫害致生命垂危,多次被送到「醫大」、馬三家醫院。因堅持喊「法輪大法好!」被關「冰房」、被電棍電擊、被連續十天日夜銬在床邊不許睡覺。 董敬哲被注射不明藥物、強制灌食,身體器官嚴重衰竭。 張麗榮在馬三家醫院,被打了九瓶點滴,幾乎昏厥,小便失禁。 因參與營救高蓉蓉被綁架的男法輪功學員有孫士友、劉慶明、馮剛、馬玉平、吳俊德,多位被綁架至沈新勞動教養院,遭酷刑迫害。 我們現在看到被揭露出來的真相,那些觸目驚心的畫面,那些撕心裂肺的痛苦經歷,那些飽受摧殘後的支離破碎……其中飽含了多少法輪功學員的血與淚,而這些又僅僅是這場迫害的冰山一角。 二十多年來,面對中共的高壓恐怖、殘酷迫害,無數法輪功學員為了不讓民眾被中共的謊言欺騙,他們放下了自身的安危、捨棄了舒適的生活,走上了講真相之路。因為講真相,有的法輪功學員被非法抓捕、被誣告、被迫流離失所,甚至被酷刑致死。但是他們從未停止過講真相的腳步,他們是真正心懷眾生的仁士、勇者,他們是光明的守衛者。 3. 2006年「不轉化就送蘇家屯」 背後的「按需殺人」 馬三家教養院獄警在施暴的過程中,經常叫囂「再不轉化就送蘇家屯」、「送到那,你就出不來了,想轉化也晚了。」 詭異的體檢 1999年7 月迫害剛開始時,法輪功學員被劫持到馬三家教養院,那時的體檢只是例行體檢,項目非常簡單,量血壓、聽心臟。大約在2000年9、10月以後,被劫持到馬三家的法輪功學員就被送到監管醫院進行全面細緻的體檢。這時的體檢項目和以前根本不同,包括:心臟、胸部、血檢、尿檢等等,血檢抽取的血量比以前多幾倍。醫生還仔細檢查學員的眼睛,同時醫生手中有一張薄A4紙大小的表格,每個人的名字前都有一個數字編號,醫生特別囑咐法輪功學員以後就不叫名字,只稱代號;血型特殊的法輪功學員編號前有一個三角形的標誌。當時,醫生對這些法輪功學員重點關注,並詳細詢問這她們的生活習慣、健康狀況、煉功時間、家族遺傳病等情況。 一次體檢後,二大隊的帶隊警察頭目代玉紅等多個警察說,「我們在這裏工作這麼多年了,都沒有見過這麼先進的儀器,也沒有這麼多項體檢,這都是上級特批為你們買的,你們都是熊貓國寶了。」 更令人感到奇怪與恐懼的是:這種體檢是強制性的,而且每一位被非法關押的法輪功學員必須得做。曾被非法關押在馬三家教養院的大連法輪功學員王海英說:「有一天就突然告訴去排隊抽血。來了很多外面的醫務人員,穿白大褂。他們設了幾個窗口,挨個排隊去抽血。當時的時候,抽很高的一管,問他抽血幹甚麼,他們也不說。甚麼時候拿結果,也沒人告訴。其中有一個法輪功學員叫王春英,她當時就不抽。獄警王豔萍是個大隊長,她領著七個警察,就把她(王春英)摁在床上,從腳上抽了一管血。」 「抽血是每個人都必須被強迫去的,我就覺的他們是在做儲存。」「好像每天都生活在恐懼中,沒法去形容。」 法輪功學員一方面被酷刑迫害,一方面又被做最高級別的體檢,這種極其不協調的處理方式,讓法輪功學員總覺的這種詭異的體檢背後有陰謀。 強制失蹤 馬三家教養院在每次「攻堅站」期間,都有法輪功學員失蹤。有時發生在傍晚時分,有時發生在午夜。有的法輪功學員是被警車拉走的,有的法輪功學員是被黑色封閉越野車拉走的。每次都是秘密進行,警察的神色都非常的詭秘。而且被秘密轉走、強制失蹤的,一般都是長期不「轉化」、被非法隔離關押的法輪功學員。 大連法輪功學員王春英,親眼見證了本溪市法輪功學員信淑華因為拒絕「轉化」,差一點就被女二所政委王乃民強制送到34公里外的蘇家屯血栓醫院去摘取心臟。 王春英說:「王乃民跟信淑華說:你不是修『真善忍』的嗎?那你就把心臟獻出來吧。信淑華說:那不行。王乃民說:行不行也不由你。當著她(信淑華)的面,王乃民在房間裏就給蘇家屯血栓醫院打電話,打了兩、三次電話,要不就沒打通,要不就沒有司機。信淑華跟我說:『如果當時電話打通了,我就被拉走了』。」王春英也發現和她一起關押的許多法輪功學員,後來都再也找不到了。 證人海外引爆中共活摘法輪功器官黑幕 2006年3月初,一名原中共情報人員皮特(化名)在海外指稱遼寧省瀋陽市蘇家屯有一個秘密集中營關押法輪功學員,他們遭到殺害,器官被摘取出售,屍體當場火化。 2006年3月17日,一位化名安妮的女士對《大紀元時報》曝出發生在瀋陽蘇家屯遼寧省血栓中西結合醫院裏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驚天黑幕。她說:秘密集中營就設在遼寧血栓醫院的「地下醫療設施」裏。她的前夫就是蘇家屯集中營活體器官摘除主刀醫生之一。他是腦外科醫生,主要從事眼角膜摘取。 2001至2003年間,該醫院曾關押法輪功學員約6000人,超過4000人被活體摘取器官,被挖空心臟、腎臟、眼角膜、剝掉皮膚後死去,屍體被投入醫院後院的「焚屍爐」銷毀。安妮說:「如果我不站出來,我一輩子會心裏壓抑。我今天說出了真相,明天可能會被殺,但你們知道這是中共幹的。」 2006年3月30日,瀋陽一名老軍醫投書海外《大紀元時報》指證:蘇家屯醫院僅是全國36個類似集中營的一部份,位於吉林代號為672─S的集中營,關押了超過十二萬法輪功學員和異見人士。中共是通過軍隊系統來主導活摘器官以牟利,僅他本人經手偽造的自願捐獻器官資料就有六萬多份。 多方調查撕開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黑幕 自2006年至今,國際社會各方正義組織和人士對此事展開了全面、細緻、公正的調查。2006年7月6日,加拿大國會人權委員會前主席、外交部亞太司前司長大衛﹒喬高與著名國際人權律師大衛﹒麥塔斯組成的獨立調查組,向加拿大媒體公開了「關於調查指控中共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報告」,得出結論:「大規模的、違背意願的、對法輪功修煉者的器官掠取一直存在,而且現在仍然在繼續著。」並稱之為「這個星球上前所未有的邪惡」。這份報告被翻譯成18種語言,第三版累計52種證據方法佐證,並出版專著《血腥的活摘器官》。 2012年7月,由來自四大洲、七個國家、不同專業背景的作者所編寫的一本揭露中共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暴行的新書《國家掠奪器官》出版發行。該書從不同的角度剖析了在中國發生的非法器官移植行徑和野蠻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暴行。該書收集了證人報告、官方資料、事件發生的時序,對中共的器官摘取行徑進行了深入的分析,也印證了中共活摘器官一事詳實可信。 2014年8月12日,資深記者與作家伊森﹒葛特曼出版了關於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新書《屠殺》。為撰寫這本著作,葛特曼自己進行了實地考察和難民採訪,共採訪了一百個證人,包括一名外科醫生。該醫生對中國大陸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事情曾親身經歷和直接了解。這本書成書過程共歷時七年,一年構思和策劃,五年時間調查和專訪,一年時間出版。受訪者不只是包括逃離中國的法輪功學員,還有中共體制內的人,包括勞教所所長、醫生、原中共「六一零」官員等。詳盡的證實了中共有系統、有組織的虐殺法輪功學員,強行活摘他們器官販賣的罪惡。
海外獨立機構「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World Organization to Investigate the Persecution of Falun Gong,簡稱「追查國際」)對中國大陸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實質運作進行了持續深入的追蹤調查。至2016年,通過10年的暗訪,「追查國際」已獲得了60個調查錄音(有中共高官、手術現場的持槍警衛、外科手術醫生、護士等調查電話錄音),1628份資料證據。結果證實了中共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是真實存在的。確認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是由江澤民下令主導的,軍隊、武警醫院、政法委、公檢法司和900多家器官移植醫療單位,9469名醫務人員具體操作實施,形成「一條龍」殺人產業,這是典型的「國家犯罪」行為,比當年納粹更血腥、更殘忍的大屠殺。(具體、詳實的證據均可以在「追查迫害法輪功國際組織」官方網站上查詢。可參看YouTube視頻《活摘﹒十年調查》、《鐵證如山》、《活摘》等獲獎紀錄片。 多方證據顯示,薄熙來在遼寧率先參與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販賣法輪功學員器官、屍體。腎臟能賣到6萬美金、肝臟將近10萬美金,每個器官都有極大的潛在市場。因獲利巨大,同時又有江澤民親自承諾「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殺」不追究的免責保護,活摘器官成了最賺錢的行業。很快在整個中國大面積的鋪開。據調查,甚至縣級醫院都參與了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進行活體移植的罪惡勾當。 大量法輪功學員被以活體摘取器官的方式屠殺,這種群體滅絕式的屠殺始於2000年,2005年左右達到高峰,2006年罪惡被曝光,至今仍在繼續。大量調查數據和事實資料顯示:2000年至2005年間,至少有六萬五千多名法輪功學員被中共活摘器官,而實際被虐殺的法輪功學員可能超過上百萬。 國際「獨立人民法庭」最終判決: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真實存在 「獨立人民法庭」(Independent People』s Tribunal/ ChinaTribunal)是全世界首個針對中共活摘器官罪行進行聽證的民間法庭。該法庭由英國大法官傑弗裏﹒尼斯爵士(Sir GeoffreyNice QC)主持。尼斯爵士曾主導國際刑事法庭對前南斯拉夫總統米洛捨維奇的審判。通過8個月的調查,法庭從醫學專家、人權調查員和受害人那裏廣泛搜集證據,調查中共政府是否仍在活體摘取器官。
2019 年6月17日,在倫敦「獨立人民法庭」,尼斯爵士公布判決結果時說:「法庭成員一致確信,無可置疑,中國(中共)強制從『良心犯』身上摘取器官,涉案時間很長,涉及的受害者眾多。」法庭宣判:中共政府對以法輪功學員為主的良心犯進行大規模器官摘取,犯有「反人類罪」和「酷刑罪」。法庭認定中共治下的政府是一個犯罪政權。 20多家國際主流媒體報導了這一新聞。這些媒體包括路透社、英國《每日郵報》、《衛報》、《獨立報》、《天空新聞》、美國《新聞週刊》、美國全國廣播公司新聞網(NBC News)、《微軟新聞》、《福布斯》、加拿大《環球新聞》、澳洲廣播電台、《日本時報》、《南華早報》、《海峽時報》、《印度時報》等。 這種為盜取器官而「按需殺人」的行為,無疑是這個星球上前所未有的罪惡,它完全衝破了人類的道德底線,直接挑戰人類的生存。更可怕的是,面對國際各方的譴責和追責,中共不僅毫無回應,而且也沒有收斂,這種罪惡還在中國大陸廣泛存在。要想終止這種罪惡,唯有解體中共。 女二所解散,海外法庭宣判薄熙來有罪 隨著馬三家教養院的罪惡以及蘇家屯血栓醫院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黑幕在海外曝光, 2006年10月,女二所宣布解散,與女一所合併成為「馬三家女子勞教所」。遼寧省馬三家思想教育學校解體。 薄熙來在擔任遼寧省省長期間,遼寧省轄內的教養院、監獄迫害法輪功學員的情況越加殘酷。從臭名昭著的馬三家教養院、龍山勞教所傳出的慘案,令人不寒而慄。而且薄熙來帶頭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進行販賣,在大連開設兩家人體塑化工廠(哈根斯生物塑化公司與大連鴻峰生物有限公司),將法輪功學員的屍體塑化後製成人體標本,在全世界展覽、販賣。 自2004年以來,薄熙來因犯下的累累罪惡,已被美國、英國、德國、愛爾蘭、新西蘭、俄羅斯、澳大利亞、韓國、西班牙、瑞典等十幾個國家的法輪功學員以「謀殺罪」、「反人類罪」、「酷刑罪」等告上法庭。2007年11月7日,澳洲悉尼法輪功學員在紐省高等法院前召開新聞發布會,宣布紐省高院就悉尼法輪功學員潘宇以「酷刑罪」起訴中共商務部長薄熙來做出缺席判決:宣判原告潘宇勝訴,薄熙來敗訴。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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