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大日文系畢業想當中國人,是因為對司法深感失望,宛如「許多台灣的小草一樣」

給公眾與選民的公開信 ——我為什麼說自己是中國人 最近很多人問我: 「妳不是中國人嗎?為什麼回來台灣參選?」 我想把這件事情一次說清楚。 我從小所接受的教育,「中國」指的是中華民國。小時候的課本告訴我們,台灣是中華民國的一個省,中國大陸也是中華民國的一部分。 所以在我的成長過程裡,我說自己是「中國人」,後來時代改變了,台灣社會對「中國」這兩個字有了完全不同的理解。 有人認為自己是台灣人; 有人認為自己既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 也有人認為「中國」就只代表中華人民共和國。 我尊重每一個人的認同。 同樣地,我也希望別人可以理解我的成長背景、我的人生經歷,以及我使用「中國人」這三個字時原本的意義。 我曾經在中國大陸生活,也曾經公開談過兩岸與和平統一。 我也曾經公開說過,希望取得中國大陸的身分。 這句話我說過,我不否認,也不迴避。 當時為什麼會這樣說,我也願意把當時的背景和想法說清楚。 就像許多台灣的小草一樣,對於司法是否公平,我也曾經因為自己的親身經歷,而感到深深的失望。 另一方面,當時的我也正在追求自己的電影夢。 把我姊姊陳竹君一生的遭遇拍成電影,是我的夢想,也是我多年來始終放不下的執念。 在中國大陸闖蕩影視行業的過程中,我親身感受到身為台灣人在工作與發展上的種種限制。為了突破這些限制,也為了替自己的電影夢爭取更多可能,我確實曾經認真思考過取得中國大陸身分。 這是我當時真實的想法。 我沒有必要因為今天參選,就否認昨天的自己。 但是,「曾經表達希望取得」和「法律上已經取得」,是兩件完全不同的事情。 我從未領有中國大陸居民身分證。 今天有人拿我過去說過的話質問我,我不會逃避。 說過就是說過,我願意為自己的話負責。 但我也希望大家不要把「曾經說過想取得」直接變成「已經取得」,更不要把兩件不同的事情混為一談。 選民有權檢視我的過去,我也有責任把事實完整說清楚。 而今天,我把自己拍攝電影與紀錄片的專長,帶回到地方。 我用鏡頭記錄地方、看見地方,也希望透過影像讓更多人關心自己的家鄉,為地方建設盡一份力量。 對我而言,這也是我繼續傳遞姊姊留給我的那份大愛。 我的電影夢沒有消失,只是今天,它不再只存在於電影裡。 它走進了地方,也走進了我現在選擇的這條路。 這些都是我的過去,也是我的一部分。 我不會因為今天要參選,就假裝自己從來沒有說過、沒有做過。 如果選民要檢視我,我願意接受。 可以檢視我的言論,可以問我的立場,可以不同意我,甚至可以不投票給我。 但我更希望大家最後判斷的是: 今天站在這裡的陳竹音,要為這塊土地做什麼? 我在台灣出生、成長。 今天,我走進地方、記錄地方、參與公共事務,也決定站出來參選。 參選之後,我知道我的每一句話、每一段過去,都會被重新拿出來檢視。 沒有關係。 我不想重新包裝自己,也不想為了選舉,把自己改造成一個比較容易得到選票的人。 愛台灣、愛地方,不是哪一種政治立場的專利。 一個人的政治認同,就像每個人都有權決定自己的人生與身分認同一樣,不應該因為與別人不同,就遭到辱罵、羞辱與獵巫。 如果台灣連地方建設、地方服務,都一定要先問顏色、先問統獨、先問你是哪一邊,那麼最後被耽誤的,還是我們共同生活的地方。 愛台灣,不是只有支持台獨的人才有資格。 支持兩岸和平統一的人,一樣可以真心愛台灣、愛自己的家鄉。 這就像一個孩子。 爸爸認為孩子應該讀理組,媽媽認為孩子應該讀文組。 兩個人可以有不同的想法,可以爭論孩子未來應該走哪一條路。 但是,如果爸爸媽媽每天只顧著互相攻擊,甚至因為意見不同,就指責對方「沒有資格愛這個孩子」、「沒有資格照顧這個孩子」,最後真正受到傷害、被耽誤的,反而是孩子。 台灣也是一樣。 我們可以對台灣的未來有不同想像,但不能因為彼此的政治主張不同,就否定另一個人愛台灣、愛地方的資格。 所以,我選擇勇敢地站出來。 我不畏懼質疑,也不畏懼霸凌。 我不會因為參選而否認自己的過去,也不會為了討好任何人而改變自己的立場。 愛地方的事情,我會繼續做。 我想推動的理想,我也會繼續往前走。 可以不同意我,可以批評我,也可以用選票決定要不要支持我。 但是,沒有任何人的辱罵、霸凌與攻擊,可以阻擋我的腳步。 我是陳竹音。 我的過去,我願意面對。 我的立場,我願意說清楚。 我的未來,我也會自己走下去。 最後,把決定權交給選民。 今天的陳竹音,值不值得你信任,請用我的行動來判斷。 台大學姊・獨立導演 陳竹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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