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傳 BL同人文 不喜勿入
如有違規請告知,將會立刻刪除文章。
最近迷上了暗河傳,不是腐女的我
因為老婆是腐女而陪她看了一些偷偷暗藏BL的劇(像是山河令)
這部暗河令我們也特別喜歡蘇暮雨與蘇昌河的CP
但目前才看到蘇昌河當上大家長、蘇暮雨當蘇家家主
雖然猜想蘇暮雨應該和神醫是一對吧
但還是忍不住為這兩位生死之交寫了篇同人文
有開車的內容,不喜勿入。有違規將立即刪文。
----------------------------------------------------------
【暗河傳同人文】
【第一章】雪合山莊藏書閣初夜
雪合山的風,從群峰的肩頭一路拂到山莊的簷角,雪合山莊靜坐在積雪與檀香之間。夜裡,刀魁王霸的名聲在風聲裡顫動,兩個人影貼著牆根而行,一前一後,蘇暮雨走在前,呼吸如線,眼神沉靜而澄澈;蘇昌河隨後,唇角生著一點無傷大雅的壞,仿佛整個山莊都是可解的題,教他興味盎然。
他們本只該是快刀斬亂麻的一宿:潛入、尋蹤、截喉、退場。可蘇昌河的眼睛在月光裡忽地亮了一寸,像有人悄悄往炭火添了一枝乾柴,他歪了歪頭,低聲說:「雪合山莊的藏書閣,傳說收過南境散佚的劍譜。」語氣像是在談一場順手的小樂子。蘇暮雨側目,雪光在他睫毛上停了停。「我們此行,是為王霸。」他的聲音淡得像盞未熱透的茶,卻自有一股讓人不忍攪動的穩。「人是要殺的,書也不妨看一眼,」蘇昌河笑,仿佛順口戲言。「我想知道,世上還有幾種武功,能讓我們變得更強。」蘇暮雨最終沒再說什麼,無奈地點頭,像把一枚指印無聲按在紙上,答允了這段小小的岔路。
藏書閣立在偏院,燈火已熄,月光照射使花影壓在雪上,彷彿在訴說著此夜的不平靜與前方的危險,兩人翻窗而入,木地板發出老屋與人相見時的輕聲,書卷的香氣並不張揚,像隱藏著秘密一般地低調。蘇昌河指尖掠過一排排書脊,那些題簽像夜裡的鱗片,冷光一閃。他的眼形微彎,像拾到什麼密語。當他輕觸到一枚雕花的銅扣時,一聲悶雷,樓閣深處像有巨獸翻身;槓桿咬死,隔柵落下,窗戶被暗格一層層封起,連月光也被切成細細的碎片。
蘇昌河眨了下眼:「哎呀。」蘇暮雨沒有責怪,他只是抬眼一瞥四圍,從木樑的斷節、暗孔的位置到刻線的走向,一寸寸辨認著敵意與出口。他的沉著像一口井,未必多深,但看不見底便足以安人心。
被困住,是已經發生的事。藏書閣機關縱橫,像把無形的棋,於是,三日三夜便降在他們的肩上。
/
蘇暮雨把能吃的乾糧分給蘇昌河,隨口說了一句:「看來要在這裡待一段時間,等人來救援。」,「我以為你會責備我『不該亂動』。」蘇昌河挑眉,語氣還帶著幾分賴皮。「就算我這麼說,你也會動。」蘇暮雨看他,語調平靜,像一口井的水面。「說了與不說,結果一樣。」
蘇昌河聽了笑,笑在眼尾散開。蘇暮雨把乾糧與水分成兩份,「不知道要等多久才會有人來救援,這段時間,就先吃這乾糧撐著吧!」蘇昌河倒是輕鬆地笑道:「遇到你,什麼東西都不急了。」他說得輕,像打趣,可落在尾音裡的真誠,偷偷地訴說了情感。接下來三天三夜的時間,這屋子即將像一口緊閉的鐘,時間只靠兩人掌心、呼吸與書頁翻動的聲音滴答,緩緩走。
/
蘇昌河靠在書櫃,唇角有一點被捉弄後仍不肯收手的笑意。他本想順手偷得幾部武功祕笈,卻誤觸了書閣的機關。沒有責怪或怨懟,蘇暮雨與蘇昌河兩人對望,目光相交處有一小團暖色,像冬日午後被端上桌的湯,還未飲,先蒸出一縷安定,兩人陪伴在彼此身邊,就無所畏懼。
蘇昌河忽然說:「還記得小時候,你該去當點燈童子,我替你去了那一回?」
風從樑上吹過,發出細長的嘆息。蘇暮雨看他,眼神靜,像把夜色收攏在掌心。「記得。」
那是一段被煙火與血光同時染過的年歲:蘇昌河當時才認識蘇暮雨不久,為了報恩,他自作主張換了衣裳,替他做點燈童子去走那段路。他原以為只是幾步光陰的惡作劇,誰知暗處真有毒手,當時的所有被差遣去做點燈童子的小孩,除了蘇昌河外,全都死於敵人之手,只有蘇昌河還留著一口氣,蘇暮雨救了替他挨這場危及生命的任務的蘇昌河。
蘇暮雨的指尖在地板上輕敲:「當得知你替我去做這點燈童子時,我很害怕。」沉默了一下,接著說:「我怕你死了。」怕。這個字在他嘴裡並不常見,一出口便像落雪壓斷的細枝,帶著不易被人聽見的脆響。蘇昌河側過臉,眼底露出淡淡的笑意,他把視線垂落在兩人影子相接的地方,像是一條看不見的繩子把他們栓在一處。
「但我不只被你救了一次。」蘇昌河像回憶著從前的過往,繼續說道:「那次之後,我們倆的交情變好,鬼哭淵那次,卻被分在了同一組,只有一人能活著走出鬼哭淵……我以為你會聽我的,畢竟,你比我強。」他忽然轉了題,語氣卻更柔,把鋒刃都藏在袖裡。「我讓你殺了我,自己走出去,我認為你那時該這樣做。」
鬼哭淵是把無言的大口,吞掉過許多名字。那夜風與血同味,十個人中有八個人影對他們二人出手,像是索命的鬼。蘇昌河被劍所傷,傷口緊貼骨,血從衣襟裡滲出來,像一朵繡在衣服上的紅花,他把刀遞給蘇暮雨,眉眼都不顫:「只能活一個人,殺了我,你活。」
蘇暮雨沒有接。他把刀推回去,目光像一盞燈,站在風裡依舊不滅。他說:「只要足夠強,便有資格天真。」那句話像一枚溫熱的玉,從他掌心貼到蘇昌河心上,蘇昌河知道那是他的情義,但要兩人活著走出鬼哭淵是不可能的事情,於是狼狽地像是請求,求至少讓蘇暮雨活下去。人可以被逼著狠,卻也可能被允許去不狠。那一刻,蘇昌河明白,蘇暮雨的天真與其說是心軟,不如說是一種背負,背負著他重視情義的原則,也背負著他們之間的友誼。
片刻,兩人都不再言語,聽外頭的風為屋簷上的冰刃磨出細碎的鳴。後來,蘇昌河先開口,語氣很輕,像將話放進雪裡保溫:「若真有一天,我們要以刀劍相刃時,天下人都可以死,唯獨你不行。你在,世上才不至於失去所有溫暖,我拚死也會護你周全,會跟你一起向前進。」他沒看蘇暮雨,只低頭看自己掌紋,仿佛那條條線都在向某個方向匯流。
蘇暮雨沒有立刻回。他把點了的燭火伸手把火光擋了擋,讓光不再直照到蘇昌河的傷處,這個小動作裡沒有言語,卻有他一貫的分寸——近得足夠,卻從不擁抱。
夜更深了,屋內的冷像一尾伏在地板下的魚,時而一翻身便窩進骨縫。蘇昌河縮了縮肩,像故意,又像真冷。他把手伸過去,指尖擦過蘇暮雨的袖:「蘇暮雨,我冷了。」只有三個字,即將悄悄地把「腹黑」二字表現地淋漓盡致,蘇昌河心裡正打著算盤,他想知道,為了他,蘇暮雨會做到怎樣的地步。
蘇暮雨看他,眼裡有一絲擔憂,他握住蘇昌河的一隻手,掌心帶著火折熏出的餘溫。「我的手比較暖,這樣握著,還會不會冷?」他又問。蘇昌河卻說道「會。」語尾有一點刻意的輕佻,他看著蘇暮雨在沉默裡解下外衣,極自然地披在他肩上,自己只留一件單衣,布料貼在他鎖骨上。火光順著布紋往上爬,停在他鎖骨凹陷處,蘇昌河安安分分地被披著,唇角卻忍不住勾了半分壞。蘇昌河往前挪了一寸,讓肩上的衣角與蘇暮雨的肩互相依偎,兩人的影重疊得更密,他抬起手,停頓、收力,再停頓,最後把指尖停在蘇暮雨胸口前,掌心貼上去時,他低聲道:「沒想到你也練出了一身好身材。」
話語落地的聲音很輕,像一顆小石子落入井裡,在狹小的屋子裡蕩開一圈圈看不見的水紋。蘇暮雨表情肉眼可見地僵了半寸,耳尖開始微紅,蕩到眉梢,像一朵梅花忽而在雪裡被點亮。他垂下目,不斥也不退,喉結在光影裡輕輕滑動了一下,他把外衣又往蘇昌河肩上攏了攏的動作,清楚又溫和,本應沉穩如山的蘇暮雨,卻在蘇昌河的語氣裡忽然像被春風悄悄發了一枝芽。
兩人的距離就這麼近著,近到可以聽見彼此呼吸在衣料上摩挲的聲音。曖昧不說破,像紙窗上的一抹影,只要有人輕輕一戳,便會破成無數碎白。蘇昌河決定今日戳破他們之間窗上的紙,讓蘇暮雨明白自己一直以來的心意。
他把手從蘇暮雨胸口收回,對蘇暮雨說:「你知道冷的時候,比披件衣裳更能讓身體暖和起來的方法嗎?」蘇暮雨察覺出一絲不對勁,卻也沒多想的問了:「什麼方法?只要是能讓你現在不冷的方法,我都可以做。」
蘇昌河沒有說話,逕自脫下自己身上的所有衣裳,接著說:「用體溫。」蘇暮雨像是一隻初次踏出森林的鹿,眼裡露出的一絲慌張都沒逃過蘇昌河的眼。蘇昌河將身體往蘇暮雨身上靠,他身上的香氣足以讓蘇暮雨腦袋變得一片混亂,接著,蘇昌河看了一眼蘇暮雨的鎖骨,將唇靠近,輕輕吻了一下,這動作讓蘇暮雨全身發熱。
「看吧!變熱了,那便趁著你發熱時溫暖我吧!」蘇昌河壞笑,在蘇暮雨耳邊輕輕地說,那說話時呼出的氣,使得本就敏感的耳朵像紅玫瑰一樣紅艷,蘇昌河說著便擁抱住蘇暮雨的身體,指尖在蘇暮雨的背上游移,接著拉著蘇暮雨的手,摸著自己毫無衣物的胸膛,「那你覺得,跟你比起來,我的身材怎麼樣?」蘇暮雨此刻已經說不出話來,只有臉紅的說:「別鬧,你不是要暖身子,問這做什……」蘇昌河沒等蘇暮雨回答,便將唇吻上了蘇暮雨的嘴讓他閉上,享受即將到來的這一夜。
「你怎麼?!」蘇暮雨像是受驚的鳥,只可惜此刻的他插翅也難飛,蘇昌河是要定了他的初夜,「怎麼?我的唇也冷,借我一下你也不肯?」「你……嘴唇怎麼會冷,淨會胡言亂語。」蘇暮雨的手心在蘇昌河的胸口,感受著他的心跳與胸口的起伏,蘇昌河身上的香氣是如此令人安心,蘇昌河接著把自己的手向下伸到了蘇暮雨的雙腿之間,蘇暮雨趕緊制止,蘇昌河卻無視,輕輕撫摸了他下半身發熱的那把劍,「看來是這把劍該要出鞘的時刻了,都硬成這個樣子了,發燙著,看來這是你身上最能溫暖我的地方。」蘇暮雨臉脹紅,不知所措地任由著蘇昌河的手在他下半身撫摸,那種難以言喻的舒服感覺,讓他沒有拒絕,蘇昌河繼續套弄著蘇暮雨下半身的巨根,看著它因為自己的撫摸逐漸脹大,心理揚起了一絲得意。
「你對我的身體就沒有半點評論啊?看來我這身體是白練了!但有門功夫到目前為止感覺起來練得不錯,能讓你一動也不動地任由我進攻。」蘇昌河帶著笑意說著。一邊用手挑逗著蘇暮雨,一邊脫下半身的衣物,接著拉住蘇暮雨的手握著自己發熱的下體,「如何?我不只練匕首,這把劍只有你才知道。」蘇暮雨縮了手,卻再次被拉去套弄著蘇昌河的下半身,兩人燥熱的身體散發出的熱氣讓空間變得溫暖,呼吸聲也急促地比出任務時還要快,殺人時不緊張的兩人,卻在此刻共享了彼此的緊張與混亂的心跳,彼此擁抱感受著胸口的起伏,兩人為對方套弄著下半身,蘇暮雨先是開口:「昌河,不能再繼續下去了……」「為何,現在不是正溫暖嗎?況且,你捨得我停下嗎?」蘇昌河沒有搭理蘇暮雨的話,手指在蘇暮雨的龜頭上游移,蘇暮雨的身體僵直,眼睛一閉,呼吸聲急促地像是剛打完一場大戰,但接下來的才是大戰的開端,蘇昌河加快了套弄的手,「昌河……,真的不行了。」蘇暮雨伸手抓住蘇昌河的手,卻被他的另一隻手給抓住,「現在,停不下來了。」突然地,蘇暮雨一陣顫抖,下體噴濺出了白色液體,蘇昌河可滿意極了。接著對蘇暮雨說:「還有更溫暖的在後頭。」眼看蘇暮雨的下體並沒有變軟的趨勢,蘇昌河將自己背對著蘇暮雨,坐在蘇暮雨的身上,拉著蘇暮雨的手撫摸起自己的下半身,「昌河……。」蘇暮雨有些不安,沒想到此刻蘇昌河將自己的後庭掰開,讓蘇暮雨的下體進入自己的後庭。「唔……,這種痛還真不是假的,但,我沒打算要停下來。」接著身體便開始在蘇暮雨身上動起來,蘇暮雨的下體被蘇昌河緊緊包覆著,溫暖的感受讓他不由得呼吸加快,同時蘇昌河也沒讓蘇暮雨的手空下來,他讓他為他撫弄著下體,蘇昌河的下體已經腫脹到最大,後庭也被粗大撐開著,雙重的刺激讓他不禁顫抖,呻吟了一聲,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啊……!」到達了頂點,白色的液體從蘇昌河的後庭流出,蘇昌河的液體則是在蘇暮雨的手中,熱呼呼的。「這下,我溫暖多了!」看著沉穩的蘇暮雨因為自己而失控,蘇昌河不禁燦笑地說。
那一夜,火光燒到很後,才被指腹輕輕捻熄。黑暗合攏來,像一件共同披著的長衣。屋外的風雪說話,而屋內,兩個人的溫柔得像一盞被人放在心上的燈,之間的的關係不再只是兄弟,相互坦承對對方的珍視,以及身體發熱散發出的情感,都讓兩人的關係變得更加緊密。
/
在逃出藏書閣後,兩人快速地完成了任務,短短的殺事後,雪夜反而更靜。兩人並肩,順原路回到藏書閣,蘇昌河不急著再闖,他指尖掠過窗欞,像摸一面曾囚過他的鼓。走到階下,蘇昌河忽又打量他,視線像一縷暖煙從肩膀經過鎖骨,落到胸前的衣襟處。「還好有這次被機關困住的經歷,才讓我知道你也練出了一身好身材。」他又把那句話說了一遍,語氣比昨夜更輕佻半分,仿佛要補足前夜那一寸的空氣。
蘇暮雨的耳尖極輕地紅了一瞬,像雪地裡被風吻過的梅尖。可他只是抬手,替蘇昌河把衣領理好,指腹掠過對方的頸側,短短一觸,如把一顆溫熱的石子放回溪底。
「回去吧。」他說。字極輕,卻像在夜裡點亮一盞路燈。
三天三夜,雪合山莊的風再度洗過簷角,書閣身後的機關靜默如初,像什麼都未曾發生。只有兩人間尚存的暖、披肩整飭的衣角、以及彼此目光裡安放好的珍視,證明這三日曾將他們雕得更近一分——近到不必言說,便懂得彼此的呼吸如何起落,近到等待也長出了形狀,穩穩地,像把刀入鞘。往後再有風雪,他們仍會這樣並肩而行:一個以沉著為燈把路鋪平,一個以笑意為火把夜點亮,在最密的格柵裡,為彼此留條不被黑暗吞盡的路。至於那句話——「只要足夠強,便有資格天真。」——便像一紙護符,縫在兩人看不見的衣裡,被夜風一遍遍拂過,越發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