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等消磨殆盡的那一天,想必既感到解脫卻又有些遺憾吧?即使現在還是覺得有人際上的感情障礙,該哭的情境反而笑著說話,想大哭一場也辦不到,平靜的可怕。一切都像荒腔走板的故事,處在一個沒人發現的地方,看著、聽著,只會發現自己真他媽的沒有極限,於是就又接受了。一直覺得始終保有自尊,又同時深深懷疑其實早就棄之而不自知。是不是委曲求全?不知道。只想在乎我們之間,卻又不得不在乎其他,這些凌遲式的痛,痛,卻痛得不夠徹底,不夠狠烈,而是緩緩的,持續的,有著病態的快感,喜歡一個會感到痛的自己,這一個新的、瘋狂的人,以致有時甚至分不清到底追的是那個人,還是這個自己?但就算沈在痛裡,最多也不過那幾滴眼淚,每當如此,又再度諷刺地笑了。不是沒有想過用鄙視已久的方式:突顯可憐,隱晦的乞求,卻深信這樣只會得到憐憫,甚至是厭煩,決不是真正想要的。壓抑住了這項行為,也不知道是否流露出來。應該是有吧?畢竟說出來的是不捨,不是其他。反正我等你你等他,我猜,故事的結局是誰也等不到誰。決定一樣順著感覺走,總有看到結局的時候。反而在思考著該不該把開始到結束都轉成文字,風乾起來等老了回味。已經可以預想到年老的自己,看著看著並莞爾一笑。熱潮會退,時間會解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