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鎖定了一間公司掛牌最久的凶宅。松山區，一棟四層的老公寓。十年前，一家四口在客廳集體上吊。後來的每一任租客，都沒能撐過半年。那個晚上，他拿著備用鑰匙，一個人進去了。兩個陶罐，放在地下室的中央。他告訴自

子謙跨出去的那一秒，聽見身後七爺發出一個聲音。不是語言，像是笑。但那個笑聽起來不是在嘲弄他，是一種很老、很累的悲憫。他站在月台上，沒有回頭。公車緩緩開走，消失在夜霧裡，沒有尾氣，沒有轉彎， 就是慢慢淡

老陳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今晚我跑的不是鳳山到鳥松，是從人間到城隍廟。」「後面那兩位是押送的差役，他們送的是今晚的魂。」子謙往右看——，西裝男，胸口還是沒有起伏。往左看——，黑衣女，嘴唇還是在動，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