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避開的創傷觸發點(trauma trigger)|壓力抒發
離下次見心理師的日期還很遠,但這波創傷壓力我有點Hold不住,所以想透過寫文加減murmur抒發一下。
我接受心理治療去學習應對及處理創傷到現在,覺得創傷觸發點中最難搞的,就屬會不定期以時事焦點的形式,像是轟炸機投擲炸彈那樣,到處空降爆炸超級難躲避還不知道何時會消停的觸發點。
偏偏這種類型的觸發點,會引發的創傷反應類型又屬於高傷AOE(範圍攻擊)。
真ㄊㄇㄉㄍ
我住處已經不裝電視幾十年了,但時事只要夠大條,我平時會使用的社群平台、親友群訊息、追蹤的youtube作家或粉絲團、茶水間的同事閒聊、便當自助餐小吃店播放的新聞或廣播、其他餐廳隔壁桌客人或員工間的閒聊、搭公共交通做同班車乘客或走在同條街道上路人的閒聊……等等,都會講道時事的內容及對於時事的各種心得評論看法。
搞得我只能用上我那珍貴的特休時數,加減請個半天一天窩在被窩裡當個與世隔絕的自閉仔,在有限的請假時段內休息一下嘗試加減釋放些壓力平撫一下自身狀態,再為了維持住現有的生活工作,再次打開必要的社群通訊軟體及出門面對這炮火連天的世界。
如果可以下午真不想踏出家門,但我有必須要做的工作及預定好的生活行程。
是該慶幸、珍惜及感謝現在的我有臨時請假的自由,可以在一定限度內讓自己能夠喘口氣緊急包紮急救一下。
但要是能夠不要有轟炸機就好了。
要是能夠跟別人一樣,只當成是個遠在天邊的時事來耍耍嘴皮子就好了。
真想換個好點的世界啊。
我無法說服自己不要去在意,那些只因運氣好而生活在和平世界,卻因一時湊巧聽聞了其他世界的一小角,就大驚小怪換了一副面孔腦補一堆空想說出各種自以為合適的話語阿。
如此的刺耳,以至於我的聽力被耳鳴給佔據,也不知這是好是壞。
但視力可不能失明阿,即便做作的文字也是如此的刺眼,但視力是我維持生活及工作必須保有的能力呢,只要能夠過寫文讓視力恢復,這次請假半天也算是值得的吧。
就再撐過今天就好,明天就是週末了。
阿~和平世界的人們,想像力是如此的貧瘠,只能想像到那樣會很痛苦,然後就沒了。
以為非自願死亡前面只會經歷痛苦,到底是打哪來的誤解阿,明明痛苦到死亡之間還會經歷好多個階段,還是因為懶得去區分就都統稱是痛苦是最方便的呢。
或許正因為也不是自身身上或周遭會發生的事情,不搞清楚也他們來說也無傷大雅吧,只是在隔空觀火作壁上觀看戲而已。在和平又枯燥的生活中偶爾來點暴力血腥死亡的刺激點綴,才會出現如此趨之若鶩一窩風興致勃勃試圖參一咖來證明自己的現象嗎?
就像偶爾花錢去玩個刺激的娛樂設施,或偶爾花錢去看個暴力血腥死亡的刺激電影一樣?
而時事是免錢就能得到的刺激,才會如此熱門熱絡持續不散嗎?
畫大餅、二分法、找戰犯、懶惰卻貪婪,真是人的天性。
究竟最後真的會實際付出行動、實際走出門外去了解另個世界樣貌的人、實際去學習及培養識人的眼光讓自己真正具有拉人一把能力的人、在不同的世界間嘗試造橋的人…..又有幾成呢?
以超高標要求他人對自己卻對低標到不可思議,而且還毫無自覺,這樣的人才是絕大多數吧。
對自己都不夠了解透徹,識人的眼光那麼差,又如何能察覺到其他被社會強制隱身的他人呢? 連真正的受虐者會呈現出來的模樣都沒搞清楚,沒有實際親身接觸相處過,只憑自以為的想像就能說的一嘴大道理,真是服了。
真希望,我的同類雷達只是故障失靈而已。
真希望,一切都只是我想太多而已。
真希望,還在相同世界上的孩子們,能夠有好運降臨。
真希望,同樣是倖存者的大家,都能夠撐過這一波噁心透頂的時期,好好的。
最後
我還是,會有點想念著祢
有祢的陪伴時,一切倒也沒那麼的難過。
但自從祢被帶走後。
祢的名字就成了禁詞,在家族中消失匿跡。
就像祢從來沒來到這世界上過一般。
但我還記得祢、我還記得祢的名字。
我仍會,心疼及感謝著,祢。
我直到現在,也分不清,祢與我,究竟是誰獲得了好運。
被迫取代祢的日子,有點不太好過。
但我仍會,努力活著,以倖存者的身份,繼續活著。
繼續記著祢曾經存在過。
繼續記著祢的溫柔。
繼續記著祢的聲音。
即便那些大人們都已遺忘過去。
即便那些大人們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即便那些大人們現在也跟著時事一起說大話、畫大餅。
與不知情的其他人們,一起裝作正義的善良好心人。
我也會一直,記著祢的事情,記著我們曾經的過往。
一起在這世界中,繼續尋找著,能夠一起迎來的幸福道路。
我還是。
偶爾會有點想念祢。
我溫柔成熟又堅強的姊姊喔。
真想再被祢,輕輕地撫摸著頭。
真想再聽祢輕輕地對我說:
「沒事的,都會慢慢好起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