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權力關係之下的感慨...似乎挺累的吧

在忙碌的醫院生活中,好像越來越少了寫文章的動力 對抱著想頻繁閱讀文章的追蹤者們挺不好意思
sticker
每天打開Dcard好像都是瀏覽幾分鐘,沒有太多感興趣的文章,所以好像也漸漸少了寫作的靈感,不過這陣子隨著心理/諮商所放榜,又發生或聽聞一些故事,讓我對權力議題蠻有感的... 近期,我一個好朋友中斷一場伴侶關係,男方是未來會考心理師高考的考生,我朋友告訴我她在關係中受到的權力壓迫,聽起來對方是偏向大男人主義的特質,這樣自我為中心的特質不只在伴侶關係展現,也在他和個案會談時發生,例如他會覺得第一次會談就要使出所有招數或技巧,讓個案哭泣,讓情緒暴露出來,進而使自己有成就感。我聽到這件事從沒想過她前男友會在成為心理師的路上抱持這樣「扭曲」的信念,很慶幸她離開這樣的人。 第二件有感的事則發生在我身上。 我們醫院有一位資深的社工師,在外面業界有累積部分的名氣,但其實臨床許多職類都不喜歡與她共事,因為她很少可以解決臨床病人的照會需求,當然社工師不是萬能的,也有一套專業的評估方式,並非所有病人都能符合社福補助;不過這名社工師很有趣的是,她好像有那種「挑病人」服務的習慣,臨床事物要三催四請才處理,或是用些小手段將自己的工作丟給他人。 總之,原本我也與她保持距離,但幾個禮拜前由於一位病人需要進行自殺通報而讓我和她的同事關係完全變調,簡單來說就是她把自殺通報的業務丟包給我,但院內標準流程是社工師進行,她後來把我失職子虛烏有的事寫在病程記錄上(稍微說一下病程記錄是什麼,就是醫師、心理師、專科護理師或病人住院期間各職類將病情演變/診治經過或描述其他特殊情況的書寫紀錄,通常寫完紀錄並被主治醫師覆核後就永久不會消失,病程紀錄也能讓病人或家屬進行紙本申請)。 我當下看到她潑出的髒水被覆核後非常生氣,我有快兩天沒有看病人,因為我擔心把混沌的情緒狀態帶給個案
sticker
不管是我或我朋友,我發現很直得被注意的現象是,我們都不敢在權力面前進行反擊,並不是我們害怕反擊,是反擊好像沒有用,我朋友還能中斷關係,但我可能要離職,不過離職後如果一樣在我喜歡的領域還是會遇到她,甚至她可能有理監事、顧問等等的身份,想到完全脫離不了與她的關係就渾身不對勁
sticker
好像我們成長的脈絡下,對權力就要服從,然後好像也習慣用權力去促使他人服從,來達到特定的目的。 不過身為心理界的一員又是厭世背骨仔,我無法服膺於此,乃至於有陣子我蠻喜歡傅柯的哲學觀,傅柯喜歡探討權力與知識的關聯,例如他寫過「監視與懲罰:監獄的誕生」,其在說明監獄、法律懲處的演變,不論是酷刑或規訓,每個年代在這些層面的轉變如何影響社會;也有一本書在寫臨床醫學的誕生,傅柯的書許多手法都是敘事向的撰寫,就像在看故事一樣,去考古那些社會權力結構在過去與現在的變化。 某次在閱讀傅柯相關作品時,他描繪權力的概念,認為過去有權力者能賜死他人也能讓他人活,我覺得就像我們面對爸媽、師長、老闆的感受很像,我們要存活似乎就只能被塑造,除非我們成為另一個掌權者,但當我們變成掌權者時又有多少人能想到照顧別人呢? 這樣兜兜轉轉說了一圈,結論彷彿是不論在何種權力關係下,例如:伴侶關係也好、心理師與個案關係也好、親子關係也好...受權力壓迫者就是能待就待,不能待就離開,但真的如此嗎? 或許有些權力關係就是體制的一環,監所或公家機關(我曾非常短暫待過衛福部,但又是另一個故事了),在這些場域沒有權力就無法運作,所以權力變成必要條件蠻合理的。 可是~我舉例的那些關係中,權力是必要條件嗎? 伴侶中某方賺比較多的錢,另一方就要屈服或討好嗎? 心理師因為掌控會談進度、有治療技術或甚至收了錢,所以可以不在乎當事人的感受嗎?這樣真實嗎? 親子關係不是以愛為出發點嗎?什麼時候愛和權力變成同樣的東西?
sticker
面對權力有解嗎?我目前好像沒有結論,也不知道可以怎麼給結論,就只是不小心也不負責任地拋出一個可思考的議題,然後也在想著自己面對此時此刻的權力壓迫時可以怎麼找出破口~ 在權力關係之下的感受...挺累吧 如果有什麼好建議,歡迎在留言區分享給大家
sticker
(最後~祝福所有考上心理/諮商所的考生,祝福你們待著最初的熱情和感動迎向後來的每項關卡,拜託...不要成為「奇怪」的心理師
sticker
愛心
跪
88
4
全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