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首都的草原消失了,但成吉思汗還在
降落蒙古國烏蘭巴托後,第一個強烈的印象是:直到今天,仍重重地活在蒙古人心中的那個人,依舊是他們的大汗—成吉思汗。
這位八百年前征服世界的草原領袖,沒有真正離開這片土地。他像是不止息的風,仍吹在現代蒙古人的精神深處。
這一點,從許多地方可看出端倪。
首都國際機場叫做成吉思汗機場、免稅店裡賣的招牌酒,叫成吉思汗伏特加;出了機場,迎面而來的大看板,依舊是成吉思汗。
寬臉、細眼,眼裡閃爍著塞外民族的往日榮光。
成吉思汗機場
出機場後,迎面看到成吉思汗的看板
除此之外,我在首都烏蘭巴托裡,看不到任何對於蒙古的想像。這是一個高速發展的年輕城市,草原被鋼筋水泥掩蓋,馬路寬闊筆直,鐵灰色的柏油鋪得又密又平,沒有歲月的痕跡。
主幹道建得氣派嶄新,但一轉進小巷,路面又變回泥土地,塵土在後方揚起。
路上車輛回堵嚴重,14公里路程開了一個多小時,城市交通系統的建造速度,明顯趕不上汽車增加的幅度,就像一個正在快速長大卻來不及換新衣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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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口密度世界最低的遼闊國度裡,有一半的人都湧進了首都,數字仍在飛快增加中,都市化效應是一種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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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們將去的地方還會有人嗎?
那個召喚著我們進入的所在,卻是現代蒙古人逐漸離開的古老家園。我望著車窗外冰冷的水泥叢林,心已飄向了明日遠方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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