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的那個夏天3

她來的那個夏天2

🔺第一次會面,「再不送醫就要愈合了」那天陽光刺眼,像是刻意要把世界照得太清楚。我在貓咖啡廳低頭逗貓,指尖撫過柔軟的毛,心思卻飄得很遠。再抬起眼她就默默站在我身邊了。她沒有刻意出聲打擾我,就是靜靜地站在

引用的文章
🔺第一次會見-隔日 「節奏交給妳,做事交給我」 隔天恰巧颱風將臨,風在遠方翻動著雲層,時而落淚時而開朗時。 家母突然說要請她吃飯以表示感謝,她便開車載著我和兄長前往,車窗外雨一陣一陣地下,像在為我們的再次相遇伴奏,聽起來比平常更悅耳了。 她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地把她自己的手機扔給我,像是把整段路的節奏交給我做決定。 「妳來放歌吧,想聽妳唱歌。」 她說,眼睛一刻也沒離開前方,語氣卻輕鬆得像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我接過手機,指尖在螢幕上滑動,喇叭播放伴隨著她輕聲地跟著哼唱,像是夏日的風鈴,柔和、溫暖、溫雅,讓人不自覺地想沉溺在其中。 但我沒有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帶著我閱覽路上的風景。 ---------- 「鴕鳥還在路上奔跑。」 雨一陣一陣地下,我們坐在窗邊,玻璃上掛著細細的水珠,世界在水霧裡朦朧。 她行雲流水地分著盤中食物,再輕輕遞過紙巾,舉手投足之間帶著不經意流露的暖意。那一頓飯,像被雨氣打磨過的時光,靜靜流淌,溫潤而自在。 我們聊到新聞裡那隻逃跑的鴕鳥,笑說牠也許還在某條無名的公路上狂奔。外頭的雨還沒停,鴕鳥還沒被抓到,而我們的飯菜也還沒上。可能也有某些情緒,在這樣的等待裡慢慢蔓延,像是彼此都不敢伸手去驚擾的秘密。 我安靜地扒了三碗豬油拌飯,在配著她與兄長的談話之間,不停地偷瞄著她,那氣氛真的恰到好處的香甜可口。 而後我做賊般溜去櫃檯偷偷結帳,像是在完成一場小小的間諜任務。她上完廁所後向我走來,眼裡藏著笑意,語氣卻是寵溺。 她說:「怎麼不把錢留著當零用錢?」 我回頭看她,語氣理直氣壯:「媽媽說要請客啊!」 我笑著往後一倒,正好撞進她鬆軟的懷裡。 那須臾世界被按下了慢調鍵,忽然變得極其蓬鬆溫暖。所有的喧囂都退場,風停頓在半空,雨聲溫柔散在遠方,街角的喧嘩與遊客的笑語都被時間安然收起,只剩下她的呼吸,在我耳邊一寸一寸地展開。 我感覺自己正被整個宇宙暖和地接住。那樣的觸感,既真實又不真實,像是夢裡的模糊,又像午後陽光穿過樹葉縫隙,斑駁地落在心上。 第一次見面的尾聲,空氣裡浮著剛剛好的溫度,剛剛好的笑意,與剛剛好的距離。我們沒有說太多話,卻像在彼此眼裡讀懂了什麼。 悄悄地,在心底留了一個豐腴的草地,像扉頁間夾著的一朵小花,卻足以讓人反覆翻閱那一頁的耐人尋味。 那些未說出口的欣賞與悸動,像雨後未乾的水氣,輕輕地停留在心上。 🔺家庭戰爭 「開心點 沒有解決不了的難題」 家裡掀起了一場無法預測的風暴。傾慕者的吃味情緒一層又一層肆意瘋長,我無法逃脫卻也無法離開,只能在浪裡站著,任由家人們的憂慮與指責將我淹沒。 我被迫夾在「朋友」與「關係」之間,成了語言的逃兵每個字都要被仔細修飾、拆解、再包裝,只為不讓任何一方受傷。 可真相總是會滲出來的,就像雨夜裡窗縫的水。那場爭吵最後,連我不願提及的「出櫃」與「網路交友」都被攤在光底,像被迫曝光的傷口。 但每到黑夜滲進屋裡,像她的名字一樣,輕輕滑過我所有試圖掩飾的情緒。愛與不愛之間的灰色地帶,或許才是最真實的戰場,極力守護在那條友誼的界線之間。 因為我們都在努力活成不讓人受傷的人,卻誰也沒能全身而退。 她說:「開心點,沒有解決不了的難題」 像是一朵在暴風裡仍試圖綻放的花。提醒我在人生的廢墟與潮濕裡,仍要記得抬頭看光。只是快樂這件事,從來都不是命令能生出的果。 它像一場需要時間醞釀的雨,得穿過痛苦、穿過抗爭、穿過誤會、穿過數個無人能懂的夜。 有些人不是為了給妳答案而來,而是為了在妳崩潰的邊緣,輕輕為妳擦去淚水,然後告訴妳: 「還有明天」
愛心
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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