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旅|血緣不等於歸屬
心旅|血緣不等於歸屬
人有兩個家:一個是血緣給的原生家庭,一個是靈魂尋找的歸屬。
當社會的腳步越來越快,人與人之間看似緊密相連,內心的距離卻常常越走越遠。今天想聊聊,原生家庭留下的傷,如何在靈魂裡留下印記。
情緒像空氣一般,看不見,卻會不斷流轉、傳遞。一層層的壓抑與憤怒,會從一個人身上,輾轉落到另一個人身上。而我,便是承載原生家庭創傷很深的人。
童年的記憶裡,有校園霸凌的疼痛,求助時得不到家人的護持,反而被認為一切都是自己的問題。在家中,肢體與言語的傷害是日常。從車上摔落,險些捲入車流;也曾面對菜刀的威脅,那些畫面深埋心底,多年無法淡去。
我單親長大,與母親同住。年少時的身體傷害,隨歲月轉變為更劇烈的言語攻擊。後來創業受挫,牽扯法律難題,我的困境被訴說給親友,甚至聽見要我去承擔牢獄之苦的話。日本旅行的那趟經歷,僅僅只是提醒降低說話音量,就引來巨大的憤怒。有時沒有任何緣由,就會聽見「生下你是來討債的」;只因為穿錯拖鞋,便迎來歇斯底里的怒吼。很多小事,都容易點燃滿滿的情緒。
世人有時會輕易評斷一個人是否孝順,只看表面的樣貌。但很多時候,看似疏遠的背後,藏著不為人知的傷痛。我們該試著往深處看,看見事件背後真實的樣子。
2021年,我結束將近四年的創業。過去深耕行銷領域,事業收束,起因於擴張過快、資金鏈斷裂,承接的案子超出負荷。縱然有夥伴同行,大部分事務仍是獨自扛下,也因此親身體會經營者的壓力與心境。
案件延誤引發連鎖效應,聲譽受損,捲入法律糾紛。母親得知之後,和師母商議如何將我送進牢裡。那時我走進教會,在十字架前坦承自己當時的貪念,願意承擔一切後果,那一刻短暫感受到溫暖。
沒想到,我在神面前傾吐的真心,事後被轉述給母親。隨之而來的,是責備與各種對外的評斷,說我是討債的孩子、栽贓她,嘆息生下我是不幸。直到今日,這些事仍不被承認。委屈只能自己消化,再次提起,只會再度受傷。
這件事之後,我不再與那位牧師往來。晚幾小時回訊息,都會被轉告母親。刪除聯絡之後,我又被質疑利用、用完即丟。滿腹無奈。這也喚起童年記憶:電話沒有即時接起,就會迎來暴怒。長期浸泡在這樣的環境,養成我急躁的性格,這也是我一路修行,需要慢慢化解的課題。
很多人以為氣話只是一時衝動,但我漸漸明白,氣話往往是心底最深處真實的聲音。再多溫柔的言辭,都比不上一次次實際的行動。口頭上的疼惜與公平,內在真實的想法,終究會投射在日常相處之中。
曾有一段身體虛弱的時期,無力整理房間。母親會趁我睡覺或外出時進入房間拍照,分享給親友,形容我是不肖子,房間像豬窩。半夜傳來的訊息與語音,夾雜尖酸的言語,甚至揚言找人來教訓我,那是一段充滿恐懼的日子。
在外,我被說成逆子;一同出門,會被覺得丟臉,甚至希望假装互不認識。簡單一句回應,也容易引發怒火。慢慢發現,無論我說什麼、做什麼,都會被以固定的角度曲解。每一次分享心事,迎來的都是潑冷水。在她的世界裡,永遠是她對,而我總是錯的。久而久之,對話成為一種消耗與煎熬。
先前養過一隻流浪賓士貓,後來因為貓愛滋離世。近期家裡又收留流浪貓,而我本身支氣管過敏,對貓毛反應強烈。貓咪在家中隨處休憩,讓我不斷打噴嚏、流鼻水,嚴重時頭暈頭痛。我提議可以在門口餵養,不要領養進屋,減輕我的過敏症狀,卻被認為是藉口、一切都是我沒有打掃好。
這個家,慢慢失去溫度,只剩熟悉的陌生人共居同一個屋簷。每一次好不容易療癒平復的心,總是很快又被打碎。搬離之後,或許保持距離、減少接觸,才是守護自己內心最好的方式。
母親舊手機使用兩三年,通話常聽不清楚。年前陪她挑選新機,她原本64GB就足夠使用,因此換了128GB,追劇使用,她很開心。
五阿姨和母親交好,過年時請表哥幫她買手機,直接選頂規256GB。買回來許多功能不會操作,我協助教學,事後卻被她跟母親說我把設定弄亂,還指責我不孝,只給母親買128GB,沒有直接選最高容量。
順帶一點小小的體悟:現在手機迭代快速,使用習慣和早年不同,壽命自然有所差異。一般日常使用,若非大量攝影、存檔、工作文書,128GB其實已經足夠。手機並非容量越大越好,過多空間往往囤積大量鮮少使用的資料,日後查找,反而耗費心力。
世間很多事情,看起來是外在物質的爭執,根源其實還是內心的認知與看待方式。這段漫長的心旅,我持續看見過往的傷,也學習療癒、放下,好好照顧自己這顆心。
📸 拍攝補充說明:照片由我親自拍攝,後製使用美圖秀秀 App 調整色調與光線。
📝 文字補充說明:文字初稿由我撰寫,潤飾由 ChatGPT 協助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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