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在一起:共赴餘生》#原創 #耽美 #校園 #愛情

前情提要
第九章 樹叢中的柔光 演講結束後,燦叡走出藝術大樓時,經過一排的大樹邊,一片落葉正巧飄落在他的頭頂,他伸出手摸著頭頂的落葉,看著天空的太陽,即使有樹葉的遮蔽,卻遮擋不住光的滲透,他看著落葉,內心不知道突然有股淡淡的惆悵。 此時瑋晨從後頭,拍了他一下,他回過頭後,不耐煩的看著他說:「簡瑋晨,你有事嗎?」 「幹嘛!你現在是要撿落葉嗎?不怕到時候要去掃落葉嗎?」瑋晨笑著說。 「放心!我的成績,一定可以不會落到這個地步的」燦叡笑著說完後,便將那片落葉丟在了地上。 聽了剛剛的演講,講師是說得非常激動,但我總覺得好像沒吸收到什麼,夏常看著我一臉迷茫,他說:「你怎麼了?」 「真的跟惠儀說的一樣,剛剛那個講座真的是說給理工科跟自然組聽的,我一個社會組聽完之後,只覺得跟我毫無相關,台上是說得慷慨激昂,但是我覺得紙上談兵,很沒用!」我說完話後,發現我是吃了什麼誠實豆沙包嗎?淨說出一些大實話,一旁的惠儀聽到後,她說:「哇嗚!你至少也走遠一點再說,等等被講師聽到!」 「這麼說也是啦!只是我覺得很浪費時間,我不如在教室多做一份考卷」我說。 「但是我寧願聽講座,至少演藝廳的椅子是軟的!」夏常享受地說。 「你還真會享受生活啊!」我捏著他的臉說。 「當然啊!不然生活多無趣啊!」夏常理直氣壯地說。 我們回到教室後,我們坐在座位上,看著老師拿著一大疊紙走進來,我們以為是這麼突如其來的考試,我還真幸福啊! 老師講拿一疊紙放在講桌上,她說:「這是剛剛那一場講座的問卷,然後問卷的背後是五百字的心得,等等發下去後,趁這一節課寫完!」 老師這話剛說完,底下哀鴻遍野,每個人都露出哀愁,司徒單刀直入地說:「剛剛那一場無意義的演說,能有什麼心得?」 「我剛剛只記得他一直介紹他們學校有多新,以及吐槽了我們社會組的學生!」惠儀尷尬又不失禮的笑容說著。 「他剛剛自己都說這場不是給文科生的,幹嘛還要我們寫心得?」定颺無奈地說。 「我裡面能寫抱怨嗎?」司徒說。 「妳寫,我就寫!」定颺笑著說完後,和司徒對上了眼後,便點了點頭。 一旁的凡凡看著這張問卷,第一題便問著「此講座對你有幫助嗎?」,凡凡忍不住翻了白眼,並說:「那還用問,當然是完全沒幫助!」 我聽見後,我疑惑地說:「妳認真寫完全無幫助啊!」 「當然啊!老師都說我們做人要誠實,我當然要誠實一點」凡凡說。 聽著凡凡這一席話,我看著問卷上的問題,想著只是單純的問卷,也沒有多想什麼,我想著剛剛講座上尷尬的場面,簡直寒毛直豎。 剛剛講師走了下來,並將麥克風遞給定颺,他問:「你聽完之後,對於我們學校哪個科系有興趣?」,定颺皺起眉頭,看著一個個工業科系,又不知道可以怎麼回答,然而她硬著頭皮看到上面有應用英文系,定颺說:「我想問應用英文系的課程之類,因為剛剛您都只說工科的部分,所以我也想瞭解!」 講師在定颺說完話後,笑了一下,我們都疑惑著,定颺本人也非常困惑,並心想著:「是在笑三小?」,差點伸出了國際交友手勢。 「這位同學太可愛了!我是工學院的教授,當然只說工學院的科系啊!」講師笑著說完後,又將定颺手中的麥克風拿走,並邊笑邊走回台上,他說:「看來這位妹妹是社會組的,也難怪妳聽不懂,妹妹我提醒你該轉換一下道路,就如同我剛剛說的『工科當道,文科跑路』,文組幾個字不值錢,我今天的演講主要說給自然組的同學們…」 定颺剛剛可真是咬緊牙根,忍住自己的脾氣,一旁的苡昭也安撫著她的情緒,這個教授也是挺白目的,我們都替教授捏了一把冷汗,如果是一般時候的定颺,現在這位教授可能就是駿英的病友了。 我看著這張問卷,也毫不猶豫地填了完全沒幫助,看著其他人嘴上雖然喊著千百個不願意,但是心得卻寫的振筆疾書,我看著凡凡寫得很快,我說:「妳剛剛不還很排斥,現在倒寫的很快!」 「很排斥沒錯啊!我的心得可說是把我在社會組所學,全寫進去!」凡凡自信地說著,然而我偷瞄了一眼後,不禁直呼不可思議,簡直快把公民課本抄上去,然而司徒走過來坐在了駿英的座位上,她問著:「屈原不是有一篇遇到捕魚的,然後被揶揄之後,就投江了!」 「怎麼了嗎?」我說。 「那篇叫什麼啊?」司徒疑惑地說。 「《漁父》」我說完後,好奇著她怎麼突然問這篇,她把她的心得給我看,裡面全是批判剛剛那位講師的內容,而且還借鑒了超多篇詩經和詩詞歌賦,我說:「不會太誇張嗎?」 「我倒覺得便宜他了!」司徒說。 「你這個快一千字了吧!」我說。 「這些都不要緊,這種貶低社會組來提高自己優越感的人,真的很欠罵!」司徒生氣地說。 「妳很厲害!」我說。 「定颺才厲害!她剛剛去網路上查說話的藝術和慈禧太后守舊思想的下場,和鎖國下的悲劇,然後她還說要在拿第二張紙」司徒指著定颺說,我真的好佩服。 「這哪是心得,我看她都可以做PPT報告了吧!」我說完後,司徒彈了手指,並笑著說:「好主意!」,看著她們的這樣,我只能露出尷尬又不失裡的笑容。 此時,苡昭轉過來問著司徒,她說:「禮貌的英文是什麼啊?」 「polite,如果你要更斯文禮貌一點的話,可以用decency」司徒說完後,我看著苡昭說:「你也在批評他啊?」 「我沒批評啊!我是用英文來教他做人的做事的道理!」苡昭說。 「快點!那你要用什麼方式寫?」司徒激動地看著我說。 「我記得你不是有在寫宮廷小說嗎?還是你用文言文和一些繁縟的辭藻來諷刺他!」苡昭看著我說,司徒聽見後,她說:「這方法很好欸!直接賜他一丈紅,讓他知道亂說話的下場,不然讓他變公公!」,司徒邊笑邊說,還模仿著剛剛那位講師的語氣。 苡昭也笑著說:「他不止是公公,應該要讓他去做最低等的灑掃太監,去洗恭桶!」 「你們的這麼厲害!不如替我代勞!」我笑著說完後,司徒說:「不行啦!這個要有你的個人特色!」 「不就是心得?還要什麼特色?」我疑惑地說。 「你看我們班有36個人,扣除駿英不在這,有35份問卷,這就有35種特色,你看我的話是中華文字的美好,苡昭的是英文的真諦,凡凡是切勿以身試法,惠儀是好山水看風水,定颺是沒有慈禧命,但有慈禧病,你說是不是很有特色呢!」司徒看著我說完後,我滿頭問號,我說:「那恩淇寫什麼?」 「恩淇的更有文化了,耶穌教你說人話!」司徒說完後,我訝異著連恩淇都這樣寫,看來我也得找到個方向來寫。 司徒說:「必須讓那些瞧不起社會組的人知道,在他們眼中不值錢的幾個字,是可以淹死他們的!」,我點著頭,表示非常有道理,我說:「好!我就用賜你一丈紅,作為我的特色!」 「棒喔!這種人真的需要有人教才會乖」凡凡突然插進來說,我看著她說:「原來妳有在聽啊!」 「一定要的吧!」凡凡說。 我也用了我自己寫小說的方式,將批判的思想寫了進去,將我自己所學的專業,寫給狗眼看人低的教授。 在鐘聲敲響後,我們也紛紛將回饋單交了出去,在老師離開後,我坐在了將桌旁的椅子上,並甩著我的右手,並說:「剛剛寫那回饋單,也太痠了吧!」,夏常聽見後,趕緊拉著我的手,並幫我捏了幾下,他說:「就那種沒有營養的講座,幹嘛寫的這麼認真!」 「我是在認真的批判他的思想!」我說。 此時,惠儀走過來,並一臉疑惑地看著夏常說:「難不成你還誇獎他啊?」 「也不至於誇獎,我就是寫得很隨便,寫一些語助詞,跟很多的然後,湊齊五百個字!」夏常說完後,我們感覺到夏常的心得略顯平淡,惠儀說:「你的也太無聊了吧!」 「不然你們都寫了什麼?」夏常說。 「台灣的地理之美,幽靜的山川,和迷人的風水!」惠儀說完後,夏常皺起眉頭看著她。 「反正就是用我們在社會組所學的知識來嘲諷他!」我說完後,燦叡走過來後,聽到我們的對話,他拍著手,並表示同意,他說:「我以為只有我這樣寫!」 「你也是嗎?」我們三個人異口同聲地說完後,夏常滿臉的疑惑,然而我跟惠儀二人是不覺得意外,感覺對於這種事情,燦叡肯定會來唱反調。 「那你寫了些什麼?」夏常說。 「我引用了上次公民老師教的心理學,我去攻他的心,人家都說毒身不如毒心」燦叡說完後,我們也發出驚嘆的表情。 「你很會欸!」惠儀說。 「讓他自卑感作祟,這招厲害!」我佩服地說。 此時夏常搭著燦叡的肩膀,語氣佩服地看著他說:「沒想到胡燦叡這麼厲害,還知道要攻心!」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我們上課不是上假的!」燦叡說完後,定颺拿著點名板放在講桌上,並看著我們說:「沒錯!誰說社會組就比較差了!我看那群理工宅男,就像是陳儀他們那群搶匪一樣,見不得人好,將台灣燒殺擄掠」 「他們啊!感覺只知道二二八要放假,不知道背後的故事」我語氣鄙視地說。 「話說我上禮拜去看《返校》,我覺得拍的還蠻真實,這讓我們勿忘歷史!絕對不能忘記蔣中正與他的搶匪同夥」惠儀說完後,夏常聽的是有點霧煞煞,他說:「有關聯嗎?」 「你哪裡有沒聽懂?」我疑惑地說。 「蔣中正與他的搶匪同夥,是新電影嗎?感覺票房不好欸!沒看到廣告!」夏常說完後,我們露出了一臉尷尬的表情,並互看了一眼,我拍著他的肩膀說:「希望你把高一的歷史重讀一遍!」,夏常更是滿頭問號。 「總歸就是他們就是打輸了逃來台灣的強盜,學趙匡胤自己黃袍加身,自己想當皇帝,但台灣人民不依,只好解嚴囉!」定颺瞧不起地語氣說著。 「我認同!那群強盜殺死那麼多人,只要不順眼就說對方是“匪諜”,之後還能頤養天年,快樂到死亡,天公伯真的沒眼睛!」惠儀說完後,燦叡和夏常連忙制止了她,這讓惠儀非常疑惑,她看著二人說:「what happened?」 「不准妳褻瀆天公伯!」夏常激動地說。 「天公伯是真的存在!」燦叡也說著,惠儀看著二人這麼激動,只能點了點頭,然而她靠在我耳邊說:「你男朋友什麼時候這麼迷信了?」 「我也不知道!」我也感到非常疑惑,並聳著肩膀。 然而惠儀摸著自己的頭髮,她說:「想到要我剪以前的瓜皮頭,我會哭出來!」,夏常和燦叡聽見後,幻想了一下惠儀剪瓜皮頭的模樣,忍不住轉過頭笑了一下,惠儀看著二人正偷笑著,便拿起點名板,朝他們的頭上敲了下去,二人摸著頭,並看著惠儀,夏常說:「會痛欸!」 「還敢笑我!也不想想戒嚴時期,你們男生一個個都是一頭大光蛋!」惠儀說。 「我很慶幸生在這個年代!」夏常說。 「我也是!我不要理光頭!」燦叡撫著胸口說完後,定颺看著他們說:「但是你們當兵也要理成光頭啊!」 惠儀聽見之後,不禁笑了出來,看著我也在笑,燦叡說:「徐子沁,別忘了你自己也要當兵!」 「對欸!子沁,我幫你撿肥皂…」夏常眼神猥褻地看著我,我露出了滿臉的拒絕,我說:「我先回座位了!」 「幹嘛!」夏常看著我說。 「OK!冷場王!」定颺說完後,也跟著離開,沒過多久大家都離開了,夏常站在原地說:「真的有這麼冷嗎?」,滿臉疑惑地看著我們離開。 放學的鐘聲敲響,學生們紛紛整理書包,面帶著笑容走出校園,子昂陪著尚彥走在路上,子昂看著他這幾天都是走路上學,他疑惑地說:「你家的“寶馬”還沒修好啊?」 「別提了!車頭都撞爛了,煞車也都斷掉,修理好不如買一台新的…」尚彥傷心地說。 「所以你買新腳踏車了啊?」子昂說。 「沒買!我爸說這學期都用走的上學,之後才要幫我買」尚彥語氣低落地說,然而看著他這麼傷心,子昂搭著他的肩膀,並說著:「哎呀!不要想太多,這樣子放學有我陪你走啊!」 尚彥笑了一下後,臉又馬上垮掉,他說:「要不是因為顏浩宇參加了讀書會,你會在這嗎?」,子昂尷尬地撓著頭,他要尚彥別計較這些。 二人就這麼走在了路上,頓時在角落出現了一雙銳利的雙眼,正看向了他們,此時二人還並未察覺,尚彥看著眼前的紅綠燈說:「你說我用走的走完這學期,我會不會直接變瘦啊?」 「說不定欸!但是你本來就瘦了,感覺應該不明顯」子昂笑著說完,此時有人拍了拍他們的肩膀,二人回過頭後,發現是茗傑,尚彥疑惑地說:「陸茗傑,你怎麼會在這?」 「我不能在這嗎?」茗傑說著。 「我記得你不是搭都校車嗎?」子昂疑惑地說。 「我剛剛拿作業去辦公室,所以沒趕上校車,現在正要去公車站,沒想到剛好遇到你們!」茗傑說。 「剛好!你可以跟我們一起走!」子昂笑著說。 「但話說你們家的莫梓軒沒跟著你吧?」尚彥盯著茗傑說,然而茗傑撓著頭,並笑了笑說道:「放心!梓軒給他家人載」 聽到這句話,尚彥鬆了一口氣,他說:「幸好莫梓軒不在,不然我寧願被捅一刀,我也不要跟他一起走!」 「別亂說!」子昂說。 「我開玩笑的!」尚彥笑著說完後,茗傑忍不住說:「而且梓軒是你家的吧!什麼時候變我家了!」,看著茗傑邊說邊笑,尚彥也有點害羞,臉頰逐漸泛紅,他轉向另一邊,並插著手說: 「別笑了!要綠燈了!」 三人要過馬路時,茗傑還邊笑邊指著尚彥,他說:「看來是害羞了!」 「真的!」子昂點著頭說。 此時迎面走來一個身穿黑衣的人,目測身高一米七五,然而他經過尚彥身邊時,突然亮起一把刀,朝著尚彥的右下腹捅了一刀,尚彥頓時睜大雙眼,看了那人一眼,那人將刀拔出,尚彥發出了呻吟,二人也看著異狀,隨後尚彥便倒在地上,看著尚彥留著鮮血,子昂緊張地關心著尚彥的情況,連忙打電話報警,並叫救護車,然而茗傑拉著了歹徒,茗傑面容扭曲,與歹徒拉拉扯扯,看著歹徒持刀要刺向茗傑,子昂上前咬了歹徒,導致歹徒痛的將二人甩開。 此時教官巡邏時,正巧看到歹徒和二人拉扯,連忙上前制止,然而開車經過路口的玉楓,也看見了此景,看著教官正要抓住歹徒,不料歹徒和三人糾纏著,眼看歹徒要逃離時,玉楓便眼疾手快,將車開到了歹徒前方,看著無路可走的歹徒,顯得有些驚慌,教官說:「你到底是誰!」 只見歹徒用黑布將自己的臉遮住,只露出一雙眼銳利,玉楓本想從後面偷襲,不料他卻拿出辣椒水,噴向了他們,二人被熏睜不開眼睛,但依舊用微弱的視線,追捕這歹徒,因為視線的關係,教官慢了下來,玉楓硬撐著睜開雙眼,他看著教官停下腳步,他說:「教官,我先追歹徒!」,教官聽著玉楓的聲音,卻覺得莫名的熟悉,他半開著雙眼,看著玉楓奔跑的背影,總感覺在哪裡見過。 玉楓強睜開雙眼,繼續追著歹徒,不料歹徒逃到一個小巷子,玉楓也跟到了小巷子裡,歹徒眼見自己體力不支,卻將一旁的資源回收推倒,大量的紙箱、玻璃罐和回收品,散落一地,導致在巷子內的玉楓被資源回收物壓著,他看著歹徒揚長而去,他想爬起來,但腿卻隱隱作痛,並讓他痛的面容猙獰。 教官趕來後,看著歹徒已經消失蹤跡,又看著被回收物壓著的玉楓,擔心地將東西搬開,當玉楓抬起頭後,看著眼前的人,他頓時愣住了,即使視線有些模糊,但依稀看得清楚他的輪廓,當教官看到玉楓時,表情也出現微妙的變化。 玉楓正要爬起來時,不料腿被玻璃瓶割出了傷痕,教官看著他的腳一痕長長的傷疤,擔心地說:「你受傷了!」 「我沒事!」玉楓撐著疼痛,當他又站起來時,卻因為傷痕的緣故,無法站穩腳跟,教官趕緊扶了他,這也讓玉楓回想起過去的情景,他含著淚水,淡淡地說著:「是你嗎?」 教官聽見後,沒有回應,只是扶著他,並說:「你的腳傷得這麼重,我揹你回去吧!」,隨後教官便蹲下,玉楓想起高中時,某次他扭到腳,也會有這樣一個人蹲在他面前,並著說著:「上來吧!」 聽著這個語調,二人的聲線極為相似,教官叫人背起後,玉楓想著從前的那個人,背著自己時,剛好看見他脖子上的胎記下方有一顆痣,玉楓看著教官脖子上的胎記下方也同樣有一顆痣,他哽咽地說:「葉天明,是你對吧!」 頓時教官停下了腳步,瞳孔震了一下,玉楓含著淚水,語調傷心地說:「葉天明,真的是你對吧?」 然而天明淡淡地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趕緊回去吧!學生還受傷著」 隨後,天明沒有理會玉楓,只是背著他走回了剛剛的路口,看著救護人員到場搶救,天明也趕緊拿出手機,並打電話通知尚彥的班導師,和聯絡他的父母。 在救護車離開之後,看著玉楓的腳傷,他說:「你剛剛怎麼不跟著上救護車?」 「我這個傷又沒怎樣,不要浪費醫療資源」玉楓看著自己的腳傷說著,天明有些看不下,便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玉楓疑惑著天明的做法,他要玉楓坐進去後,他坐在了駕駛座,並將車開進了學校,他說:「不想浪費醫療資源,那就好好休息,等等我揹你到我的宿舍擦藥吧!」,玉楓看著天明的語氣,自己也有些不知該說什麼。 看著尚彥不停流著血,子昂的內心也著急不已,面容難過地說:「尚彥,你一定要撐住!」,此時尚彥正躺在病床上痛苦不堪,到了醫院後,救護人員趕緊將人送進急診室,子昂和茗傑也站在外面內心惶惶不安,茗傑打了通電話告知了梓軒,語氣著急且不安,在掛電話後,茗傑也緊張地快要無法喘氣。 玉楓到了天明的房間後,他坐在了床頭,看著房間內的擺設,整整齊齊乾乾淨淨的模樣,他說:「你還是一樣,必須要整齊一致!」 天明聽著他的這一番話,便沒有過多的表情,他不苟言笑,拿著醫藥箱,靜靜地幫玉楓擦著藥,然而玉楓被優碘刺激的縮了腳,天明抬起頭看著他,冷冷地說:「逞強做自己,現在受傷了還不去醫院」 聽著天明的這一番話,玉楓心裡忐忑不安,過了這麼多年過去,內心還是無法釋懷,那件事還是深深烙印在心裡,他舉起手摸了摸額頭的傷疤,他說:「我…」,然而天明沒等玉楓將話說出口,他張口說:「黎老師,你的腳暫時不要挪動,我去找找有沒有紗布跟繃帶!」,看著天明的背影,玉楓伸出手來,看著近在咫尺的那人,卻又好像在燈火闌珊處般,隔著一道忘川河,相距千里之外,多年的時間,距離感覺越來越遠。 看著時間接近五點半,我站在走廊上,疑惑著怎麼遲遲未看見玉楓的人影,惠儀邊吃著便當,邊看著我說:「你怎麼兩手空空,你不餓啊?」 「我在想玉楓老師是不是發生什麼事?因為他還沒拿上來!」我擔心地說。 「對ㄟ!通常都是玉楓老師拿來」惠儀說。 隨後,我想著要走下樓領自己的晚餐,正當我要走到樓梯時,教官突然走上來,我趕緊立正站號,並說了聲教官好,然而看著教官提著便當,並說:「這是黎老師請我幫你拿的!」,我一時半刻感到有些訝異,只好默默地說了聲:「謝謝教官!」 本以為教官會將便當給我,但沒想到教官卻跟著我走回教室,其他人也滿臉疑惑,但是都不敢多說什麼,教官也像玉楓一樣,盯著我把補湯喝完,他便拿著補湯的保溫鍋離開,我喝完後,腦袋呈現放空的狀態。 看著教官的離去,定颺她們也覺得怪異,便紛紛跑到我的座位旁,惠儀疑惑地說:「怎麼是葉天明拿便當給你?」 「我也不知道!」我說。 「能讓教官當便當來,看來你是誠敬高中最有種的吧!」定颺笑著說。 「別亂說!」我說。 「說認真的!葉天明這麼機車的人,居然還願意拿便當給你,我看天要下紅雨了」惠儀不敢置信地說完後,司徒靠在她身邊,並笑著說:「妳會這麼說,是因為妳太常遲到,被葉天明抓到吧!」 「在誠敬的資歷,我是葉天明的學姊!」惠儀說完後,定颺忍不住吐槽著她:「得了吧!這句話不知道聽幾次了」 「總之就是我覺得他機車」惠儀說完後,夏常和瑋晨氣喘吁吁地跑進教室,我們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們,定颺說:「你們剛剛被狗追了啊?」,我們忍不住笑了出來。 夏常邊喘著氣,並揮著手說:「不是…」 「不然你們怎麼了?」我疑惑地說。 「我剛剛想說為什麼會有救護車,結果走上前去看,結果有學弟被刺了一刀,地上全是血!」瑋晨說完後,我們完全不敢相信,我的手也不自覺的顫抖,司徒皺起眉頭,語氣緊張地說:「現在真的越來越可怕…」 「是啊!一不留神就會被殺」惠儀害怕地說。 「那兇手有被抓到嗎?」我疑惑地看著他們說。 「沒有!聽說兇手從文化局後面的小巷子逃走了」夏常說完後,每個人都提心吊膽,瑋晨撫著胸口說:「我現在騎腳踏車不敢騎那條路了」 「幸好我們放學不會走那條」定颺鬆了口氣。 隨後,我的手機響起,看著是駿英的電話,我疑惑地接起後,駿英擔心地說:「是不是又有人受傷了?」 「你怎麼知道?」我疑惑地說。 「剛剛護士推我去做檢查時,經過急診外面,我看到小子沁跟他的朋友,看起來很難過!我就問護士,護士說剛剛我們學校的學生被送過來」駿英說完後,我已是滿心的疑惑,掛掉電話後,我拿出了筆記本出來紀錄,夏常看見後,疑惑地說:「你在幹嘛啊?」 「我在做紀錄!」我說完後,他們看著我在筆記本將被犯人傷害到的人做了紀錄,定颺看了看後,皺起眉頭說:「這個凶手到底想要做什麼?因為被害者幾乎串不起來!」 「會不會只是單純的隨機傷人?」瑋晨看著說。 「但是這樣也不合理,單純傷人的話,犯案時間也過於頻繁,而且對我們學校周遭環境,也過於熟悉,知道那些地方是死角,那些地方有小路!」定颺認真思考地說。 「而且他的動機肯定不只是傷人這麼容易!」我語氣沉重地說。 「什麼意思!」其他人異口同聲地說完後,我把每個人畫成了關係圖,除了第一個受害的學弟,其他人看起來都是有關聯性的,他們聽著我這麼說,也都紛紛臆測,但也都說不準誰是兇手,讓我們沒有一個確切的方向,夏常說:「孫筱春呢?她之前就曾派人綁架你」 我想了一下,卻總覺得這件事情和孫筱春無關,我說:「她現在回到孫家了,而且她的大姊是檢察官,應該不敢這麼做!加上依我對孫筱春的了解,她如果要傷人的話,不會這麼大周章,況且她現在沒有理由,她跟皓宇也已經不可能」 頓時每個人的表情也都沉重了不少,事情才第二天,已經有好幾位學生受害,擔心著兇手的目的,只是單純的傷人嗎?會不會明天自己也成為下一個受害者? -未完待續- by.六月
留言
stic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