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永無止盡的哽慨 隔天早上，因為宇文出差，玉楓今天也有事沒辦法接我上學，我便隻身一人走到公車站，一如往常般搭公車上課，我站在站牌邊，看著今天無雲的光景，心情舒坦了不少。 看著公車即將進站，我也探出頭看著公車，走上車後，車內的乘客看著吊著石膏的我，司機對我透露出同情的面容，並關懷的眼神，盯著我說：「等等上車注意安全！」 「謝謝司機！」我點著頭說完後，旁人看著我走上車，也紛紛挪出空間，並有位阿姨連忙站起來，並指著座位說：「這裡給你坐！」 「謝謝！」我露出半排牙齒，微笑地向阿姨致謝。 公車開動之後，我也拿出英文單字手冊，邊背著單字，也在過程中，扭頭看了一眼窗外，看著今天煦煦的日光，雖然自己身體不方便，但總感覺處處有溫暖，善心的司機大哥，和一群熱心的乘客。 我邊讀著單字，此時公車緊急煞車，後座力將我往前推，我的頭直奔前面的椅背，撞的靈魂差點出竅，單字手冊也直接掉在地上，我摸著額頭，尷尬地左顧右盼，看著周遭沒有被注意到，我低頭看見手中的單字手冊掉在走道上，連忙彎下腰要拾起。 然而一隻手出現在我眼前，並幫我將單字手冊撿起，正當我抬起頭感謝他時，我看著眼前的人是仁曦，我看著他上揚著嘴角，仁曦將手冊給我，並說：「拿去吧！」 「謝謝！」我抿著嘴唇，低著頭說著。 沒想到今天搭公車，居然還會遇到仁曦，果然世界上真的有很多我們意想不到的事情，這還是我第一次在公車上遇到，仁曦站在我的身旁，他沒有說什麼，靜靜地站在一旁，然而我背單字的過程中，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和從前那個陽光燦爛的王仁曦，感覺多了一分成熟感。 我的眼神也往下瞟，看著他手上的傷痕，眼裡滿出來的擔心，盯著那一道被割破的傷疤，包裹的繃帶上殘留著優碘和血跡，然而仁曦臉上沒有顯露出任何表情，我也低下繼續看著單字。 一路上，思考著很多問題，當初發生這些事情過後，仁曦臉上總感覺少了過去的笑容，但多了一絲成熟感，想著公訓當天的畫面，仍舊烙印在腦海裡揮之不去，此時眼前突然出現當時的畫面，我就站在那條長廊上，看著正和仁曦吵架的我，當時我只在乎著自己憂傷的情緒當中，然而這一次我看著我看著自己的轉頭離去，發現到仁曦的表情，那樣的無助和落寞，伸出的手落空的寂寥，頓時我的瞳孔震動了一下，因為我的固執，斷送這一份情感，回想起這幾段感情，更多的都是我的固執己見，才會扼殺別人的心意，我閉上眼睛，淚水不禁從眼角流了出來，一滴滴的淚水，彷彿在回憶自己的那些死心眼，難怪我即使和夏常在一起後，感情在怎麼樣的堅定，我們也是爭吵不斷，或許就如當時夏常所說的那樣，我就是一隻帶刺的刺蝟，存活在自己的舒適圈當中，只相信眼前所見的事情，而沒看見事情背後的無奈和悲哀。 聽著公車即將進站，我也將單字冊收進書包裡，當公車停止時，我提起屁股站起來，然而仁曦看了我一眼，並伸出手示意，我點了點後，走了出來，仁曦也讓了位子讓我先走，我走下車的過程中，莫名感覺到一種安全感，被包覆的溫暖感。 下車之後，我微笑地向他說了聲謝謝，然而他也笑了一下，並說：「安夏常怎麼沒跟你一起搭？」 「夏常可能睡過頭了吧！」我撓著後腦杓，笑了笑說。 「話說你甚麼時候開始搭公車的啊？怎麼之前都沒見過？」仁曦疑惑地說。 「因為我這學期沒抽到宿舍，所以我搬去跟我媽一起住！剛好搭這條路線的公車，有時候也會遇到夏常，只不過他比較常搭另一台」我說完後，仁曦便點了點頭。 我們邊聊邊走著，在等紅綠燈時，看著對面有一間超商，他說：「等等陪我去買個早餐！」 「你不是都跟高敏一起買嗎？」我疑惑地說。 「你也知道我們昨天被攻擊，所以她的家人今天就不讓她搭公車，她爸直接載她來學校！」仁曦說完後，我也點了頭，並看著他手上的傷，我說：「你的手…」，仁曦看自己的手，他一眼輕鬆地說：「我這個一點小傷而已！」 「你明明也是傷兵，剛剛怎麼不坐博愛座！」我疑惑地說。 「你傻了啊！我是手受傷，又不是腳受傷，就別浪費資源了」仁曦靠在我面前，一臉輕鬆且不在意的情緒說著，我看著仁曦煦煦燦爛的笑容，我彷彿回到了高一的秋日，座位前的背影，映照在橘紅的暖光下，我邊想著，仁曦看著我沒反應，揮舞著手在我眼前，我回過神後，搖了搖頭，疑惑的說：「什麼！」 「你剛剛恍神了嗎？」仁曦笑著說。 我尷尬地露出笑容，並歪著頭，撓著頭髮說：「可能沒睡飽吧！」 「這學測只剩一百天了，也難怪會沒睡飽！」仁曦說完後，我也點了點頭。 我們邊走在人行道上，仁曦也疑惑的說：「對了，今天怎麼會搭公車？」 「我這學期沒抽到宿舍，所以跟我媽住一起」我邊說眼神也邊看向仁曦。 「原來是這樣！難怪最近安夏常都說他要趕公車，原來是要跟你一起搭」仁曦笑著說。 「但是他很常睡過頭，例如今天…」我無奈地說。 我們邊走在路上，仁曦聽著我說完後，對我露出一個笑容，並看著我說：「你和夏常在一起後，感覺變得快樂很多！」，我聽完這番話後，我訝異地停下腳步，我看著仁曦說：「有嗎？」 「有啊！感覺臉上多了更多笑容，比起我們高一時，總感覺高一的你，比較羞澀，反而到了五班之後，開朗了許多，也變得更加活潑」仁曦看著我的臉說著，我摸著自己的臉，低下頭有些害羞，從前的徐洛和現在的徐子沁，原來變化這麼大。 我們站在紅綠燈前，望著前方來來往往的車輛的，在這喧囂的城市之中，我們也都在成長，都在努力生活著，綠燈時，仁曦說：「能陪我去一下超商嗎？」，我看了他一眼，對他點了點頭。 一進到超商後，看著他走向飲料區，蹲下來看著眼前的養樂多，後來他伸手挑選著，拿了一排的養樂多之後，走到櫃檯結帳，看著他拿著養樂多的身影，想起高一時，仁曦為了安慰我，拿了一排的養樂多在桌上，只為了逗我開心，內心卻哽慨了起來。 仁曦結完帳，看著我站在的原地一動也不動，他疑惑地走上前，並拍了拍我的肩膀，看著我的眼眶流出淚水，他著急地摸著口袋，我回過神後，才意識到自己眼眶濕了，我打轉著眼球，深吸了一口氣，仁曦說：「你沒事吧？」，我淡淡地微笑了一下，並搖著頭說著：「我沒事！」 「那你怎麼突然哭了？」仁曦疑惑地說。 「就想起一些事情」我說完後，仁曦皺起眉頭，看著我說：「是什麼樣的事情？」 「高一的時候，你拿著養樂多在我的桌上，後來我還拿著課本打你⋯」我邊說著，仁曦也想起那段回憶，仁曦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多多，他說：「那時候真的好單純，好快樂！」 「沒想到你現在還喜歡喝多多」我說。 「因為這個回憶裡，有你！」仁曦說完之後，看了我一眼，我驚訝了一下，仁曦拆開包裝，拿了一瓶給我，他說：「那個坐在我座位後的徐洛，已經是我回憶的一部分，不管他現在去哪，或是變成別人，只要喝著養樂多，我就會想起他，想讓他知道，我想他⋯」 沒想到這麼多日子過去，仁曦對於徐洛還是放在心上，這也讓我回想起畢業旅行的夜晚，那一晚仁曦和我聊了很多，也回憶了很多，曾經的徐洛和曾經的王仁曦，如今都已經不一樣了，過去的我們，一定想不到有一天，我們會走到現在這樣。 我們就這樣邊聊邊走到了學校，時光彷彿倒轉了一般，我們又變成了過去的我們，那個青澀且懵懂的16歲。 在樓梯口時，我們相互道別，然而在我走進教室時，有一股力量抓住了我，我回過頭一看，發現是温定颺，我疑惑地看著她，她說：「你剛剛跟王仁曦在聊什麼？」 「妳怎麼這麼八卦！」我說。 「我這是探聽消息，而且眼神很奇怪喔！不怕安夏常又吃醋啊！」定颺指著我說，我撇開她的手，我說：「他哪來這麼多醋可以吃，更何況我跟仁曦也就巧遇而已」 定颺一臉的不相信，臉上掛著奇怪的笑容，並看著我說：「真的？」 「當然啦！」我說完後，準備要進教室，然而定颺卻堵在門口，並笑著說：「你真的沒有對王仁曦又動心了！」 「很煩欸！」我說。 「請你正面回答」定颺擋在門口，然而我顯得有些不耐煩，我轉頭驚訝了一下，我推著她說：「趕快讓我進去！」 「你不說，就不能進！」定颺說著，我說：「葉天明走過來了！」，定颺一聽完後，馬上鬆手，我們也倉皇的跑進教室，並安安份份坐在座位上，我們兩個眼神瞥向走廊，看著天明正看著我們，我們緊張地吞口水，我裝作若無其事，將書包打開，要拿課本出來，然而天明卻走進教室，定颺感覺快冒出汗，我也訝異著天明怎麼會走進教室，正當我拿出鉛筆盒時，他放了一盒藥膏在桌上，我疑惑地抬頭看著他，天明沒有低頭，眼神看著前方說：「請你幫我轉交給黎玉楓老師！」，我內心有些疑惑，隨後天明又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條項鍊，是一條有鎖造型的項鍊，天明又說：「這是他掉在我這裡的，幫我還給他！」，說完後將項鍊放在桌上，就離開了教室。 走出教室時，開剛好撞見夏常跟燦叡要進教室，燦叡看見天明，他驚訝地睜大雙眼，天明看著他和夏常互動很正常，他說：「看來你恢復的還不錯，也不用太口罩了啊？」，燦叡才意識到，他趕緊又咳嗽了兩聲，並說：「謝謝教官的關心，只是我們家口罩戴完了，我忘記去買」，說完還不忘補了聲咳嗽。 「那你等等給我來教官室，我拿一個給你！」天明看著他說。 「不用了…教官…我…」燦叡臉色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夏常急中生智：他說：「教官，不用這麼麻煩！我們教室就有口罩了」 「是啊！我們櫃子有放一盒口罩」燦叡說。 「是這樣啊！那等等記得戴上口罩，我也會每節都來巡堂，看看你有沒有戴著口罩」天明說完後，便離開了教室，二人也鬆了一口氣。 走進教室後，燦叡表情略顯不耐煩，走到置物櫃旁，拿了一片口罩，並說著：「他怎麼會出現在教室裡面，害我完全沒有準備！」 「誰叫你昨天演的那麼真實」夏常笑著說。 「我也受不了自己怎麼這麼會演」燦叡自戀的說。 夏常給了一個傻眼的表情之後，走到我的座位旁，並將早餐給我，我看著說：「我在家有吃了」 「你太瘦了，要多吃一點」夏常說。 「我這樣還瘦！你要確定餒」我說完後，一旁的燦叡伸手說：「不吃的話，我吃！」，然而我眼疾手快，拍掉他的手，他將手收回，露出無奈的表情，他說：「幹嘛！不要浪費食物」 「多謝你的好意」我說。 一旁的夏常看著偷笑，燦叡上手勾住他，並說：「他還笑！」 「不笑了！放手！」夏常邊笑邊說，然而動靜有點大，凡凡轉過頭說：「你們能不能小聲一點！還要不要讓人讀書」，二人停下手，而燦叡撇過頭小聲地說：「但是剛剛明明在滑蝦皮」 沒想到還是被凡凡聽見，凡凡看著他說：「胡燦叡！」，看著凡凡兇狠的模樣，他露出微笑，並連忙搖了搖頭，我也不禁笑了一下，燦叡看著我說：「徐子沁，你笑屁喔！」 「蠻好笑的啊！」我說完後，夏常注意到我的桌上有一條項鍊，他疑惑地說：「寶貝，你桌上怎麼會一條項鍊？」 我看了一眼項鍊後，將項鍊拿起來，我自己也搞不明白，我說：「我也不清楚！剛剛葉天明走進教室，拿了藥膏跟這個給我，要我交給玉楓哥」，二人聽完後，疑惑地互看，夏常說：「他們認識嗎？」 「我也不知道」我說完後，燦叡突然說了一聲：「難怪」，我跟夏常疑惑地看著他，夏常說：「難怪什麼？」 「難怪他會從教室走出來，還要盯我戴口罩」燦叡說完後，無奈地將口罩戴上，我們倆也笑了一下。 在夏常離開時，我說了聲謝謝，夏常也回過頭笑了一下，看著這份早餐，我也露出笑容，望著夏常的背影，人生中有了夏常的出現，確實出現很多有趣的事情，或許這就是仁曦為什麼會覺得我開朗很多。 在我的生命當中，我的命就好像和夏常綁在一起一樣，永遠都分不開的感覺。 沒過多久，我收到崇光的訊息，我疑惑地拿起手機，看見訊息後，我驚訝地捏了一把汗，我急匆匆地走上樓，定颺他們也看著我走出教室，疑惑地說：「他怎麼了？」 「我不知道」恩淇說。 夏常聽見了聲響，回過頭看了後門，看著我跑了出去，他也跟在身後，我到八班後，看著八班的教室被貼的亂七八糟，還被人用紅色油漆寫著大大的「死」字，我走上前，腳下還踩到一張黑色的符咒，我疑惑地伸手想撿起，此時致銘看見我後，大聲地說：「不要撿！」，我疑惑地抬頭，崇光也上前扶著我，我疑惑地說：「你們教室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來的時候就這樣了！」崇光疑惑地說。 「教官知道了嗎？」我說。 「教官要我們別亂動，他去調監視器」致銘說。 看著窗戶和門上被貼滿照片和符咒，還被潑上油漆，以及一地的冥紙，到底誰會做出這種事，門板上還貼了一個黑色的奠字，我指著說：「哪個不是喪禮才在用的嗎？」，然而崇光拉著我，並說：「你看照片！」 看著上面的照片，竟是每一個人的照片，有若瑄、仁曦、崇光、高敏、筱春，然而我又往前走，還看到了我的照片，頓時瞳孔震動了一下，看著上面還被寫著去死的字眼，我疑惑地說：「怎麼⋯」 「幾乎全班的照片都在上面」崇光說。 夏常走上來後，也看到了這樣的情景，他疑惑地走上前說：「這裡是怎麼了？」 「你怎麼也上來了？」我疑惑地看著他。 「我擔心你！就跟過來看看」夏常說完後，也看著這樣一副情景，滿臉寫著驚訝，看著地上的符咒，他說：「這種符咒是在詛咒對方死亡的符咒」 「詛咒？」我疑惑地說。 「我之前有聽我媽說過，如果去摸這種符咒，整個人會開始走霉運，到最後會死亡」夏常說完後，我緊張地吞了口水，想著剛剛差點伸手去拿，內心便無比膽顫。 我又看了眼照片，我疑惑地說：「為什麼我的照片會出現在你們班上？」 「這我也不知道，只疑惑誰會去做這種事」致銘說完後，筱春剛好經過，看著筱春的身影，崇光便開始懷疑是不是她做的，看著崇光疑惑的神情，我說：「應該不是她！」 「你怎麼能篤定」崇光說。 「我也覺得不是」致銘搖著頭說完後，崇光疑惑地看著我們。 筱春滿臉訝異地站在走廊，並皺起眉頭，看著就是被用得滿目瘡痍，感到非常疑惑，然而靠前一看，上頭的照片，自己還被用紅色顏料打叉，筱春頓時非常疑惑。 看著筱春的舉動，我說：「你看她這樣，加上她的照片也被貼在上面，感覺不可能對自己這麼做」 「你別忘了！她高二是多麼會裝」崇光說。 「但我總覺得不像…」我邊說邊看著眼前困惑的筱春。 此時傳來一聲：「各位～」，這個聲音瞬間吸引了大家的注意，轉過頭一看是仁曦跟高敏一起跑了過來，看著二人的模樣，感覺他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然而看著他們的神情，我也疑惑地皺眉，高敏喘著氣，仁曦幫她捋背，悅寧跑上前扶著她，仁曦說：「教官調監視器發現昨晚有一個黑衣人，在我們晚自習離開時，偷偷跑進來做這些東西！」 聽到這個消息後，每個人也在底下議論紛紛，討論聲四起，此時我發現好像少了一個人，我左顧右盼，夏常疑惑地說：「怎麼了？」 「我總感覺好像少了誰，但是想不起來」我搖頭晃腦地思考著，我眼睛飄向了窗戶上被塗的亂七八糟的照片，我才驚覺，我驚訝地說：「若瑄！」，崇光等人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崇光疑惑地說：「怎麼了？」 「若瑄人呢？」我緊張地說完後，他們這才意識到若瑄還沒來到學校，此時我們的內心非的慌亂不安，擔心著若瑄還沒來的情形，我趕緊拿出手機，打電話給若瑄，隨即在一陣無人接聽後，整個心都懸在天上，腎上腺素飆升，整個人都心驚膽顫，崇光在一旁，擔心地看著我說：「怎麼樣？」，我搖著頭，崇光和致銘也擔心了起來，我內心還著急，想著姍姍和若瑄一起住，我連忙找著姍姍的電話，當我撥打電話過去後，等待了一會兒，還是無人接聽的狀態，讓我越來越擔心若瑄，眼看著牆上的照片，貼滿著被畫得亂七八糟的照片，然而看著照片上的順序，若依發生順序來看，照片上的下一個順位是若瑄，此時的我心態有些惶惶不安，看著上面的照片，陷入了思考，一旁的夏常疑惑地看著我，他說：「怎麼了嗎？」 「都沒接電話…」我情緒緊張地說，然而越想越不安，正當我要撥打電話給允詮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著是若瑄，我趕忙接起電話，情緒非常的緊張，我說：「妳沒事吧？」 「沒事啊！怎麼了嗎？」若瑄語氣疑惑地說著，然而聽著她平安無事，也卸下了心中的秤陀，我鬆了口氣，另一頭的若瑄還是滿頭的問號，若瑄說：「所以是學校有發生什麼事嗎？」 聽著這句話，我和崇光、致銘抬眼看著窗戶上亂八糟的塗鴉，和被撒了一地的冥紙和符咒，致銘拿起手機，將這個畫面拍下來，並傳到我們的群組，若瑄看著群組的照片，疑惑地皺起眉頭，聽著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一陣吵雜的尖叫聲，以及無奈的語氣，看來若瑄的內心跟我一樣複雜，若瑄說：「到底是誰啊？怎麼會放我這麼醜的照片，他如果要貼的話，可以跟我拿漂亮一點的啊！」，聽著若瑄的語氣，我們互看了一眼，崇光笑著說：「看來她沒事！」 只不過牆上這些塗鴉和照片，不禁讓人覺得毛毛的，到底做這件事情的人究竟是誰？難不成這幾天的連續傷人事件也和他有關係？ -未完待續- by.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