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黑暗又隨之而來 回到教室的路上，都在思考著這個問題，疑惑和不安的內心也像泉湧一般，不停地浮現在我胸口，頓時感到一陣的胸悶，我停下腳步，面容猙獰地撫摸著胸口，夏常見狀攙扶著我，口吻擔心地說：「怎麼了？不舒服嗎？」，我搖著頭示意，眼神也寫滿害怕的情緒。 筱春走進教室後，她坐在座位上，看著窗外佈滿著可怕的字眼，又想著自己昨天收到的訊息，她感到恐懼，瞳孔微微地顫抖著，眼眶佈滿著血絲，她低著頭，看著抽屜裡的手機，絲毫不敢拿出來，懼怕著“X”又會傳訊息給自己，漂移的眼球和顫抖的指頭，表達出她不安的情緒，卓雅和淳薇看著她的模樣，卓雅疑惑地說：「妳看她！會不會外面那些是她用的？」 淳薇回過頭看著筱春，她也疑惑，看了幾眼後，淳薇說：「我覺得不像」 「不像？」卓雅疑惑地說。 「感覺孫筱春自己也很害怕」淳薇說著。 「或許是怕被發現吧！」卓雅說完後，淳薇搖頭晃腦思考著，她還是認為筱春是清白的。 我坐在教室裡，看著旁邊空蕩蕩的座位，想起駿英人還在醫院，擔心起駿英的情況，想著事發當晚的情景，內心仍舊餘悸猶存，那盞刺眼的車燈，仍烙印在腦海中揮之不去，我又撫著胸口，試圖安撫自己的情緒。 時間逐漸到了十點多，駿英被一陣聲音吵醒，他睜開眼睛，轉過頭看著隔壁床傳來聲響，揉著眼睛，緩緩地彎起身軀，伸展一下自己的筋骨，語氣沙啞地說：「隔壁床的新人也太吵了吧！」，他吐了一口氣後，又躺下床，並拿起手機，他看著曉之傳了好多通訊息，他再三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跟曉之說。 此時曉之打了電話過來，駿英此刻內心惶恐不安，並且直冒著冷汗，慌亂的不知所措，他深吸一口氣，平復自己的情緒過後，他緊張地接起電話，聽到另一頭曉之語氣緊張，駿英的心有揪了一下，聽著曉之正關心著自己，駿英的眼眶也逐漸泛紅，駿英強忍悲傷的語氣說：「對不起！讓你擔心我的狀況」 「想著你訊息沒有回，怕你出意外！」曉之語氣擔心地說完後，駿英看著自己被打上石膏的右腿，也有些於心不忍，陷入了思考，該說還是不該說？ 隔了片刻，曉之聽著駿英未有回應，便緊張地說：「還好嗎？」，駿英這才回過神，他點開視訊，並拍著自己的腿，未說一句話，曉之看著視訊畫面，內心也有些難過，他同理著駿英不說的原因，就和當初不敢告訴對方自己要被留級或是出國的這件事情，曉之也是靜靜的。 聽著曉之沒有任何聲響，駿英也疑惑著曉之的想法，駿英疑惑地說：「曉之？」，曉之看著當時駿英送給自己的布偶，有看了一眼視訊畫面，嘆了一口氣，他說：「我知道你不敢說的心情，所以我沒有生氣！」 駿英愣了一下，他說著：「真的嗎？」 「我們當時不也是這樣！你不敢告訴我留級的事情，我也不敢誠實說我要出國，本意都是怕對方擔心，對吧？」曉之語氣柔和地說，聽完這段話，駿英眼眶的淚水，也不禁流了下來，他哽咽地擦著眼淚，聽見哭泣聲的曉之，也露出脆弱的一面，但是過了一下子，曉之收拾好情緒，他語氣柔和地說：「希望你趕快好起來！我如果有時間的話，我會趕回台灣！」 聽到這一段話後，駿英也深吸了一口氣，露出的微笑，並說：「好！我一定會趕快好起來的！」 二人掛掉電話後，駿英呆坐在床邊，轉頭看著陽光滲透的簾子，他伸出手來，臉上掛著剛剛的笑容，盈盈的笑容，彷彿那一段光景，駿英沒有多說一句話，就只是呆呆地坐在床上笑著。 曉之放下手機後，走到床邊遙望著天上的月亮，曉之無奈地說：「我和你終究看著不同的月亮，我們何時才能又相見？」，曉之說完話後，感嘆著這一切，他回頭望去床上的小熊玩偶，想起要離前，駿英在前一晚，突然密自己，曉之看了訊息後，放下手中的行李，跑到了駿英所說的地點。 二人見面之後，駿英將泰迪熊藏在了身後，並羞澀地低著頭，曉之看著駿英，駿英將泰迪熊遞給曉之，曉之看著這個舉動，一時間瞳孔放大，並看著駿英，疑惑地皺眉，駿英忍住悲傷，他說：「這給你！」，曉之接過手後，低頭看了一眼泰迪熊，只見駿英說著：「你去加拿大如果想我，就把這隻泰迪熊當成是我吧！」，說完之後，駿英的眼淚繃不住，含著眼眶中的淚水，也悄然落下，看見這一幕的曉之，伸出手要擦拭駿英臉上的淚水，然而駿英卻上前擁抱著他，並哽咽地說：「我會想你！」 聽到這句話的曉之，閉上眼睛，緊緊擁抱著駿英，曉之靠在駿英身上，沒有多說一句話，只是靜靜地擁抱著，感受著對方的溫度，感受彼此的心跳，世界彷彿都安靜下來，剩下二人的心跳聲。 明明就是相愛的兩個人，卻不能相遇，被命運玩弄的兩人，始終心繫著對方，相隔一道太平洋，望著同一片的天空，思念著在彼岸的對方。 在下課時，我坐在座位上，日有所夢一樣，有些心神不寧，手中翻動著桌上的食譜，內心仍舊不安，想到早上看到的種種，覺得這件事並非我們我想的這麼單純，看著我眼神上的迷茫，夏常和燦叡在一旁看見，二人突然跑上前，大叫了一聲，我嚇得抖了起來，我看著他們，撫著胸口說：「你們兩個白目！差點被你們嚇得魂都沒有了」 「抱歉啦！就看你恍神的模樣，想說逗你一下！」夏常說完後，看著我桌上的食譜，夏常疑惑地說：「你怎麼在看食譜？」 我手托著下巴，看著夏常說：「我們不是約好，禮拜六來我們家，我做飯給你吃」，夏常這才恍然大悟，然而一旁的燦叡，看著我的手，露出疑惑的表情，我看著他的臉，並注意到他的眼神，正盯著我打石膏的手，我說：「胡燦叡，你放尊重喔！我就算受傷還是可以的，好嗎？」 「好～」燦叡漫不經心地說完後，我又低著頭看著手中的那本食譜，夏常興奮地坐在我旁邊，他說：「那你要做什麼菜啊？」，我噘了嘴巴，搖頭晃腦著，我說：「你…好好期待一下吧！」，我說完後將食譜收進抽屜裡，夏常看著我將食譜放進抽屜，他疑惑地說：「怎麼了？」 「我要去廁所！」我說完之後，便起身走出教室，然而夏常也跟在我的身後。 看著夏常離開的燦叡，嘆了口氣，插著手並搖了搖頭，他說：「有了男友，看來我又被遺忘了！」，他準備走到座位時，剛好看著司徒和苡昭坐在窗台邊，他走了過去，聽著他們在談論司徒禮拜六同學會要穿什麼衣服，燦叡說：「妳這是要去約會啊？」 「才不是…」司徒稍微不耐煩的說。 「胡燦叡，如果以你們男生的眼光來看，哪一套衣服可以驚豔到你？」苡昭疑惑地看著燦叡說，然而燦叡探頭看去，望向手機裡的兩張照片，他疑惑了一下，一套是復古大地色的碎花洋裝，一套是白色荷葉邊的墨綠色襯衫，和一件棕色寬鬆長褲，燦叡看了幾眼，皺起眉頭來，司徒和苡昭二人也是疑惑，看著燦叡專心的表情，二人也相當好奇著，完全被吸引住，然而燦叡說：「你這是要…」 「要？」二人異口同聲地說完後，燦叡露出討人厭的微笑，並說：「參加大媽旅行團的衣服嗎！」，燦叡邊說邊笑。 二人愣了一下，生氣地衝上前，想要爆揍他，燦叡也見狀，趕緊的跑走，二人指著他，司徒說：「這個死胡燦叡！」 「算了，我們別理他了！他就很幼稚」苡昭說。 「我們還是等徐子沁回來，再問問他的說法，如何？」司徒說。 「可以啊！這兩套衣服你都有，也不會有購賣時間的問題」苡昭說完後，二人又走回窗台邊。 教室被畫的亂七八糟的八班，第一節課被迫進行大掃除，然而在大掃除的過程中，有些人埋頭哀怨，有人樂在其中，此時若瑄站在自己的照片面前，生氣地說：「這張好醜喔？難道我沒有更漂亮的照片，找這麼一張眼歪嘴斜的照片，要當事人作何感想」 「往好處想想，這節不用上課」卓雅邊說邊擦著窗戶，若瑄認同著卓雅所說的，也跟著點頭，二人才說剛說完，許銘就拿著卓雅的照片，四處張揚著，卓雅生氣地朝著他追去，許銘也白目的跑著，若瑄大喊著：「卓雅加油！」 「白若瑄，不要在那邊添油加醋了！」許銘說著。 見著二人你追我跑，此時許銘撞到剛走回來的仁曦，許銘湊上去，把照片拿給仁曦，並說：「你看這張照片！」，仁曦看了一眼照片後，也忍不住笑了出來，選了一張卓雅嘴巴開開，眼神渙散的照片，卓雅看著二人笑著，生氣地上前抓住二人，許銘和仁曦頓時笑不出來，只能巴巴的互看著對方。 此時高敏走過來，並說著：「你們三個還玩啊！」，許銘和仁曦彷彿看到了一道曙光，高敏好像成了他們的救命女神一樣，投射著渴望的眼神，而卓雅說：「班長，妳看他們？」，高敏也看了一眼照片後，眼神犀利地看著二人，高敏說：「王仁曦我有找你，跟我過來一下！」，仁曦瞬間鬆了口氣，許銘看見仁曦要被帶走，他急忙說著：「我勒？」 「卓雅，由妳處置」高敏說完後，許銘慌張地吞口水，卓雅笑著向高敏敬禮，並說：「謝謝班長！」，說完話後，對許銘露出一個可怕的笑容，許銘緊張地說：「高敏，妳要救人就救到底，為什麼只就」男朋友不救我？」 「我是有事要找王仁曦，你在瞎說什麼？」高敏說完後，就將仁曦拉走，留著許銘一人在旁苦苦看著，然而二人的對話也被在旁的筱春聽見，便偷偷了過去。 筱春著二人的腳步，悄悄躲在轉角，並偷看著二人，高敏拉著仁曦到欄杆旁，仁曦笑著說：「多虧有妳！」 「我找你出來，不是因為這個」高敏表情嚴肅地說，仁曦也疑惑著看著她。 「你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麼照片上的人並不完全？」高敏說。 「不完全？」仁曦疑惑地說。 「你想想照片上的人，怎麼沒有賴欣揚、簡易雲、郭行真之類的人」高敏說完後，仁曦這才意識到這個問題，發出了驚嘆的聲音，仁曦說：「對ㄟ！怎麼會沒有他們？」 「這些人都是後來分班的時候，才進到我們班的，你想想照片上有胡燦叡、恩淇他們幾個，明明他們已經不在我們班上了，但卻也貼在上面」高敏仔細的分析，並看著仁曦說，然而仁曦聽完高敏所說的一番話後，仁曦也開始思考。 「這個人要不討厭我們班，要不就是我們班的自己搞的鬼」仁曦說。 「但重點是這個人我不確定是誰，感覺對我們並不是很了解，要不然怎麼照片都貼高一的同學」高敏說。 「我們高一的時候，有跟人結怨嗎？」仁曦疑惑地說，高敏也露出疑惑的表情，也感到相當疑惑，總感覺這件事來的非常莫名其妙。 「總之我們小心為好，還是得想辦法是應對」仁曦沉著地說完後，高敏靠在他的耳旁，並且說了一段話後，仁曦疑惑地撇著頭，並說：「確定嗎？」 「我們在明，敵人在暗，我們不得不這麼做」高敏表情嚴肅地說。 「但是…這件事還是得跟子沁談談吧？」仁曦擔心地說。 「這部分會再跟子沁說」高敏說完後，伸出手拉著仁曦的手，她說：「我們對不起子沁一次，這一次我們只能成功，這樣能彌補」 「但是要彌補，會犧牲掉他！」仁曦面容擔憂，深情憂愁，眼神飄移不定，高敏對他說：「這一次不會的！我們要做的，就是盡全力去保護他，因為我猜兇手鎖定的對象，最大機率是子沁」 「怎麼說？」仁曦懷疑地說。 「直覺吧！就跟上次子沁出意外前，就一直有相同的不安，總感覺可能是他」高敏說，然而仁曦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 直到二人要離開時，筱春看著而人走過來，趕緊躲到角落，見著二人離開，她站了出來，疑惑地說：「所以兇手的對象是徐子沁？那跟X會不會是同一個人？」，筱春一邊疑惑，一邊走在走廊上，此時不小心撞到一個人，一聲“唉呦”的倒地，本來筱春打算破口大罵，然而看見對面是云云，她疑惑地看著對面的云云說：「謝云云？」，云云抬起頭後，卻裝作不認識，跟著旁邊的同學準備要離開，筱春上前拉著云云的手，她皺起眉頭，疑惑地說：「謝云云，妳為什麼要裝作不認識？」 「學姊，我真的不知道妳在說甚麼，妳認錯人了！」云云說完後，低著頭拉著同學趕緊離開。 在她們離開後，筱春站在原地，開始回想當初自己被送到觀護所之後，云云作為汙點證人，將所有的事情都推給了自己，在審訊過程中，自己手被銬起手銬，情緒激動想撕了謝云云，當時的眼紅憤怒，全寫在臉上。 離開觀護所當天，拿起手機才赫然發現，云云已經封鎖自己，並且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想到的是半年時間過去，竟還能遇到謝云云，但卻又裝作不認識自己，令筱春相當惱怒。 因為尚彥早到傷害的事情，子昂整天都心神不寧，雖然知道尚彥已經從加護病房，轉到一般病房了，但心中卻始終放心不下，頓時同學喊著他的名字，並說著：「程子昂，外找！」，子昂看向窗外後，看見是皓宇站在窗口和自己揮手，他面容突然略帶嬌羞，他走到走廊上，皓宇看著他面容憂愁，他拍著拍子昂的肩膀，並說：「要一起走走嗎？」，子昂點了點頭。 二人就這樣走在走廊上，時不時傳來麻雀吱喳作響，皓宇看著他的表情，像是有千萬秤陀正拉著一般，皓宇站在他的眼前，子昂停下腳步，並滿臉疑惑地看著，他說：「怎麼了？」，此時皓宇伸出手，將子昂的雙頰往上拉，子昂滿臉的疑惑，皓宇說：「你看！笑起來多好看啊！」，看著皓宇想逗自己開心，子昂的心也覺得暖暖的。 子昂說著：「皓宇，謝謝你啊！」，聽著這一句謝謝，皓宇也是滿臉的開心，並且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皓宇說：「我知道學校近期發生很多事情，但是你有我在，不用擔心！」 「謝謝你的溫暖，不停照耀著我」子昂說完後，皓宇牽起子昂的手，並說：「我是只屬於你一個人太陽」，滿面的春光笑容看著子昂，子昂也感到愉快，二人也手牽著手，就這樣一步一步走回教室。 放學的鐘聲敲響，大家紛紛準備要去拿晚餐，然而只有我收拾著書包，一旁的凡凡說：「徐子沁，你要翹課啊？」 「不是！我要回診，而且我是有請假的！」我說完後，凡凡只好點了點頭，將書收進抽屜裡。 夏常和瑋晨準備要去拿外送，樓梯口時，正巧碰上他們，瑋晨說：「你背著書包要去哪啊？」 「離家出走」我開玩笑地說完後，瑋晨白目的說：「看來你要去打地舖乞討囉！」，我聽完地當下氣憤地想動手打他，但礙於樓梯見人多口雜，我只能惡狠狠地瞪著他。 「你一個人回診，可以嗎？」夏常擔心地說。 「你放心！不會有事的」我說著。 「還是我也去請假陪你！」夏常說。 「不用！這得多麻煩！我可以的！」我說完後，就一步一步走下樓，夏常就看著我離去的身影，他的內心還是有些害怕和不安，正在心中徘徊著，一旁的瑋晨看見後，他說：「就他恰北北的個性，應該也沒人惹他吧！」，夏常聽見後，露出一臉不悅的眼神，並看著瑋晨，瑋晨見狀尷尬地低下頭，夏常又回過頭時，這才驚覺我已經消失在眼前，夏常擔心地撫著胸口。 離開學校後，我走在人群當中，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人，和各種的形形色色，內心卻也有亂，總出現一個不好的預兆，讓我覺得內心無比的膽戰，我停下腳步後，喘了一口氣，試著去平復我的情緒，頓時一隻手拍了我的肩膀，我嚇得震了一下，正當我要逃走時，那隻手卻將我拉住，我回過頭一看，我皺起眉頭，並說：「胡燦叡，怎麼會是你？」 燦叡笑了一下，並說：「很訝異嗎？」 「你是翹掉今天的晚自習喔！」我看著燦叡，同時露出疑惑的表情。 「說什麼翹課！納多難聽啊！我可是有請假的」燦叡自信地說完後，我露出了一副不相信的眼神按著他，燦叡又緊接著說：「我去找善方幫我簽的假卡」，燦叡邊說語氣卻也越來越微弱，然而我聽完後，我笑了一下，並說：「難怪你可以出來，這要是給程茉簽，她肯定會問得仔細」 「你自己不也一樣翹課」燦叡質疑地說著。 「我跟你才不一樣，我是有正當理由的請假」我說完後，眼神瞥向了我包著石膏的手，燦叡看見後，他也無話可說，然而他說：「既然你要去醫院，不如我們一起走吧！」 聽完燦叡說的話，我滿眼的疑惑，我說：「我們？」，燦叡不以為意地點頭，我皺起眉頭，疑惑地看著他說：「你幹嘛要陪去醫院？」 「我這不是擔心同學，我這可是再發揮同學愛！」燦叡笑著說完後，我露出滿臉的不相信，我說：「你確定？」 「不相信我ㄟ！」燦叡說完後，我也點了點頭，導致燦叡有一點尷尬，並露出一臉的不耐煩，他說：「徐子沁，你真的很難相處ㄟ！」 「我就難相處啊！」我說。 「那等等我就一個人去探病！」燦叡說。 「是要去找駿英嗎？」我疑惑地說完後，燦叡點了點頭，我走上前拉著他，並面露微笑地說：「那我們一起去吧！」 「剛剛你說一起你就不要，現在怎麼回過頭又要了？」燦叡看著我說，然而我也有些尷尬，並笑著說：「哎呀！燦叡幹嘛這樣，我們都同班多久了，還不知道我這個人通常都口是心非嗎！」 「楚駿英受傷，你看看你們都不關心他！」燦叡突如其來的說教，我連忙拉起他的手，並看著手機的時間，我急忙地說：「你看時間都著麼晚了，有什麼話我們邊走邊說吧！」 「你這個人…」燦叡忍不住又想繼續說，然而我趕緊拉著他，繼續往前走。 到了醫院後，我們坐在外科地等候區等待，然而燦叡看著時間已經過去一大半，他稍顯偶些不耐煩，他不停地抖腳，並說：「外科人也太多了吧！都等了快半小時，怎麼還沒到啊！」 「就快了！現在33號，再3個人就輪到我了」我手拿著號碼牌說。 「這都幾點了！還要三個人，早知道我一個人去看楚駿英就好了」燦叡說完後，我微微撒嬌的語氣，對著他說話，而他將我推開說：「這招對安夏常或許有用，對我沒用！」，我忍不住差點翻白眼，而他站起來，我疑惑地說：「你要去哪！」 「還這麼久，我先去尿個尿！」燦叡說完後，便將自己手中的外套放在我身上，走去上廁所了，在燦叡離開後，我也鬆了口氣，我說：「還好他去廁所了！胡燦叡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愛碎碎念了，我懷念從前那個高冷的他」，說完話後，心中不禁感嘆。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眼看著號碼快輪到我的時候，我疑惑地望向走廊，我說：「胡燦叡到底有多少尿，這麼久還沒回來！真的是懶人屎尿多」，邊想著還不忘偷嘴一下胡燦叡。 此時有一個身穿白袍，帶著水藍色口罩，並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的男生走過來，他站在我身旁，並拿著一張版夾，並對著我說：「請問是徐子沁同學嗎？」，我看了他一眼後，並點了點頭，他說：「因為我們這裡有發現X光好像有點異常，想著再做進一步的檢查」 「但是我還沒看診！」我疑惑地說。 「因為醫生現在在裡面看你的片子，他看到的疑問，所以請我帶你去二樓的診療室，再做一些詳細的檢查」那位護理師說完後，我回頭看了一眼胡燦叡還沒回來，想著應該不會太久，我便傳了訊息跟他說，隨後就跟著那位護理師走。 過幾分鐘後，燦叡一邊擦著手一邊走回來，還邊抱怨著：「這裡的廁所也太遠了吧！病人要走著遠的路去尿尿，是要他們斷兩次嗎？」，燦叡走回來後，看著椅子上沒有我的蹤影，他左顧右盼，他疑惑地說：「啊徐子沁人勒？」 燦叡拿起手機時，看見我的訊息說著我去做檢查，燦叡皺起眉頭，疑惑地說著：「這麼臨時？」 正當燦叡坐下之後，卻傳來護士呼喊著：「36號，徐子沁先生」，聽著護士喊著我的名字，但是卻又找不到我的人，燦叡疑惑地看著護士，並上前詢問：「不好意思，徐子沁剛剛不是去做檢查嗎？」 「檢查？沒有啊！」護士說完後，燦叡的內心忐忑不安，急忙打著我的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燦叡心急如焚，看著來來往往的病人，卻未看見我的身影，他擔心地左顧右盼，並跑向了服務台想尋求找人，燦叡一顆心完全無法靜下來，著急地望著四周。 -未完待續- by.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