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第十七章 謎底出來了?
當二人準備離開時,一位身著西裝的男子,手提著一個鞋子的紙袋,映入眼簾站在他們眼前,皓宇表情凝重,而子昂看了一眼,皓宇本不想理會,正當他牽著子昂離開時,那男人說了聲:「皓宇!」
這一聲,讓皓宇停下腳步,子昂拉著他,並說:「你等等吧!」
「我和他沒什麼好說的!」皓宇冷淡地說完後,這人又說:「對不起!」
他就是皓宇的親生父親—顏明漢,皓宇聽著這句道歉,他說:「我媽被你害得這麼慘,你認為這一句道歉足夠彌補什麼!」
「我知道你永遠不能原諒我,但是我總歸是你的親生父親,希望能做一些事情彌補」明漢說。
「彌補?我的人生被換來我去,我媽無故身亡,你說說看要怎麼彌補」皓宇語氣激動地說,一旁的子昂也拉著他,不讓他動手。
「促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你!」皓宇語氣略帶兇狠。
「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但至少讓我對你說聲生日快樂,圓這些年錯過你的每一個生日」明漢語重心長地說,子昂看著明漢情真意切,他也勸著皓宇,他說:「你爸看著這個樣子,是有心要彌補你,要不再給他一次機會!」
皓宇聽這一番話,看著眼前的男人,回憶起從前的種種,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子昂又說:「你想大家知道你的生日是8月23號,但是你爸卻知曉你正確的出生日期,可見他還是對你上心!」
皓宇瞥了一眼,看完明漢說:「你怎麼會知道我的生日是今天?」
「因為這天是紹芬難產的日期,同時也是她遇害那天,所以我記得一清二楚,我才會想辦法想彌補我們父子關係」明漢說完這句話時,皓宇沉思片刻,並看了他一眼。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也不想毀了你的心情,只希望你能收下這份生日禮物」明漢說完後,將紙袋舉到皓宇的面前,皓宇看著袋子上的品牌,是他一直想要的鞋款,他看著明漢,並淡淡地說:「當時我還給你白包的時候,你就應該要知道了!」
「我懂你到現在還諒解我,我也不求你叫我一聲爸爸,只希望你過得快樂!」明漢情真意切地說。
子昂看著他們父子的關係冷淡,他拉著皓宇的手,並靠在他耳邊說:「你好好想想看!可能一時間沒辦法接受,但是你可以等日子久了,或許你會對你爸改觀!」
皓宇聽完這一席話,看著眼前這個叫了幾十年叔叔的人,一會兒突然變成是自己的親生爸爸,皓宇頓時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也猶疑不決,他眨了眨眼,準備要離開時,他鬆口說了句:「爸,謝謝你」
明漢和子昂聽完之後,震驚地看著皓宇,明漢訝異地說:「你說什麼?」
「我說爸,謝謝你!」皓宇說著這一句話,明漢的嘴角也微微上揚,他感到不敢相信,而皓宇又說:「但我不會接受你的禮物!」
「沒關係!只要有這聲爸爸,什麼都不在意了」明漢欣然地說,皓宇聽了也只是點了點頭,而明漢又看著皓宇說:「皓宇你放心,爸爸一定會用盡一切,去保護你!」
在聽完這句話時,突然一個女子說了聲:「是嗎?」,她也直接走上前勾著明漢的手,三人也疑惑地看著她。
「沛霞,妳怎麼會在這?」明漢疑惑地說,然而沛霞露出笑容,並說:「原來你跟我說要見的客戶是他呀!」
「沛霞!好了!」明漢不耐煩地說。
明漢打算將沛霞拉走,然而明漢鬆開他的手,並看著皓宇,皓宇禮貌性打了招呼,子昂也點了頭表示禮貌,沛霞微微笑地說:「皓宇啊!你也是我從小看到大的,我很知道你個性,那你應該也很清楚我的個性!」
皓宇聽著沛霞陰陽怪氣的語氣,也沒有太明顯的反應,然而明漢拉著她說:「劉沛霞,不要鬧了!」
沛霞看著明漢,眼神銳利地說:「顏明漢,我現在正在幫你處理你的風流債!你就少說點話!」
「我可以自己處理!」明漢說。
「自己處理?你不會是想把皓宇接回顏家吧!」沛霞說。
「再怎麼說,皓宇也是我的孩子!」明漢說。
「孩子?」沛霞說到一半,竊笑了一聲,並看著明漢說:「顏明漢你聽清楚了,你的孩子只有筱暉和筱晨,就算你有三個孩子,第三個也是我肚子裡那個剛出生就早夭的孩子,怎麼輪都輪不到你和那狐狸精的孩子」
「劉沛霞,妳夠了!」明漢生氣地說。
子昂看著皓宇聽著心情不太愉悅,正準備把皓宇拉走,而沛霞突然轉過身,看著皓宇說:「皓宇我都說成這樣了,你應該都明白了吧!」
「阿姨,妳放心!我不會去顏家的」皓宇語氣堅定地說。
聽完這句話後,沛霞笑著看著明漢說:「你看!皓宇都自己說了!」
「劉沛霞,你有必要咄咄逼人嗎?」明漢說。
「我哪裡咄咄逼人了,是皓宇自己說的啊!」沛霞指著皓宇說。
「好了!妳別再說了」明漢不耐煩地說。
「他是你和狐狸精所生的,要讓他進顏家大門,先跨我的屍體再說」沛霞說完後,子昂有些聽不過,便上前撥開沛霞的手。
被撥開手的沛霞,詫異地瞪大雙眼,盯著子昂看去,並用疑惑的語氣說:「你是誰?」
「子昂,別惹她」皓宇輕聲地在子昂耳邊說著。
看著二人的舉止,沛霞也好似想起什麼,她語氣輕視地說著:「喔~你就是跟筱春爭男人的那個同性戀」,說完沒多久,雙手交叉並抱在胸口,接著又說:「難怪了!人家都說龍交龍,鳳交鳳,隱痀的交侗戇」
「說話放尊重一點」子昂氣憤地說。
「尊重?我這樣說已經很尊重了,野雞永遠都是野雞,閹雞趁鳳飛,你別想了!」沛霞輕視地說著。
「這位太太,妳若說不出好話,就請妳閉上嘴,皓宇都說了不會回顏家,還有比較重複說嗎?」子昂說。
「最好皓宇真的沒有這心思」沛霞說完後,上下打量著子昂,發出了意味深長的「哦~」,接著說:「也難怪筱春討厭你,愛多管閒事!」
一旁的明漢看不下去,便一把拉著沛霞的手,並將人拉開,沛霞的嘴仍舊不停說著,子昂和皓宇滿眼的無奈,直至他們離開,皓宇摸著自己的頭,感到有些難過,子昂也張開手臂,擁抱著皓宇,並說:「我永遠都會陪伴著你!」
皓宇的頭也依偎在子昂身上,這也讓皓宇感受到一絲的溫暖,他睜著眼睛,思考剛剛沛霞說的那些話,雖然表面強撐著,但是內信卻反覆思考著。
明漢回家之後,沛霞一路上都不停嚷嚷著,進家門時,筱晨聽著客廳有聲音,便走下樓看看,明漢有些受不了,看著她說:「劉沛霞,妳夠了喔!」
「現在我還說不得嗎?如果你當初不和李紹芬那個賤人在一起,會有後面這些事情發生?」沛霞激動地說。
「妳自己換人家的孩子,這些事情可是妳自己的所作所為」明漢指著她說。
「會有這些事情全是因為你」沛霞激動地指著明漢說著。
看著二人吵架,筱晨說著:「爸、媽,你們好了!」,二人聽見筱晨的聲音,停止了爭執,明漢看著筱晨說:「筱晨,你怎麼…」
「你們一回來就爭吵不斷,我當然要走下來看」筱晨說。
「這得問你爸爸,年輕時候的風流債」沛霞插著手,瞥了一眼看著明漢。
「沛霞,妳說這麼久,該說夠了」明漢說。
「當然不夠…」沛霞說的一半,明漢有些氣不過,伸出手想打沛霞,此時筱晨走上前阻止了他,筱晨護著沛霞說:「爸,媽說的也沒錯啊!你如果沒外遇,就真的不會有後面的事情發生!」
「筱晨,大人的事情,小孩不用管」明漢說完後,沛霞讓筱晨站到自己身後,並說:「敢做還不敢讓筱晨說,無論如何!我永遠不會讓皓宇進我們顏家的大門!」
沛霞的眼神也兇狠的凝視著明漢,然而明漢的眼裡冒出了血絲,後來明漢也不想和沛霞爭論,便走上了樓,在明漢離開之後,沛霞也坐在沙發上,摸著額頭流淚,一旁的筱晨心疼著自己的媽媽,也坐在沛霞身旁,擁抱著沛霞,他說:「媽…」
看著筱晨陪伴在自己身旁,她也伸出手摟著筱晨,並想著:「我的兒子,不管要拼盡我的生命,我也要守護你們的權利」,眼眶泛紅中,寫滿著心事。
隔天早上,月里陪著紹芳到廟裡拜拜,紹芳拿著手中的香,香煙繚繞升騰,紹芳的心卻也像著香爐中的香一樣,不停搖擺,她滿眼的虔誠,月里在一旁看著紹芳,心裡總有些心疼,當紹芳插完香後,月里說:「太太,自從紹芬離開後,您就這樣天天心神不寧,這都快一個月了,您也該慢慢放下!」
「要放下也沒那麼容易,我對紹芬的事情,後面的影響太大,我只能天天來廟裡拜拜,洗清這幾年的罪惡」紹芳感慨地說。
「說到底都是劉沛霞的錯,才讓太太日夜操勞」月里說。
隨後,紹芳搭著月里的肩膀,她說:「這些年還好都有妳,要不然我一個人要操持孫家,可能會忙不過來」
「太太,這些都是應當的!您給我一口飯吃,我當然要湧泉相報」月里說著。
二人準備回到大殿內拿金紙時,剛好看見了跪在拜殿上的沛霞,本想說不想要再有任何交集,打算悄悄地走到供桌前拿金紙,沒想到沛霞卻在這時候起身,正巧對上了眼,三人對看了一下,月里也轉過頭看著紹芳的眼神,沛霞看著他們,走上前說:「這麼巧!孫夫人也來廟裡拜拜」
「沛霞…」紹芳說著,然而沛霞卻不屑地說:「孫夫人,我們的交情應該沒有好到可以互叫對方的名字吧!」
「妳這個人,太太對你這麼好,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月里生氣地說。
然而沛霞沒有過多的表情,看起來相當平穩,語氣柔和,並笑著臉說:「孫夫人,你們家的傭人怎麼過這麼久,還是這麼沒禮貌!」
「禮貌是對人的,不是對你這種偷換別人小孩,傷天害理的瘋子!」月里說完後,沛霞冷笑了一下,月里看著她說:「妳在笑什麼!」
「我說主人都沒說話了,狗怎麼會先吠起來」沛霞說完後,月里一個氣不過,打算伸手閃沛霞,沒想到被紹芳阻止,紹芳說:「好了!」
看著紹芳的眼神,月里這才作罷,站在紹芳身旁說著:「太太,您今年是不是犯太歲,要不然怎麼會每次來廟裡,都遇到這些妖魔鬼怪!」
紹芳身吸一口氣,並看著沛霞說:「這些年來我知道妳不好受,但是孩子是無辜的」
「無辜?他們兩個無辜,那我的孩子呢?」沛霞看著紹芳說。
「能不能看在這幾年虧待筱春的份上,接納皓宇,再怎麼說皓宇也是你們顏家的骨肉」紹芳說。
「顏家名正言順的孩子只有筱暉跟筱晨,別的孩子休想拜顏家的祖先」沛霞說完後,轉過身後,接著又說:「筱春在我們家,我跟她吃好喝好,更何況讓她當顏家的小公主這麼多年,何曾有虧待之說?」
「但是…」當紹芳要說話時,沛霞又打斷了她,並說:「皓宇當著孫家少爺這麼多年,不然就讓他繼續在你們孫家不就好了!」
「妳說這什麼話!皓宇是你們顏家的血脈,怎麼可以住在孫家」月里說。
沒想到沛霞呵呵兩聲,諷刺說著:「蔡月里,沒想到妳居然會這樣想,這皓宇也是妳從小看到大的,沒想到發現不是就丟了,我看這妖魔鬼怪,說的是妳自己吧!」
「妳…」月里有些氣不過。
「別說了!」紹芳看著月里說,然而沛霞一臉驕傲地看著月里。
「俗話說:『乞丐趕廟公』,現在你們的行為,就好像是乞丐一樣」月里說完後,看著紹芳語氣諷刺地說:「如果當年妳不讓李紹芬來破壞的我家庭,我的孩子、妳的孩子,甚至是皓宇,怎麼會變成如今的情況」
「妳真的是有理說不清欸!」月里說。
「我現在倒是很感謝那個害死李紹芬的人,或許老天都看不下去,所以讓她嚐嚐天公地道的懲罰」沛霞譏諷地說完後,聽不下去的紹芳,上前一步,並生氣地拉著沛霞的手說:「死者為大,紹芬都走了一段時間了,何必再去提起」,隨後沛霞氣憤地看著她,將她的手甩開。
「我也不想再多說什麼,總而言之,孫皓宇永遠都不可能姓顏」沛霞說完後,步伐微重地離開。
在沛霞離開之後,紹芳總覺得頭有點痛,手扶著額頭,雙腳有些腿軟,一旁的月里也趕緊上前攙扶,紹芳跪在地上,手捧在胸前,看著眼前的神明,眼淚在眼眶中打轉著,她想著:「難道我做錯了嗎?我所做的一切只想維持現在的生活…」,淚眼婆娑望著眼前端莊的神像。
當天早上,筱晨在公園打籃球,他投球時,滿腦子都在想昨天發生的事情,他越想內心的火卻也開始壯大,汗水滴在地上,但眼神卻也寫滿了恨意。
此時皓宇買完早餐準備回家,籃球掉落的瞬間,筱晨剛好看到皓宇從眼前經過,一肚子怨氣的筱晨,看著皓宇臉上還掛著笑容,他卻也久久無法釋懷,他撿起籃球,並朝向皓宇走過去。
皓宇走在人行道上,突然有個球朝他身上砸去,皓宇倒在樹旁,他捂著自己的手臂,回頭一看,發現是筱晨,並皺著眉頭看著他,筱晨說:「全是因為你!」
頓時皓宇還在疑惑,不曉得筱晨的意思,筱晨繼續說著:「你破壞了我的家庭,怎麼還有辦法跟沒事一樣!」
「筱晨,我…」皓宇想要解釋,然而筱晨不想聽,他指著說:「我爸媽因為你而吵架,你怎麼還有臉活下來」
「筱晨,你是不是誤會什麼?」皓宇說。
「才沒有誤會!就是你那不要臉的媽媽,把你生下來,才會有這麼多事情」筱晨激動奇說完後,將籃球撿起,又往皓宇身上丟,然而這一下,直接砸中皓宇的頭部,皓宇頓時有些昏沉,手中的早餐也掉在地上。
筱晨便上前將他推倒,倒在地上的皓宇,當他正要恢復意識時,沒想到筱晨卻上前揍他,皓宇也伸出手想要反抗,卻也無法改變,沒想到筱晨下手卻越來越用力,只見皓宇的表情相當痛苦。
此時,筱暉開車經過,看到人行道上有人扭打成一團,便停下車,要上前查看,不料卻見是自己的弟弟,他上前阻止著筱晨,並且將筱晨拉開,筱晨氣憤地說:「哥,你在幹嘛!」
「我在阻止你犯錯」筱暉說完後,上前攙扶著皓宇,皓宇滿臉都是傷,並且還有瘀青。
皓宇有些站不穩,但他看著眼前筱晨的眼神,寫滿了敵意,筱暉擔心地說:「你沒事吧!」,皓宇搖著頭,用了一口氣,說著:「沒事!」
「要不要送你去醫院?」筱暉擔心地說。
「不用麻煩了」皓宇說完後,便將筱暉的手撇開,一跛一跛地慢慢離開,經過筱晨身邊時,筱晨的眼神也相當兇狠,皓宇也裝作若無其事般走過。
在皓宇離開後,筱暉也滿臉氣憤地看著筱晨,他說:「上車!」,說完後便自己走到了車上,筱晨也拿著籃球跟在身後。
上車後,筱暉開著車,也邊質問著筱晨,他說:「你今天這是在做什麼?」
「哥,你知道他害爸媽昨天吵架嗎?你還阻止兇手」筱晨說。
「爸跟媽吵架也不是一兩天了,你怎麼可以怪到皓宇身上?」筱暉說。
「就是因為有他,爸跟媽才會爭執不斷,爸如果沒外遇,媽會變成這樣嗎?」筱晨生氣地說著。
「你別幫媽找藉口,媽的所作所為也影響了筱春跟皓宇,你現在因為媽,有些不分是非了」筱暉說著。
「我不分是非?如果不是他的媽媽介入我們家,會有後面的事情?」筱晨激動地說。
「再怎麼說皓宇也是我們家的一份子,也是你的哥哥」筱暉說完後,筱晨激動地說著:「他不是!」
「皓宇再怎麼樣也跟我們有血緣關係,這是我們家欠他的」筱暉說。
「哥,你為什麼一直幫那個私生子說話?還有剛剛你為什麼把我拉開?我才是你的親生弟弟,你居然胳膊往外,不向著自己人」筱晨語氣憤憤地說。
「顏筱晨,你是怎麼了?從前不會這樣說話的」筱暉滿心疑惑地說。
沒想到這句話剛說完,筱晨淡淡地說:「停車!」
「什麼?」筱暉疑惑地說完後,筱晨突然大聲地說:「停車!」,筱暉連忙踩了煞車,筱暉喘著氣,並看著他說:「你幹嘛!」
只見筱晨解開安全帶,並且將門打開,筱暉疑惑地看著他,筱晨下車後,頭也不回地往前走,筱暉看著他的行為,感到甚是疑惑,他也連忙解開安全帶,並跟在身後,他拉著筱晨說:「你這是在做什麼?」
「哥,我現在想一個人冷靜一下,不想和你吵!」筱晨滿眼冷淡地說完後,鬆開了筱暉的手,然而筱暉站在人行道上,一臉擔心地看著他。
門鈴聲響急促,由美趕緊過去開門,當她將門打開後,見到滿身是傷的皓宇,由美擔心地攙扶他到沙發上,並擔心地說:「二哥,你沒事吧!」
皓宇搖了搖頭,而由美說:「那你怎麼會傷成這樣?」
「我就不小心,沒看到地上有磚頭,就被絆倒了」皓宇說完後,由美看著他臉上的傷痕,知道皓宇一定沒說實話,但看著皓宇的神情,由美也不願再多問,便走到房間內拿醫藥箱。
離開客廳時,由美還是擔心地回頭看了一眼皓宇,然而皓宇坐在沙發上省思著昨天和今天被顏家羞辱,他越想越覺得無助,眼眶打轉著淚水,也滑過臉頰滴在手上。
由美拿出醫藥箱出來後,看著手機傳來訊息,一則陌生訊息,上面寫著:「在樓梯口遺落的東西」,由美疑惑的點開圖片,看到一個海棠花的耳環,由美雙眼有些疑惑。
皓宇看著由美的表情,他疑惑地說:「妳怎麼了?」
「二哥,你看這個…」由美將手機拿給皓宇。
皓宇接過手機後,看著上面的圖片,頓時他的瞳孔震動了一下,由美看著皓宇的表情,她說:「還好嗎?」
皓宇皺起眉頭,雙眼凝視著手機,並心想著:「這個耳環,好像在哪裡看過…」,然而他也不太確定,他說:「會戴著耳環的人,大概是女生吧!」
「所以你覺得兇手是女生嗎?」由美說完後,他點了點頭。
眼看時間將近十一點,筱春提著一大袋的錢走到橋樑下,她左顧右盼,看著到底誰是「X」,她眼看著手錶的時間分針剛挪到十二,此時也一個穿黑衣服,戴黑色口罩、黑帽子的人走到面前,筱春看著那個眼睛,總覺得有點眼熟,他說:「我要的錢呢?」
筱春將袋子提起來,並說:「都在這裡了!」,當黑衣人準備伸手的時候,筱春突然收手,黑衣人疑惑地說:「妳要幹嘛?」
「我的東西呢?」筱春說。
黑衣人冷笑了一下,從口袋拿出了一顆隨身碟,他說:「我說話算話,影片都在這裡了!」
「你確定沒有備份?」筱春謹慎地說著。
「放心,都在這了」黑衣人說完後,將隨身碟交給筱春,筱春也將袋子交給黑衣人,黑衣人要求檢查袋子,筱春離開袋子時,看著都是錢,黑衣人也卸下心防。
將袋子交給黑衣人的瞬間,突然一輛摩托車從中間闖過,此時袋子突然被扯破,頓時飛出一堆的冥紙,筱春看著一堆的冥紙散落,她內心感到無比緊張,黑衣人疑惑地說:「怎麼是冥紙?」
隨後筱春打算要離開,沒想到黑衣人卻一把抓住她的頭髮,筱春痛的表情猙獰,黑衣人氣憤地說:「賤女人!妳敢騙我!」,筱春不停打著他的手。
此時,一聲槍響,讓黑衣人震驚地鬆了一下手,筱春也因此倒在地上,語婷拿著槍對著黑衣人說:「不要亂動!」,一瞬間周遭也圍起一堆警察,黑衣人望著周圍,他立馬抓起筱春,語婷語氣堅定地說:「不要輕舉妄動!」
「不要過來!」黑衣人從袖口中拿出一把刀,並且抵著筱春,並且將筱春手中的隨身碟拿回去,此時筱春相當緊張,心跳也不停加快,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眼看黑衣人一步一步往後挪動,並說:「把槍放下!」,語婷看著他的挪動,只好把槍放下,然而她卻也眼神示意著橋上的員警,頓時槍聲響起,直接打中他的手,筱春也推開他的手,黑衣人面目猙獰,然而筱春卻也看著他手中的隨身碟,想著裡面是自己殺害紹芬的影片,他便上前有搶奪影片,並嚷著:「把影片給我!」,兩個人在爭奪中,筱春也不小心拉開他的口罩,筱春看著他的臉,訝異地說:「莊可威!」
然而可威也不管自己身分暴露,一把推開筱春,此時隨身碟也這樣掉在地上,筱春正要過去撿起,此時那輛摩托車突然騎回來,警察看著那輛摩托車,也不停朝著摩托車開槍,但卻也為時已晚,可威也在混亂中坐上了摩托車,警察也連忙趕上。
筱春坐在地板,看著地上已經被銷毀的隨身碟,她內心卻好像放下大石一般,語婷上前關心筱春,她說:「妳還好嗎?」,筱春搖著頭,想著剛剛的事情,表面上心有餘悸,但是內心卻是輕鬆愉快,在筱春的眼神中,也透露著她現在的心境。
-未完待續-
by.六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