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在一起:共赴餘生》#原創 #耽美 #校園 #愛情

前情提要
第二十二章 早已註定好的劇本 這幾天的時間裡,駿英沉浸在悲痛當中,久久無法釋懷,我們在旁邊,也只能適度地給予他關心,燦叡也都會陪伴在他身旁,時不時會推著駿英出去走走,陪著他聊天,但是駿英的臉上卻也都不見笑容。 某天,燦叡推著駿英在中庭,他說:「楚駿英,我都推著你這麼多天,當了你這麼多天的瑪麗亞,你也笑一個啊!」,燦叡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的駿英,然而駿英依舊板著臉,他開玩笑地說:「你板著一張臉,我都以為是林曉之附身在你身上!」 這一句話,駿英的瞳孔有些變化,他想起剛開始見到曉之的時候,他總是冷冰冰,像一座大冰山一樣,眼神瀰漫著大雨過後的濃霧,給人一種神秘感,卻也因為這樣的感覺,讓駿英對這位神秘的冰山產生了好奇,進而對他有了好感。 回想到這件事,駿英垮著的嘴角,慢慢地上揚,燦叡看見後,也開心地感到欣慰,駿英展露著笑顏,但是一句話也沒說,雖然未說一句話,卻也讓燦叡的內心放心不少。 推到廁所旁時,燦叡說他要上廁所,便讓駿英在外面等候,駿英坐在輪椅上,等待著時間裡,他撓著頭,心裡仍然是曉之,他拿起手機,回顧著從前的一切,恍若昨日才發生一樣,他最近最常想起:「如果當時在勇敢一點,把他留在台灣,會不會結果就會不一樣了!」,隨之而來的是駿英的一聲歎氣。 盈燕也在這時走到教室,她本來要叫胡燦叡,但卻也在這時,看見了燦叡哄著駿英,她的神色也有些變化,呼吸變得急促,我走到教室後,也看著盈燕一個人呆呆地站在窗外,我走上前去,看著她盯著燦叡和駿英,想著她應該是在意這件事,我拍了她的肩膀,她回過神後,吸了口氣,看著我說:「子沁,是你呀!」 「妳這個表情是在擔心嗎?」我說。 「我有什麼好擔心,我知道胡燦叡是不可能喜歡男生的」盈燕邊說,但是她的手還是握得很緊,看著她這樣,也擔心著盈燕會越想越多。 我走進教室,我拍了一下燦叡,並指著教室外,他看到盈燕站在外面後,連忙跑了出去,我也坐在駿英身旁,我說:「你最近心情有好一點嗎?」 駿英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從抽屜拿出一張奠儀,我疑惑地拿起來後,看著裡面的內容,我正要開口,駿英語氣低沉,有氣無力地說:「你覺得我要去嗎?」 「如果你怕你會放不下就不去了,但是你如果想好好跟曉之告別,就參加吧!」我說。 「我現在還是沒辦法接受這件事情的發生」駿英話說到一半,沒忍住悲傷的情緒,淚水從眼眶流出,哽咽地語氣當中,感受到駿英內心的掙扎和痛苦。 夏常回教時候後,看著駿英趴在桌上流淚,我暗示他安慰,夏常皺著眉頭,嘟著嘴巴,眼神晃來晃去,他拿了一杯的巧克力牛奶,他拍了拍駿英的肩膀,駿英邊啜泣邊抬起頭來,夏常指著巧克力牛奶說:「楚駿英,如果你難過的時候,你就喝一口,甜甜的東西,最能安撫內心了」 駿英看著我們,知道是為了逗自己開心,才會這麼做,他便點了點頭,哽咽地說了聲謝謝。 燦叡走出教室後,他牽著盈燕的手,然而盈燕卻不停鬆手,燦叡說:「妳怎麼了?」 盈燕插著手,眼睛不看著燦叡,她說:「我覺得你最近好像越來越忙!」 「妳是想說楚駿英嗎?」燦叡說。 「我沒有想說駿英,我知道你和駿英很要好,我只是覺得最近你看他,比看我這個女朋友還重」盈燕說。 「我很抱歉,最近會關心駿英,也是因為他救過我,加上他男朋友過世⋯」燦叡話說到一半,盈燕忍不住說:「這些我都知道,但是你最近的行為,也是在讓我守活寡!」 「我真的對不起!沒去顧慮到妳的感受」燦叡真誠地說著,也牽起盈燕的手,盈燕點了點頭,並說:「我也不是這麼刁蠻,有說清楚就好了!」,燦叡也點了點頭。 「你趕緊回去吧!順便替我跟駿英說加油!」盈燕說。 「那我放學陪你走吧!」燦叡說。 「沒關係!你陪駿英吧!」盈燕說完後,燦叡想著盈燕會不會往心裡去,他說:「沒事!駿英還有別人陪!」 「因為我今天沒有要晚自習,我要直接去看醫生」盈燕說完後,燦叡的情緒有些緊張,看著燦叡緊張的神情,盈燕也完全放心,她說:「我月經失調,要去看個婦產科而已,不用擔心!」 「是嗎?如果有任何問題,要記得跟我說!」燦叡說。 「我知道!你放心」盈燕說完後,也和燦叡道別。 當她走到轉角時,云云突然走出來,盈燕皺起眉頭,她說:「謝云云?」 「看來妳男朋友,連妳月經失調都不知道,這可真的很不應該」云云調侃地說著。 「妳偷聽我們說話!」盈燕生氣地說。 「我這只是出自老同學的關心,你這男朋友的心都已經偏到別人身上,你還能無關緊要,我都覺得你是觀世音轉世,心還真大!」云云酸言酸語地說著。 「我和燦叡的事,與你無關!」盈燕說完便想離開,然而云云卻喊住了她,並說:「我能幫妳!」,這話音剛落,盈燕轉過頭看著她,然而云云的眼神一臉勝券在握的表情。 放學的時候,盈燕想著今天云云說的話,他又想到最近駿英和燦叡的互動,內心不免有些難過,她坐在車上,滑著和燦叡過往的照片,回憶也像大海一樣朝她襲來,她想:「明明我們經歷過這麼多事情,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明明知道他們是不可能的,但是我為什麼還是會擔心?」,她放下手機,抬頭看著窗外景色,啜了一口泣,並擦拭眼角的淚水。 高敏也跟著悅寧到她口中所說的「成功補習班」,她進到裡面後,向櫃檯填寫了報名表,悅寧也帶著她走到上課的教室,然後在走上樓的途中,她看見連承鈞出現在隔壁教室,高敏瞳孔震了一下。 進教室後,她拉著悅寧說:「連承鈞也在這裡補習嗎?」 「我不知道!我沒看過他!」悅寧說。 「是嗎…」高敏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頭也會時不時往外看去。 萬中進教室後,所有同學也為之瘋狂,然而在萬中發著教材下來後,同學也都專心地看著補習班的教材,高敏看了一眼裡面的內容,她抬起頭聽著萬中的講解,她也逐漸皺起眉頭來,她心想:「這根本就是學校考題的那些內容,這個老師怎麼會有?」,她越想也越覺得詭異。 後來高敏示意要去廁所,便離開了教室,她走在走廊上,看著連承鈞正聽著課,沒有多想什麼,直接走到了廁所,當她要進廁所的時候,她站在門口,看見了謝云云的身影,高敏聽著云云在講電話,她便躲在角落聽著。 裡面的聲音傳來:「這只是第一步,再來就是挑撥蔡盈燕,讓她為我們所用,慢慢讓這個遊戲裡的魚,不用我們動手,就自己游進我們設下的陷阱裡…」,高敏聽見後,簡直不敢置信,她忍住顫抖的情緒,聽見云云的腳步聲,高敏也趕緊跑走,云云走出來後,將手機放進口袋後,便離開了。 高敏躲在轉角處,看著她離開,她馬上傳訊息給仁曦,此時一隻手搭在她身上,她嚇得抖了一下,轉過頭一看,發現是悅寧,她才鬆了一口氣,悅寧疑惑地說:「妳怎麼了?」 高敏有些口吃,並說著沒事,悅寧說:「等等要做測驗了,妳趕快回來!」,高敏的嘴角微微上揚,並點了點頭。 隨後放下手機,跟著悅寧走回教室,他也將這件事傳給了仁曦。 隔天早上,玉楓在體育器材室核對著器材的數量,然而一個人走進來,並站在他的身旁,玉楓以為是學生,便說:「你們等一下!等等跟你們說這堂要幹嘛!」 玉楓說完話後,轉頭一看,是天明站在身旁,玉楓疑惑地說:「葉教官有什麼事嗎?」 天明邊摸著旁邊的籃球,邊看著玉楓說:「我想知道你當年到底發生什麼事?」,玉楓頓時眼神閃躲,並低頭看著表單,見到玉楓這樣,天明直接把表單拿走,並說:「黎玉楓,我們有什麼事情不能解決嗎?一定要這樣拖下去?」 玉楓深吸一口氣,並看著他說:「這裡是學校,不是你談論私事的地方,有什麼事,我們出去再說!」 「我就要現在解決,況且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在體育器材室了!」天明邊說邊靠近玉楓,玉楓也逐步後退,想起了那時候天明替自己戴上項鍊的情景,玉楓忍住情緒,並說:「你想表達什麼?」 天明往後退了一步,並看著窗外說:「前幾天我見到卓曜安了!」,玉楓皺起眉頭,不明白他想說什麼,天明轉過頭看著玉楓,語氣激動地說:「他說當年你有家卻回不得,到底是怎麼回事?就連後來香凝的下落,我也是一概不知,當年到底發生什麼事?」 「你怎麼會問我?我才想問你當年不走了之,又是什麼意思?你的消失,留下的是李香凝一個人的無助,留下的是對我漫天的流言蜚語…」玉楓哽咽地說完後,當初的景象也歷歷在目… 天明轉學的幾天後,學校也傳著玉楓插足天明的感情,才導致二人分手,當時的玉楓走在路上,受著眾人的指責,經過中廊的時候,還遭人將一盆冷水澆在頭上,同時被冠上了死同性戀,以致於玉楓不敢在課間時間去廁所,他回到班上後,看著被塗的亂七八糟的桌子,他只能忍住自己的淚水,曜安回教室看見這一幕,走到講桌前說:「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難不成你喜歡這個死同性戀啊!」同學們訕笑著。 「這沒有錯啊!我看你們才有毛病!」曜安指著他們說。 「我性向正常有什麼毛病?有毛病的是黎玉楓,死同性戀,還破壞人家的狐狸精」同學們說著,聽不下去的曜安,拿著黑板旁的濕抹布,朝著那位同學都丟去。 「卓曜安,你瘋了啊!有夠噁的!」那位同學喊著。 「再噁,也沒你的嘴噁,去洗洗嘴巴吧!臭味都飄來我這裡了」曜安說完後,還等不到那位同學說話,曜安上前拉著他的衣領,並把他的頭壓在玉楓的桌上,並說:「如果不懂得道歉,我就來教你怎麼道歉!」,其他同學在一旁拉著曜安,氣頭上的曜安不顧所有人的反應,叫那名同學的頭,死死按在桌上,並說著:「要不要道歉!」 沒想到這個一舉動,驚動了巡堂了教官,他們也被叫到了教官室訓話。 沒過多久,玉楓的家人也發現了這件事,也紛紛對玉楓感到失望,玉楓的爸爸拿著「家法」,鞭打著跪在地上的玉楓,並嚷著:「我們家這麼教你這樣的怪物,什麼男生去喜歡男生,你要我怎麼面對列祖列宗!」 玉楓的媽媽制止著,然而玉楓看著他的爸爸說:「我沒錯…」,本就在氣頭上的爸爸,愣是咽不下這口氣,彷彿要把玉楓打死一樣,每一下都狠狠抽在玉楓身上,受不了的玉楓,對爸媽吼了一聲,並說:「你們都不懂!」,便跑了出去。 「有本事出去就不要再回來,我當作沒生過你這個兒子!」玉楓的爸爸指著說,然而玉楓的媽媽擔心地看著門外。 已經被身心俱疲的玉楓,一個人走在街道上,腦海裡迴盪的都是同學對他的恥笑,以及爸媽對他失望的表情,加上剛剛的傷痕,讓他沒有什麼力氣,他癱軟在人行道上,眼淚也隨著血跡落下,他心想:「我做錯什麼嗎?難道喜歡男生這件事,本身就是錯的嗎?」 後來他也覺得眼皮越來越沉重,漸漸闔上了雙眼,此時的玉楓已經放棄了這個世界,將眼睛閉上後,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知道玉楓被帶回家的事情,曜安、友德、家琳擔心著他的狀況,便到他家想知道情況,得知玉楓離家出走的消息,三人也心急如焚的跑出去找他,然而找了一陣子後,在一處的人行道上看到倒在地上的人,三人也連忙跑過去看,發現是倒在地上的玉楓。 眼看他滿身是傷,家琳說:「想必是伯父打的!」 「那我們還要送他回家嗎?」友德擔心地說。 「還是送他回我家吧!我家裡這邊近!」曜安說完,便將人背起,友德和家琳也在一旁攙扶著。 玉楓醒來之後,看著眼前的三人,他哽咽地說:「怎麼不讓我死在外面就好了!」 「你在說什麼!你振作一點!」家琳拉著他的手說。 「是啊!黎玉楓,你還有我們啊!」曜安說著。 玉楓搖著頭,他說:「我現在就是一個死同性戀,是一個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玉楓邊說也邊嚎啕大哭,三個人也在一旁陪伴著他。 雖然有他們陪著,但是玉楓的狀態也越來越不穩定,三番兩頭的自殺… 玉楓說到這裡,也不敢再回憶下去,他說:「這個答案足夠嗎?」,天明不知道要用什麼情緒面對玉楓,然而玉楓又說:「我好不容易走出來了,謝謝你讓我又想起來了!」 「我…對不起!」天明低著頭說。 「這句道歉我從來都不敢奢望,從我知道你跟李香凝的破事之後,我就不抱有任何幻想和期待了!」玉楓難過地說。 此時天明沉默著,不知道該說什麼,曾經二人是多麼要好得兩個人,如今卻變成了這個結局。 在天明離開後,瑋晨和兩位同學走進體育器材室,看著天明的離開,三人也感到疑惑,瑋晨進去後,玉楓整理了自己的情緒,指著羽毛球說:「等等上羽球!」 「不是說這週上籃球嗎?」瑋晨說著。 「我改課了,你叫同學搬去活動中心吧!」玉楓連忙說完後,便離開了。 瑋晨看著玉楓離開,他也露出懷疑的表情看著他,隨後叫同學搬羽球拍。 天明走回教官室的路上,腦海裡也迴盪著他和玉楓的從前,不論是去奧萬大、平安扣,更或是玉楓不顧自己安危,衝上前替他擋下混混,以致於自己最終失去全運會的資格,天明越想越覺得愧疚,他看著轉角來來往往的學生,彷彿看見從前的自己和玉楓,在走廊上打打鬧鬧的場面,他心想:「當初的錯誤,難道沒有什麼方式可以彌補嗎?」,天明哽咽地嘆了口氣。 上課鐘聲敲響,我們也準備走到活動中心上課,燦叡要去推駿英的時候,駿英突然說:「我自己來就好!」 燦叡皺起眉頭,不明白駿英的想法,他說:「你怎麼了?」 「我想嘗試看看!」駿英說。 「是因為盈燕嗎?」燦叡說完後,駿英停下了動作,燦叡又說:「我跟蔡盈燕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你…」 燦叡話說到一半,駿英說:「我不希望因為我,導致你本來好好的感情分裂,我知道你追蔡盈燕追很久,所以你應該珍惜的是你跟她的感情!」 駿英隨後自己推著輪椅離開教室,我看著他一個人,要夏常跟上去幫忙駿英,我看著燦叡,我說:「我們都知道你是因為駿英為了你受傷,你想要彌補他,但是駿英的心裡也會對你跟盈燕過不去!」 這一番話,燦叡也陷入的思考,他說:「我其實現在也不知道我怎麼!」 「怎麼說?」我疑惑的說。 「看到楚駿英現在這樣,會特別的在意他的情緒,或是他的感受」燦叡說完後,看著他臉上的表情,我拉著他的手說:「你該不會…」 看著我慌張的眼神,燦叡連忙要我別胡思亂想,他說:「我這輩子是不可能的!」,我懸著的心,這才慢慢放下,點著頭說:「那就好…」 當我跟他走出教室的時候,突然聽見一聲的叫聲,我們連忙趕過去,看到的是駿英連人帶車倒在樓梯的轉角處,我跟燦叡二人緊張不已,抬頭看過去只看到盈燕站在樓梯上,盈燕此時回頭也看到了我跟燦叡,燦叡的眼神也凝重著 。 夏常從廁所走出來,我上前說:「你怎麼沒顧好駿英!」 「我只是去上個廁所,我不知道…」夏常感到無奈。 我們趕緊將駿英扶起,我和夏常將人送到保健室,燦叡看了盈燕一眼後,拉著她的手,走到了走廊的角落,盈燕要他放手,後來燦叡握的更緊,並說:「剛剛到底怎麼回事?」 「胡燦叡,你現在懷疑我嗎?」盈燕說。 「我只是想問,剛剛到底發生什麼事?」燦叡語氣嚴厲地說著,然而盈燕甩開他的手,並說:「現在無論我說什麼,你也都懷疑是我,我有必要解釋嗎?」 「妳為什麼要這樣?」燦叡說。 盈燕吞了下口水,吸了一口氣後,她說:「因為嫉妒,就這麼簡單!」,燦叡本想說什麼,但是盈燕又說:「我才是你胡燦叡的女朋友,但是你最近對他的關心,超出了對我這個女朋友的太多了,好像是你們才是一對的」 「你明知道…」燦叡說。 「我不知道!」盈燕語氣壓過燦叡,然而她又說:「還是我們分手吧!」 燦叡眼睛瞪大了一下,他顫抖地說:「妳說什麼?」 「我要分手!」盈燕說完後,燦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說:「妳要分手?」 「是!我再也無法忍受了」盈燕忍著情緒說完後,便轉頭離開,看著她消失的身影,燦叡也流下來淚水,這也是燦叡極少數流淚。 駿英在包紮後,也沒有多問什麼,我們推著他去活動中心,因為我們兩個傷患只能坐在旁邊看著人家打球,略顯有些無聊,惠儀走過來,笑著看著我們說:「你們兩個也太廢了吧!」 「你這樣會下地獄!」我說。 惠儀笑了一下,坐在我旁邊說:「只不過覺得你們太無聊,來找你們!」,他說完後,看了一眼駿英,她靠在我耳邊說:「他還好嗎?」 「他現在需要一段時間冷靜一下,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輕聲地說。 「他是這禮拜要去林曉之的公祭嗎?」惠儀說。 「好像是…」我說。 此時駿英坐在輪椅上,沒有太多的表情,或是任何的情緒波動,眼睛只是盯著眼前在打情的燦叡。 每個人的人生,好像一本已經註定好的劇本,一本老天爺已經幫我們寫好了我們結局的一場戲,我們只能照的劇本上的劇情走,想改變我們的劇本,卻也無能為力。 -未完待續- by.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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