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沒想到會是妳！ 皓宇滿臉嚴肅，從手中拿出了一條手鍊，並眼神嚴肅地看著筱春，而筱春看到這條手鍊，她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閃躲，皓宇說：「妳需要的應該不是金手鐲，而是袋子裡的這條手鍊吧！」 「你在說什麼？我從來就沒看過這條手鍊！」筱春語氣遲疑地說。 紹芳眼看不對勁，連忙走到台下，並一把想拿走皓宇手中的手鍊，沒想到皓宇往後退了一步，並說：「阿姨，我現在要講的事情，也跟妳有關係！」 「什麼事情？」紹芳顫抖地說。 皓宇語氣凝重地說：「這件事情攸關的不只是阿姨，還有孫筱春，跟我們整個長谷川家！」 語姿走上前，指著皓宇說：「皓宇你有什麼就趕緊說，別在這賣關子了！」，在語姿說完話後，皓宇冷笑了一下，按了手中的遙控器，後方的投影也慢慢垂落，所有人疑惑地往後看去，直到影片開始播放，所有人都看傻了眼，由美和雄一也走上前，不敢相信影片播放的內容。 所有人都看著當時筱春和紹芬二人發生爭執，看見紹芬被推下樓的那一幕，由美不敢置信地摀住眼睛，雄一也將目光看像筱春，看完整個影片後，筱春像發了瘋似的，上前要關掉投影幕，並嚷嚷著：「這都不是真的！」 就在剛剛皓宇接到一通電話，他走出會場後，一個戴口罩的工作人員，拿了一個盒子給他，並說：「這是剛剛有人托我給你的！」 沒等皓宇反應，工作人員便急急忙忙離開，皓宇皺了一下眉頭，疑惑地打開一看，是一條手鍊，下面還留了一張紙條，上面寫：「在李紹芬的命案現場撿到」，隨後手機突然跳出通知，皓宇拿起手機一看，他雙眼瞪大，是筱春推紹芬墜樓，他生氣地說：「竟然是妳…」，隨後匆匆走回會場。 「孫筱春，妳…」由美氣不過來，上前推了筱春，筱春重心不穩，倒在旁邊的桌子上，灑落一地的蛋糕和高腳杯，筱春搖著頭，簡直不敢置信，喃喃道：「明明我都…」 「百密一疏！」皓宇說完後，拿著手鍊說：「這個手鍊就是在那個樓梯口撿到的證據！」 筱春的眼睛佈滿血絲，上前要搶奪手鍊，並喊著：「不是的…」，皓宇往後站了一步，筱春跌倒在地。 氣頭上的由美，上前對筱春拳打腳踢，語氣氣憤地說：「是妳害死了卡桑！」，語姿和紹芳見狀，連忙將二人拉開，雄一上前扶了由美。 「妳們現在是仗著人多欺負筱春嗎？」語姿生氣地說。 「她害死的是你的親阿姨！」皓宇撕心裂肺地說。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從一個影片去斷定！」語姿說。 「我會告你們傷害！」筱春說。 「妳去告啊！我們會怕你嗎！」由美說。 「都是一家人，何必吵成這樣嗎？」紹芳說完後，皓宇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見的話，他說：「死掉的是你的親妹妹…」 「確實！但那又如何？人死了就是死了，我何嘗不希望她活過來」紹芳說完後，皓宇的心如同枯槁一般，不敢相信紹芳所說的話。 「是啊！死了不能復活，李紹芬死就是死了，現在還要跟我追究，更何況我都不知道這個影片的真假」筱春說道。 「妳這個女人…」由美氣的上前要打她，卻被雄一攔住了，雄一說：「冷靜一點！」 「我要怎麼冷靜，我如果沒有比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打到急診，我就跟她姓」由美生氣地說。 「我們不跟她計較，我們把這些證據交給警方就好！」皓宇說。 「是嗎？」筱春冷笑了一下，看著皓宇說：「我可是未成年欸！我犯罪還有未成年保護法」 「妳！」皓宇氣憤地說。 「你打啊！在場這麼多人在，我就不信你敢對我怎麼樣！」筱春囂張地說完後，下一秒一個巴掌實實地打在她臉上，是若瑄聽不下去，若瑄說：「妳可以在不要臉一點！」 「白若瑄！」筱春摸著臉說。 一旁的語姿將若瑄推開，並說：「別太過分喔！」，允誠馬上走下來，維護自己的妹妹，他說：「孫董事長，如果您不會教養您的女兒，那我覺得我們之前的合作案，可能要重新考慮一下！」 鐵雄聽完後，臉色整個不對勁，走下台說：「白少爺，我們在討論看看！」 「爸，你現在在做什麼？」筱春說完後，鐵雄使了眼色，看著筱春一眼。 看見這一幕的皓宇，冷笑了一下，筱春說：「笑什麼？」 「剛剛還說一家團圓、家和萬事興，看來妳的遭遇跟我之前一樣啊！」皓宇說。 「顏皓宇…」筱春走上前，正準備要閃皓宇一巴掌，沒想到被明漢阻止，她說：「你怎麼…」 明漢甩開她的手，並說：「我不記得我以前是這樣教妳的！」 「你們現在都站在他那邊就對了！」筱春說。 「你們不要再逼筱春了，我相信這一切一定都是誤會！」紹芳說完後，皓宇走上前說：「誤會？妳要不要聽聽妳在說什麼？」 「難怪妳來卡桑的喪禮時，香爐會突然起火！原來卡桑在天之靈，都想拆穿妳」由美說。 「發爐又如何？只能說明她死不瞑目！」筱春說完後，由美氣不打一處，上前閃了她巴掌後，二人也扭打了起來，由美抓著她的頭髮，紹芳上前制止，沒想到紹芳竟然打了由美一巴掌，並說：「妳媽這樣教妳的嗎！」 由美聽到這句話，滿腹的怨氣不知道如何訴說，她氣得指著筱春說：「我卡桑被妳女兒害死了！」 「紹芳，這次不能在維護了！」明漢說。 「我只不過是做一個天下母親會做的事情！更何況如果不是你跟紹芬通姦，事情會演變成現在這樣嗎？我跟筱春會母女分離這麼多年」紹芳的這一段話，也使明漢啞口無言。 皓宇走上前，指著筱春說說：「即時是這樣，我媽還是被她害死了！」 「阿姨，妳別再執迷不悟了，證據現在都擺在眼前！」雄一說。 「我沒有執迷不悟，我只知道我的女兒現在正被你們欺負」紹芳說完後，突然一個聲音說：「那我呢？」 所有人看過去，筱春瞳孔顫抖了一下，是月里扶著語婷站在門口，語婷的身上還殘留瘀青，整個人看起來相當虛弱，她一步一步往前挪，看著紹芳說：「那我呢？我也是妳的女兒嗎？」 「語婷…」紹芳顫抖地說著。 「大姐妳怎麼…」語姿擔心地說，然而語婷看著筱春說：「看著我沒事，很意外嗎？」 「大姐，為什麼這麼說？」筱春眼神閃躲。 語婷上前閃了她一巴掌，筱春雙眼瞪大地看著，紹芳連忙攙扶，並說：「語婷，他們欺負就算了，連妳也是嗎？」 「媽，妳想知道，你的小女兒對我做了什麼事嗎？」語婷語氣氣憤地說。 「月里！語婷怎麼了？」紹芳看著月里說完後，語婷閉上眼，舉起手說：「月里姨，你什麼都不用說，這件事我來處理就好！」 筱春表現的害怕和不知所措，語婷說：「當初妳知道我要去警局看證據的時候，妳是怎麼阻止我，難道妳忘記了嗎？」 回到上個禮拜，筱春經過語婷的房間外，聽見語婷得知新的證物，準備要去警局一趟，走出房門時，正巧碰到筱春，語婷沒多說什麼，急急忙忙要離開，筱春拉著她的手，語氣緊張地說：「大姐，妳這要去哪裡？」 「阿姨的案子，有近的進度了，我現在要去一趟！」語婷說完後，害怕事情敗露的筱春，拿了旁邊的花瓶，砸向了語婷的後腦勺。 頓時語婷視線模糊，倒在了地上，筱春也趕緊將人拉到家裡，偏僻的儲藏室，語婷也被筱春關在裡面。 語婷醒過來後，發現自己被綁著，並且嘴巴被封了起來，自己不管怎麼掙扎都沒有用，直到筱春打開門走進來後，語婷疑惑地看著她，筱春說：「大姐，李紹芬的案子能不能就別管了！」，語婷不懂她在說什麼，筱春說：「人死了就讓她好好投胎，別再去打擾了！」 聽不下去的語婷，仍舊死命掙扎的，沒想到一個重心不穩，連人帶椅子跌在地上，筱春說：「大姐，妳要是再這樣下去，折磨的會是妳自己！」，倒在地上的語婷雙眼瞪著筱春，然而筱春為求自保，只能犧牲語婷，她走出門的時候說：「我會找個時間，把大姐安排出國，直到這個風頭過去，再回台灣！這段時得委屈大姐，餓肚子一陣子了！」 說完話後，頭也不回的將門鎖上，不管語婷怎麼掙扎，或是怎麼拚命吼著，筱春絲毫不念及姐妹情誼，在語婷的眼中看到了絕望。 這幾天的時間裡，語婷用盡力氣將自己的頭撞擊門，產生聲響，然而自己的頭早已流血，語婷仍不放棄，她也不停思考，筱春這麼做的動機是什麼，突然他看見桌上的隨身碟，她想起之前筱春曾要自己幫她搶回隨身碟，加上今天這件事情，她想著：「這整件事，不會都是…」 頓時，語婷的眼神裡充滿惶恐，自己的妹妹怎麼是殺死自己親阿姨的兇手，她的眼球不停抖動，整顆心都懸在半空中。 全家人都去參加合作發佈會時，在家中打掃的月里正巧聽見聲響，趕緊將門打開一看，發現是躺在血泊的語婷，連忙去將她鬆綁，並擔心地說：「大小姐，妳怎麼會在這？」 「我終於知道她當初為什麼有我幫她搶回隨身碟了」語婷語氣薄弱地說。 「大小姐，妳在說什麼？」月里不明白語婷所說的，然而語婷用盡力氣站起來說：「月里姨，他們呢？」 「妳說誰？」月里說。 「帶我去找爸媽他們！」語婷說完後，月里看著她虛弱的身體，說要帶她去醫院，而語婷卻堅持著，月里說：「他們在月昇飯店！」 「帶我去！」語婷語氣堅定地說完後，月里看著個樣子，只能順著語婷的意思。 語婷也將這所有的經過，在所有人的面前，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語婷看著筱春說：「我本來還不相信，我的妹妹是這樣的人，但是從你對我的所作所為，我不懷疑了！」 筱春眼眶都紅了，並跪著哀求語婷原諒，她說：「我也是逼不得已！」 「逼不得已？就可以是我的命如草芥！」語婷說。 紹芳看著個樣子，連忙出面緩頰，要語婷消氣，語婷滿眼不敢置信，她紅了雙眼，語氣哽咽地說：「媽，現在是筱春做錯事情，你替她說話？」 「我沒替誰說話，我只是希望妳們都冷靜一點！」紹芳說。 心灰意冷的語婷，淡淡地說：「那就去牢獄裡冷靜吧！」，本來緊抓語婷的筱春，聽完後瞬間鬆了手，雙眼寫滿了害怕，語婷喊著：「趙隊長，把我的妹妹抓起來！」 此時趙隊長帶著一群警察進的會場，並說著：「孫筱春，我現在要依蓄意殺人，將妳移送法辦！」，並走上前要逮捕筱春，筱春也不停求饒，希望語婷原諒她，但一切都為時已晚。 由美她們也在一旁看著，筱春的最後仍舊嚷著自己無罪，然而在趙隊長將手銬銬上的瞬間，紹芳喊了一聲：「人是我殺的！」 現場的氣氛突然凝重起來，皓宇和由美等人立刻看了她，鐵雄也不敢置信地看著，語婷皺了一下眉頭，筱春回過頭看了眼紹芳，眾人也都保持懷疑的態度看著她。 「阿姨，現在孫筱春是逃不了了，妳現在說什麼也改變不了這一切！」皓宇說。 「妳們看到只是前面，這件事情還有後續」紹芳說完後，其他人也都議論紛紛。 「後續？」由美疑惑地說。 鐵雄趕緊上前，拉著紹芳的手說：「什麼意思？」 「什麼後續？」明漢疑惑地說。 所有人都神情凝重，時間好像瞬間慢了下來，焦慮和不安湧上心頭，所有人都注視著紹芳，皓宇更是不敢往下聽下去。 那天，紹芳擔心筱春和紹芬會發生爭執，便偷偷跟在後面，沒想到看見紹芬和筱春吵架的過程，隨後便看著紹芬被推下樓，筱春也急急忙忙離開，紹芳躲在牆角深怕被人發現。 奄奄一息的紹芬，在筱春離開之後，試圖想站起來，卻全身沒什麼力氣，她大力的吸了一口氣，用盡生命喊了救命，沒想到這一聲救命，換來的是紹芳，她移動眼球看著紹芳，她氣息薄弱地說：「姊，救我…」 紹芳滿眼地擔心，並蹲下來要關心她的情況，但是想到是筱春將人推下，如果紹芬芳康復後，必定會來找筱春麻煩，她說：「不行！我不能讓筱春受委屈！」，她也再三思慮，並眼神左顧右盼。 紹芳此時看見旁邊有一個罐頭，她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紹芬後，走過去撿起了罐頭，紹芬眼神充滿絕望，佈滿血絲的眼球，伴隨著淚水，用盡力氣搖著頭期望紹芳放過自己，看著自己的妹妹想自己求饒，她淡淡地說了聲：「對不起，這都是為了我的女兒！」，狠下心來將手中的罐頭，閉上眼睛後，狠狠地砸在紹芬的頭上，讓本就受傷的紹芬，無疑是雪上加霜。 隨後，伴隨一聲微弱地叫聲後，紹芳看著紹芬的後腦勺也慢慢流出血來，鮮紅的血跡，也慢慢染紅紹芬潔白的肌膚。 紹芳看著她躺在地上沒有任何的反應，蹲下來喊了幾聲紹芬的名字，發現她闔上了雙眼，她左顧右盼後，也倉惶逃離了現場，在離開的時候，不小心絆倒，遺落了一邊的耳環。 跑到車上後，她看著後照鏡說著：「紹芬，對不起！不要怪姐無情，我只是要保護我的女兒，才不得已犧牲妳！」 紹芳也趕緊駕車回家，並且將身上的衣服換掉，摸著自己少一邊的耳環，她也沒有多想，趕緊將另一邊拆下來，並坐在客廳，讓自己去遺忘剛剛這件事。 聽完所有事情的經過後，由美說：「所以那個耳環是妳的！」 皓宇想了整個過程後，想到那張全家福上面，紹芳最喜歡戴那副耳環，沒想到如今害死自己媽媽的兇手，竟然是紹芳，情緒崩潰的皓宇，再也忍不下去，他上前推了紹芳說：「妳怎麼可以這麼做，她是妳的妹妹！」 「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保護我的女兒！」紹芳依舊義正嚴辭地說。 「媽，妳不覺得妳過分了嗎？妳怎麼能說出這種話！」語婷也聽不下去。 「太太，妳怎麼…」月里不敢相信，自己敬佩的少奶奶，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為了保護我的孩子，我要做壞人，我也無愧於心！」紹芳說。 「我真的聽不下去…」由美說完後上前打了紹芳，筱春和語姿連忙護著，筱春說：「不準打我媽！」 筱春說完話後，上前推開由美，若瑄上前閃了她一巴掌，並說：「妳夠了沒！妳跟妳媽真的都是同個個性，為了自己，什麼歪理都說的出口」 「妳可以批評我，但是不能批評我媽！」筱春說。 「你們幾個晚輩，這樣對長輩成何體統！」語姿說完後，語婷不敢置信地看著，她說：「孫語姿！」 「我認為媽沒錯！」語姿說完後，語婷臉色凝重，她說：「連月里姨平時跟媽最好的人，都知道是非，妳怎麼還…」 「妳這樣真的很不孝，媽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好…」筱春話說到這裡，語婷再也忍不住，上前打了她兩巴掌，沒想到紹芳卻上前維護筱春，被推開的語婷，只覺得心灰意冷，自己敬重的媽媽，如今卻這麼是非不分。 語婷語氣堅定，並看著旁邊的趙隊長說：「趙隊長，把我媽帶回去偵訊！」 紹芳閉上眼睛，好像心裡早就接受了這件事情一樣，筱春被鬆開手銬後，滿眼不敢相信看著自己的媽媽被銬上，直到紹芳被帶走時，她跪在地上，聲嘶力竭地喊了聲媽。 紹芳流著淚水轉頭看著筱春，筱春也上前拉著紹芳，沒想到還是被旁邊的員警甩開，筱春跌在地上，淚眼婆娑地看著自己的媽媽被帶走。 隨後，她回過頭看了一眼皓宇，眼神充滿怨氣，上前掐我他的脖子，並說：「都是你！害我失去我媽！」 一旁的由美和雄一連忙將人推開，皓宇咳嗽著，若瑄看她這樣，忍不住拿了一旁的香檳潑在筱春臉上，並說：「鬧一整晚還不夠丟臉嗎？」 筱春氣憤地指著皓宇說：「如果不是他，我們家現在本來可以好好的一家團圓，都是顏皓宇的出現，我們家現在支離破碎！」 「妳現在到會顛倒是非，是誰害死我卡桑！」由美說。 「卡桑！卡桑！都來台灣多久了，還頻頻說日語」筱春說完後，看不下去的明漢，上前打了她一耳光，鐵雄看到後，推開明漢，並關心著筱春。 「你憑什麼打我女兒！」鐵雄說。 「憑我照顧她十七年！」明漢說完後，筱春啜泣地看著明漢，她說：「這是十七年來，你第一次打我，竟然是為了一個你外面的小三！」 「我自認我這幾年來沒有虧待過妳，但妳為什麼越走越歪！」明漢說。 「筱春會走歪，還不都是拜你老婆所賜！」鐵雄說。 「孫鐵雄！」明漢氣憤吼道，然而二人對視了一會兒，皓宇說：「但是她的所作所為，跟沛霞阿姨無關！」 皓宇的這一番話，鐵雄瞪著他，筱春的眼裡也充滿怨氣，允誠說：「既然你們還有家事要處理，那我們先離開了！」，說完便帶著允詩和若瑄離開。 離開時，若瑄不時回頭，允誠拉著她，輕聲地說：「別看了！」 「為什麼？」若瑄說。 「別多問！」允誠語氣凝重地說。 皓宇拉著筱春的手，語姿上前制止他，並說：「你要做什麼？」 「我要拉她去我媽面前，磕頭懺悔！」皓宇態度強硬地說。 「這一切的事情，明明都是你媽不檢點造成的，還要我道歉！」筱春說。 一旁的由美去桌上拿了冰桶，並倒在筱春身上，筱春被冰的叫了出來，並說：「妳在幹嘛！」 「我看妳的心比這桶冰還冷！」由美說。 「一群流氓，我現在打電話叫警察把你們全帶走！」語姿拿起手機說。 「妳打啊！我看警察先帶走我們，還是帶走這個恬不知恥的女人！」由美說完後，雄一要他少說兩句。 雄一走出來，並看著鐵雄說：「孫董事長，這件事情我們整個長谷川家族一定會追究到底，還請孫董事長，到時候還給我們一個答案！」，說完話後，便帶著皓宇跟由美離開。 會場留下一片的狼藉，和破碎的三人，好不得來的親情，卻在一夜全化為虛無，此時筱春的心宛若千刀萬剮。 回家的路上，皓宇看著窗外的星斗，知道殺害自己母親的兇手，原來心會這麼痛，本以為自己走出來了，後來才發現，我們其實都在同一個輪迴中迴盪著。 筱春一家人回到家後，本以為鐵雄會責備筱春，沒想到卻將矛頭指向語婷，說著：「今天這樣滿意了嗎？」 語婷由月里攙扶，她斜眼看向鐵雄，並說：「現在我們家倒是顛倒是非，你不責備加害者，反而抓著被害者不放！」，語婷說完還冷笑了一下，並看著他們說：「你們比較像一家人，需要幫你們拍全家福嗎？」 「孫語婷！」鐵雄生氣地吼著。 「很慶幸皓宇不是我們孫家的人，才不用再受你的掌控！」語婷的話音剛落，門鈴便響起，聽著相當急促，月里也趕緊去開門。 這門一打開，看見的是一名檢察官跟員警，語婷看見後，疑惑地說：「杜檢，你怎麼在這？」 「語婷，剛剛查獲井天集團開發案的那塊土地，底下埋有有害物質，並且這塊地未經許可，不能擅自開發，也遭到附近居民舉報，現在要請孫董事長，會地檢署偵訊！」杜檢說完後，命人上前將鐵雄上銬，語婷上去問：「不太可能啊！怎麼…」 「我們也是依法辦事！將人帶走！」杜檢說完後，便把鐵雄帶走。 一個晚上失去雙親，筱春繃不住情緒，上前指責語婷，並說：「是不是妳去告狀，不然爸怎麼會被帶走！」 「我真的不知道！」語婷說。 語姿上前安撫著筱春的情緒，語婷看著這個狀況，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換了鞋子，並說：「我去一趟地檢署！了解一下！」，說完便匆匆離開。 筱春因為一連串的打擊，也暈了過去，語姿一旁著急地喊著她的名字，月里也趕緊叫了救護車。 -未完待續- by.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