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長)你嚐過墮落的滋味嗎?part 15 (更新至25)
匿名
以下全部都是真人真事,並且會分好幾個part,或許要後期一點才會看得出端倪來。
若你沒有興趣的話,可以自行離開,我希望不要有任何批評跟辱罵,當然更不希望因此而影響到你的心情。
因為我想呈現最原始的心境,所以我不會避重就輕任何我不好的心態、或是減少我應該要花時間著墨的鋪陳。
若有興趣的話,也可以先看看之前的文章,再看這篇喔!
附上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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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插曲篇:https://www.dcard.tw/f/bg/p/445535
因為有人反應會忘記角色的代號,在此先給個前情提要:
A是我的青梅竹馬鄰居,大我2歲的沉穩天蠍男。
W是我的同班同學、莽撞的牡羊座,剛交往的對象。
溫馨小提醒:
下面會牽扯近些許的同性戀的字眼和問題,在此沒有要冒犯任何一位同性戀者或是任何宗教人士。
如果讓你們感到不愉快,我深感抱歉,但希望用字遣詞沒有任何的不得體,還請多多包含。
-----------part 15 start --------------
「妳給我過來!」一推開家門,我就聽到嚴厲的喝斥聲,著實讓我嚇了一大跳。
難道我跟W出去的事情被發現了…?運氣有這麼背嗎?第一次約會就被抓到。
「怎麼了,爸爸?」我只好裝乖的走過去。
「不是妳!是妳姐姐!」我看著走過來的姐姐,一樣露出驚恐的表情。
「妳給我看清楚這是什麼!」爸爸很用力的把報紙甩在桌上咆哮著,我和姐姐都瑟縮了一下,便默默湊過去看。
上面頭版有個斗大的標題,類似同性戀得愛滋,最後上吊自殺之類的事情。
我嚇得不敢出聲,一直在輕微顫抖,又不敢被發現。
同樣是天蠍座的爸爸,生氣時帶來的壓迫感一直都是讓我最害怕的。
「給我念出來!」看著爸爸這麼生氣,姐姐只好乖乖的把標題唸一次。
「妳知道你做了什麼嗎?」看爸爸一句一句這麼生氣的問,但頭版上的明明就不是寫我姐姐阿。
「…不知道」姊姊搖搖頭。
「啪!」那一個響亮又迅雷不及掩耳的巴掌就這樣落在我姐姐臉上,等我從驚嚇中回過神來,她已經跌坐在地上了。
「妳還敢裝蒜!」爸爸氣得值發抖:「媽媽說接到老師的電話!說你每晚都不回自己的床睡,都跑去跟隔壁房的女生擠一張床!同學們都跟老師抱怨你們太奇怪,對方房間的人都不趕回去睡,怕看到你們在裡頭卿卿我我!你不知道你帶給別人多大的不方便!」
「我跟她只是朋友!」我姐姐很生氣的嗆回去:「你什麼都不知道還敢這樣大聲!」
「什麼叫我什麼都不知道!」爸爸生平最討厭別人對他耍脾氣,越嗆他、他反而會越火大。
「給我跪著!棍子拿來!」爸爸很生氣的對房裡的媽媽叫著,示意她要拿木棍來給他。
「是那些女生一直在排擠我!她們造謠的!我跟XXX根本沒有怎樣!她只是好心借我個空間睡,她是我唯一的好朋友!因為我房間的人跟他們那些亂講話的聯手排擠我,還跑去跟老師告狀!」姊姊激動的解釋著。
「你還敢姣辯!」爸爸接過媽媽手上的棍子,迅速的往姐姐身上用力的揮了一下。
姐姐吃痛的叫出聲,連忙攔住爸爸:「說不定只是誤會,我們也還不能推斷事情到底是什麼阿!」
「誤會?你叫她自己說,她每晚違背宿舍公約,去哪裡睡了!」爸爸依然在咆哮著。
以往除了我之外,家裡誰也擋不住爸爸。但這次爸爸根本聽不進去我說了什麼。
「我就說我被排擠!已經夠可憐了!你又懂什麼!替我想過什麼!」我看著姐姐惡狠狠的瞪著我爸。」
「好了好了!別說了!道個歉,我們回房間好不好?」我試圖拉著姐姐。
爸爸的個性是吃軟不吃硬,你越是跟他衝、他越會生氣。
爸爸並不是因為比較寵我,而是我很瞭解怎麼跟他相處。
當他生氣的時候,你什麼話也不要說、不要掙扎,就讓他罵,除非他叫你回話,你再順著他的意思回話就行了。
會委屈我知道、但忍一時風平浪靜,等他靜下來再好好的、委婉的跟他解釋,也不會挨一頓打。
不過我姊跟W很像,剛好是那種衝動的牡羊座。她脾氣也衝得可以,完全是發脾氣誰也拉不住的仗義執言。
「我不要!我又沒有錯!是他不講理!」我姊很生氣的甩開我,生氣的嗆回去。
「你翅膀長硬了是不是!對父母這種說話態度對嗎!」
「那你就可以這樣對我說話嗎!」
「啪!」又是一聲響亮的、木棍打在身體上的聲音,嚇得我又顫抖了一下。
「因為我是妳爸爸!我有義務把你教好!」
「你是我爸爸還誤會我!」
「啪!」棍子又揮了一次,一向都不哭的我姊痛得逼出眼淚來,而我緊張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爸爸!別打了,我們問問姐姐的其他同學,看看事情是不是真的這樣。」我看著姐姐身上那些微微出血的痕跡手足無措,我示好的拉著我爸爸,希望他不要再動粗了。
「你給我回房間!」爸爸甩開我對著我吼了一聲。
「不用問了!」姊姊也瞪了我一眼「我確實睡她那裡,那是因為我被排擠!」
「我送你去唸書,養你養那麼大,不是讓你這樣墮落的!」
「不要隨便用墮落這個字詞!我真的沒有!」
「同性戀沒有一個有好下場!你以前瞞著我們交多少男朋友,我說過大學以前不准談戀愛!你已經夠笨了,還不認真念書!整天只知道無可自拔的談感情。把你送進女生住宿學校就是要杜絕你再這樣混下去。結果呢!你就給我搞這種跟女生每晚在床上的飛機!」
「我有在念書!還有我沒有跟她亂搞!」
「翅膀長硬了是不是?自以為自己長大了就可以這樣大小聲嗎?」又是一下大力的揮棍。
本來還想攔住爸爸,但就這麼樣的被媽媽拖近了房間。
「妳最近乖一點,不要去惹爸爸。」
「媽媽,即使姐姐真的是同性戀,為什麼要這麼排斥?」雖然我不懂也不敢頂嘴,但你們不是口口聲聲都告訴別人你們的教育有多開明嗎?
「爸爸只是怕你們走了冤枉路,同性戀很辛苦、又不能結婚、也沒有保障、還要受盡他人的歧視和打壓。爸媽養你們養這麼大,若你們並非真的同性戀,為什麼不選一個輕鬆一點的路走呢?」
「可是國外漸漸有些地方可以合法結婚了阿!」
「爸媽怎麼捨得讓你們走那麼遠,我們又無法常常看到你們。」
「可是姐姐又不一定是!搞不好是哪裡誤會了。」
「爸爸對這件事情固然生氣,但沒有氣到會打人的地步。妳爸氣得是妳姊對父母老是大小聲的態度,妳也不是不知道。」
「但是也打得太過分了阿…」
當下的我快急哭了,隔著房門都還聽得見那麼大聲的棍子聲。
「媽媽…媽媽妳可以來幫我嗎?」默默安靜哭泣,不掙扎也不反抗的姐姐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到底是多大的力道,讓一向堅強的姐姐也會哭著求饒找救兵?
「妳憑什麼叫媽媽幫你!」想也知道姐姐這樣求饒,爸爸一定會更生氣。
在我回過神來前,我早就再我姐姐面前,接下了爸爸的棍子。
他大概是被我的舉動驚呆了。
他大概沒想過,從小到大永遠順從他意思走的人,竟然會反抗他,接下那即將打下來的棍子。
「…棍子就給我吧?」為了壓住我的淚水在眼眶中不要往下滑,我對父親笑了笑,便迅速抽走棍子,往房間裡鑽。
我反鎖了房門,永遠忘不了我瞄到我姊身上多少瘀傷。
「好了,別生氣了,今天也夠了。讓她回去房間吧!」媽媽出來緩解氣氛,把姐姐扶了起來。「妳以後不可以這樣對爸爸大小聲,他怎麼樣都是妳爸爸。」
「我沒有她這種女兒!以後我的女兒只有一個!沒有她!」
在房門內,我永遠記得爸爸的怒叱聲,以及近房門後對著媽媽嚎啕大哭的姐姐。
姊姊,對不起,我沒有勇氣安慰妳。
接下的那一棍,一半是為了妳,一半是為了我自己。
如果今天,被發現的是我,不是妳,我們的立場就會顛倒過來。
而現在的你只是被懷疑就有這種下場,那如果是我被發現了呢?
我會變成什麼樣子?
會不會同樣的也被說W能力不好、以後萬一不能給我什麼保障、說為了怕我走辛苦路?
愛情有這麼樣的現實嗎?
不是兩個覺得彼此對的人,就夠了嗎?
我這樣的想法太天真、太幼稚了嗎?
這一晚,我一個人在房內
哭得很難熬
--------- part 15 end -------------
補充:
我想寫這件事情前也考慮了很久。
我該不該把隱藏多年都從未跟別人講的事情說出來?
我會不會冒犯到一些人、讓他們感到不舒服?
但不說的話,會不會影響日後讀者無法理解的家庭狀況?
我想了很久,還是決定在匿名的好處下,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說出來。
這是我第一次說,身邊除了不會用狄卡的爸媽和姐姐,其餘沒有任何人會知道。
為什麼我會這麼清楚的記得呢?
因為這一連串的事情像夢魘般,纏著我好幾年。
這些事情的每個畫面
永遠都歷歷在目。
我不希望這篇有任何機會引來文字戰,畢竟有些議題比較敏感。
希望回復的人,前面怎麼說都沒關係,但這篇我希望大家不要有不好的字眼,好不好?
不要傷到其他讀者,因為他們可能也經歷過這些,或是正在掙扎中。
謝謝大家的體諒和配合,我不希望因為我的文章讓大家有任何的不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