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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孟少飛睜開眼時,他看了看窗戶,窗簾遮住了大半的景色,但從沒有透光這點便可得知外頭的天色,他又看了眼牆上的時鐘,時針指到二……,但是當他的意識再度清楚時,他人已經身在電梯之中,並且醫院最高樓層的按鈕已經被按下,他環顧四周,沒有任何人。
『唉,剛醒來迷迷糊糊的,大約是自己按的吧。』孟少飛這麼想著。
當電梯門打開時,孟少飛遠遠地就看到了兩排護衛,而那些護衛的盡頭,正是四和會二當家的兒子,那個因為唐毅自首而以不起訴處分放出來的人。見到這樣的陣仗,孟少飛徹底醒了,他機警地躲到角落,想著自己誤打誤撞來到這裡,絕對是上天的旨意。
「柯桑醒來的消息還沒走漏吧?」、「你給我盯緊其他幫派的動向。」、「對了,那天那個故意砸柯桑的人……,處理掉了就好,養虎為患,讓他去當消波塊也算是對這世界的一點貢獻。」
孟少飛摀住嘴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原來繞了一大圈,柯桑的事居然是他自己做的,只為了陷害唐毅,正當他還在驚訝時,有個護衛發現了他,不過他很快就被一個力量拉走。
「Jack,你怎麼會在這裡?」孟少飛驚呼。
「噓,小聲點,柯桑的事現在你也知道了,你趕快去想辦法找證據,證明一切都是他在自導自演,唐毅就能被放出來了。」Jack給孟少飛指引了一條明路。
「可是現在都結案了,我也沒那麼多資源去找證據啊。」孟少飛要是有辦法的話,他早就行動了,又何需等到現在呢?
「我會幫你,但我能幫的也有限,最主要還是得靠你自己。」Jack說出了讓孟少飛不可置信的話。
「你為什麼要幫我?」孟少飛問道。
「沒辦法,誰叫我就是拿我們家的小個子沒轍呢?」Jack語畢的同時,臉上多了抹無奈卻又幸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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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立安!」
「蛤?怎麼了?」在被孟少飛呼喊了第三十次後,小個子終於有了反應。
「我讓你做的報告你做出來了沒?」孟少飛問道。
「蛤?什麼報告?」趙子一頭霧水,很明顯不在工作狀態上。
「就是上次在北海岸劫持漁船的那個案件啊,明天下午開會,上頭就要知道最新進度了。」這些日子以來,孟少飛逐漸拾起一個隊長應有的本份,畢竟這是唐毅用自己的自由換來的,他必須卯足兩百分的心力才能對得起這份犧牲。
「喔……,我忘了要偵訊他了。」趙子有些心虛道。
「趙子,你最近怎麼都心不在焉的啊?」孟少飛有些疑惑,這可不像他平常那個樂觀開朗、常常會逗人開心的小學弟。
「沒……沒事啦,可能最近案子太多,有點分身乏術的感覺。」趙子沒說出口的是Jack已經失聯好幾天了,這幾天他完全過得魂不守舍,他無時無刻不在想Jack的蹤跡,想著他到底去了哪裡,為什麼要離開他......?
「你的眼睛怎麼腫腫的,是不是沒睡飽啊?我看你今天下午要不要請半天假好好回家休息,這件案子我幫你頂著。」孟少飛貼心問道,他不可能看著趙子這麼反常還硬逼著他上班。
「沒事啦,我可以,我現在就去偵訊他。」
『與其回到那個空蕩蕩的屋子,還不如用工作填滿自己,等真的忙起來,就不會這麼想他了……對吧?趙立安。』趙子心裡這麼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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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為什麼要劫持漁船?」趙子一進偵訊室便劈頭問道。
「如果我不這麼做,我現在早就是北海岸的消波塊了啦。」那人以一個不屑的口吻回應。
「什麼意思?」趙子察覺出他話中的異樣,卻還是感到狐疑。
「我還以為你們警察都很聰明,這樣也猜不出來。啊我就被人家丟到北海岸放生,要不是我在海上漂啊漂,好不容易找到一艘漁船,不然我現在已經在冰櫃裡面,腫得跟豬頭一樣,連我媽都認不出來。」那人將自己為何會出現在北海岸的過程說了一遍,不過用字遣詞仍然改不了流氓的習性。
「你說你被人蓄意丟到海裡?什麼時候的事?那個人是誰?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孟少飛聽到這樣一個不得了的大事件,身為警察的敏銳度瞬間提高,不禁拍桌問道。
「這件事說出來不得了,看你要給我什麼好處?」那人賊賊地笑了,像隻死到臨頭還在想著要如何多撈一點油水到地下享樂的狐狸。
「你是犯人,還敢跟我討價還價?那個人這樣對你,難道你還想幫他隱藏嗎?」孟少飛說之以情,希望對方能深明大義。
「我說出來以後在道上就混不下去了,我們做兄弟的,最痛恨就是抓耙子。」那人將自己的顧慮說出,其實也並不是完全無理。
「你覺得要是害你的人發現你還活著,他就會放過你嗎?既然你如今已經退無可退了,還不如把真相告訴我們警方,讓我們把那個人繩之以法。」孟少飛想著既然說之以情沒用,這下子只能曉之以理了。
「告訴你們,你們就有辦法嗎?你們逮得著把我推下海的人,但是你們逮得著柯桑、逮得著整個四和會的人嗎?」那人看起來像是不信任警方到了一個極致,道理都已經清楚明白地攤在他眼前,可他仍舊不願信服。
「只要你肯告訴我們實話,我們就讓檢察官起訴這起案子,然後你再在法庭上以證人的身份出席,到時候把經手過這件事的人抓起來關,甚至是柯桑,都不成問題,就看你怎麼選擇了。」孟少飛將話一次說個明白,希望真的能夠說服對方棄暗投明。
只見那人沈默了一會,隨即重重地吐了一口氣問道:「有菸嗎?」
「你現在是在偵訊,你以為在度假啊?還敢問我們有沒有菸?」趙子差點要一個拳頭上去,教訓一頓這個囂張的人犯。
「沒事,我這裡有,我不知道你習慣什麼牌子,就湊合著用吧。」孟少飛一邊安撫趙子,一邊將身上那包從唐毅那裡拿來的香菸取出,他偶爾會將菸盒打開,聞著唐毅的味道,幻想唐毅還在他身邊,不想這時候居然還能派上用場。
隨著白煙裊裊上升,那人也將實話隨之吐出:「好吧,幾個月前柯桑被人暗害的事,你們應該知道吧,其實在二樓拿花瓶砸他的人,就是我。」
「蛤?」趙子有些訝異,事情居然會如此超展開。
「是不是柯桑指使你這麼做的?」孟少飛早就知道柯桑的詭計,因此並沒有過多的驚訝。
「沒錯,這一切都是柯桑在自導自演,目的就是為了要栽贓唐毅。柯桑答應我事成之後會給我兩千萬,並讓我躲到東南亞避風頭一陣子再回來,結果沒想到柯桑昏迷不醒,我向接手的二當家要錢,他卻像沒發生過這件事一樣,還派人想殺我滅口,從此之後我就開始四處逃亡,但最後還是被發現了,於是就被丟到北海岸放生,接下來的事你們也知道了。」那人娓娓道來,語畢用手將煙蒂熄滅,投入菸灰缸中。
「那如果我們真的讓你在法庭上當證人,你願意嗎?」孟少飛的眼神犀利,直狠狠朝那人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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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大家預告一下,我的故事到這裡差不多也快進入尾聲了,之後可能回跟大家暫時作告別,不過也不勇難過,因為我隨時都有可能會不定期出個一兩篇小劇場🤣或者是我之後有可能會有新的個人創作(也有可能胎死腹中🥺)
話說我昨天去看了奕儒的演唱會,終於第一次看到圈套四帥本人了!!!🥳(其實一開始就是衝著圈套四帥去的🤭但後來發現奕儒的歌實在是很好聽啊!而且現場版那個穩定度依舊是沒話說🥰)下面附圖來彌補我N年不更文的壞習慣......請服用👇🏻


最後感謝每位願意花時間看我文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