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強強文#陌111

前情提要
《陌》#111#天大的春夢 為了防備這冒牌的令狐攸耍什麼詭計,寒塵逸讓他坐在自己身前,雙手環抱在他的腰間,握緊韁繩駕著白馬。 「媽的這馬好難坐…老子胯下快痛死了,還是C300舒適。」千川澈抱怨著。(註:C300是慕禾熙開的賓士車款。) 「“熹三百”是什麼妖獸?」寒塵逸問道。 「…………」千川澈差點忘記自己穿越了,這裡沒有汽車這種交通工具。 「罷了,若非你三番兩次與在下作對,我們早已回到橒門了。」語畢,寒塵逸立刻快馬加鞭。 這兩天,令狐攸總是想方設法的要逃脫,所幸在一開始捉到他的時候,寒塵逸便在他身上施法,使令狐攸的右腳踝被一圈淡紅色的半透明氣燄束縛著,成了他的腳銬;一旦被束縛就等於被禁錮在施法者方圓三公尺內,並且迫使被禁錮之人朝施法者的方向移動。 趕回橒門的路上,不安份的令狐攸多次和寒塵逸大打出手,直到法力不相上下的兩人體力透支才肯罷休,因此他們比原先預計到達的時限遲了快一天。 不久前,他們途經那座靈思湖,令狐攸稱是自己想洗漱一下便擅自到了湖邊,實際上他準備藉由此水的靈性來施法,看能否破他腳上那圈愚蠢的束縛,於是他逕自潛入湖中開啟陣法,卻沒料到自己不知什麼原因暈了過去。 見令狐攸入水片刻還不上來,寒塵逸怕是那傢伙又在耍什麼花樣,於是眼明手快趕緊跑離湖邊,讓自己施法在令狐攸右腳踝上的那圈束縛帶他上來;基於此法會迫使被束縛之人朝施法者移動並受限於方圓三公尺之內,暈死的令狐攸不一會兒就被這股法力給救上湖岸。 上岸不過才半個時辰,誰會料到待他清醒後已非本尊。 —— 寒塵逸在心裡打量,雖然這個冒牌的令狐攸仍有許多疑點需查清,但比起那個愛處處與自己作對的本尊,現在的冒牌貨倒是不會施法像個廢人,還能乖乖的跟自己回橒門去,真是謝天謝地了。 天色已暗,勞途疲憊的他們進了一間客棧,來到同一間客房。 「今日就在此歇下吧。」寒塵逸說道,一邊卸下肩上的丈青色包袱。 「哦?我倆同房啊?」千川澈故意問道。 「這是為了防止你耍詐,理應在下睡床,你打地舖。」寒塵逸沒好氣的說道。 「你吃屎吧!憑什麼讓老子睡地上?」 「你!……」寒塵逸握緊拳頭,暫且忍氣吞聲,心想著:『“吃屎”是哪國粗魯的方言?真是不堪入耳!……罷了,這傢伙現在不過是一個廢人,在下不與他計較。』 方才幾個姑娘送進來一桌好菜和一壺好酒,千川澈趁寒塵逸不留神的時候,偷偷在酒裡加了“好東西”。 這“好東西”呢~是千川澈在他們稍早經過的那條街上買的,當時的寒塵逸正在向人打聽客棧位置,東張西望的千川澈在距離他快三公尺的一條暗巷,發現一個神秘的老婆婆,於是上前詢問她在賣什麼東西,老婆婆露出奸笑告訴他,自己賣的是催情聖品,千川澈聽了立刻回她一個更奸的壞笑,問道:「多少錢?」 所以,無庸置疑的千川澈現在往酒裡面下的正是媚藥,他就不信寒塵逸對這個令狐攸沒半點傾心。 邊用膳邊將那壺酒喝下肚的兩人,不久後便開始感到燥熱,呼吸略為急促,下體更是不受控的起了反應。 「在下這是怎麼了?」寒塵逸滿臉泛紅,雙眼有些迷離,他擰著自己的太陽穴盡量讓自己的意識保持清醒。 「寒大仙~你熱不熱啊?要不把衣服脫了吧?」千川澈任由媚藥作祟,紅著臉兒撫媚的拉開自己的衣襟,袒露出結實的胸膛。 「胡鬧!」寒塵逸拍桌怒道。 「胡鬧?要鬧就鬧大一點。」語畢,千川澈伸手捧過寒塵逸的俊臉,恣意的吻上他的薄唇。 下一秒,寒塵逸運了內力將千川澈擊飛到後邊的床上去。 “碰”———!千川澈一個重摔,表情十分痛苦。 「咳咳!咳!……你有病啊慕禾!…寒塵逸!」 「明明是你先對在下非禮!」 「咳…痛死老子……」千川澈心想著:『在原本的世界你還不是一天到晚非禮我……』 突然想起現在的令狐攸是個廢人的寒塵逸,這才趕緊走到床邊查看。 或許受到媚藥的影響,當寒塵逸看向床上那位衣衫不整的冒牌貨時,心跳竟然加速了!更糟的是他很清楚自己對這傢伙起了色心。 「沒事吧?」寒塵逸關心的問了句。 而漸漸慾火難耐的千川澈,色氣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後,不害臊的掀開下襬,掏出自己硬挺的玩意兒,對寒塵逸說道:「摸摸我…就會沒事…」 「瘋子……」 面對誘人的邀請,加上媚藥發威,寒塵逸終於矜持不住了,他一把褪去自己的道服,爬上床將千川澈壓在身下,藉由媚藥引發的膽量瘋狂舔舐一番,從嘴角到頸肩,再從頸肩到胸口,寒塵逸時而深吸時而輕咬,把千川澈弄得差點高潮。 在進入之前,保有一絲清醒的寒塵逸,輕聲對那因穴口被抵住而敏感得顫抖著的色氣少年說道:「對不住了,令狐攸。」語畢,一舉將棒子挺入少年緊實的後穴。 「啊啊…嗯……」千川澈環抱住寒塵逸的背膀,顫抖得厲害。 「疼嗎?」 只見千川澈遙遙頭,在寒塵逸耳邊說:「快點…動…」 「哈…在下答應你的請求。」寒塵逸回道,儘管自己與令狐攸共度春宵是件荒謬至極的蠢事,但眼下還是得先釋放了這股被燃起的慾火。 「啊…啊…啊……舒服……」千川澈呻吟著。 他們細長的髮絲交疊在ㄧ塊兒,發燙的肌膚緊貼著彼此喘息,木床隨著寒塵逸的激烈撞擊正嘎吱作響。 與此同時——— 一個被吵醒後就再也無法入睡的銀髮少年,怒氣值正不斷的飆升,他狠狠的怒視著身旁那位發出輕微呻吟聲的黑髮少年。 「嗯啊…射裡面…寒塵逸……射裡面…」 黑髮少年此話一出,終於讓銀髮少年忍不下去,立刻上前賜他一記鐵頭功。 “叩”!一聲聽起來就疼得要命的碰撞聲震撼了整個房間。 「啊幹……」黑髮少年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摸著自己那隱隱作痛的額頭罵著。 「白目嗎千川澈。」 「嗯?慕…慕禾熙?老子回來了?」千川澈一臉茫然。 「還在說什麼夢話,本大爺有話問你。」慕禾熙嚴肅的看著千川澈說道。 「嗯?」 「他媽的“寒塵逸”是誰?誰是“寒塵逸”?」慕禾熙湊到千川澈面前逼問。 「呃…寒塵逸……」千川澈傻了。 黑髮少年環顧四周,確認是自己的臥室沒錯,再掀開棉被檢查了右小腿,發現根本沒有傷口;也就是說,從被黑衣人追殺到穿越至令狐攸身上,都是在做夢。 徹頭徹尾,都~是~夢~! 有些小崩潰的千川澈抱頭心想:『我操不是吧!這是什麼天大的春夢啊!』 「寒塵逸是誰啊?快說。」 「是……是你。」 「騙鬼嗎!」慕禾熙才不信咧。 「聽我解釋……」 「手機拿來。」慕禾熙打算臨時檢查他家笨蛋的手機,看能不能查出這個“寒塵逸”是何方妖孽。 「喔。」問心無愧的千川澈,趕緊將床頭櫃上的手機遞給慕禾熙,希望能平息他的怒火。 銀髮少年查了幾分鐘也沒查出什麼可疑人物。 於是慕禾熙在情緒冷靜下來之後,將手機還給千川澈,然後又將他抱進懷裡溫柔的道歉:「對不起,不該懷疑你。」 「沒事啦,就跟你說了你在我夢裡叫寒塵逸,老子本來是夢到被追殺,然後啊……」千川澈滔滔不絕的講述起那些歷歷在目的夢境。 聽完這個春夢的慕禾熙勾起嘴角,向千川澈使了一個“本大爺知道該怎麼做了”的眼神之後,挑眉說著:「那還真不好意思…打斷你了令狐寶貝,看來本大爺只好從“射裡面”那段開始補償你。」 「欸?等等……」 什麼跟什麼啊!剛剛在夢裡被操得還不夠嗎!千川澈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啊! 但慾望被撩起的慕禾熙,完全無視千川澈的反抗,霸道的將他推倒在自己身下,吻了上去。 「唔嗯!」 —— 『在下身體…為何會這般痠疼?』少年心想。 一睜眼,令狐攸發現寒塵逸裸著身子和自己同睡在一張木床上。 什麼情況? 令狐攸趕緊下床,抓了地上的道服給自己披上後,來到窗子旁的明鏡前。 「………」 鏡子裡的自己,頸上、肩上、胸前,皆是大大小小的瘀青和深深淺淺的齒痕。 儘管令狐攸已猜想到昨晚可能發生的“憾事”,他仍伸手摸向自己屁股內側想確認清楚。 這一摸,直接讓他掉進絕望的深淵。 緊接著令狐攸全身燃起一圈火紅的殺氣,快步走向床上那位熟睡少年。 “士可殺不可辱”,更何況他是遭受這種不可言喻的天大恥辱!他絕對要讓寒塵逸這個衣冠禽獸納命下地獄! 冷瞥一眼熟睡的寒塵逸之後,令狐攸運出集合了怒氣的內力,重重打在他的胸口上。 殊不知早已清醒的寒塵逸是在裝睡觀察令狐攸的動靜,他自然是及時運出內力抵擋了這波攻擊。 「果然是你,令狐攸。」寒塵逸半坐起來,用棉被遮住自己的下身說著。 「你不配喊在下的名字!」 就這樣兩人靜靜的盯了對方好一會兒,赫然驚覺他們自己都還衣冠不整呢。 於是兩人在避開視線之後,迅速將自己穿戴妥當。 「且慢!請聽在下解釋……」寒塵逸放低姿態說道。 「呸!在下不會聽信你的一字一句!」 「昨夜明明是你要求在下抱你!」 「哈?你就下地獄去做你這個天大的春夢吧!在下所受的羞辱,要你寒塵逸納命來賠!」 語畢,怒火中燒的令狐攸拔劍,一個箭步衝向寒塵逸,激得寒塵逸只能立刻拔劍防禦。 就在這個僵持之際,令狐攸的後穴噗滋一聲,擠出殘留的液體。 寒塵逸一看到令狐攸臉上如此難為情的惱怒模樣,似乎懂了什麼,於是開口說道:「那…那也是你要求的……」 「啊——住口!在下非殺了你不可!」 在他們的幾翻劍鬥、內力和法力的摧毀之下,無辜的客棧就此夷為平地。 看來這條返回橒門的路,又變得更加坎坷難走了呢。 【#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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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棒了 一次兩更 (❁°͈▵°͈) 這番外篇好刺激 我喜歡😘
B1(已編輯)